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外
腐化使徒對九月攤了攤手,沙啞著嗓音開口。
「小孩,不要掙扎了,投入吾主的懷抱吧~你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不再需要求生,不再需要害怕,再也感受不到死亡的恐懼,我們會成為同心同體的一家人!」
「最終,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將納入腐巢。」
「而我們作為祂的一部分,亦可納入神國永生不死!」
九月懶得搭理對面,直接從【建築師的背包】中取出一些布料和棉花,在耳中做了幾層隔音設施。
避免對方有什麼鬼哭狼嚎的技能影響自己判斷。
緣哥貌似被拉入了世界的另一個層面,估計短時間出不來。
是屬於那個菌群的能力?
不對!
在最開始它們自稱為求生者,如此說來,應該是求生者的天賦能力。
這些鬼東西哪怕被腐化了也還繼承,死人能用能力?這不是純純噁心人嗎。
冷靜,得逼對方用出來!
這段時間,九月在胡吃海塞的同時也在積極參與鍛鍊,各項屬性都有不錯的成長。
但還沒有達到開啟五維面板的程度。
摩挲了一下指尖,九月頓時有了想法。
在對方還在逼逼叨的時候一個箭步竄出,快速逼近的同時,【建築師的背包】內也撒出大量的黃沙與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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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過遠會成倍增加使用【創造之手】的負擔,這在銀游汐魚上吃過一個虧。
吃一塹長一智,對方能力未出,自己必須保存一個良好的應敵狀態。
那腐化使徒見九月朝他奔來,以為對方被自己說動了,也沒做出反抗,反倒張開雙臂,似乎想要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毫無反抗的姿態讓九月心中一喜,逼近對方不到三米的瞬間,大量砂石匯聚而起,轟然凝聚成型。
化作一口砂石棺將其封印。
九月可沒忘記,這些腐化使徒硬扛緣哥一記流風長矛的重擊和沒事的人一樣,不到一會就復生了。
自己可沒有緣哥那種殺傷力,如果殺不死對面,那暫時封印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眼看計劃成功,九月不敢懈怠,連忙在內部構築十多道岩刺將其牢牢釘死!
「孩子,你真的很不乖啊。」
棺材內岩刺刺空的瞬間,九月心臟都停跳了半拍,猛地回頭張望,卻發現本應該被釘死在砂石棺內的使徒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三米開外。
那似笑非笑的嘴臉,讓他一陣惡寒。
不可能?!
我明明封鎖住它了。
難道是瞬間移動?
有些應激的九月一個大跳後退,甩手數根岩刺拔地而起,意圖將對方的身軀高高頂起。
然而岩刺起了,也命中了,可對方的身影卻如泡沫幻影般消散。
轉而又出現在身後三米處。
「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哪裡不滿意,祂是如此的慈悲,願意接納你的一切,你為何還要不珍惜....」
話語中透露著低落,可惜九月壓根聽不見,鳥都不帶鳥的。
相較於腐化使徒的遊刃有餘,九月就顯得有些汗流浹背了。
他神經緊繃,思考著對策。
就剛才那如泡影般破碎的畫面,基本可以排除是瞬間移動了。
瞬移就不會留下幻影。
那為何每次都能精準的出現在我附近,靠什麼瓦解了我的兩次攻勢?
眼看對方朝自己伸手,九月連忙後退,這一次他沒有使用創造之手,而是直接取出一把沙子,洋洋灑灑朝對方撒去。
肉眼可見,沙礫從半空灑落,卻根本沒有接觸到實體,紛紛從那具軀殼中穿透而過。
可這一次腐化使徒的身影沒有消散。
這是幻影?還是分身術。
不確定,但他的能力級別肯定不高,目前為止,只會出現一個形體,而不是千百個幻影群毆。
「小鬼,你在激怒我,但沒有關係,等我們融為一體,你自然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腐化使徒的嘴角微微翹起,絲絲縷縷粘液從口腔中溢出,看九月的眼神從狂熱轉變為了貪婪。
沒有多餘的動作,它驟然暴起,朝著九月的方向就是猛甩手臂,大量濃稠液體夾雜著蠕動的菌群甩出,意圖感染對方。
可九月精神時刻緊繃著,對方剛抬手,就構築出一面沙牆,將這些骯髒的污濁盡數擋下。
但終究低估了對方的瘋狂程度。
這名使徒直接扭曲身姿,四肢著地化作純粹的野獸朝著九月猛撲撕咬。
一拳追加一記鐵山靠輕易轟爆沙牆,朝著九月就張開菌群四溢的腐爛大嘴。
「哈呸呸呸」
然而本近在咫尺的人,卻在咬下那一瞬間化作沙子,塞了滿滿一嘴。
「就是現在!」
抓住這個存在實體的契機,九月果斷操控創造之手重塑沙子形態化作一把沙刃,狠狠刺下。
刀鋒沒入喉管,卻在下一刻刺向空氣,而那名腐化使徒已化作殘破的碎影消失在原地。
「怎麼會?」
成功近在眼前卻如同對方幻影般消散的一幕,讓這15歲的孩子面目猙獰了起來。
恐懼夾雜著不解,心臟如雷鳴般跳動,腹腔內更是酸液翻湧,巨大壓力下。
九月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該死,明明那一瞬間.....怎麼還是幻影!海市蜃樓嗎?
.....
等等,如果是海市蜃樓那玩意的原理是什麼來著?
九月用力抓了抓頭髮,試圖用頭皮的痛苦來分擔心中的壓力。
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但那腐化使徒好像消失了一樣,環顧四周不見蹤影。
可看不見的感覺更加糟糕,敵暗我明,被動了。
死腦快想啊!
壓抑的情緒迸發,讓九月忍不住扇了自己兩耳光。
這兩下就好像一柄來到快去的也快的鑰匙,終是打開了死去多年的記憶寶盒。
我™想起來了,海市蜃樓是光的折射和全反射。
形成海市蜃樓需要特定的環境,但如果那個使徒的能力是可以直接操控光線,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全是視覺欺騙!
折射個投影過來玩我?
有了猜測的九月當即扯過【建築師的背包】,將其原地開甩,大量的沙子從中飛濺而出,這些全是當初在沙漠挖坑時順手裝填的。
成片的沙子鋪天蓋地灑向四周帶著乾燥的氣息掀起一大片塵埃。
同時,九月目光銳利死死看向周圍,尋覓著視覺上的異常。
如果對方在玩光線折射隱身偷襲,那大量的沙子塵埃必然可使其露出破綻。
哪怕對方有足夠的耐心,等自己倒完,那時自己也屹立在沙塵之上,一旦有物體想要靠近自身,細小的沙礫就會出現變化,這可比腐化的濕地更具觀察性。
就像寶可夢對決,對方開天氣控場,如魚得水,更方便掩人耳目,那自己不開場地豈不是落入下風?
遍地黃沙就是破了對方的腐化場地。
如果繼續玩折射投影,那更簡單,直接刺破幻象,互相耗著唄。
九月要的從來不是殺死對方,他很清楚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他要做的就只有一點。
托!
托到緣哥的災炎來焚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