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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順風號重生

2026-09-27 17:33:02 作者: 九色毛驢

  鐵沉木橫跨在甲板上,余飛站在一旁。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腦海中給小海下了指令。

  緊接著,他的眉心射出一道金光,很細,像一根金線。

  金線的一端刺入了鐵沉木的表皮。

  「嗡!」

  一聲低頻的輕鳴從鐵沉木上散開。

  余飛能感覺到整個順風號都震顫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鐵沉木內的某種神秘力量在這一瞬間被喚醒了。

  余飛瞪大眼睛,他看到鐵沉木上那一層深褐色的微光慢慢地亮了起來。

  然後,那微光從木紋中流淌出來。

  當然不是液體,而是那深褐色的光暈。

  余飛第一次看到這種神奇的現象,他死死地盯著鐵沉木的變化,但沒有說話。

  那光暈就像活過來的一樣,流淌在甲板上,然後向著船體的各個部位延伸、滲透。

  而順風號也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突然被注入了生命精華,它的每一寸木紋中,都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余飛站在甲板上,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灼熱。

  鐵沉木上面的光芒也在慢慢地暗了下去,它的能量正在緩緩地進入順風號。

  這是轉換,也是賦予。

  終於,鐵沉木上面的微光漸漸地消失,而它成了一根普通的木頭。

  而正當余飛在考慮「這就完了?」的時候,小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無比鄭重:

  「主人,快,需要滴血,船要認主。」

  「哦!」

  余飛沒有猶豫。

  他摘下手套,從腰間抽出放血刀,在手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涌了出來。

  然後他蹲下身子,將手心貼在甲板上。

  他的血和那流動的金光融在了一起,頓時,順風號整個震顫了一下。

  而余飛頓時感覺一陣眩暈。

  就是那種失血過多的眩暈,他的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他能感覺到手掌上傷口處的血在被抽離。

  余飛的雙腿頓時軟趴趴的,他一屁股坐在甲板上,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堅持住,它在認主。」小海在他腦海中焦急地提醒。

  余飛的手緊緊貼著甲板,牙齒在舌尖上狠狠地咬了下去,頓時給他帶來了少許的清明。

  而此時,他只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順著掌心流入順風號。

  但同時,也有某種溫熱的東西從他的手掌心湧入他的身體。

  余飛知道,這是鐵沉木的能量,這是他們之間建立了聯繫,而它開始了反哺。

  而他和順風號之間,有了一層聯繫,一層羈絆,他的腦海中,順風號的影像緩緩成形。

  他收了手掌,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能感知到順風號在能量的注入下,開始了重塑。

  那深褐色的能量通過木板的紋路和縫隙,向著整個船體的每一個位置滲透、蔓延。

  余飛能感知到,那些能量不只是在表面流動,而是直接滲入木板的每一個纖維深處。

  而那些腐爛的木頭在緩緩地修復,那些裂縫也重新合上,那些鬆動的地方緩緩地鎖緊。

  那些被陸家人砸壞的地方,那被海水泡得變形的艙門,那被礁石撞裂的地方,在深褐色的能量滲透下,慢慢地修復。

  最後他聽到龍骨的內部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那是整條船最老的舊傷,在鐵沉木能量中癒合了。

  這不是修補,更像是再生,所有的一切就像從木頭縫裡長出來一樣。

  而讓余飛更加驚訝的是船體兩側的側板,在緩緩地鼓起、蠕動。

  他張了張嘴,想問問小海這是什麼情況。

  但他忍住了,他只需要接受這個「新生命」就行。

  只見鼓起的地方在慢慢地蠕動,然後「長出」兩條狹長的、類似於鯨魚鰭狀的結構體。

  它從船體上慢慢地延伸出來。

  但它的表面依舊是木頭的紋理,只是余飛能看到上面有金色的能量在流轉。


  他知道,這並不是機械裝置,而是......而是順風號長出了新的「器官」。

  余飛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魚鰭」。

  但在他觸碰到「魚鰭」的瞬間,它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就像怕癢一樣。

  而余飛感覺到了溫熱,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有能量在流轉,就像有血液的活物。

  能量鰭很長,整個長度差不多有兩米。

  它展開後,就像蝠鱝的雙翼。

  只見它在水中緩緩蠕動,順風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聲音。

  「嘎吱吱!」

  順風號所有的船板仿佛注入了力氣,它從泥沙中緩緩立了起來。

  余飛瞬間明白,這是順風號的新動力。

  沒有機械的轟鳴聲,沒有一絲痕跡,只有水流在被攪動時很小的流動聲。

  它完全融入了海洋,現在就算聲吶也不可能發現在海中的順風號。

  余飛感覺到自己心臟強烈地跳動。

  而就在此時,小海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而這一次,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主人......快去掌舵,它需要記住你的氣息。」

  余飛連忙進入了駕駛艙,雙手握住了船舵。

  這是父親握過的船舵,但此時上面的裂紋已經消失。

  上面的紋路也變得清晰起來,它的表面甚至還泛出淡淡的金色光澤。

  他把雙手放在了船舵上,閉上了雙眼,腦海中的那條順風號清晰可見,而船上有自己。

  他不需要看,只需要感知,他能感知到腦海中船上的自己。

  也就是說,他現在和順風號心意相通,連在了一起。

  他的腦海中就像出現了一個導航圖,他能感知到船頭指向的方向,也感知到兩側能量鰭的位置和姿態,甚至能感知到船底和海底之間的距離。

  而順風號對他沒有語言,只有一種沉默的、堅定的存在感。

  它就像一個不會說話的老夥計,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他的每一個指令。

  余飛睜開眼睛。

  他在意念中輕點了一下,順風號向前緩緩地移動了一米,他心中一喜。

  緊接著,他的意念一動,兩條能量鰭加快了蠕動的速度,順風號開始向前加速。

  沒有轟鳴聲,沒有震動,只有水流在船底輕柔地向兩邊分開。

  最後他右手輕輕地向邊上一帶,順風號就隨著他的手勢優雅地側轉,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

  如此的絲滑,如此的柔順。

  「小海,我們成功了。」他想高喊,臉上因為激動而有些紅暈。

  「嗯。」小海有點有氣無力。

  「你辛苦了,小海。」

  余飛終於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等到他眼前的眩暈消失,然後開始包紮手上的傷口。

  他看了一眼別在腰間的放血刀笑了笑,這把曾經給金槍魚放過血的刀終於用在了自己身上。

  而此時,他想起還有二十個地籠沒有取出來,現在正好去看看有沒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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