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笑間,村裡的老張頭提著竹簍走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招呼道:「佳怡,志成,剛剛看到你們這一片魚群不少,收穫怎麼樣啊?」
陸佳怡點點頭,指著已經堆滿一半的小船說道:「還行,這一片水溫適宜,魚口不錯。老張叔,你今天來趕海也這麼早?」
老張頭哈哈一笑,放下竹簍說:「不早不行啊,早晚潮水不一樣,錯過了時辰就白忙活了。你們年輕人力氣大,趕得也勤快,哪像我這把老骨頭,只能慢慢來。」
劉志成聽了趕緊說道:「張叔,你這話說得我們都不好意思了。您是老手了,經驗比我們強多了,哪次不是你帶頭發現魚群的?」
老張頭擺擺手,臉上卻滿是笑意:「行了行了,你們年輕人嘴甜,老頭子我愛聽。不過這海上的事,確實要講究個眼力和運氣。佳怡,這片海域可是咱們這一帶的寶地,記得得空了多祭拜一下海神爺。」
陸佳怡點頭應了聲:「知道呢,張叔。我媽說了,過幾天還得燒香供奉一下,感謝今年的好收成。」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陸佳怡看了看時間,說道:「志成,我這一網差不多了,先回去把魚卸了,你還忙不忙了?」
劉志成正準備回話,突然海面上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快來幫忙!網卡住了!」
三人一聽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村里另一位趕海人小趙正站在小船上,神色慌張地揮著手。船邊的水面上隱約能看到他的大網深深陷入了海底,顯然是掛住了什麼東西。
「佳怡,你留在這,我和張叔去看看!」劉志成果斷說道,隨即拎起一根長長的竹竿,跟著老張頭跳上另一條小船,快速劃了過去。
陸佳怡沒有停下手上的活,動作麻利地收拾著裝滿魚的網。她心裡有些擔憂,嘴裡卻輕聲嘟囔:「希望沒事,海底的東西最是難纏。」
不一會兒,劉志成和老張頭已經劃到了小趙的船旁。老張頭先用竹篙探了探水底,皺著眉說道:「這底下好像是塊大礁石,你這網卡得緊,得小心點拉。」
劉志成看了看小趙緊張的模樣,安慰道:「別急,咱們一起想辦法,把網拉出來就行。張叔,我下水試試吧。」
「你行嗎?底下水流急,小心點啊!」老張頭連忙叮囑。
「沒事,我會小心的。」劉志成一邊說著,一邊脫掉外衣,咬緊牙跳入了水中。
陸佳怡遠遠看著這邊的動靜,心裡越發擔憂,但她知道自己貿然過去只會添亂,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志成在水中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浮出水面,大聲喊道:「是一塊破船的殘骸,網掛在那上面了!再給我點時間,我把它弄開。」
聽到這話,老張頭立刻指揮小趙:「穩住船,別讓網再陷得更深。」
陸佳怡站在遠處的船頭,突然大聲喊道:「志成,小心點!破船附近可能有鐵釘或者其他鋒利的東西,別受傷了!」
劉志成聽到了她的提醒,朝她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明白,隨後再次潛入了水中。
過了好一陣子,他終於拖著破網浮了上來,喘著氣說道:「好了,弄開了!不過這網是報廢了,小趙你回去再買一張新的吧。」
小趙連連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幫忙,這網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劉志成擺擺手:「客氣什麼,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老張頭嘆了口氣:「這海底還真是啥都有,這破船估計是以前的老漁船沉的,日後趕海得小心點。」
等他們一行人折騰完回到岸邊時,天色已經不早了。陸佳怡上前遞了毛巾給劉志成,說道:「辛苦了,快擦擦吧,這海水涼。」
劉志成接過毛巾,笑著說道:「沒事,習慣了。不過今天還真是個驚險的日子。」
陸佳怡點點頭,忽然說道:「我媽以前說,海上的事要靠天,但更要靠人。咱們這次能有驚無險,也是因為大家都在一起幫忙。」
「說得對。」老張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海上生意再大,也比不上咱們村里人心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卸了魚後各自回家。傍晚,陸佳怡坐在家門口,看著院裡曬滿的魚乾,心裡想著今天的經歷,忍不住感慨:
站在一旁幫忙的老漁民老周也笑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天色,感嘆道:「佳怡啊,你這手氣真是沒話說,每次網下去都能拉個滿滿當當。」
