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生身體站起的時候,揮出去的斧頭順勢轉回來,拍在對方的頭上。
消防斧平拍在對方的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個南猴子嘴裡聲音都沒發出,身體直接飛了出去。
他手裡的刀,在消防斧拍在他頭上的時候,就從手中脫落,掉在了甲板上。
這個南猴子的身體飛起,在船舷上擋了一下,翻個身就掉進了海里。
褪去的兩個南猴子,撫著發麻的手臂,嘴裡驚慌失措地叫喊著。
沈浪生也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就要向他們追去。
後面那兩個女的,手裡拿著鉤魚的搭鉤,居然想向他衝來。
沈浪生正要伸手,去抓住向他伸來的搭鉤。
他眼睛餘光看見,那後面駕駛室的駕駛員。
居然跨出駕駛室,手裡提著一條長槍,正要向他指來。
沈浪生心中大驚,這TMD的居然有槍。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左手一揮,將兩隻伸來的搭鉤抓在手中,右手的消防斧就飛了出去。
蘇芬芳,王翠花,白秀英三人,站在駕駛室門邊。
隨著兩船的相撞,釣魚船傳來一陣震動。
三人連忙抓住門框,互相抱在一起。
還好,兩船隻是船頭互相交錯而過,相撞的並不是很厲害。
就是擦過的時候,傳出了一陣震動,馬上就停了下來。
由於拖網船要高出近兩米,沈浪身在對方船上的動作,他們在釣魚船上也看不見。
只是聽見對方船上,傳來男人和女人的驚叫聲。
緊跟著就見對方船上,掉了個人下來。
三女見掉下的這個人,是個南猴子男人。
他掉進海里,就被海浪拍打著,向拖網船後面沉去。
也不知他能不能抓,住拖網船後面。
這要是抓不住拖網船後面,那他的生命可就慘了。
這個傢伙能不能活下來,沈浪生心裡可是非常清楚的,誰叫他想要他的命呢?
隨著沈浪生的消防斧揮出,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落在了對方的肩上。
這個拿著衝鋒鎗的南猴子,發出一聲慘叫,人也向後倒回了船艙。
消防斧在空中划過,帶起一篷血花,向後面飛了一段,落到甲板上。
這個南猴子的一條手臂,還留在衝鋒鎗的手柄上。
只是這條手臂,已經從肩上掉了下來。
衝鋒鎗和手臂掉在甲板上,發出一聲響。
剩下的兩個南猴子,發出一聲尖叫,抱著麻木的手臂就往後逃竄。
那兩個黑不溜秋的女人,也尖叫著放開搭鉤,轉身向駕駛室方向跑去。
沈浪生看見其中一個女的,還想上去撿掉在甲板上的長槍。
他怎麼能讓她得逞,這不是在拿生命開玩笑嗎?
沈浪生雙腳一蹬,整個人就躍起來,在空中猶如飛鳥一般,竟搶先落在那條長槍邊。
他抬腿一腳,就將撲上來的,那個女的踢飛出去。
這個女的發出一聲慘,在空中就吐出一口血,身體撞在船舷邊,再也爬不起來。
沈浪生用腳踩著那條斷臂,伸手將槍取下來。
他又沒玩過槍,也不知道該怎麼用。
這把槍看上去,有些像電影電視裡說的那種AK。
沈浪生提起槍,將槍口指向後退的兩個男人和那個剩下的女人。
這三人發出驚恐的叫聲,竟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沈浪生長槍在手,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血腥的一幕,讓他心跳也加快了。
剛才確實他也急著了,沒有考慮後果。
現在一松下來,也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一些後怕。
但想著對方安了心要他的命,他的心中也就狠了起來。
沈浪生用長槍指著他們,走到他們身邊,抬腿就朝他們頭上踢去。
這兩男一女,各發出一聲慘叫,抱著頭倒在甲板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TMD!你們是不是打算搶我?搶了是不是還要毀屍滅跡?」沈浪生嘴裡說著,腿也抬了起來。
他一腳下去,用力踩到一個男猴子的腿上。
這個男猴子的小腿,發出一聲悶聲的脆響,小腿骨就被他踩斷。
「還有你!」
說著又是一腳,將另一個人的腿也踩斷。
那個女的抱著頭,大小便都被嚇了出來。
她嘴裡含糊不清的叫著,整個人捲成一團。
「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就放過你!去你MD!」沈浪生抬起腳,朝著她的屁股就是一下。
這個黑不拉幾的女人,嘴裡發出一聲慘叫。
她一隻手抱著頭,一隻手捂著屁股,嘴裡面也哼哼唧唧的。
沈浪生看了一眼,倒在甲板上的三人。
他往前走了幾步,將掉在甲板上的消防斧拿起來。
看了一下手裡的長槍,伸手扣動了一下扳機。
「砰」
長槍發出一聲巨響,子彈射出鑽進了木甲板。
「艹!還真是想要老子的命!」沈浪生轉身朝駕駛室走去。
那斷了手臂的駕駛員,正縮在角落裡,用衣服包住斷手,嘴裡不停的發出慘叫。
「你他媽的!還想要老子的命!」沈浪生一腳,就將他踢暈過去。
他猶不解氣,舉起消防斧,就在駕駛室里,對著駕駛台一陣亂砍。
這拖網船的駕駛台上,在他的消防斧揮動下,電線發出火花,駕駛台上發出乒桌球乓的聲音。
蘇芬芳、王翠花和白秀英聽見拖網船上,忽然傳來一聲槍響,三人都嚇得叫了起來。
「大生,,,,」
「媽呀!媽祖,,,」
「啊,,,」
三人一邊叫著,就想走出駕駛室,但又都感到腿軟,走不動路。
三人互相扶持著,戰戰兢兢地來到釣魚船頭。
她們現在抱著,不管怎麼樣,要活大家都活,要死,大家就死在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沈浪生的頭,從拖網船的船舷邊伸了出來:「大芳芳,你們讓一讓,我好跳下來。」
「媽祖保佑,,,」王翠花抱著白秀英,拉著蘇芬芳,就往旁邊挪動。
蘇芬芳和白秀英兩人臉上,這時也露出了笑容,但腿上就是沒有力氣,感到一陣發軟。
沈浪生提著消防斧,從拖網船上跳到船頭。
「你們這是咋了?怎麼站都站不穩了?」他伸手將蘇芬芳半抱在懷中。
「還不是擔心你,,,」白秀英也半靠在他身上。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的身手你們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