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到了地方之後,就將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林皎使勁晃晃繩子,按照之前的約定,就代表著她安全抵達。
她環視周圍,這裡有一陣子沒住人了,落了一層灰空空蕩蕩的。
確認好門被鎖牢後,林皎拍拍手,開始幹活。
與此同時,江硯和陳述那邊也如法炮製地登上了三樓。
也幸虧這裡的繩子夠多,要是繩子少了,就不好辦。
按照計劃,他們三人率先出發,抵達三樓,將一些比較輕巧的東西塞在包裡面,順著繩子往下滑。
其餘一些較重的東西,就由從3樓直接搬。
林皎回的是他們六人在三樓的屋子,這裡面的物資最多。
她動作迅速,朝提前準備好的包里狂塞,然後將包一個個串在繩子,和李屹陽、楊清彤他們來回搬運著。
林皎將能塞的全部往裡面塞,把能擠扁的就擠扁。
側面也帶上零零碎碎的東西,把所有的口袋都塞滿。
直到包鼓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了,她才滿意。
她就像蝗蟲過境一樣,將三樓能弄下來的東西全都搜颳了下來,甚至連窗簾她都扯了下來找個袋子裝上運下去。
忙活完所有時候她便坐在沙發上開始等消息。
另一邊,三個房間將放出去的繩子全部都收回來,這也證明著他們三個人都將要帶下來的物資都是收拾妥當了。
按照計劃,郝羨施和杜清妍從二樓東西兩側開始扔花瓶或者玻璃等易碎物品,吸引部分喪屍的注意力。
這次他們將方法改良了一些,將東西努力往樓下遠處的硬土地扔,這樣發出來的動靜會清脆又明顯,能儘量把喪屍往外面引。
在理想情況下,三樓的喪屍會儘量被吸引到東西兩側去。雖然三樓的喪屍不一定會變少,但中間的空間喪屍的密度會減少很多。
這樣一來,他們可操作的空間就能變大。
除了杜清妍和郝羨施,其他所有人都齊聚三樓樓梯口。
行動之前,李屹陽照舊用堅定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他轉過頭,輕輕地打開門。
安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進去,李屹陽緊接著跟上。
林皎、江硯和陳述不在,武力值較高的安泰和李屹陽打頭陣沖在最前。
調虎離山之計確實有效,中間樓梯口東西附近五米左右都沒什麼喪屍。
為了保持安靜,安泰沒有使用電鋸,只是將電鋸先固定在腰上,手裡拿著把西瓜刀。
幾人行動間難免帶出了一些細微的動靜,走廊上的喪屍注意到他們,嘶吼著向他們衝來。
他們之前在三樓住的時候都將他們沒用的房間都關上了門,因而喪屍全都分布在走廊。
打鬥間才無所顧忌。
李屹陽和劉林兩人往西側開路,楊清彤和趙靜緊跟著他們,他們小分隊目標的兩個房間都在西側。
安泰和馬一黎往東側走,明剛和祝願也在他們身後緊隨,東側有另一個房間。
沖在最前的四人在肩膀和腳踝等比較薄弱的地方都裹了一層較硬的書以作防護。
李屹陽看著扭曲著身體跑來的一群喪屍,他打開滅火器的閥門,就往他們身上噴,阻擋他們的步伐。
劉林則甩出提前準備好的厚重的窗簾往喪屍身上甩,一時間,沖在最前方的大片喪屍被滅火器噴出的乾粉和身上的窗簾困在原地。
而他們身後的喪屍則不管不顧的往前沖。
兩撥喪屍互相推搡,紛紛摔倒在地。
喪屍本就扭曲的四肢又以一種奇特的姿勢交纏堆疊在一起。
他們紛紛擠倒在地上,對食物的渴望又催使著他們往前挪動,可身邊又有喪屍的身軀阻擋著,不斷循環。
一時間走廊上呈現一幅較為奇特又噁心的畫面。
李屹陽和劉林往前逼近,將即將快突圍的零星及時解決。
他們身後,楊清彤和趙靜分別去敲門。
與此同時,聽到敲門示意聲的林皎和陳述打開門。
門一開,就可以看到他們腳邊堆著一些沉重的物資。
楊清彤、趙靜、陳述和林皎沒再耽擱,立刻搬著東西往樓梯口衝去。
一來一回,四人沒敢停歇。
另一側也是這般狀況。
前面兩人拖延喪屍的節奏,後面的人就瘋狂的搬東西。
到最後,他們終於將所有的東西搬到了樓梯口。
安泰四人見狀,逐漸改變行動策略,立馬轉頭往回跑。
兩側的喪屍逐漸匯總,對四人窮追不捨。
安泰殿後,他猛一轉身,掏出手裡的電鋸,打開開關,轟鳴間,收割最後一波喪屍。
等所有人退到樓梯口時,不用多說,大家都默契地堵上了門。
門後是喪屍聲嘶力竭的吼叫,門前是大家齊心協力的抵抗。
*
這次計劃進行的異常順利。
眾人情緒高漲。
回來之後楊清彤便一直忙忙碌碌的安置東西,像倉鼠布置自己的窩一樣一刻不停,將所有物資歸置整齊。
「這樣一來,我們的物資是真的足夠用很久了。」
李屹陽看著一屋子的東西,點點頭:「嗯,我們省著點用,感覺能撐到救援隊來。」
陳述癱坐在沙發上,也不顧外褲上蹭上的白牆灰。
心裡放下了塊大石頭後,他也有勁開玩笑了:「以後誰讓我去殺喪屍,我都不殺了。我就準備守著這些過日子,累死我了。」
林皎抬腳輕輕蹬了下他的腿,笑罵:「行了,現在又沒人逼你去,快把腿上的灰拍掉。」
江硯隨言望去:「陳述你快給你身上擦乾淨,要不晚上給你丟出去,可別挨著我和陽哥睡。」
陳述嘆口氣:「我等會兒就拍,讓我先休息一會兒。」
楊清彤扭頭看陳述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好心地找了個毛巾幫他拍打著衣服上的白灰。
陳述受寵若驚:「哇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楊清彤你居然給我主動幫我拍,是不是被我今天的英姿給折服了?」
說著他伸出胳膊,擺著展示肌肉的姿勢。
楊清彤白眼一翻,將手裡的毛巾使勁往他身上一扔。
「你哪天要是嘴能甜一點我都懷疑你被奪舍了。是我好心,看你今天是大功臣我才給你擦的,給你幾分顏色就開染坊。」
陳述半點不惱,笑呵呵地伸手撿起毛巾,慢條斯理地自己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