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陳大哥，你怎麼弄的，這籃子可不便宜！」李霞一看，急得直跺腳，趕緊彎腰撿起地上的螃蟹，嘴裡還念叨著：「這些可都是剛從海上回來的，活蹦亂跳的，要是跑了多可惜！」
陳大哥滿臉尷尬，撓了撓頭：「李霞，這也怪我，我想著籃子夠結實，裝多了點，沒想到這青蟹勁兒大，把籃底給擠裂了。」
陸佳怡蹲下身，幫著撿螃蟹，一邊笑道：「陳叔，這些青蟹可夠壯的，城裡那些市場裡壓根見不到這麼精神的螃蟹。早知道您籃子快撐不住了，就分兩個籃子裝嘛。」
「可不是嘛！」陳大哥苦笑，「我這也是想著一趟活兒幹完圖省事，沒成想出這亂子。」
李霞把螃蟹一隻只撿回籃子，嘴裡數著：「一隻、兩隻……十五隻，還有三隻呢！」她抬起頭環顧四周，眉頭皺了起來，「你們看清楚點，有沒有鑽到什麼地方去了？」
陸佳怡聽了，乾脆放下手裡的青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沙，「媽，我去院外看看，也許爬出去了。」
「哎，小心點！」李霞叮囑了一句，繼續低頭忙活。
陸佳怡出了院子，順著沙地一路找了過去。遠遠地，她聽見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一個年輕男人正提著一隻竹筐走過來，眉眼裡滿是笑意：「佳怡，聽說你回來啦！這是剛從海邊撿的貝殼，給你帶了一點。」
「林峰！」陸佳怡一眼認出他，臉上浮現出笑容，「你不是去趕海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峰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笑道：「趕了一半聽到你媽的螃蟹跑了，想著過來看看用不用幫忙。對了，這只是不是跑出來的青蟹？」他指了指不遠處沙地上那隻揮舞著大鉗子的螃蟹。
陸佳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眼睛一亮：「沒錯，就是它！」她快步上前，彎腰一把捉住了螃蟹的後背，得意地舉了起來，「跑得再遠也跑不過我！」
「厲害！」林峰笑著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有眼力勁兒。看來今天這一籃螃蟹都保得住了。」
陸佳怡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是！不過也得感謝你幫忙指路，這隻螃蟹算你一半功勞。」
「別別別，」林峰連連擺手，「我可不敢搶功。對了，佳怡，這次回來住多久？以前你忙著在城裡工作，想見你一面都難。」
提到這個，陸佳怡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這次請了幾天假，想多陪陪爸媽。你呢，最近忙什麼？」
「還能幹啥，趕海唄。」林峰聳聳肩，「不過最近海鮮價格還行，尤其是這種青蟹，收購價漲了不少，你們這次可算趕上好時候了。」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回走，陸佳怡把螃蟹小心翼翼放進籃子裡，順便幫忙提了一筐貝殼回家。
回到院子裡，李霞已經把剩下的螃蟹都撿回籃子，還找了一個備用籃子裝上。見到林峰，她笑著打招呼：「林峰，你來啦？剛還說讓佳怡去叫你幫忙呢！」
「李姨，這不聽說你家螃蟹『越獄』了，我趕緊跑過來看熱鬧。」林峰咧嘴笑道，「幸虧佳怡眼疾手快，要不然真得損失幾隻。」
李霞笑罵道：「這丫頭嘴上不說，手上還挺麻利的。對了，林峰，晚上留下來吃飯吧，剛好嘗嘗咱家剛捕的螃蟹。」
林峰剛要推辭，卻被陸佳怡搶了話頭：「媽，林峰幫了忙，哪能讓他就這麼回去？晚飯一定得吃我們家做的海鮮！」
