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默的話,兩個女人呆了。
留下來,給他打工?
陳默抿了一口咖啡,眼神玩味。
他知道說這樣的話有點突兀,不過,這兩女人是稀缺性人才,不比柳冰重要性差,自己必須弄來。
不過,也不急於一時半會。
陳默換了個話題。
「方才那個帶頭的垃圾叫囂,交出密鑰?」
兩女對視一眼,有些猶豫的說了出來。
「警備區地下有個戰備軍械庫,裡面有很多武器裝備。但大門是最新型的量子加密鎖,暴力破拆會觸發自毀程序。」
她指了指旁邊的顧夭夭。
「夭夭她是唯一能解開那把鎖的人,那幫暴徒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所以才...」
賓果!
陳默心裡打了個響指。
怪不得那幫只會吃老鼠的廢柴突然這麼猛,原來是守著寶山進不去啊!
這下邏輯閉環了。
軍械庫=寶藏。
顧夭夭=鑰匙。
蘇雪=護送鑰匙的保鏢,雖然殘了。
「有點意思。」
陳默再次露出了資本家特有的微笑。
「這麼說,我的目標也是那座軍械庫,現在,我不僅救了鑰匙,還順手救了保鏢。」
「二位,這救命之恩,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這...」
蘇雪身子一僵,剛想說話,卻突然猛地哆嗦了一下,整個人像是打擺子一樣顫抖起來,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淌。
不對勁。
這不僅僅是疼,這是生理機能的崩潰。
顧夭夭和陳默同時皺眉。
「姐姐!你怎麼了?!」
顧夭夭慌了,撲過去一把按住蘇雪的腿。
「沒...沒事...老毛病...」蘇雪還要逞強,卻被顧夭夭一把推開手。
「別動!」
顧夭夭紅著眼,動作利索地解開蘇雪的戰術靴,又小心翼翼地剝開早已被血水浸透粘連的襪子。
「嘶——!」
當傷口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顧夭夭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決堤。
蘇雪的腳踝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凍裂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腫得不正常,呈現出令人絕望的黑紫色。
這是嚴重的凍傷並發感染。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鬼地方,這基本上就是下了病危通知書。
陳默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嘴角一撇。
「嘖,這腿廢了。」
「趁著還沒爛到大腿根,趕緊找把鋸子截了吧。以後裝個木頭腿,還能當海盜玩玩cosplay。」
「你——!!」
顧夭夭轉過頭,死死盯著陳默,那眼神恨不得咬他一口。
蘇雪慘笑一聲,眼中一片死灰。
她是個軍人,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狀況,截肢或許真的是唯一的活路。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顧夭夭的頭安慰她。
卻沒想到,對方突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然後,對著陳默,九十度鞠躬。
「大叔!不對,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姐!」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陳默靠在門框上,把玩著手槍,一臉的無動於衷。
「我憑什麼要救?我又不是菩薩。」
「小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為什麼要在一個廢人身上浪費珍貴的藥品?」
「而且你怎麼就確定,我有本事救她?我又不是醫生。」
「你能!你肯定能!」
顧夭夭指著四周,眼神里透著近乎偏執的篤定。
「你有槍!有這麼厲害的裝備!還能憑空變出這麼大個帶暖氣的房子!」
「你絕對不是普通人!你肯定是那種隱藏的大佬!」
陳默看著她那副孤注一擲的樣子,輕輕笑了。
小丫頭雖然年紀小,但邏輯倒是挺清晰。不愧是頂級黑客的種,觀察力滿分。
但他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身子前傾,逼近顧夭夭。
「小妹妹,別太天真了。」
「這個世道,死個人比死只螞蟻還正常。況且她又不是馬上就死,頂多就是少條腿,變個殘廢而已。」
「再說了。」
陳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我剛才救了你們倆的命,這筆帳還沒算清呢。」
「現在你又讓我救她的腿?」
「怎麼著?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呢?」
「現在可是末世,沒有什麼感動華夏十大人物獎,也沒有見義勇為獎金。」
「想讓我出手?行啊。」
陳默眼神玩味,上下打量著這隻送上門的小美女。
「得加錢。」
「...」
「得加錢?」
顧夭夭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決絕。
「懂了,江湖規矩嘛。」
說完,她把手伸進了厚厚的工裝外套里,動作賊快。
「臥槽?!」
陳默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他迅速把手裡的槍抬起,槍口直指蘿莉的眉心,厲聲喝道。
「別動!把手拿出來!你想幹什麼?掏雷啊?!」
然而,下一秒。
滋啦一聲。
伴隨著拉鏈滑到底的聲音,顧夭夭動作利落地扒下了身上那件髒兮兮的工裝外套,然後閉著眼,就要去扯裡面的...
「噗——!」
陳默一口咖啡噴出來,硬生生把剛到嘴邊的「去死吧」給咽了回去。
只見外套滑落,裡面竟然是一件緊身的小背心。
雖然這丫頭看著年紀小,但營養好像確實全長在該長的地方了。
「停!停停停!!」
陳默趕緊伸手,攔住了她下一步的動作,一臉的懷疑人生。
「不是,小妹妹,你這腦迴路是不是漂移過彎了?誰教你這麼談生意的?」
顧夭夭被吼得一愣,手裡還攥著衣角,滿臉通紅,卻倔強地昂起頭,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大哥,你別裝了,我都懂。」
「你們男人心裡想的事兒,不就是那點ABCD嗎?」
她吸了吸鼻子,挺了挺本來就挺有料的下面,視死如歸地說道。
「雖然我看著小,但我成年了!而且我發育得很好!既然要付出代價,我有覺悟!」
「只要你能救我姐,我...我就當被狗...唔!!」
「閉嘴吧你!」
陳默忍無可忍,直接上手捂住了她的嘴,強行打斷了她的施法前搖。
「小小年紀不學好,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嗎?」
陳默鬆開手,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指了指自己這張帥臉。
「我是壞人,但我不是變態。」
「那你要啥?」顧夭夭懵了,雙手護胸,一臉迷茫。
「除了這個,我一無所有啊。」
陳默嘴角瘋狂抽搐,深吸一口氣,指了指窗外警備區的方向。
「我要你的腦子,和你的手。」
「給我把警備區那個該死的軍械庫打開!」
「裡面的槍、子彈、手雷,連一顆螺絲釘,我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