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臉色一下變了。
「你跑老海溝去了？」
「颱風天還跑老海溝？」
「你膽子也太大了！」
周小明立刻替李宏偉解釋。
「俺也去們出海的時候，風還沒起來。」
「再說偉哥提前算好了。」
「風大之前就收籠。」
「算好了還被堵在海上？」
老王指著遠處那條拖回來的破船。
「海上哪有算得那麼准？」
李宏偉說道：「這次是俺也去低估了天氣變化。」
「以後不會這樣。」
老王原本還想訓他幾句。
聽見這話，只能嘆了口氣。
「回來就好。」
「先讓俺也去看看貨。」
防水布剛掀開。
碼頭上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一筐筐鮮紅的大蝦擠在一起。
有些尾巴仍在不停彈動。
燈光照在蝦殼上，泛著半透明的紅光。
老王抓起一隻。
「這麼大？」
「這不是普通紅蝦。」
「這殼顏色也不一樣。」
旁邊一個酒樓採購也擠了過來。
「讓俺也去看看。」
「別擠！」
「俺也去先來的！」
「你先來有啥用？」
「你吃得下六百多公斤？」
老王眼睛一瞪。
「誰說俺也去吃不下？」
「俺也去今天全收！」
酒樓採購笑了。
「你知道多少錢嗎，就敢全收？」
「你知道？」
「俺也去們酒樓前段時間從外地進過一批類似的。」
「個頭還沒有這批大。」
「一斤進價就三百六。」
碼頭上瞬間安靜了一下。
周小明掰著手指算了半天。
「六百多公斤。」
「一千三百多斤。」
「一斤三百六……」
他抬起頭。
「四十多萬？」
周大強糾正道：「接近五十萬。」
周小明嘴巴慢慢張大。
「俺也去們昨晚在風裡晃了幾個小時。」
「一晃晃出五十萬？」
老梁站在旁邊，臉色更加複雜。
他那條船昨晚一直跟著。
可他一個籠子都沒有下。
不僅沒有賺錢，還損失了一批蟹籠和繩索。
老王看出他的表情。
「老梁，你也抓了？」
老梁苦笑。
「俺也去抓個屁。」
「俺也去是跟著去的。」
「籠子沒下，船差點沒了。」
碼頭上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笑啥？」
老梁臉色難看。
「俺也去至少撿回一條命。」
李宏偉說道：「昨晚的事到此為止。」
「先清點貨。」
「死蝦挑出來。」
「活蝦按規格分筐。」
幾個魚販和酒樓採購立刻圍了上來。
「俺也去出三百八。」
「三百八想全收？」
「大的四百二。」
「小的三百三。」
「死蝦俺也去也要。」
「死蝦一百五。」
老王急了。
「別亂喊！」
「宏偉剛回來，貨都沒稱完。」
李宏偉沒有馬上報價。
他先讓周大強把紅蝦按體長分成三檔。
三十厘米以上的特級。
二十五到三十厘米的一級。
二十五厘米以下的二級。
深海鰲蝦單獨放。
藍脊帝王蝦則連保溫箱都沒有打開，直接送進碼頭冷水暫養池。
老王追過去。
「箱子裡是啥？」
周小明擋在前面。
「秘密。」
「對俺也去還保密？」
「誰都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