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
他因為暴力發掘、破壞文物、非法交易，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蘇念的麻煩也終於解除了。
院裡給她安排了一個新的導師，姓張。
張導師人很正派，專業水平也高。
他對蘇念說。
"王教授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你的論文我接手指導，這段時間抓緊完成，爭取這學期結業。"
蘇念鬆了口氣。
"謝謝張老師。"
"好好寫論文。"張導師說，"王教授雖然出了問題，但你的學術能力沒問題。
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學業。"
蘇念點點頭。
她決定這段時間全力投入論文，爭取儘快完成。
這意味著，她要暫時離開陳帆，回學校專心寫作。
陳帆理解。
"你去學校吧。"他說，"論文是大事，不能耽誤。"
"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分開。"蘇念有些不舍，"等我論文寫完了，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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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大概一個月。"蘇念說，"我想儘快完成，不想拖太久。"
"一個月很快。"陳帆說，"你好好寫，我在海上努力。等你回來，我給你驚喜。"
蘇念笑了。
"什麼驚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照顧好自己。"蘇念說，"海上危險，小心點。"
"放心。"陳帆說，"我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嘛，不會出事。"
"別太自信，海上的事情說不準。"蘇念說，"尤其是不要冒險。"
"我知道。"
兩人告別。
蘇念坐上車，望著窗外。
陳帆站在車站門口，看著車漸漸駛遠。
一個月。
很快就會過去。
陳帆心裡踏實了，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海上。
蘇念不在，他反而更專注。
第二塊殘片賦予的新能力，他還沒好好測試過。
今天，他要專門驗證一下。
陳帆帶著周大壯和陳小山出海。
"帆哥，今天去哪兒？"周大壯問。
"不去礁石區了。"陳帆說，"去外海的拖網區試試。"
"拖網區？"周大壯有些意外，"那邊水深，雖然魚群更大，但是密度也更小啊。"
"沒關係。"陳帆說，"我們這逐浪二號，除了九節蝦，還沒捕過大的魚群呢，我想試試。"
周大壯和陳小山對視一眼，不太明白。
但他們相信陳帆的判斷。
逐浪二號向外海駛去。
大約開了三個小時，陳帆讓船停了下來。
他站在船頭，閉上眼睛。
滄海碑殘片的能力全面運轉。
他的意識像水波一樣擴散開去，覆蓋了方圓幾公里的海域。
在他的感知中，周圍的海域變成了一張立體的地圖。
水深、海流、水溫……全都清晰可見。
還有魚群。
"找到了。"他睜開眼睛。
"什麼？"周大壯問。
"直覺告訴我，那邊有大魚群，在這片海域，大概率是小黃魚群。"
"小黃魚？"周大壯眼睛一亮，"那可是好東西！"
小黃魚是市場上受歡迎的經濟魚類，價格不錯。
而且陳帆感知到，這群小黃魚里混雜著幾條大黃魚。
大黃魚更值錢，一條就能賣幾千塊。
"準備拖網。"陳帆說。
周大壯和陳小山開始準備拖網設備。
逐浪二號的拖網可以一次性覆蓋較大範圍，適合捕撈大規模魚群。
"第一網。"陳帆指揮著船隻位置。
"我觀察了一下海流和風向，魚群應該正在往東北方向移動。
十分鐘後會經過這一片水域。我們先在這裡布網。"
周大壯半信半疑。
"十分鐘？這麼准？"
"試試看，我相信我的判斷。"
拖網布下去，船慢慢前行。
陳帆一直用能力感知著魚群的動向。
它們確實在往東北方向移動，速度不快。
十分鐘後——陳帆突然說。
"收網！"
周大壯開始操作收網設備。
網越來越沉，拖網絞車的電機發出嗡嗡的聲音。
"帆哥，這網太重了！"周大壯喊道。
網被拖上船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滿滿一網魚，銀光閃閃，幾乎要把網撐破。
小黃魚密密麻麻，在甲板上翻滾。
還有幾條金黃色的大黃魚，混在裡面，格外醒目。
"這一網至少有七八百斤！"陳小山驚呼。
"快，趕緊分揀！"陳帆說。
但分揀的速度，遠遠跟不上。
三個人拼命把魚從甲板上的那堆小山里分揀到不同的筐里。
小黃魚、大黃魚、雜魚……
要不是這一網的魚品種相對比較集中，估計他們弄到晚上都弄不完。
最後，陳帆想了個辦法，除了大黃魚和小黃魚單獨挑出來，其他的全都當做雜魚混在一起。
即使這樣，這一網都足足分揀了一個小時才處理完。
"帆哥，我們人太少了！"陳小山氣喘吁吁地說，"這速度根本跟不上！"
陳帆皺了皺眉。
確實，逐浪號只有三個人，分揀的速度太慢了。
如果魚群更大、更雜，他們根本處理不了。
這是一個瓶頸。
"先繼續。"陳帆說，"今天只是測試，我們要檢驗一下我們三個的極限。"
接下來，他們又一連下了兩網。
全部分揀完畢之後，冰艙幾乎裝了一半。
"兩噸了！"周大壯興奮地說，"但累也是真累！"
陳帆看了看冰艙里堆積如山的筐子，心裡有了計較。
收穫很大，能力驗證成功。
但效率問題暴露出來了。
分揀的速度太慢，三個人根本不夠。
如果遇到更大的魚群，他們處理不了，也只能浪費。
"人不夠。"陳帆說，"我們需要加人。"
"加人？"周大壯問。
"對。"陳帆說，"現在只有我們三個，分揀速度太慢。要擴大規模，必須加人。"
"要麼加人，要麼換船。"陳小山說，"或者既加人，又換船。"
陳帆點點頭。
"是的。換一艘更大的船，配備自動分揀設備，效率會高很多。
但加人也重要，可靠的熟手，能幫我們處理更多收穫。"
周大壯想了想。
"帆哥，你打算從哪兒找人？"
"先問問家裡人。"陳帆說，"大壯你也讓家裡人打聽下，看有沒有可靠的，最好是熟手。"
"可靠最重要。"周大壯說，"熟手可以慢慢培養，但人品一定要靠譜。"
"對。"陳帆說，"可靠最重要。能力可以學，人品不行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