林峰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答應了：「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晚飯時，李霞端上一盤香噴噴的清蒸青蟹，蟹黃溢出，色澤誘人。林峰看著眼前這滿桌的海鮮，不禁感慨：「李姨，你這手藝可比那些飯館裡的師傅強多了！」
「別光說好聽的，趕緊多吃點。」李霞笑呵呵地招呼著，「今天這螃蟹多虧你們倆，不然不知道要跑多少。」
陸佳怡夾起一塊蟹腿，咬了一口，滿臉滿足：「媽，這味道真是絕了，太鮮美了！我看城裡那些大酒店都不一定比得上。」
林峰點頭附和：「佳怡說得對。其實這些剛捕的海鮮就是味道好，可惜很多人不知道怎麼弄，吃不到正宗的。」
飯桌上，幾人聊得熱鬧。林峰偶爾提起小時候和陸佳怡一起趕海的趣事，逗得李霞哈哈大笑。
「佳怡小時候可淘氣了，總嫌螃蟹夾人疼，一抓到就丟我手上。」林峰說道。
陸佳怡翻了個白眼，「林峰，你再亂說，看我夾不夾你！」
「行行行，我閉嘴，別動蟹鉗子啊！」林峰連忙擺手求饒，引得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對講機里傳來了一陣沙沙聲，隨後是老周沉穩的回應：「佳怡，不是我嚇你，這風不對勁。你趕緊把船開到安全點，別靠太近淺灘。」
陸佳怡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安。老周是這片海的老手，他的直覺很少出錯。
「好，我先去看看海溝那邊的情況，再回匯合點。」她試圖穩住語氣，但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講機那頭頓了一下，老周有些急了：「佳怡！別逞強，聽我的，直接回來。這種天，一旦風浪起來，你的小船扛不住！」
「放心，我不逞強。」陸佳怡掛斷了對講機，把對講機塞進口袋，隨即拉緊了救生衣的扣子。
海面上風越來越大，波浪拍打著船體，發出低沉的聲音。她啟動了發動機，小船緩緩駛向海溝的位置。這裡是趕海人的「寶藏地」，每次漲潮後，總能發現不少好貨。但她心裡很清楚，這種天氣下繼續深入風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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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靠近海溝，陸佳怡就感覺到了異常。平時寧靜的海水此刻翻騰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一樣，水下隱約有黑影遊動。
「這……」她低聲自語，握緊了方向盤。海水散發出一股微微的腥臭味，空氣中彷佛夾雜著雷鳴前的靜電。
對講機又響了，是老周：「佳怡，你到底到哪兒了？我這邊天已經黑了！」
「到了海溝邊，快搞完就回。」她回答道。
「快搞完？你趕緊回來！那片水有問題！」老周的聲音越發急促，「剛才我聽船台報告，說有個大渦流往這片水域靠近！」
「大渦流？」陸佳怡頓時心裡一緊。
「對，可能是地下火山活動引起的。」老周語氣十分嚴厲，「趕緊回來，別管那些貨了，命重要！」
「行，行，我這就掉頭。」陸佳怡這次沒有猶豫，立刻調轉船頭，準備返回。然而，就在她要轉向的時候，忽然感覺船底一陣劇烈的震動，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砰！」一聲巨響，小船猛地傾斜，差點把她甩下船。
「老周！我這邊出事了！」她大喊道。
對講機里傳來雜音，老周焦急地喊著：「佳怡！佳怡？！」
陸佳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死抓住船舷，四周的水面忽然劇烈翻滾起來，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水下活動。
