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紀老爺子正在練字,聞言頭也不抬,語氣卻是不耐煩的。
小血倒掛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橫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靜。
這女人好煩,一天來十幾次,每次都問同一個問題,聽得蝙蝠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要不是主人有交代,真想吸乾她的血,讓她閉上嘴。
姜靜咬咬牙,還想說什麼時,忽然聽到紀老爺子說,「姜菱去了隆安基地,如今就住在謝康安隔壁。」
姜靜一愣,「什麼!」
她滿腦子都是找紀瀾問物資的事,姜菱這事,她確實不知道。
「姜靜,你知道我紀家和謝康安之間的仇恨。」
紀老爺子放下毛筆,抬眼望著姜靜的眼神銳利又懾人,「姜菱若真的和謝康安攪合在一起,那你姜家也將是我紀家的仇人。」
姜靜聽到這話,頓時顧不得計較物資的事,「不是,紀叔,你聽我解釋!」
「解釋是最沒用的東西,我只看結果。」
紀老爺子抬手打斷了她,「況且,你跟我解釋沒有用。」
「我老了,不管事了,等紀瀾回來後,你跟他解釋吧!」
唧!!!
紀老爺子話音剛落,小血便發出一聲威脅警告,嚇得姜靜只能倉惶離開。
「小血,幹得好,今天給你加餐!」
紀老爺子笑眯眯地看了小血一眼,背著手走出書房。
小血也很滿意,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主人,我問清楚了。】
剛出月市,小頑猴的聲音就在楚蘅腦海中響起。
【你說。】
楚蘅不自覺坐直身體,意識沉入空間。
【大蜥蜴說那幾人殺了它的崽,所以它才會一路追殺他們。
還有,它說不止剛才見到的那幾個人。
還有一個和傅逸城長得有點像的男人帶著其他幾個人從另一個方向逃走了。
那幾人跑的比較快,它追不上,只能追傅逸城他們了。】
楚蘅聞言,眉頭一皺,【我知道了。】
她收回意識,轉頭把這事跟紀瀾說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傅逸城就是傅信口中的堂弟。
而逃走的那個人就是傅信,按照上一世的發展趨勢,他這會是不是往隆安去了?」
楚蘅跟紀瀾分析。
「大概率是。」
紀瀾眸光一沉,眼底閃過殺意,「他若真敢來,那倒省了我找他的功夫。」
「咦?」
楚蘅有些驚奇地瞪大了眼,「這個要直接殺了嗎?」
「嗯,傅信這人陰險狡詐,和謝淵不同,還是直接殺了安心,以防再起別的差錯。」
楚蘅自然是支持他的,「等回了隆安,我交代小血出動蝙蝠軍團去找人。」
「嗯。」
紀瀾心頭一暖,「等找到人,讓小血直接處理了他。」
被活生生吸乾血而亡,這絕對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楚蘅應下,「好,聽你的!」
……
兩個小時後,兩人重新回到西元市。
白衍早派了喪屍守著。
兩人剛到樓下,它就匆匆趕了下來。
「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一見面,白衍便開門見山地說。
「什麼要求?」
紀瀾和楚蘅同時開口問它。
「讓白昱在你們那暫時待一段時間,等我解決了莫遠的事,再接它回來。」
「可以。」紀瀾答應了它。
他還惦記著給楚蘅養喪屍玩,「再給我幾個三級喪屍。」
白衍聞言,頭頂緩緩冒出個問號。
「你要三級喪屍幹什麼?」
它手下倒是有不少三級喪屍,給紀瀾幾個也不算什麼。
只是他這做法讓它生疑。
「玩。」紀瀾沒什麼語氣地吐出兩個字。
白衍:「……」
當著喪屍的面說玩喪屍,你禮貌嗎?
「知道了。」
白衍無語的不行,但還是應下了。
除了三級喪屍,大石頭也得跟著過去,再派一個五級喪屍跟著保護。
白衍在心裡安排好一切,就帶著紀瀾和楚蘅去了放物資的倉庫。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按照先前說好的價格,雙方很快完成了交易。
「需要我派些喪屍幫你們把這些物資送到隆安嗎?」
白衍看著倉庫門後堆起的晶核小山,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不用。」
楚蘅搖搖頭,走上前把物資全部收進空間。
白衍眉頭一挑,眼裡閃過意外和驚訝,卻也沒說什麼。
「白衍,我們回隆安還有事,你讓白昱下來,這就和我們走吧!」
楚蘅走回到紀瀾身旁,又收穫一批物資,她心情很不錯。
「好!」
白衍交代身後的喪屍去樓上帶白昱下來,又揮手招來五個三級喪屍。
「這五個,可以嗎?」它回頭問紀瀾。
紀瀾看著木呆呆站在原地的五個三級喪屍,隨意點了點頭。
不一會,一個五級喪屍將被五花大綁的白昱扛了下來。
大石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看著跟條蟲子一樣掙扎的白昱,想笑又不敢。
本就猙獰的臉越發扭曲可怕了。
「這是什麼情況?」
楚蘅目光落在白昱身上,眼裡閃過好奇。
白衍神色嚴肅地看著自家弟弟,「做錯了事還不知悔改,妄圖用離家出走逃避錯誤。」
白昱末世前被人喊傻子,不知遭了多少嘲諷和白眼,末世後又成了人人喊打的喪屍。
它心疼弟弟的遭遇,一再降低底線縱容它,結果反而把這小子慣得無法無天。
不僅擅作主張篡改它的命令,連遇到莫遠這樣的生死大事都不知道跟他說一聲。
要不是大石頭提起,它至今都不知道莫遠的存在,也不知道莫遠已經盯上了它們。
它自己倒是還好。
可白昱這小子是個單純心大的,都不用對方使什麼計謀就能要了它的命。
就比如這次,要不是紀瀾出手,它已經沒弟弟了。
而這個傻小子明知莫遠躲在暗處,處心積慮的要吞噬它的血肉,還敢玩偷偷離家出走這一套。
欠打,欠收拾!
「等到了你們那裡,如果它不聽話,你們隨便管教,給它留條命就夠了!」
白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因為聽到這話而掙扎的越發厲害的白昱,深深嘆了口氣。
「行!」
紀瀾聞言輕笑一聲,「管教熊孩子,我有經驗!」
說完,他涼涼瞥了眼白昱,「先斷它一周零食再說。」
白昱猛地轉頭看紀瀾,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