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竿，又中。
第三竿，再中。
每一竿都有收穫，精準得像是在水下開了天眼。
周大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忙著收魚、換餌、記錄重量。
"帆哥，你這技術……太神了！"
陳帆沒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水下。
滄海碑的能力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條魚的位置、大小、遊動方向。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釣魚機器，知道什麼時候該提竿，什麼時候該收線，什麼時候該讓魚自己游進網兜。
一氣呵成，從不出錯。
比賽進行到第二小時。
林海已經釣了六條魚，總重量超過十五斤。
他得意地看向陳帆的方向——那是釣場的另一端，離他很遠。
他舉起望遠鏡，看向陳帆的船。
船上一片安靜，看不到什麼動靜。
"哈，看來那個漁民是真的不行。"林海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朋友說，"這種水平，也敢跟我比？"
朋友們附和著笑。
"林少，您也太看得起他了。"
"就是，跟他比簡直是欺負人。"
"我還以為他那國產裝備能有點用呢，結果還是不行。"
"國產貨就是國產貨，再貴也比不上日本技術。"
林海很滿意這種氛圍。
他就是要在媒體面前，當眾碾壓陳帆，讓所有人都知道——
蘇念的朋友，不過是個廢物。
但他不知道的是——
陳帆的船上，周大壯忙得不可開交。
"帆哥，這也太猛了"他一邊裝魚一邊喘氣，"我都快忙不過來了，早知道把小山也叫上來了！"
魚箱裡的魚已經堆了十幾條，每條都在兩斤以上。
陳帆的注意力還在水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條魚的位置、大小、遊動方向。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提竿，什麼時候該收線，什麼時候該讓魚自己游進網兜。
一氣呵成，從不出錯。
比賽進行到第三小時。
林海釣了九條魚，總重量二十五斤。
他覺得狀態不錯，繼續保持這個節奏，應該能拿到五十斤以上的成績。
但就在這時——
他的一個朋友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奇怪。
"林少您看一下那邊。"
林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遠處，陳帆的船。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不敢相信的一幕——
周大壯正在往船上打開第二個魚箱。
第一個魚箱已經滿了？！
"不可能！"林海猛地站起身，"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魚？！"
他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
陳帆的船上，魚箱堆在角落，裡面密密麻麻全是魚。
他粗略估計了一下——
至少十五條以上。
而且都是大魚。
"這小子"林海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怎麼做到的？"
比賽進行到第五個小時。
林海釣了十二條魚，總重量三十五斤。
他開始感覺不對勁。
"那個人釣了多少？"他問朋友。
朋友看了看遠處，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林少他好像釣得比你多很多"
林海猛地回頭。
他看到陳帆的船上，已經換了第三個魚箱。
而周大壯還在不停地忙碌。
"怎麼可能？！"林海咬緊牙關，"他一個漁民，怎麼可能有這種水平？！"
他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陳帆的動作。
陳帆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普通——下鉤、等待、提竿、收線。
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沒有什麼驚人的速度。
但他上魚的頻率高得離譜。
幾乎每一竿都有魚。
"這不對勁"林海喃喃道，"這不科學"
他開始著急了。
他讓船開得更快，釣得更急。
但越急越亂。
連續幾次提竿失誤，魚跑了好幾條。
還有幾次魚鉤掛住了海底的礁石，不得不剪斷重綁。
他的節奏被打亂了。
而陳帆那邊，依然穩定地上魚。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釣魚機器，每一次下鉤都有收穫，每一次收線都是一條魚。
周大壯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帆哥，你這速度我要扛不住了"
陳帆笑了笑："差不多了，最後兩條。"
他感知了一下魚箱——已經三十三條魚，總重量超過六十斤。
足夠了。
比賽還剩最後兩個小時。
林海還在拼命釣魚，想追上陳帆。
但他已經亂了方寸，效率大打折扣。
而陳帆的船上，他已經放下了魚竿，開始整理裝備。
"帆哥，不釣了？"周大壯問。
"夠了。"陳帆擦了擦汗，"比賽沒結束，但結果已經定了。"
他望向遠處的海面，嘴角微微上揚。
林海以為他會輸，因為他不知道陳帆有什麼能力。
滄海碑殘片給了陳帆在水下的絕對優勢。
他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能感知魚群的位置，能預測它們的遊動軌跡。
釣魚？
對於能感知水下一切的人來說，這根本不是比賽。
碼頭上，蘇念緊張地盯著遠處的比賽。
雖然她相信陳帆，但看到林海的船忙個不停，她還是有些擔心。
"陳帆，加油……"她喃喃自語。
旁邊有人聽到，嗤笑了一聲。
"給他加油有什麼用？他那國產裝備能贏林少的日本貨？做夢吧。"
"就是，威海光威的竿子再貴也比不上禧瑪諾，國產貨就是國產貨。"
蘇念轉過頭，看了那人一眼，語氣堅定："裝備是次要的，技術才是關鍵。"
那人愣了一下，沒想到蘇念會這麼回應，訕訕地走開了。
蘇念繼續盯著遠處，她知道陳帆的實力。雖然他用的是國產裝備，但她相信他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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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還剩最後半小時。
林海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他釣了二十五條魚，總重量四十二斤。
這已經是他參加過的比賽里最好的成績之一。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他看到陳帆的船已經開始收拾裝備，而三個魚箱堆得像小山一樣。
周大壯正在用秤稱重，臉上滿是興奮。
林海握緊拳頭，心裡湧起一股不甘。
他輸了。
而且輸得很徹底。
裁判的哨聲響起。
"比賽結束！所有釣手返回碼頭！"
林海的船緩緩駛向碼頭，他的朋友們圍在旁邊，一個個神情複雜。
他們本來是想來看林海碾壓對手的。
沒想到，結果完全相反。
陳帆的船也駛向碼頭，周大壯站在船頭，臉上滿是笑容。
"帆哥，今天太爽了！"他大聲說，"讓那幫人看看咱國產裝備的本事！"
陳帆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望向碼頭上的蘇念，她的眼中滿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