對於這棵巨樹,眾人了解得太少,但至少地面上不會突然冒出白色物體,這讓眾人放心不少。
對於主線任務沒有任何獎勵這件事,眾人雖然遺憾但也無可奈何。
這幾天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精神也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眾人都疲憊不堪,決定先回去休整一番,等養足了精神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趙錦年一覺足足睡了十四個小時,等她醒來,已經是來到這個位面的第十二天的上午七點多。
趙錦年已經飢腸轆轆,隨便吃過早飯就來到安全屋外準備「供奉」稷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原因,她總感覺精神有些不濟,但明明已經睡了十四個小時,可能是前幾天累得太狠,身體還沒徹底恢復過來吧。
趙錦年剛走出安全屋,就和迎面急匆匆跑出來的【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打了個照面。
說來也巧,他的安全屋就在趙錦年等人安全屋群的對面,一出門就能碰上。
他今天的發色又變了,是一種很深邃的天空藍想,臉上戴著好幾層口罩。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一溜煙衝到趙錦年面前,聲音被幾層口罩遮擋有些變形,但他語氣里的焦急顯而易見:「姐姐,我聞到了一股很淡卻刺鼻還有些腥臭的味道,直覺不對勁,安全起見,你也趕緊戴上口罩!」
趙錦年下意識深吸口氣,空氣里一片濕潤,並沒有任何刺鼻腥臭的味道。
不過聽人勸吃飽飯,她還是很聽勸的,迅速拿出口罩戴好,一層不放心,她也跟著戴了好幾層。
戴好口罩,她才緩緩道:「我沒聞到你形容地的那種味道。」
【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洋洋得意:「你當然聞不到!我今天的嗅覺是狗的一百倍!連我都只能聞到很淡的味道,你肯定什麼都聞不到。」
看來他今天的能力是嗅覺提升,對應的顏色是天空藍。
趙錦年道過謝,立刻把這個消息發在群里,讓大家都戴好口罩。
片刻後,已經起床的種地狂魔女士戴著口罩出來了。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準確來說是盯著他的頭髮。
「小綠啊,我記得你昨天的頭髮還是綠色,咋今天變成藍色了?難道是我記錯了?」種地狂魔女士開始懷疑自己記性變差,連別人的頭髮顏色都能記錯。
小綠……【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被這稱呼喊得渾身不得勁,「奶奶,我叫夏寶,您喊我小夏就好。還有,我昨天的頭髮的確是綠的,您沒記錯。」
小綠這個稱呼聽起來太奇怪了。
種地狂魔女士點點頭:「我就說嘛,我還沒到老糊塗的地步。那你這頭髮……是自己染的?」
夏寶點點頭:「沒錯,是我自己染的。」
種地狂魔女士眼睛一亮,「太好了!你能不能給我也染染?我喜歡你頭髮的顏色,像是天空一樣深邃悠遠,看起來就很清新,人也顯年輕。」
夏寶犯了難,染髮是他的藉口,他哪有染髮膏啊?而且奶奶指名道姓要染同款天空藍,他也沒給人染過頭髮啊。
面對一臉期待的種地狂魔女士,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種地狂魔女士看出了為難,擺擺手道:「要是覺得為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染不可。」
夏寶忙道:「不為難!只是我沒有藍色染髮膏了,所以……我這裡有亞麻灰的染髮膏,您想試試這個顏色嗎?」
亞麻灰的染髮膏是他曾經在喪屍小城的理髮店找到的,還沒開封。
「好呀,那就謝謝你了!」種地狂魔女士欣然同意。
夏寶當即就拿了一張椅子,讓種地狂魔女士坐上去,給她做好防護,笨拙地給她染髮。
他的手指修長,此刻卻打了結,像是羊癲瘋發作,感覺下一刻就要把手撅折了。
趙錦年看不下去,好在他動作雖然笨拙,但並沒有扯到種地狂魔女士的頭髮,趙錦年眼不見為淨,讓他搗鼓去吧,她供奉「稷神」,然後喜提【運氣平平】。
趙錦年擰眉,不是,這個【運氣平平】出現的機率暗改了?怎麼最近隔三差五就抽到?
趙錦年正鬱悶呢,白寒梅獲得了一個新的特殊效果。
【明察秋毫:來自穰穰之儀的特殊效果,你目力極佳,堪比顯微鏡,能看到一些其他玩家看不到的東西。註:明察秋毫為特殊效果,今日內有效。】
白寒梅視野一變,看到的景象也隨之改變。
她看趙錦年,能十分清晰地看到她衣服上極為微小的線條,上面點綴著一層不均勻紅色,她甚至能看到趙錦年呼出的氣體,它們以粒子的形式漂浮在空氣中,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灰塵。
除了這些以外,空氣中還飄著一些紅色粒子……白寒梅又看回趙錦年的衣服,再三確認後發現空氣中的紅色粒子和趙錦年衣服上的是同一種物質。
「你能看到有紅霧嗎?」白寒梅問道。
紅霧?趙錦年疑惑地環顧四周,她能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細小灰塵,但是哪有霧?更何況是紅霧,「沒有,你看到什麼了?紅霧是什麼樣子的?」
白寒梅盯著空氣描述她所看到的我紅霧:「就是一些很微小的紅色粒子,有的漂浮在空氣中,有的落在衣服、頭髮上,你、種地狂魔女士、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哦,我自己身上也落了一層。」
微小的紅色粒子?是哪裡來的?肉眼看不見,也就無法確定這種微小的紅色粒子是何時出現的。
白寒梅抬頭,指著上方:「上面的濃度更高,似乎是從上面飄落下來的。」
趙錦年也跟著抬頭,只能看到堆疊在一起的褐色樹幹。
電光石火間,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難道這種肉眼看不見的紅色粒子是巨樹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