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吃完早飯。
堡壘大門前,夏夢婷、王思瑩、柳冰三個人站成一排,眼淚汪汪的,鼻子通紅。
這是三個女僕第一次體驗長時間主人不在身邊的感覺。
心裡空蕩蕩的。
陳默倒是沒什麼離愁別緒,正在最後檢查他的行囊。
一身漆黑的戰術風衣,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看著就瀟灑。
臉上扣著猙獰的虎頭防毒面具,紅色的電子眼一閃一閃,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兇悍。
風衣底下,武德充沛。
左邊腋下夾著微沖,腰前別著92式,大腿外側還掛著把剛從末日超市里兌換出來的【挺進者D9戰術直刀】。
刀身是一體式全龍骨的結構,兼顧堅固和可靠性,刃口泛著藍光,現實版的削鐵如泥,拿著非常踏實。
裝備完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陳默走到庭院中間,彎腰撿起一個臉盆大小的黑色金屬方塊。
這玩意看起來像個大號魔方,實際上,它就是此次探索的核心裝備,【中級探索者營地】!
「收!」
他反手把這「大臉盆」塞進了背後的末日探索者背包里。
別看這包外觀不大,裡面可是實打實的30立方米摺疊空間,這就相當於背著一間小臥室在跑。
除了塞滿的吃喝、急救包、彈藥,再塞這麼個移動別墅,簡直就是灑灑水。
甚至還能把自己的雪地摩托也塞進去。
最離譜的是,背在身上,輕若無物!
所以,秉承著走過路過不放過的原則。
這樣的背包,陳默又生產了九個,正靜靜地躺在自己身後背著的背包里。
無限套娃這事,陳默最喜歡干。
萬一路上遇到的好東西太多呢?
最後,陳默把其中一台哨兵自動弩也摺疊成了小魔方,順手扔進包里。
「齊活兒!」
陳默拍了拍手,轉過身,看著那三個眼圈紅紅的女人,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
「行了,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又不是去送死,我是去進貨。」
他指了指堡壘兩邊那兩台寒光閃閃的自動弩。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待在家裡別出來,誰來也別開門!」
「不管外面發生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跟你們沒關係。這兩台自動弩已經開啟了【瘋狗模式】,誰敢在警戒範圍里逗留超過一分鐘,直接射成刺蝟。」
「要是實在悶得慌,就去庭院透透氣。」
「記住,苟住,就是勝利。」
說到這,陳默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還有個最重要的事兒。」
「現在外界的信號塔沒人維護,很多都凍壞了,到時候,經常出現電話打不通、微信發不出去是常態。」
「從現在開始。」
「除了我親口跟你們說的話,或者我自己發回來的消息。」
「其他任何人!不管是誰!哪怕是拿著我的照片、拿著我的信物,跟你們說我受傷了、被困了、快死了。」
「通通別信!那都是放屁!是詐騙!」
「那是想把你們騙出去宰了!」
「對於這種人,別廢話,直接讓自動弩教他們做人!」
三女聽得心頭一凜,拼命點頭。
但眼神里的擔憂,卻濃得化不開。
陳默最無語這種煽情戲碼,擺擺手。
「好了,我不是說了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嗎,我不在家,你們也不能閒著。」
「體能訓練不能停,結實的身體在末世里有大用,等我回來要是發現誰的馬甲線沒了,或者體力跟不上了,小心家法伺候!」
「沒事多看看我下載的那些末日生存指南,別光學姿勢,也學學知識,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才對。」
最後,他指了指旁邊全副武裝的小黑。
「還有,最近別出去遛狗了,小黑要是憋不住,就讓它在基地里鬧騰。」
安排完家裡這三口子,陳默轉身,走向旁邊一個被篷布蓋著的大傢伙。
「唰——!」
篷布掀開。
一輛漆黑如墨、造型狂野的履帶式雪地摩托,靜靜地趴在雪地上。
這可是他花重金從【末日超市】里兌換出來的頂級貨色。大排量,燒柴油,扭矩大得能拉動一頭牛、
現在的馬路早就成了汽車墳場加屍體展覽館。
開普通的車根本不顯示。
但有了這雪地摩托,管你是積雪、廢車,還是凍僵的屍體。
直接碾過去,如履平地。
陳默拍了拍摩托的真皮坐墊,一臉滿意。
這才是末日該有的座駕!
臨行前,他摘下那張猙獰的虎頭面具,露出了那張讓三個女人魂牽夢繞的臉。
「過來,蓋個章。」
三個女人湊過去,他在夏夢婷、王思瑩、柳冰的臉蛋上,一人狠狠地親了一口。
「雨露均沾,誰也別吃醋。」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扣上面具,跨上摩托,動作行雲流水,帥得一塌糊塗。
「轟——!!」
柴油發動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黑色的履帶捲起漫天雪霧,陳默回頭看了一眼,便一擰油門,連人帶車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衝出,駛向馬路。
...
B區,6棟,1002室。
屋裡冷得跟冰窖似的,窗戶縫裡塞滿了破布條。
孫小萌縮在被窩裡,雖然面色泛黃、但眼睛裡卻透著股不想努力了的精明勁。
她抱著手機,聲音夾得嗓子都快劈叉了。
「強哥...嗚嗚嗚...人家回不去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回不來?!什麼意思?腿斷了?」
「不是啦!」孫小萌抽泣著夾道。
「是那個死八婆劉紅梅!她傳那個陳默的話,說我想去A區可以,但是要把發的方便麵、火腿腸,連那包榨菜都得吐出來!」
「說是離職不僅沒補償,還得倒貼違約金!」
「強哥,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那可是我的救命糧啊!我不吃飽了,哪有力氣過去伺候你呀?」
「草!」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脆響,估計是馬強把杯子摔了。
「這個陳默,他是想死嗎?!」
「連我馬強的女人都敢扣?!他是沒聽過我A區第一深情的名號,還是覺得那一畝三分地這能困住龍了?」
孫小萌一聽這語氣,心裡暗喜,趕緊加大了茶藝輸出。
她把身子扭成了麻花,對著話筒發出了那種斷斷續續、哼哼唧唧、欲拒還迎的聲音。
「嗯...強哥...你別生氣嘛...」
「人家就是想你了,想你強壯的肌肉...想你溫暖的懷抱...想去那邊給你洗衣做飯,晚上,還要給你暖被窩呢...」
「你這麼厲害,一定是A區的二把手了吧?這點小事,肯定難不倒你的,對不對嘛~」
我勒個轟——!
孫小萌這一套語音魅魔連招下來,馬強的腦子瞬間被褲襠給奪舍了。
什麼陳默?什麼堡壘?什麼羅昊的朋友?什麼B區大魔王?
在這一刻,統統都是浮雲!
他仿佛已經看見了孫小萌洗白白躺在床上的樣子,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燒得他理智全無。
「我親愛的小萌啊!放心!包在哥身上!」
馬強犀利的看向東邊,目光仿佛要穿透街道射向B區。
「那個姓陳的不讓你來?那老子就親自過去接你!」
「別說幾包方便麵了,等老子到了,讓他跪著給你送行!」
「等著吧寶貝兒!我馬強的女人,註定是要迎接輝煌的!」
「明天,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