「周叔,這可不是運氣,全靠我這精準的眼力。」陸佳怡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
老周笑著搖搖頭,隨即又指了指遠處的海面,說:「不過,這片水域的魚群不多了,咱們得換個地方。這潮水一漲,魚群就容易散。」
「換地方?好啊!」陸佳怡抬手擋著額頭上的陽光,朝遠處眺望。
這時,一個略帶稚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姐姐,姐姐,我也要幫忙!」
轉過身來,陸佳怡看到小表弟小虎跑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比他個頭還大的小桶,顯然是費了不少力氣。
「小虎,你來幹什麼?你媽媽不是說讓你在家寫作業嗎?」陸佳怡半開玩笑地問。
「我作業寫完了,媽媽也說了,只要不惹麻煩就可以跟著你。」小虎仰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她。
「好吧,不過你得聽話,不能亂跑。」陸佳怡叮囑道。
「嗯!一定聽話!」小虎用力點頭,抓緊手裡的小桶。
老周看著姐弟倆,笑著擺擺手:「走吧,那咱們換個地方。這片灘涂再往東邊有塊礁石多的地方,那裡的魚群可能會更密集。」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周叔,您帶路。」陸佳怡利索地把漁網收拾好。
他們一行三人扛著漁具,踩著泥濘的沙灘,朝著老周指的方向前進。
走了沒多久,小虎指著前面的一塊礁石喊道:「姐姐,那邊有好多螃蟹!」
陸佳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幾隻大螃蟹正悠閒地在礁石旁爬動。她笑著說:「小虎眼力不錯,等一下我們過去抓幾隻。」
他們來到礁石附近,老周熟練地放下漁具,開始準備新的撒網位置。而陸佳怡則帶著小虎拿著小網兜,開始追逐那些機靈的大螃蟹。
「姐姐快看,這裡還有一隻好大的!」小虎激動地揮舞著手裡的網兜。
陸佳怡快步跑過去,發現那隻螃蟹確實個頭不小,揮舞著兩隻大鉗子,威風凜凜地站在水邊。
「小虎,抓螃蟹要小心,它們的鉗子可是很厲害的。」陸佳怡一邊叮囑,一邊小心翼翼地用網兜罩住了那隻螃蟹。
螃蟹掙扎了一會兒,最終被成功抓住。小虎看得兩眼放光,連聲叫好。
「好了,今天你算是幫了大忙,這隻螃蟹就獎勵給你吧。」陸佳怡笑著把螃蟹放進小虎的桶里。
不遠處,老周的網已經撒下了。隨著網被緩緩收回,一群魚兒被困在網中,蹦跳的水花映襯著太陽光,耀眼極了。
「哈哈,又是一網好收成!」老周笑得合不攏嘴。
「周叔,今天這網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陸佳怡仔細盯著網,忽然發現裡面似乎有些奇怪的東西。
老周一邊收網一邊說道:「有可能是貝殼或者其他海貨,等拉上來看看就知道了。」
網拉到船邊,陸佳怡和小虎一起動手清理,發現除了滿滿的魚外,還有一隻巨大的八爪魚!
「哇!這麼大的八爪魚!」小虎興奮得跳了起來。
「這傢伙可不容易對付,別讓它滑走了。」老周趕緊拿起一根木棒,小心地把八爪魚從網中撥出來。
陸佳怡趕緊拿來一個大桶,把八爪魚放進去,桶里的水立刻被攪得翻騰起來。
「這回可是賺到了!」老周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他們忙活的時候,天空突然陰了下來,一陣涼風吹過。
「糟了,天氣要變了。」老周抬頭看了看烏雲密布的天色,皺起了眉頭。
「佳怡,咱們得趕緊收拾東西回岸邊,這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
「好,我馬上收拾!」陸佳怡也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動作迅速地把漁網和桶裝好。
小虎雖然有些不舍,但看到姐姐和老周都變得嚴肅起來,也乖乖地幫忙。
風漸漸大了起來,海浪也開始變得洶湧。他們踩著濕滑的礁石,盡力穩住步伐,終於回到了岸邊的船上。
剛把東西放好,天上便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還好跑得快,不然就被淋成落湯雞了。」陸佳怡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老周點點頭,說:「趕海可不能只看魚群,還得隨時注意天色。這次多虧你們動作快。」
小虎抱著裝滿海貨的桶,興奮地說:「姐姐,這次真是太有意思了,下次我還要跟著你來趕海!」
「好啊,不過你得聽話,不然下次可不帶你。」陸佳怡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雨越下越大,但船艙里充滿了歡聲笑語,陸佳怡和老周開始清點今天的收穫。那隻巨大的八爪魚則成了他們的最大亮點。
