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峪,趙剛正帶著獨立團的戰士艱難的阻擊著。
後山的山崖下面上來一批非常特別的鬼子,人數不多,但火力出其的猛烈。
哪怕是借住了防禦工事進行防禦,一個連的人說打沒一下子就打沒了。
身後就是總部所在的位置,趙剛已經下了死命令,就算獨立團的人全都犧牲,也不會讓鬼子從這過去。
「政委,這些鬼子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我們有些頂不住啊。」
「頂不住也得頂!通知下去,千萬不要省子彈,有多少子彈就給我打多少子彈。」
「必須把他們攔截在第二道防線以外。」
「是!」
敵人很明顯就是奔著總部來的,趙剛自己身死倒是事小,要是總部出了什麼差池,那他們獨立團可就成『罪人』了。
「老李啊老李,這麼關鍵的時候,你怎麼就不在呢。」
「說好的你管軍事我管生活,這種節骨眼上你不在,哎!」
雖然趙剛在軍事上也頗有才能,但在團隊號召力上他還是差了不少。
而且李雲龍不在,整個獨立團感覺總好像差點什麼。
敵人來勢洶洶,趙剛必須得做好撤退的準備。
於是乎,他就要帶著人讓在總部的老總撤退時,這時候,卻突然發現衝鋒的鬼子竟開始撤退了。
「嗯?怎麼回事?」
趙剛這邊不明所以,但無論如何,陳家峪是不能待了,必須立馬撤退。
他不敢停下,帶著警衛排的人來到陳家峪帶老總撤退。
「他李雲龍呢?啊?一整個獨立團守不住一個陳家峪,他李雲龍是幹什麼飯吃的。」
「我不走!我不信這些小鬼子還能把我給怎麼樣。」
老總的性格執拗,他不願意走,趙剛也只好讓警衛排的人架著他離開,往大部隊的方向撤退。
另一邊,在山崖下的山本一木剛得到後方的情報。
觀摩團已全軍覆沒,並且三菱據點的全體軍官為帝國玉碎。
聽到這個消息的山本一木,氣的差點掐起蘭花指。
明明是他來八路軍這邊斬首,結果卻是自己的『家』被偷了。
而沒有了觀眾,這場『表演』也就成了毫無意義的事。
山本命令部隊撤退。
「八嘎,這群藏頭露尾得到傢伙,是真的該死。」
對於林振東的部隊,山本一木恨是牙痒痒。
現在他又被對方擺了一道,『道心』都出現了裂縫。
然而,『壞事成雙』,就在他得到這兩個消息後不久,筱冢一男那邊又傳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遠在明陽堡的機場被人偷襲了,六架偵察機全部被摧毀,疑似又是八路軍的『神秘部隊』所為。
「李雲龍!李雲龍!!!」
此時山本一木心中的恨已無法用詞語來形容,千言萬語全都化作了一聲聲痛恨的嘶吼。
......
「咦,誰在那喊老李?」
沿線回總部支援的丁偉,已經在附近轉了好久了,也沒發現鬼子的蹤跡。
聽到槍聲的他們往東邊聚集,正愁槍聲停了找不到具體方位。
就聽見有人揚天大喊,喊著李雲龍的名字。
陳英傑帶著先頭部隊跑過來,掀開灌木一看,正好看見了正從懸崖上往下撤退的山本特工隊。
「丁團長,找到了!」
聞言,丁偉大喜,從後方跑過來一看,哈哈笑道,「哈哈哈,好,太好了。」
「總算是找到這些小崽子了。」
他看了一眼下方又看了一眼懸崖。
此刻在下方的只有幾個通訊員,山本一木其他的作戰小隊都還懸掛在空中,還沒完全從山崖上『降』下來呢。
「真是天助我也。」
「趁他們『病』要他們命!」
砰砰砰!
