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翠花嫂,你對我最好了,,,」沈浪生甜言蜜語,將王翠花鬨得笑盈盈的,臉上一陣通紅。
王翠花和他溫存了一會兒,才伸手用力推開他站起來:「不和你鬧了,我下去餵大寶,,,」
她說完就往樓下走去,來到廚房,叫上洗完碗筷的白秀英,兩人到釣魚船尾餵大寶。
沈浪生在駕駛室看著釣魚船,在海面上平穩地航行。
按照預定好的航線,向小尾嶼方向開去。
王翠花和白秀英兩人,在釣魚船將大寶餵飽,也回到樓上臥室午休。
兩人也感覺有些勞累,睡在蘇芬芳旁邊,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沈浪生一個人守著釣魚船,一邊抽著煙,一邊拿著望遠鏡四處觀望。
正當他想放下望遠鏡時,卻忽然發現左前方,有一艘拖網船向這邊駛來。
沈浪生連忙站起來,用望遠鏡看向對方。
他轉動望遠鏡上的調節處,將鏡頭拉近。
隨著望遠鏡鏡頭的拉近,他很快就發現,這是一艘南猴子的拖網船。
這片海域,離南猴子的國家還是很近的。
以往在家的時候,他也經常聽到有本村的漁民,或者是外村的漁民,同這些南猴子發生摩擦。
曾經還聽說過,外村還有漁民,同南猴子發生摩擦而喪命的。
沈浪生見這艘拖網漁船,正朝著他的方向開來,馬上就提高了警惕。
他連忙走進後面臥室:「大芳芳,翠花嫂,秀英嫂,你們快別睡了,有南猴子的拖網船,朝我們開來了。」
「什麼?這些傢伙可是很不講理的,,,」蘇芬芳瞬間清醒,連忙開始往身上穿衣服。
王翠花和白秀英也翻身坐起,動作迅速地穿上衣服。
沈浪生回到駕駛室,將背後牆上的消防斧取下,靠放在椅子旁邊。
他想著船上除了他全是女的,也不想同這些,不講理的南猴子撞上。
沈浪生取消自動巡航,改為手動駕駛。
他轉動了兩下方向舵,將釣魚船的方向調整了一下,想從另一個方向開過去。
誰知道這艘拖網船,也跟著調整方向,向釣魚船開過來。
「艹!這些傢伙,是來找麻煩的!」沈浪生對著,走出來的蘇芬芳說道。
蘇芬芳連忙透過舷窗看出去:「壞了,這還真是來找麻煩的,大生,我們這釣魚船,可是跑不贏這拖網船的!這可咋辦?!」
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臉上也有些焦急。
王翠花和白秀英也走了出來,聽見蘇芬芳說的話,兩人心裡也有些慌起來。
沈浪生拿起旁邊的消防斧:「沒事!秀英嫂,你來開船,等會兒看著我舉手,你就把船停下來。」
他說完就打開駕駛室的門,向著船頭走去。
「大生!你小心點!」
「大生!注意,,,」
蘇芬芳和王翠花兩人一起走到門邊,看向走向船頭的沈浪生,兩人心中都有些擔心。
白秀英站在方向舵前,也是一臉的擔心,放在方向舵上的雙手,握著方向舵有些發白,還有一些顫抖。
沈浪生提著消防斧,拿起旁邊的對講機。
這對講機是連著,船上的小廣播的。
通過對講機,可以讓船上喇叭發出聲音。
他來到釣魚船頭,看著向這邊開來的拖網船。
隨著兩船的距離越來越近,漸漸的就進入了100米範圍。
「請轉向!你擋住了我前進的方向!請快速轉向!」沈浪生用對講機,朝著拖網船大喊。
釣魚船上的喇叭,將聲音擴大傳了出去。
這艘南猴子的拖網船,根本就不理會他,繼續朝他開來。
沈浪生見此,將對講機放在甲板上,手裡握緊了消防斧。
開過來的拖網船上,船頭站著三個,瘦不拉嘰的南㺅子男人。
後邊似乎還有兩個女的,幾人都穿得破破爛爛。
那駕駛室里應該還有個開船的,他見兩船越來越近,就將速度慢了下來。
沈浪聲轉頭看向駕駛室,將手伸了起來。
白秀英見他伸手,連忙將釣魚船停了下來。
蘇芬芳和王翠花手緊緊的拉在一起,兩人心裡都充滿了擔心和害怕。
白秀英心裡也很害怕,但他強作鎮定:「方嬸,翠花姐,沒事的,大生練過武的,這些人肯定打不贏他。」
「可,,,可對一方,,,有好幾個呢?」王翠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蘇芬芳也好不到哪裡去:「大生,,,應該能,,,打得過他們吧?」
「應該打得贏,,,大生跳過去了!」白秀英剛說著,就看見沈浪生提著消防斧,跳到了對方拖網船上。
沈浪生站在釣魚船頭,看見對方拖網船越來越近。
這艘拖網船,明顯就是對他們不懷好意。
沈浪生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下手為強。
反正對方擺明了是不懷好意的了,也用不著對他們客氣。
他乘著拖網船斜插過來,兩船就要挨著一起的時候,雙腳踩在那船頭欄杆上,用力一躍就跳了過去。
沈浪生這一跳,估計跳起了近6米高,向左拖往船頭落去。
拖網船上的南猴子,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根本沒想到,他一個人居然敢反抗跳過來。
而且拖網船身,比這釣魚船要高出接近兩米。
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跳起這麼高,向著他們撲來。
三人嘴裡嘰里呱啦的,兩個拿鐵棒的,將鐵棒伸了出來,想要在空中將他捅住。
另一個手裡的長刀,也向他揮了出來。
沈浪生還在半空中,右手裡的斧頭,就橫著揮了出去。
隨著他恐怖的力量揮出,兩隻鐵棒剛挨著斧頭,就發出兩聲巨響。
兩根鐵棒向著一邊橫飛出去,發出『嗚嗚』聲落進了海里。
拿鐵棒的兩個南猴子,嘴裡面也發出驚呼聲,露出一臉的恐怖。
這兩個男猴子拿鐵棍的雙手,同時一陣麻木,腳下也站不穩,踉蹌的向後退去。
沈浪生揮出消防斧,身子迅速一低,砍刀就從他頭頂揮過。
對方都在要他的命了,他也就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