她從船艙里拿出一根長鉤子，瞪著眼盯著水面。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巨大的影子從水底躍了出來，濺起的浪花差點將她的小船掀翻。
那是一條巨大的海鰻，通體漆黑，眼睛卻閃著紅光，看起來像極了海妖的傳說。
「這什麼怪物？！」陸佳怡臉色煞白，心裡開始後悔沒有聽老周的話早點回去。
海鰻沒有馬上攻擊，而是繞著她的小船緩緩遊動，像是在審視這個不速之客。她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性——這東西明顯不正常，或許和老周提到的地下火山活動有關。
對講機再度傳來聲音：「佳怡！聽到就回應！」
她忙拿起對講機：「老周，有情況！這裡有一條巨大的海鰻，至少有三四米長！」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老周的低罵：「糟了，是深海鰻魚群，趕緊撤退！這些東西一旦攻擊，連大船都得栽！」
陸佳怡咬牙，快速啟動發動機。可那海鰻像是感覺到了威脅，忽然直直地朝小船衝來，巨大的尾巴甩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直接灌進了船艙。
「糟了！」她低頭一看，水位已經開始上漲。她連忙拿出水泵，拚命排水，同時調整方向試圖避開攻擊。
「佳怡！」老周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這邊風浪已經起來了，你再不回來就真沒機會了！」
「我盡力了！船進水了！」她大喊。
「撐住，我讓老張開大船過來接你！」老周的語氣里滿是焦慮。
「別，別來！太危險了！」陸佳怡咬牙搖頭，她不能讓更多人陷入危險。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馬達聲。她回頭一看，一艘比她小船大得多的漁船正朝她駛來。是老張的船！
對講機里傳來老周的怒吼：「老張那傢伙不聽勸，非要來！你倆趕緊靠攏，別耽誤時間！」
陸佳怡心中一陣感動，同時也更加緊張起來。老張的大船靠近後，迅速放下了繩梯，她用盡全力把船開過去，試圖靠近。
「快上來！」老張站在甲板上沖她揮手。
陸佳怡抓住繩梯，用力一躍，爬上了大船。剛站穩，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巨響——她的小船被那條巨大的海鰻徹底撞翻，船身瞬間消失在波浪中。
「天啊，這東西還真是怪物！」老張看著海面，臉色鐵青。
「別看了，趕緊開船離開！」陸佳怡喘著氣說道。
老張的大船全速駛離那片危險水域，風越來越大，雷聲也接二連三地響起。陸佳怡站在甲板上，看著漸漸遠去的海面，心裡五味雜陳。
「佳怡，下次別這麼倔了，命比什麼都重要。」老張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謝謝你們。」她點點頭，抬頭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心裡暗暗發誓，這片海的脾氣，她再也不會小看了。
一個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忙著撿螃蟹，邊撿邊罵罵咧咧：「這籃子也太不結實了吧！早知道就拿根繩子綁幾道了，真是誤事！」
「吳叔，你這螃蟹夠活躍的啊！」陸佳怡忍不住笑著打趣。
「活躍什麼？這是要跑沒影了！佳怡啊，快來搭把手，別讓它們全跑了！」吳叔抬頭看見陸佳怡，連忙招呼。
陸佳怡擼起袖子，彎下腰，熟練地伸手抓住一隻試圖鑽草叢的青蟹。那螃蟹被捏住後立馬揮舞起大鉗子，試圖夾住她的手指，但陸佳怡早有準備，手一轉，牢牢將螃蟹按住，笑著說：「吳叔，這青蟹力氣不小，說明它們夠肥啊。」
「可不是，個頂個的膘肥體壯，要不是這籃子出岔子，今天准能賣個好價錢。」吳叔一邊說一邊將撿回的螃蟹往另一個籃子裡放。
李霞從屋裡拿出一把小竹耙，遞給佳怡：「用這個撥撥，省得被夾了。」
