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也太誇張了,他那尾巴也就這麼長,這麼,,,大,,,」
白秀英用雙手比劃了一下,引得蘇芬芳和王翠花大嗔,兩女都動起了手。
「你這花痴女,就記得這些!」蘇芳芳擰她的臉。
王翠花直接襲胸:「你現在什麼話都敢說,看我給你捏爆!」
三女在後甲板,開始了雌虎大戰。
沈浪生引著大寶走進船艙過道,來到客廳旁邊的住房。
他打開門,將大寶帶了進去。
這間住房也不算小了,大概有二十個平方。
大寶住在裡面,任它怎麼爬都沒有問題。
「這門我就不關了,你以後就住在這兒,聽懂沒有,,?」
沈浪生蹲在大寶面前,伸手摸著它光滑的頭。
大寶的頭上,有棱形的硬皮,摸上去很是光滑。
大寶好似聽懂了似的,看著沈浪生競點了兩下頭。
「你聽得懂我說什麼?」沈浪生也有些詫異。
大寶將頭縮回一些,緊跟著又點了兩下。
「艹!你還真聽得懂?你這是成精了吧?」沈浪生震驚的站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
[這有啥奇怪的,自已還穿越的呢,還帶有空間吊墜,裡面有空間水,,,]
沈浪生看著大寶想著,忽然對空間吊墜有了疑問。
這空間吊墜,能隨自己穿越過來,,,不!
很有可能,自己的穿越和它有關。
不然自己可能早已是,被大車撞得粉身碎骨,早已重新去投胎了。
他摸著胸前的吊墜,心裡隱隱約約感到有些眉目了。
現在胸前戴的這個吊墜,很有可能是,那些小說裡面寫的那樣。
有可能是某個修仙者,遺留在世的空間法寶。
至於裡面,自己以為的空間水,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靈泉。
只有這種解釋,才能將空間水,對那些魚的吸引力,解釋的最為合理。
沈浪生對自己的猜想,感覺到還是很接近真相的。
「這個房間的門,以後就不關了,晚上你自己進來哈。」
沈浪生摸了兩下大寶的頭,轉身向釣魚船尾走去。
大寶也爬了出來,跟在他的身後。
「你們在聊什麼?搞得這麼開心,我也要加入進來。」
沈浪生來到釣魚船尾,看見蘇芬芳三人,有說有笑的打鬧在一起。
他走過去,伸手就將蘇芬芳和白秀英的腰抱著。
「我們在說,怎樣給你慶祝呢?今天你釣了這麼多條大黃魚,怎麼也得給你慶祝一下。」白秀英伸手,將他的脖子抱住。
「這有什麼商量的?走!直接到樓上去就行了!」沈浪生半抱著白秀英,伸手拉住蘇芬芳。
王翠花在旁邊拉著他的手臂,4人有說有笑的就往樓上走去。
大寶跟在他們身後,見他們上了樓,就爬到旁邊客房裡,找了個地方趴下閉上眼睛休息。
緊跟著,樓上就傳來嬉笑打鬧聲,弄得很是熱鬧。
蘇芬芳、王翠花、白秀英三人,輪流唱起了讚歌。
她們都對今天的幸福生活,發表了心中的感慨。
沈浪生經過一晚的辛苦,居然難得的睡了一次好覺。
直到第2天,日上三竿了,他才洗漱完,穿好衣服來到了駕駛室。
釣魚船上四個活水艙,幾乎已經裝滿。
冷藏室裡面,也裝得差不多了。
沈浪生決定,今天就開始回航。
他收起船頭船尾的鐵錨,啟動電力巡航,向小尾嶼方向開去。
按照電力巡航的速度,今天到小尾嶼的時間,差不多也就下午4點過。
沈浪生在電子地圖上,標記好回去航程的路線,打開了自動巡航。
他只需坐在椅子上,觀察著海面就行了。
蘇芬芳、王翠花、白秀英三人,也確實辛苦了。
她們對沈浪生釣上6條大黃魚,表示了充分的肯定,並送上了熱烈的祝福。
沈浪生也沒有去打擾她們,讓他們好好的一直休息到中午。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翠花第一個起床。
她去梳洗後穿上衣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起床了?」沈浪生將煙屁股,在煙缸里掐滅,伸手將她拉過來。
王翠花半坐在他腿上:「快到中午了,我得下去做午飯,中午想吃些啥?」
她雙手吊在他脖子上,柔聲的問他。
沈浪生摟著她的腰,手也伸了過去:「中午隨便弄些吃,下午到了尾嶼,我們再弄個燒烤晚會怎麼樣?」
「還弄燒烤晚會?我現在腿都是軟的,,,」王翠花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嘿嘿,,,等下吃了午飯,你繼續去休息。」沈浪生一臉的壞笑。
「不理你了,我做午飯去,,,」
王翠花從他腿上站起來,轉身向樓下廚房走去。
後面臥室里傳來聲音,蘇芬芳和白秀英也起床。
她倆互相埋怨著,一起走進洗漱室。
兩人邊說邊洗漱完,穿好衣服來到了駕駛室。
「壞大生!芳嬸埋怨我幫你,,,」白秀英走出來,就坐到他旁邊,抱著他的手臂。
蘇芬芳坐到另一邊,直接伸手就給了沈浪生胸口一拳。
「你個小沒良心的!就知變著花樣道折騰人!」
沈浪生笑著拉住她的手:「哪有?這不慶祝釣到大黃魚了嗎?大家都高興了嘛!」
「哼!下次就別想了,,,」蘇芬芳的臉紅了一下。
王翠花很快就將午飯做好,用托盤端了上來。
她今天做的海鮮瘦肉粥,炒了兩個素菜。
三人就在船上駕駛室,簡單的吃好了午飯。
白秀英吃完午飯,就將碗筷收到廚房裡去洗了。
王翠花拉著蘇芬芳:「芳嬸,我們餵大寶去。」
「不去,我繼續睡覺去,兩個腿都是軟的,,,」蘇芬芳瞪了沈浪生一眼,轉身走進後面臥室。
王翠花笑著,挽住沈浪生的手臂,坐到他身邊。
「大生,你可真夠強的,我們還真是服了你了。」她嘴裡說著,臉也紅了起來。
沈浪生心中一陣自豪:「還行,只要你們滿意,我肯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淨亂說!什麼死啊活的!」王翠花連忙打斷他,伸手在他胸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