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大龍蝦被陳帆裝進隨身攜帶的網兜里。
這是他臨出門前隨手拿的,本想著能撈點什麼就撈點什麼,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陳帆穩住心神,繼續探索。
他的"雷達"不斷掃描著周圍的海域,尋找下一個目標。
礁石區的地形複雜,但對於現在的陳帆來說,就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輕鬆。
他游過一片海草叢,繞過幾塊大礁石,突然——
感知中出現了兩個信號。
就在右側十幾米外的礁石縫隙里。
陳帆游過去,視野中出現了兩隻青蟹。
個頭不小,每一隻都有盤子大小,蟹鉗肥壯有力,一看就是好貨。
這種規格的青蟹,市場上少說也能賣個兩三百塊一隻。
陳帆再次出手。
唰唰!
兩隻青蟹,輕鬆入網。
網兜漸漸沉了起來。
陳帆的心跳越來越快。
這簡直是……開掛!
不,這比開掛還要離譜!
普通漁民趕海,遇到點小蝦小蟹就算運氣好了,遇到這種大貨,那是要燒高香的。
而他現在,才下水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收穫了三隻大龍蝦和兩隻青蟹。
這要是拿去賣——
陳帆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三隻野生大龍蝦,每隻兩斤多,按市場價至少四百一隻,三隻就是一千二。
兩隻大青蟹,每隻兩三百,加起來又是五六百。
光這一網兜,就值一千七八!
而他在水裡待的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
陳帆激動得差點在水裡笑出聲。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繼續搜索。
他的"雷達"還在工作,掃描著更遠的地方。
突然,一個強烈的信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在……
礁石區的邊緣,一處隱秘的縫隙里。
信號很強,是個大傢伙。
陳帆遊了過去。
……
那是一處被海草遮掩的礁石縫隙,非常隱蔽。
如果不是有"雷達"掃描,陳帆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裡。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海草,視線投向縫隙深處。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條石斑魚!
體型碩大,足有七八斤重,正躲在礁石縫隙里休息。
石斑魚!
這可是好東西!
市場上,這種規格的野生石斑魚,少說也能賣個三四百一斤。
七八斤重的石斑魚,那就是兩三千塊!
而且石斑魚味道鮮美,是高檔海鮮,不愁賣!
陳帆的心跳得飛快。
這條魚,必須拿下!
他悄悄靠近,然後——
猛然出手!
但石斑魚的反應也很快,它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尾巴一擺就要逃竄。
不過陳帆早就預判了它的預判。
他的手在水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截住了石斑魚的逃跑路線。
啪!
手掌如鐵鉗般扣住魚身,石斑魚拼命掙扎,但陳帆的力量不是它能掙脫的。
幾秒鐘後,這條七八斤重的大石斑魚,被陳帆塞進了網兜。
網兜沉甸甸的,陳帆幾乎提不動。
他浮出水面,大口呼吸著空氣。
雖然他在水下也能呼吸,但那種感覺和陸地上的呼吸不太一樣,現在浮出水面,渾身都放鬆了。
陳帆看向手中的網兜,滿眼欣喜。
三隻大龍蝦,兩隻青蟹,一條大石斑魚。
這收穫,算是"爆兜"了!
這是老漁民都不一定遇得到的運氣!
而他,才第一次下水!
陳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激動。
這只是開始。
八十萬的債,還有很遠。
但至少,他看到了希望。
夜色依然深沉,遠處村莊的燈火微弱而溫暖。
他要把這些貨拿到縣城去賣。
縣城的海鮮市場,凌晨三四點就開市了,那時候價格最好,而且不壓價。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他正好可以趕過去。
陳帆穿好衣服,把網兜藏好,準備往縣城的方向走。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手電光突然照過來。
"喲,這不是陳家的小子嗎?"
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
陳帆眯起眼睛,擋住刺眼的光。
他看清了來人。
瘦猴臉,脖子上紋著一條歪歪扭扭的龍,嘴角叼著煙,一臉痞氣。
二狗子。
村裡有名的混混,平時遊手好閒,專門欺負老實的漁民。
身後還跟著三個小弟,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麼晚了,還在海邊晃悠,是不是撿了什麼好東西?"
二狗子走近,目光落在陳帆手中的網兜上。
他伸手就要去搶:"讓我看看。"
陳帆側身閃開。
"讓開。"
"嘿,小子還挺橫?"二狗子眯起眼睛,"這麼大的網兜,肯定有貨吧?"
他搓了搓手,露出一口黃牙:"在這個碼頭下貨,得交點保護費,懂不懂規矩?"
保護費?
陳帆冷冷地看著他。
這附近海域本來就是公共的,漁民們世世代代在這裡趕海,什麼時候有過保護費?
二狗子不過是仗著有一幫小弟,欺負那些老實巴交的漁民罷了。
以前陳帆遇到他,可能還會忍氣吞聲。
但現在……
"讓開。"陳帆沉聲道。
"嘿!"二狗子臉色一沉,"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朝身後的三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四人呈扇形,把陳帆圍在中間。
"今天這保護費,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說著,二狗子再次伸手,去搶陳帆手中的網兜。
陳帆盯著他。
"我說,讓開。"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二狗子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兄弟們,給我上!"
三個小弟衝上來,揮拳就打。
陳帆的反應,比他們快得多。
他的身體在水中淬鍊多年,本就強壯,現在又有了滄海碑殘片的力量加持,身體更加敏銳。
側身、閃避、出拳——
砰!
第一個小弟被他一拳砸在鼻樑上,慘叫著捂臉後退,鮮血從指縫裡流出。
砰!
第二個小弟被他一腳踹在小腹,整個人彎成蝦米,跪倒在地。
啪!
第三個小弟想偷襲,陳帆反手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他打翻在地,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三秒鐘。
三個人,全部趴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怎麼回事?誰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