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氣還算常見,極寒早已超越了自然氣候的範疇。
空氣是最致命的,不再是無形氣體,而是有形的冰霧。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劇痛,口鼻呼出的白霧來不及飄散,瞬間凝結成細碎的冰粒。
客廳地兒太小了,效率太低。
喬清悅索性轉移到空間裡,她坐在地上不斷拆著小箱子,越拆越開心。
這批貨櫃,算是幫她救了急。
想到上一世的寒潮,喬清悅打了個激靈,她再也不想在啥都沒有的小屋子裡苟兩個月了。
除了剛剛拆出的暖寶寶,還有電熱毯、暖手寶、充電式發熱服、發熱鞋墊、冰袋、冰墊、降溫貼,每種一百箱,每箱數量兩百件。
喬清悅凝神心念一動,意識在空間裡鋪開,一隻只箱子的分類清清楚楚映在腦中。
食品倉儲、防寒物、能源動力、醫療藥品、工具五金、日用雜物類......
摸清這個規律後,她不再隨手胡亂拿東西,需要什麼,便按著類別精準定位對應的貨櫃。
「這樣快多了。」
但是也有個不好的,空間裡沒法用意識幹活,全部都需要親力親為。
喬清悅將同類貨櫃移動到一起,謝觀霆負責拆,很快她就得到了一大波物資。
衣物類一千箱,包含防風面罩、耳罩、寬鬆長袖薄款、透氣速乾衣、冰絲衣、加絨防水手套、保暖內衣、高筒雪地靴、厚鞋墊、厚毛衣、羽絨服套裝、棉服套裝、衝鋒衣、防寒服,最重要的是竟然有一百套極地科考服。
這科考服是防爆雪寒風的最佳衣物,喬清悅一想到未來全部人都窩在屋子裡,只有她能到處逛,心裡就美得不行,她還沒見過極寒下的雪景呢。
保溫帳篷、地毯、防潮墊兩百個,被子睡袋共計有三百個,都是全新未拆封的。
除此之外,還有此刻最需要的防水防護用品,很多東西連聽都沒聽說過。
喬清悅一一整理,單獨放好。
全身防水雨衣、連體防水服五百件,高筒防水雨靴三百雙、防水手套、防水面罩、防水篷布各兩百。
游泳圈、浮力繩、防水登山鞋、防滑冰爪五十箱,每箱一百個。
食物類貨櫃有三百多個,每個貨櫃都滿滿當當的小箱子,不下八百個,裡面包含之前囤的所有食物類型,父母回來後,短期內也完全夠了。
然後還有各種規格的儲水桶、抽水機、軟管、太陽能板、耐寒鋰電池、防水接線板、防水頭燈、強光手電、露營燈、螢光棒、備用電池(防潮盒)、手搖應急燈、蠟燭......
醫療箱也有八十多個,幾乎包攬了所有常用藥。
碘伏、酒精、雙氧水、無菌紗布、繃帶、創可貼、止血粉、止血帶、縫合包。
抗生素、消炎藥、抗病毒藥、消毒水、消毒片。
退燒藥、止痛藥、止瀉藥、抗過敏藥、體溫計、血壓計。
燙傷膏、蘆薈膠、保濕霜、凡士林、止癢膏、抗過敏藥。
生理鹽水、口服補液鹽、葡萄糖、維生素。
這次開箱直接清空了八成的貨櫃,空的被喬請悅全部堆到空間最角落裡,所有物資整整齊齊碼在別墅後面的空地上,介於小湖泊中間。
為防止物品拿取時不小心滾落,謝觀霆將銀色防彈插板插在了中間,並用異能全部焊接在一起。
喬清悅眉眼軟軟地朝謝觀霆靠過去一點,細聲說道,「好累,剩下那些還沒動的,裡面大多是機械零件和重型工具,我看不懂這些,弄不好容易弄壞東西,剩下的交給你好不好?」
謝觀霆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和:「跟我還用客氣?剩下的我來收拾。」
喬清悅彎著眼笑,糯嘰嘰親了他一口:「有你幫忙省心好多呀。」
整片空間都是恆溫的,不受外界打擾,空氣乾淨又清新。
喬清悅懶懶窩在摺疊躺椅上,身上搭著粉紫色蠶絲羊毛毯。
方才長時間使用精神感知、規整各類貨櫃,讓她有點難受,有氣無力的。
此刻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軟乎乎陷在躺椅里。
她支著臉頰,靜靜看著不遠處忙碌的謝觀霆。
成片未拆解的貨櫃整齊羅列在側,裡面全是機械、五金、動力配件箱體、各種零部件,喬清悅看到這些就覺得頭疼。
謝觀霆此刻正在專注地拆解箱扣、分揀零件。
他速度很快,有條不紊,細碎雜亂的機械配件、維修機具、燃油耗材被分門別類、歸置得整整齊齊。
全部搞好,喬清悅打了個哈欠,回到房間休息。
翌日一大早,喬清悅睜開眼,雨聲比昨天小了很多,她翻身下床,從空間裡拿出一套草綠色衝鋒衣。
衝鋒衣是三層壓膠防水面料,加寬帽檐,衣袖褲腳有魔術貼,下擺有抽繩,穿上去很嚴實。
她下樓時,客廳傳來動靜。
老爺子穿著深灰色衝鋒衣,腰背挺得筆直,全副武裝。
「小悅,快吃早餐,在家悶了好幾天了,吃完咱們一起出去透透氣。」
「出去爬爬山,我跟你說,這附近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哪條溝通哪條溝,哪個坡上有野蜂,哪個崖下有蛇窩,我比你們清楚。」
「好呀,爺爺。」
早餐端上來,喬清悅眼睛都直了。
小籠包、豆漿、油條、鮮蝦餛飩、鮮肉薄餅、醬菜、粘豆包、蒲燒鰻魚、西瓜藍莓,每一盤都份量十足。
「這……您幾點起的?」
老爺子坐下,夾了個粘豆包。
「嗐,爺爺沾光了,都是臭小子昨晚提前安排的,機器人不用睡覺。」
喬清悅視線落在喝豆漿的謝觀霆身上,詫異之餘心頭一甜。
「阿霆,我都不知道你下來了。」
她伸手捏起一隻黃色粘豆包,咬了一口,外皮蒸得又軟又糯,是棗香紅豆餡的。
「太好吃了。」
喬清悅說著掰了小半塊遞過去,「你也嘗嘗。」
「喜歡就多吃幾個,特意讓廚房蒸的,放涼就不好吃了。」
謝觀霆微微傾身,沒有用手去接,就著她的指尖張口咬下。
隨後抬手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掉唇角沾到的粉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