「媽，咱這老手趕海的人，還怕個螃蟹？」佳怡接過竹耙，但嘴上卻不忘逞強。
不遠處的小孩看得興奮，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指著一隻爬到石頭邊的螃蟹喊：「姐姐，那隻跑遠了，快抓！」
佳怡抬頭一看，果然有隻螃蟹爬到了小溪邊，眼看就要鑽進水裡。她輕輕一躍，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眼疾手快地將螃蟹按住：「抓到了！」她笑著回頭，像是完成了什麼壯舉。
旁邊的小孩鼓起掌來：「姐姐好厲害！」
吳叔看著佳怡熟練的動作，連連點頭：「佳怡，你這身手，乾脆別在城裡待了，回來幫村里抓螃蟹吧，准比你上班賺得多！」
佳怡大笑：「吳叔，這可是說笑了，我這點本事還不夠看。不過，說實話，城裡雖然方便，但哪有咱家鄉趕海來得自在？」
「這話倒是實在。」李霞聽了也點頭，「小時候啊，她就喜歡跟著她爸趕海，那會兒你還說等長大了要天天在海邊待著，怎麼，一進城就把這話忘了？」
「媽，哪能啊！工作是工作，但心裡還是惦記著咱家這片海。」佳怡撓撓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幾個人正說著，吳叔突然「哎呀」了一聲：「還有兩隻呢，快找找，看它們是不是鑽草堆里去了！」
眾人分頭在地上尋找，果然在不遠處的樹根縫裡發現了兩隻「漏網之蟹」。佳怡一手抓住一隻，得意地揚了揚：「都捉回來了，今天一隻都別想跑！」
吳叔接過螃蟹，將它們放進籃子裡，嘆了口氣：「這籃子得換了，再結實的繩子綁也沒用。李霞，能借你家籃子用一下嗎？等我明天趕集再買新的。」
「行啊，家裡還有幾個大的，你拿一個去吧。」李霞爽快答應，轉身回屋去取籃子。
吳叔看著佳怡，笑著問：「佳怡，明天早上咱還出海，你要不要跟著一起？」
佳怡一聽，頓時兩眼發亮：「可以嗎？吳叔，我能跟著？」
「有什麼不能的？你小時候就能幫忙拉網，難道現在怕苦？」吳叔大笑。
「那行，明天我一定起早，不能錯過這熱鬧！」佳怡一臉興奮，似乎已經迫不及待。
李霞提著籃子出來，遞給吳叔：「你帶這個去吧，別忘了明天早點回來，海上的活計最怕耽擱。」
吳叔點點頭，挑著籃子離開了。佳怡站在門口，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身影，滿臉的期待。
第二天趕海
天還沒亮，佳怡便被鬧鐘吵醒。她翻身爬起，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套上一雙膠鞋，準備出發。李霞早早起來，給她遞了個大水壺：「別光顧著玩，多喝水，別中暑。」
「知道啦，媽。」佳怡接過水壺，興沖沖地跑出門。
村口集合時，吳叔和幾個趕海的老鄉已經準備妥當。吳叔看見佳怡，招呼道：「佳怡，來，挑這個小籃子，別弄太重了，咱今天下網的地方不遠。」
佳怡接過籃子，跟著大夥往海邊走。天剛蒙蒙亮，海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格外舒服。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幾隻海鷗在低空盤旋。
「佳怡，趕海的規矩還記得不？」吳叔邊走邊問。
「當然記得，下網要看水流，挖螺得翻石頭，抓螃蟹小心它的鉗子！」佳怡一口氣答出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有兩下子，那咱就看你今天表現了。」吳叔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到達海邊，大家分頭忙碌起來。有的下網，有的翻石頭找螺，還有的忙著將捕捉到的小魚小蝦分揀。佳怡手腳麻利，很快就在一塊礁石下翻出兩隻大海螺，高興地舉起來：「看！有收穫！」
「不錯，今天是個好兆頭！」吳叔豎起大拇指。