民兵三中隊開槍打死了底下的幾個通訊員,隨後大部隊沖了出來。
「納尼?」
後方躥出來的丁偉等人,山本一木始料未及。
麻繩在日頭下泛著土黃色,山本一木的軍靴剛蹬住第三個繩結,底下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低頭望去,陽光里三柄刺刀正從不同角度扎進一個隊員的大腿根——那傢伙剛鬆開抓繩的手,半截身子還懸在半空,就被捅得像塊漏風的肉,慘叫著往崖底摔。
「快!把繩子勒緊!」山本的指揮刀在繩上劈出火星,身後的特戰隊像串黑蝙蝠,正順著晃動的麻繩往下爬。
可最底下的兩個剛露出膝蓋,就被底下突然竄出的民兵隊戰士拽住了褲腳,刺刀順著褲管往裡旋,血珠順著麻繩滾成了串,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丁偉蹲在崖底的荊棘叢里,嘴裡嚼著片樹葉,他瞅見一個鬼子的綁腿纏在了繩結上,半截身子吊在半空亂蹬,當即對身邊的戰士歪了歪頭,兩個刺刀手貓著腰摸過去,趁著那鬼子掙扎的空檔,一左一右把刺刀送進了對方的屁股蛋子,慘叫聲驚得崖頂的麻雀撲稜稜飛起來,羽毛飄了滿天。
「啊——」
噠噠噠...噠噠噠...
特工隊被整成了驚弓之鳥,掛在繩子上的他們失去了控制,胡亂掃射,子彈都不知道打到哪去了。
有個特戰隊隊員被上面掉下來的屍體砸中,正掛在半空罵罵咧咧,丁偉抄起地上的步槍,對準上方一槍爆頭,人當即像袋土豆般墜下來,剛落地就被三把刺刀釘在了泥里,血順著石縫往四下流。
山本總算爬到離地面丈許的地方,看見底下橫七豎八的屍體,往腰間摸手雷。
可手指剛勾住引信,腳踝就被人死死攥住,陳英傑正咧著嘴笑,手裡的刺刀已經順著褲管往上挑。
「呃啊——」山本的慘叫聲在崖谷里撞出回聲,他騰出一隻手去拔刀,卻被底下又伸過來的兩把刺刀捅穿了小腿。
指揮刀哐當落地,正砸在一個仰頭看的鬼子臉上,那傢伙分神的瞬間,刺刀已經從他喉嚨里鑽了出來,血沫子噴得滿臉都是。
最後幾名特戰隊隊員慌了神,抓繩的手一滑,尖叫著往下墜。
丁偉往旁邊挪了挪,看著他砸在一堆屍體上,當即一腳踩住對方的後背,讓身邊的戰士慢悠悠地把刺刀送進他的後心,陽光照在刺刀上,反射出晃眼的光,崖底的血腥味混著汗臭味,像壇發餿的醬菜。
丁偉踢了踢山本還在抽搐的腿,那傢伙背上的刺刀柄還在晃,像插在地里的稻草人,他的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自己的襠部,眼睛睜著,死不瞑目。
戰士們正用刺刀把卡在石縫裡的鬼子往外撬,時不時傳來骨頭斷裂的脆響,在空曠的崖谷里格外清晰。
「都清乾淨了?」丁偉吐掉嘴裡的樹葉,看了眼崖壁上還掛著的幾具屍體,「找根粗繩,把這些玩意兒全拽下來餵狼。」有戰士舉著繳獲的衝鋒鎗笑:「隊長,你看這鬼子的褲襠,捅得跟馬蜂窩似的,血都把石頭染紅了。」丁偉沒接話,只是往崖頂望了望。
日頭已經爬到頭頂,麻繩還在空蕩的崖谷里晃悠,像條斷了頭的長蛇。風裡飄著鬼子的哀嚎和刺刀入肉的悶響,他突然覺得這聲音比戲文里的鑼鼓還動聽——畢竟,收拾這些從天上掉下來的雜碎,就得用點接地氣的法子。
「真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精英特工隊,最後會是以這種戲劇性的死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