「佳怡,這次收穫真不錯。回去之後,這些魚和八爪魚都能賣個好價錢。」老周滿意地說道。
「嗯,周叔,這次多虧了您的指點。我也覺得今天特別順利。」陸佳怡笑著回應。
外面的雨聲漸漸平緩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雲層灑在海面上,映得整片海灘都金光閃閃。他們靜靜地看著這幅美景,心裡充滿了對大海的敬畏和感激。
「這就是趕海的樂趣啊。」陸佳怡低聲說道,嘴角揚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秋荷!」陸佳怡揚聲喊了一句,腳步加快了幾分。
王秋荷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沙子,額頭的幾縷髮絲也被汗水貼住了皮膚。她沖陸佳怡揮揮手,咧嘴一笑,「哎,你起來了?」
「你也太拼了吧!」陸佳怡走到她身邊,發現地上已經堆了一小桶肥肥的海腸子,忍不住感嘆,「天剛亮就跑出來挖,你是不是不累啊?」
王秋荷嘿嘿一笑,「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嘛,這片沙灘昨晚看著不錯,果然沒讓我失望。」她拍了拍膝蓋,起身伸了個懶腰,「怎麼樣?這一桶夠咱們中午吃頓鮮了吧?」
陸佳怡打量了一下桶里的戰利品,點點頭,「夠是夠了,不過你這樣也太拼了,趕緊歇會兒吧。我還沒吃早飯呢,要不要回去一起吃點?」
王秋荷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剛想著多挖點,等回頭分給隔壁那幾個漁民。他們昨天幫我們修了漁網,我覺得得回點禮。」
「你倒是挺有心。」陸佳怡瞟了她一眼,嘴角掛著笑意,「不過你身體行不行啊?別還沒送人呢,你先累趴下了。」
「放心吧,我這小身板硬朗得很。」王秋荷拍拍胸口,臉上滿是自信。
兩人邊說邊往回走,路過一片礁石時,陸佳怡忽然停下腳步,「誒,你看那邊,好像有幾個螃蟹爬出來了。」
王秋荷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幾隻小螃蟹正慢悠悠地爬著。「喲,還是黃甲螃蟹!」她兩眼一亮,把桶往沙地上一放,「等著,我抓幾隻回來,給咱們加個菜。」
「不至於吧?這螃蟹太小了,剝都不好剝。」陸佳怡好笑地勸道。
「你不懂!小螃蟹雖然麻煩,但味道鮮啊。」王秋荷已經擼起袖子,動作靈敏地蹲下身,雙手迅速出擊,很快就逮住了一隻。
「看見沒?技術!」她得意洋洋地揚了揚手中的螃蟹。
「服了你了。」陸佳怡無奈地搖頭,但也蹲下來,開始幫忙撿起附近的小螃蟹。
兩人忙活了一陣,拎著桶回到船上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陸佳怡把桶放在甲板上,舒了一口氣,「總算回來了,我去做點早飯吧。你坐著歇歇,別又跑出去瞎折騰了。」
「行,我就歇會兒。」王秋荷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過我剛才看沙灘那邊好像有點熱鬧,是不是有別的漁民來了?」
「是嗎?等會兒吃完早飯去看看唄,說不定能學點新東西。」陸佳怡邊說邊進了船艙,開始忙碌起來。
沒過多久,一陣飯香飄了出來。王秋荷湊到桌邊,一看是熱騰騰的海鮮粥,還有幾塊煎得金黃的魚排,她咽了咽口水,「佳怡,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吧!」
「行了,別光夸,趕緊吃吧。」陸佳怡把碗遞過去,「吃飽了咱們好幹活。」
兩人正吃著,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喊,「陸佳怡!王秋荷!你們在船上嗎?」
「咦,這聲音好像是劉叔。」王秋荷放下碗,快步走出去,果然看見隔壁船的劉叔正站在甲板上朝這邊揮手。
「劉叔,有事啊?」她探頭問。
劉叔笑呵呵地說,「我昨晚聽說你們要趕海,這不,我早上在海邊發現了塊好地方,想著喊你們過去看看,估計能有收穫。」
「真的?」陸佳怡也走了出來,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劉叔擺擺手,「要去趕緊的,過了潮水就不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收拾好東西,提著工具跟著劉叔朝他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劉叔給她們講著趕海的技巧,「這片海灘漲潮的時候泥沙比較松,退潮後泥地會留下不少小洞,那是蛤蜊和海螺藏著的地方。」
「原來如此!」陸佳怡聽得直點頭,「怪不得每次我們都找不到多少東西。」
「多觀察,慢慢就熟練了。」劉叔語重心長地說。