趕海的過程總是充滿樂趣和驚喜，隨著太陽漸漸升高，佳怡的籃子裡已經裝滿了各種海貨。她擦了把額頭的汗，看著滿滿一籃，心裡滿是成就感。
回村的路上，佳怡忍不住感慨：「吳叔，這才是生活啊，比坐辦公室舒服多了！」
吳叔笑著回應：「那就常回來啊，咱村的海，可隨時歡迎你。」
「螃蟹可精著呢！」李霞一看，果然，地上爬得橫七豎八的大青蟹，一個個揮舞著巨大的蟹鉗，正試圖逃向四面八方。旁邊的海水滲過來，地面上有點滑，捉起來更難。
「這可怎麼辦啊？」陸佳怡忍不住捂住嘴笑，「爸，你不是說咱趕海幾十年了，這點事小意思嗎？」
「佳怡，別光站著說風涼話，快幫忙撿啊！」老林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抓了一隻大青蟹。
「哎呀，小心點，它可咬人呢！」李霞提醒。
果不其然，老林手剛碰到螃蟹，立馬被一對巨鉗夾住，疼得他「哎呦」一聲直甩手。
「哈哈哈！爸，這隻螃蟹可真有脾氣！」陸佳怡忍俊不禁，但還是捲起袖子，加入了抓螃蟹的隊伍。
母女倆一個用簸箕，一個用掃帚，跟螃蟹展開了一場「追逐大戰」。螃蟹們似乎對自由充滿了渴望，爬得飛快，有幾隻甚至已經摸到了院子的木門口。
「快！快堵住門口，別讓它們跑出去！」李霞急得喊。
「來了來了！」佳怡飛快地跑過去，用簸箕一擋，終於攔住了那些想要「越獄」的青蟹。
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總算把這些不聽話的「傢伙」重新裝進了一個結實的塑料桶里。老林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直擦額頭的汗。
「這幫小東西，比當年我抓海里的泥鰍還滑溜！」他感慨。
「你也不看看它們多有力氣，」李霞打趣道，「再說了，誰讓你用這麼舊的籃子裝呢？」
老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不是想著環保嗎？用竹籃還能透氣。」
「爸，環保歸環保，下次也得檢查牢固點啊！」佳怡一邊擺正蓋子，一邊笑道，「這次幸好是在家裡，要是跑到船上，恐怕就真抓不回來了！」
一家人笑著把事情解決了，李霞忽然想起一件事，拉著老林的袖子問：「咱這青蟹還夠送給村頭張嬸幾隻嗎？上回她說想吃來著。」
「夠，夠。」老林點點頭，「今早起早摸的這幾籃子，可是頭批好貨，等收拾好了，挑幾隻最大的給她送去。」
「還是咱媽心好！」佳怡感慨道，「不過，媽，咱家這青蟹也太鮮了點吧，這一放外面，哪怕一會兒，都還這麼活蹦亂跳的。」
「那當然了！」李霞自豪地說，「咱這是純野生的，剛從海里打上來的，能不鮮活嗎？現在市場上那些死螃蟹，還能有這個勁頭？」
「說得也是，」佳怡點點頭，「這麼好的螃蟹，肯定吃起來肥美得不得了。媽，今晚就蒸一大鍋唄？」
「你呀，就知道吃！」李霞笑著戳了戳佳怡的額頭，「等晚些時候，咱再做些姜蔥炒蟹，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
佳怡聽得眼睛都亮了，「那真是太好了！不過，媽，這次回來，我也想學著怎麼處理這些螃蟹，以後回城了還能自己做。」
「好啊，」李霞爽快地答應，「等會兒你就跟著我看，別光看熱鬧不學本事！」
「沒問題！」佳怡興奮地說。
下午的時候，李霞和佳怡一起動手，將螃蟹分揀、清洗，順便還教佳怡如何看螃蟹的公母和肥瘦。
「媽，這隻好大啊！」佳怡拿起一隻青蟹，驚訝地說。
「你還真是撿著寶了，這只可是『蟹王』，」李霞笑著說，「等晚上蒸出來，你就知道它多好吃了！」
等到傍晚，一家人圍著餐桌，滿滿一桌的螃蟹宴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老林端起一隻姜蔥炒蟹，咬下一口，讚不絕口：「這味兒，真是絕了！」
佳怡也吃得滿嘴流油，連連點頭，「媽，你這手藝，簡直能開個大飯店了！」
「行了吧，就你會拍馬屁。」李霞嗔道，但臉上卻掩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