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船尾喝茶吃著水果,紅日也漸漸西沉,天色也暗了下來。
遠處還剩有三艘釣魚船,其它的應該是回航了。
沈浪生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惹得蘇芬芳和王翠花,不時的動手打他。
但這和撓癢有什麼區別,反而更逗起了他的X心。
「呀,不要,回去休息了!」
蘇芬芳推開他,就往樓上跑,王翠花也趁機跑了上去。
沈浪生笑著來到駕駛室,找到預警雷達開關,將它打開,才進入臥室。
這船上的雷達預警開關,一旦有其他的船,靠近200米範圍,就會發出聲光警報。
這樣船上的人,在夜裡就能更好的放心休息。
沈浪生一進去,裡面就發出好幾聲不滿的嬌嗔,還有枕頭打人的悶響。
蘇芬芳和王翠花用枕頭,把沈浪生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沈浪生抱著頭,任由她們打了好幾下,反正枕頭也打不痛。
趁她們不注意,伸手把枕頭奪了過來。
當然,他不可能用枕頭,去打蘇芬芳和王翠花。
雖然不能用枕頭去打她們,但枕頭還是有其它用處的。
蘇芬芳和王翠花也嘗到了枕頭的厲害,以後她們再也不敢,用枕頭去打沈浪生了。
夜晚的微風輕撫海面,釣魚船隨著海面輕微起伏。
黑暗的天空中,布滿了閃亮的繁星,明天又將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沈浪生半夜就起了床,他精力充沛,和蘇芬芳,王翠花一起,根本沒有消耗多少精力。
穿好衣服到駕駛室,把釣魚船舷邊的燈打開,來到釣魚船尾。
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鑽井平台,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
即然睡不著,他從活餌倉里抓了些生蚝出來。
用小刀破開生蚝,把肉取出來切碎,弄了大半餌盆。
從空間中,弄些空間水出來,在餌盆中拌勻,放在船舷邊的大魚箱上。
沈浪生拿起鐵板竿,檢查了一下釣組,準備開始夜釣。
感覺空間水開始起作用,掛了塊餌肉在魚鉤上,把釣組從船舷邊放了出去。
沈浪生感覺放出去大概有上百米,就關上了紡車輪擋環。
他右手持著鐵板竿,竿柄夾在腋下,左腳抬起踩在船舷護欄上,好一副悠閒垂釣姿態。
很快,手中就感覺到了動靜,右手略微用力向上一抬,一陣顫抖,從鐵板竿上傳了過來。
「小蝦米。」
沈浪生喃喃自語了一句,從鐵板竿上傳來的力量,感覺這條魚並不大,估計也就四五斤的樣子。
左手飛快的搖動手柄,兩分鐘都不到,一根不鏽鋼長條,被他拉到了海面。
「帶魚,我說咱這掙扎的方式,有點熟悉呢。」沈浪生雙手用力,一條一米多長,銀光閃閃的帶魚,被他挑飛上甲板。
沈浪生把魚鉤,小心的從帶魚,長滿鋒利牙齒的口中取出。
用刀在鰓部切開口子放血後,就等帶魚在甲板上,又去釣魚了。
緊跟著,沈浪生又釣上來一條帶魚,也有一來多長,看上去估計有五,六斤重。
同樣的在魚鰓切開口子放血後,把它丟到了甲板上,繼續去釣魚。
空間水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在釣魚船底誘來了個帶魚群。
沈浪生一直在連竿,不停的釣上來大帶魚。
被他釣上來的帶魚,幾乎都在4斤以上,在甲板上擺了一大片。
沈浪生見甲板上的帶魚太多了,這才放下鐵板竿,拉了口大魚箱過來。
把帶魚在裡面整齊的碼上一層,就敲些冰塊在上面,然後又碼上一層帶魚。
他釣上來的這些帶魚,裝了滿滿兩口大魚箱,估計有3百多斤。
沈浪生看著兩口大魚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幾斤重的帶魚,釣起來也不費力,只要咬口,快速收線就行了。
他釣這些帶魚,也就兩,三分鐘一條,根本感覺不到累。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釣魚船尾,沈浪生又拿起鐵板竿,掛上一塊餌肉繼續作釣。
王翠花迷迷糊糊的,聽見釣魚船尾,傳來敲冰塊的聲音。
撐起上半身看了一下,只有蘇芬芳睡在一邊。
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間,上面顯示才4點過。
「真是頭毛驢,精力好得很。」王翠花輕輕起床,穿上衣服拖鞋,伸手扶著牆邊走了下去。
王翠花來到鈞魚船尾,沈浪生又釣了20幾條大帶魚,正丟在甲板上放血。
「大生,你還真不累啊?釣了這麼多帶魚。」
沈浪生放下小刀,走過去:「你咋起來了?小心腳下別踩滑了。」
「還不是被你敲冰塊的聲音弄醒了。」王翠花大半個身體靠在他身上。
「芳嬸呢?」
「你的大芳芳睡得正香呢,你可真用勁啊?」王翠花白了沈浪生一眼。
「嘿嘿,我咋聽著有些醋餵?要不我也對你這樣?」
「誰吃醋了!」王翠花扭動了一下身體。
沈浪生豐抱著她,坐到牆邊的長椅上。
他剛剛釣了幾個小時的魚,現在有人陪著,正好抽菸休息一下。
「晚上這樣弄,你的精神頭還這麼好,會不會有問題,要不回去到醫院去檢查一下?」
王翠花還是有些擔心,她可是參與者,蘇芬芳和自己努沒努力,是身有體會的。
「別擔這些心,我又不是小孩子,這是練功大成的表現,不信你看。」
沈浪生為了打消王翠花的疑慮,決定給她露一手。
放開抱著王翠花的手,沈浪生退後兩步。
王翠花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沈浪生雙腿一曲,就跳到了樓上。
「呀!」
王翠花滿臉驚奇,從長椅上站起來,快走兩步仰頭看去。
沈浪生站在二樓臥室的窗外,向裡面看了看,蘇芬芳在床上睡得正香。
轉頭望下去,王翠花正捂著嘴,一臉驚奇的抬頭,看向自己。
沈浪生一鬆手,就從樓上跳到了王翠花身邊:「怎麼樣?我現在可是功夫高手喲,你可不能欺負我。」
「就欺負你,,,」王翠花倒進沈浪生懷中。
「我們到牆邊去。」沈浪生抱著王翠花,又坐到牆邊長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