到了地方,果然如劉叔所說,泥地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洞。兩人立刻開始挖掘,果然不到一會兒,就有了不少收穫。
「這回發了!」王秋荷一邊擦汗一邊感嘆,「劉叔,還是您厲害!」
「哈哈,經驗而已。」劉叔揮揮手,「行了,你們繼續挖,我那邊還有點事,就不陪你們了。」
「好嘞,劉叔慢走!」陸佳怡和王秋荷齊聲答道。
琪琪聽到姐姐的聲音,立刻轉過頭,露出了一個又驚又喜的表情:「姐姐!我沒事!虎鯊跑了嗎?」
「跑了,早跑了。」陸佳怡氣喘吁吁地停在琪琪面前,蹲下來抓住她的肩膀,仔細地上下檢查了一遍,「你嚇壞了吧?以後可不能一個人靠這麼近!」
琪琪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姐姐,我只是想看看小鯨魚是不是還活著。」
陸佳怡長長嘆了口氣,揉了揉琪琪的小腦袋:「你這膽子,真是又讓我生氣又讓我佩服。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小鯨魚。」
兩人轉頭看向那頭擱淺的小鯨魚,它側躺在沙灘上,不時發出低沉的鳴叫聲,身上的皮膚已經被太陽曬得發乾。陸佳怡皺起了眉:「不能再拖了,再這樣下去,它可能活不了。」
琪琪也急得跺腳:「那怎麼辦?我們兩個人能把它抬回海里嗎?」
陸佳怡搖搖頭:「它太重了,就算是幾個大人都不好抬。得找辦法。」
她站起來,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可以利用的工具。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佳怡!琪琪!你們沒事吧?」
陸佳怡抬頭一看,竟是村裡的老漁民林爺爺。他提著一隻裝滿工具的漁網袋,喘著粗氣跑過來。
「林爺爺!」琪琪高興地揮手,「我們沒事,就是小鯨魚擱淺了!」
林爺爺跑到她們身邊,看到沙灘上的小鯨魚後也皺起了眉頭:「哎呀,這小傢伙估計是迷路了,剛才聽說有虎鯊出沒,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
陸佳怡點點頭:「虎鯊被我們趕跑了,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把小鯨魚送回海里。」
林爺爺放下袋子,從裡面拿出一把鏟子和幾條繩子。他邊忙活邊說:「要救它得快,太陽曬得太毒了。咱們先給它蓋點濕海草降溫,然後再用滑板把它拖到海里去。」
陸佳怡和琪琪聽了連忙行動起來,琪琪跑到潮水邊捧了好幾把海水灑在鯨魚身上,陸佳怡則幫林爺爺一起把繩子綁在滑板上。
「爺爺,滑板行得通嗎?」陸佳怡問。
「應該可以,村里小伙子們常用這個拖重物。再說,小鯨魚只要到了水裡,自己也能遊動了。」林爺爺拍了拍滑板,「這比硬抬要輕鬆多了。」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林爺爺示意兩人用力,三人齊心協力,把小鯨魚推上了滑板。小傢伙似乎感覺到了眾人的努力,發出了一聲低鳴,尾巴輕輕擺動了一下。
「它還活著!」琪琪興奮地跳了起來,「它真的在動!」
林爺爺笑了笑:「別高興太早,現在只是第一步。我們得趕在漲潮前把它送回海里。」
三人拖著滑板,一點一點往海水方向移動。沙灘的細沙讓滑板阻力很大,陸佳怡的額頭很快冒出了一層細汗,她咬緊牙關,不停給自己打氣:「一定行的,再堅持一下。」
林爺爺則一邊用力一邊鼓勵兩個女孩:「你們真是厲害的小姑娘,這麼大的鯨魚都敢救。等回村里,我一定告訴大伙兒,看你們多有本事!」
琪琪滿臉通紅,搖搖頭:「我們只是想幫它回家,它太可憐了。」
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終於,他們把滑板拖到了潮水線附近。林爺爺指揮道:「好了,把它推下去!注意別被浪打回來!」
三人合力一推,小鯨魚隨著滑板滑入了水中。浪花打在它的身上,它似乎瞬間恢復了些活力,用力擺動尾巴,掙脫了滑板。
「它游起來了!」琪琪跳著歡呼,「它真的游起來了!」
小鯨魚在水中翻了個身,鳴叫了一聲,像是在向他們道謝。它漸漸游向更深的海域,直到只剩一個小小的黑影消失在海平線。
陸佳怡長長地舒了口氣,癱坐在沙灘上:「終於成功了。」
林爺爺也笑呵呵地坐下,用手抹了抹額頭的汗:「你們今天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這小傢伙能活下去,全靠你們。」
琪琪坐到姐姐身邊,小臉上全是滿足:「姐姐,你說它會不會記得我們?」
陸佳怡揉了揉她的腦袋:「肯定會的,也許哪天它還會回來找我們呢。」
林爺爺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快下山了,你們兩個小丫頭得趕緊回家。村里人可都擔心呢。」
「嗯,走吧!」陸佳怡扶著琪琪站起來,三人一同朝村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