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
王翠花伸手去推,卻被沈浪生捉住手。
「看嘛,都這樣了,還不是怪你。」
「怎麼又怪我了?」
「剛剛為了你別擔心,我又動用了內功,你得讓它消停下去。」
「騙人,我發現你在騙我喲。」
王翠花嘴上雖然說著,但還是配合著站起來,伸手環住沈浪生脖子。
到了凌晨5點過,王翠花實在是疲勞不堪。
沈浪生把她抱起,輕輕的回到了樓上臥室。
看見蘇芬芳還在呼呼大睡,也不去理她,輕輕把王翠花放下,他又回到了釣魚船尾。
晨練有益身心健康,沈浪生又精力充沛,容光煥發的拿起了鐵板竿。
在魚鉤上掛上一塊餌肉,把釣組沿著船舷邊放了出去。
很快手中就感到了動靜,右手向上用力一挑,鐵板竿上就傳來一陣顫抖。
沈浪生感覺這條魚也就10斤左右,有點像是石斑魚的動靜。
左手快速搖動手柄,很快就將這條魚拉到了海面。
這是一條龍躉石斑魚,它體形粗壯,呈橢圓形。
身體色為暗褐色,全身遍布不規則的黑褐色網狀和雲狀斑紋,腹部顏色較淺。
它的口張的很大,下頜突出,背鰭和臀鰭發達,尾鰭呈圓形。
整體給人威猛、厚重的視覺感,是體型最大的石斑魚之一。
沈浪生用抄網將它舀上甲板,這條龍躉因快速失去水壓,魚肚都被漲到嘴裡,差不多已經死去了。
用小刀在魚鰓,魚尾,切開口子,就丟到一邊放血。
這種十來斤的龍躉,算得上是幼仔,大的能長到好幾百斤。
不過這龍躉的價格不是很貴,市場上也就四,五十元一斤。
沈浪生換好餌肉,又將釣組放入海中,在一百二十米左右,關上線杯停止了放線。
大約過了5分鐘,一股巨大的拉力,從鐵板竿上傳來。
沈浪生沒有注意,鐵板竿差點從手中飛出去。
還好,他身體經過空間水的改造,反應快。
右手指慌忙用力,腋下也發力把竿柄夾住,這才把鐵板竿留在了手中。
「艹!搞偷襲!」
沈浪生接連用力,向上連挑了兩次竿尖,對大魚進行了補刺。
鐵板竿在他手中彎成了一張弓,不停的大力顫抖。
鎖緊了的紡車輪,也被拉得發出了出線聲。
PE線在海水中划動,繃得緊緊的,發出『嗚嗚嗚』的切水聲。
沈浪生感覺這條也不小,起碼也有百斤左右。
但他又感覺到,這不像是條金槍魚。
這大魚掙扎的力量和方式,他感覺有些陌生,一時也分辨不出來是條什麼魚。
沈浪生雙手持竿,把鐵板竿尖向上挑起。
很快,紡車輪停止了出線,他得開始收線了。
紡車輪裡面還剩二十多米主線,他再不收些主線回來,等下大魚再發力,紡車輪就得清杯。
一旦線杯里沒線了,這魚基本上就會跑掉,說不定連著主線都會被它拉走,這樣一來可就虧大了。
沈浪生雙手用力,身體也跟著後仰,到了最高處,開始快速收線回竿。
那大魚剛剛掙扎了一下,正在休息,魚線的拖動帶動魚鉤。
大魚口中吃痛,又開始用力掙扎,向深海鑽去。
沈浪生站個馬步,雙手用力挑著鐵板竿。
紡車輪又發出短促的出線聲,剛剛收回來的30多米主線,又被它拉出去30多米。
沈浪生感覺紡車輪都被拉冒煙了,鼻子裡也聞到一股怪味。
可能是剛剛那陣快速的出線,導致鎖緊了的紡車輪,裡面的墊片發出的。
見大魚在海里力量小了些,沈浪生又重複抬竿收細,慢慢的又收了四十多米主線回來。
大魚又開始發力,不過這次只拖出去10多米主線,就停了下來。
沈浪生見大魚停止發力,他就又開始抬竿收線,一點點的把大魚,從深海往海面上拉。
隨著大魚漸漸的被拉向海面,它掙扎的力量也在開始減少,在失去。
在深海釣魚就是這樣,只要魚被慢慢拉向海面,它的生命和力量,就在開始慢慢的失去。
蘇芬芳醒了過來,她是被王翠花抱著,呼吸不暢而醒來的。
雖然感覺手腳有些酸軟,但精神頭很好,醒來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聽見船尾傳來的聲音,她光著身子來到窗前,從玻璃窗里看見,沈浪生正在同一條大魚搏鬥。
「這臭小子又釣到大魚了,阿唔,,,」蘇芬芳輕聲說著,打了個哈欠。
看了一眼露出上半身的王翠花,她撿起地板上的衣服,進入洗漱間。
沈浪生不停的和大魚來回的拉扯,花了近半個小時,慢慢的把大魚拉向了海面。
聽見船艙里傳來腳步聲,他轉頭去。
蘇芬芳雙手後攏,挽著頭髮,嘴裡叼著一根橡皮筋,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長䄂襯衣,衣襟前有一段花邊。
胸前挺的鼓鼓囊囊,隨著她的走動,有力的彈動著。
臉上容光煥發,白皙的臉龐里,透露出健康的微紅。
「大芳芳,你真好看。」沈浪生由衷的贊了一句。
「快釣你的魚,天天都在給你看,還沒看夠啊?」
「那是,我的大芳芳永遠都看不夠。」沈浪生說著,繼續抬竿收線。
「釣了條龍躉啊,這可有點小,應該有10斤吧。」蘇芬芳用橡皮筋,在腦後扎了個丸子頭。
「這條大,可能有上百斤,我都拉了快半小時了。」
蘇芬芳拿起搭鉤:「還有多久?」
「快了,還有30多米主線沒收回來。」沈浪生用力搖動手柄。
蘇芬芳杵著搭鉤,一臉笑容的看著沈浪生。
她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現在又同他在一起,看著他慢慢變成個大男子漢,整個心中都充滿了柔情。
緊跟著又想起,昨晚被他用枕頭欺負,忍不住輕輕呸了一口。
[看來以後,還真不能用枕頭打他了。]蘇芬芳想著,整張臉就紅了起來。
沈浪生這時正進入最後緊張時刻,也沒有注意到蘇芬芳的變化。
大魚漸漸的被拉到了海面上,在船舷邊逐漸的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