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發現這隻海參不小,就潛過去,伸手將它抓起,放到網兜之中。
那隻紅花蟹太小,他還看不上,就放過了它。
前邊10多米遠的,兩塊礁石縫中,一條三斤多重的青衣魚躲在其中。
沈浪生沒有去管它,一來這魚太小,他還看不上。
二來他已經用神識,發現前面有響螺和鮑魚。
他快速的向右前方,潛了過去。
往前潛遊了近20米,就看見前方,一塊斜躺著的大礁石。
這塊大礁石有近10米長,除了底部有些珊瑚和海藻,上面全是光禿禿的。
無數的鮑魚粘附在,這塊大礁石上。
期間零零星星的散布著,一些巨大的海螺。
這些海螺,正是他在搜尋的大響螺。
礁石上的大響螺,螺塔低矮而敦實。
像一座被海浪磨圓了稜角的佛塔,緩緩旋向頂端的乳白色小塔尖。
殼面是沉靜的黃褐色,自臍部向外,漫射出深褐色的斑紋。
這些斑紋如同秋日泥土上,已經乾涸的河床。
又似某種古老文字的殘章,粗糲的螺肋與細密的生長紋交錯攀援。
而那敞開的殼口內壁,泛著溫潤的珠光。
仿佛一枚被時光打磨過的玉石,靜靜蜷縮在堅硬的盔甲里。
等待著某個潮汐漲落的黃昏,再次將自己變回一汪流淌的琥珀。
沈浪生欣喜的潛了過去,盯著那隻最大的下了手。
這隻大響螺緊緊的,貼附在礁石上。
但面對沈浪生巨大的力量,還是輕易的被他摘了下來。
沈浪生將大響螺抱在手中,估計起碼有6斤以上。
他伸手將這隻大響螺放入網兜,又轉向緊挨著的一隻。
這一隻大響螺也有5斤左右,被他輕易的摘下來,丟進網兜里。
沈浪生一連摘了5隻大響螺,將網兜裝得滿滿的。
由於響螺個頭大,裝在網兜裡面,留下不少空隙。
沈浪生又把目光轉向,粘附在大礁石上的鮑魚。
這些鮑魚個頭也不小,他伸手用力摘了一隻下來。
這些鮑魚粘附在大礁石上,可比響螺貼著緊多了。
沈浪生看向手中的大鮑魚,大鮑魚的殼呈扁平的耳杯狀。
螺旋部退化得,只剩一道若有若無的旋痕,仿佛被歲月抹去了尖頂。
殼面粗糙而斑駁,褐綠與鏽紅的紋路交錯攀爬,像是潮間帶礁石上風乾的苔衣。
又好似海水經年蝕刻的釉彩,邊緣那一排漸次增大的呼吸孔,如同串在殼緣的微小哨眼,隨生長而閉合又新生。
他將鮑魚翻轉過來,殼內壁卻豁然綻開一片,奇幻的光澤乳白。
期間粉紫與淡青的虹彩交織涌動,像凝固的極光或深海遺落的琉璃。
而緊貼岩石的,那團肥厚足部,柔韌而強健,泛著溫潤的象牙色。
吸附時如一枚沉靜的舌頭,將整個身軀藏匿於,這頂堅硬卻絢麗的華蓋之下。
只在潮水輕撫時,才微微顫動,露出那層隱秘的珠光。
沈浪生看了一眼,順手就將它,放進網兜的空隙里。
他一連撬了十幾隻,每隻都有七,八兩重。
最後看了一眼,這塊大礁石上的響螺和鮑魚。
沈浪生轉身,提著網兜向海面上游去。
很快他就來到釣魚船尾,舒芬芳,王翠花,白秀英三人,也圍了上來。
當他把網兜推上釣魚船尾,蘇芬芳三人看了都驚嘆不已。
「哎呀,這個響螺怕有六,七斤吧!這可得賣上萬一只了!」王翠花忍不住驚嘆。
葉秀英也點頭:「是啊!這幾隻也不小,估計都在5斤以上吧。」
「這隻算得上是極品了,在市場上有錢都買不著。」蘇芬芳將那隻,最大的響螺取了出來。
剩下的都被他們忽略了,眼光都盯在了那隻大響螺上面。
「怎麼樣?我厲害吧?」
沈浪生雙手叉腰站在甲板上,四角褲上的海水順著往下滴。
「你厲害!你是最厲害的!」
蘇芬芳笑著誇了他一句,也不知她是不是另有所指。
白秀英笑著轉頭,拿起兩隻鮑魚:「這幾個鮑魚也不小啊,快到一斤了吧。」
「是不小,拿去賣也是挺貴的。」王翠花看了一眼。
沈浪生抱起那隻大響螺:「今晚吃這個,翠花嫂怎麼弄才好吃?」
「這可得賣2一3萬呢,留著賣錢吧。」王翠花看著有些肉痛。
沈浪生現在可不缺錢,而且這麼大的響螺他還沒吃過。
「我才不管,我還沒吃過這麼大的響螺呢?今晚上就吃它了。」
蘇芬芳在一邊說道:「翠花,還是把它弄來吃了吧,要不然他會纏著你不放。」
王翠花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點頭答應:「好吧,這個東西得用炭來燒,原先我還真做過,,,」
那是她同沈風濤的父親,出去打魚時,弄來吃過。
她很快將心中的念頭壓滅,轉回到這隻海螺上來:「我得去弄些火腿,黃酒,熬點湯。」
說著她從沈浪生手中,將海螺接過來,轉身向廚房走去。
白秀英將活水艙打開一個:「這些響螺和鮑魚,都養到一起嗎?」
沈浪生點點頭:「就將它們養在一個活水艙中,等會兒我再去捉些上來,那海底一塊大礁石上面還有很多。」
「大生,就把大個頭的捉了,小的還是等它留著,以後長大了再來捉吧。」蘇芬芳伸手,將沈浪生頭上的,頭髮理了一下。
「我知道。」沈浪生點頭答應著,將剩下的響螺和鮑魚,都放進活水倉中。
「來,抽支煙。」白秀英將小圓桌上的煙,拿過來抽出一支,讓他叼在嘴裡,給它點燃。
蘇芬芳拿過一瓶純淨水擰開,也餵他喝了兩口。
這服務和待遇,讓沈浪生心裡樂開了花,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這兒的鮑魚個頭不小,你再去給我拿個網兜過來,爭取到今天晚上,把這個活水艙裝滿。」沈浪生對著白秀英說道。
白秀英點點頭,轉身又跑回雜物倉,拿了一隻網兜跑回來。
「給,這隻網兜,和你現在這只是一樣大的。」
沈浪生伸手接過,丟掉煙屁股:「好了,我下海去了。」
他在蘇芬芳和白秀英的注視下,又回到海面,向海底潛去。
很快他就潛游到躺著的,那一大塊海底礁石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