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時,琪琪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海面:「姐姐,我覺得今天真的好開心。雖然我們損失了一些東西,但救了小鯨魚,我一點都不後悔。」
陸佳怡微微一笑:「這就是善良的力量啊。趕海不止是為了收穫,更是為了守護。」
林爺爺在一旁點頭:「說得好啊!你們這些年輕人,懂得這個道理,村子以後肯定更有希望。」
她旁邊的周浩笑得合不攏嘴,手裡還提著剛剛拉上來的另一隻地籠,裡頭也是滿滿的小青龍。「佳怡,這可是今年第一回碰到這麼多小青龍啊,今天的收穫夠我們忙上一整天了!」
「可不是嘛,」陸佳怡應聲道,語氣里充滿了興奮,「這些小青龍可比一般的海貨值錢,拿到碼頭賣個好價錢不成問題。」
周浩低頭仔細看了看地籠,又皺了皺眉,「不過你說奇怪不,這麼多小青龍集中在一個地方,之前可從來沒見過。」
「可能是換季了,潮水帶來的吧。」陸佳怡不以為意,揮揮手讓他繼續收地籠。「別管那麼多,今天就拚命多拉幾次,抓到的都是我們的運氣。」
兩人分工明確,陸佳怡負責將地籠里的小青龍一隻只拿出來,小心放進隨船攜帶的大桶里,周浩則熟練地在另一邊繼續放新的地籠。他們的船穩穩地停在淺灘邊,隨著輕微的海浪晃動。
「浩哥!」忽然,陸佳怡指著桶里的小青龍喊道,「你快看這隻,好像有點不一樣!」
周浩立刻走過來,探頭一看,只見那隻小青龍的殼上竟然泛著一絲金色的光澤,與其他的小青龍明顯不同。
「這是什麼情況?」周浩皺眉,將那隻小青龍捧起來,仔細端詳,「殼的顏色不太對,這種金光,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只不會是變異的吧?」陸佳怡睜大了眼睛,「聽村里老漁民說過,有時候海里會冒出一些顏色特殊的海貨,特別值錢!」
「嘿嘿,那可就賺大了。」周浩笑著將這隻小青龍單獨放進一個小桶里,用清水蓋過,生怕它受傷。
正說著,另一艘小漁船緩緩靠了過來,是鄰村的老張頭。他遠遠地招呼道:「佳怡、浩子,你們倆今天收成咋樣?」
陸佳怡回過頭,揚聲答道:「老張叔,您今天來得晚了點吧!我們這兒可有大收穫,小青龍抓了好幾桶呢!」
老張頭聞言,驚訝地劃著名船靠近,「真的假的?我今早拉了兩趟地籠,淨是些雜魚,青龍一隻都沒見著。」
「可不是騙你,這片海域今兒個特別神奇,」周浩得意地指了指船板上的地籠和桶,「你看看,滿滿的小青龍,還有一隻金色的!」
「金色的?」老張頭聽得眼睛都瞪圓了,連忙跳上他們的船,「給我看看!」
周浩從桶里撈出那隻金光閃閃的小青龍,遞到老張頭面前。老張頭盯著看了半晌,嘴裡嘖嘖稱奇,「還真是稀罕貨!這一隻拿去拍賣,少說也能賣上千塊錢!」
陸佳怡和周浩對視一眼,心裡樂開了花。
老張頭見狀,也不閒著,連忙建議道:「你們多注意些,這片水域今天說不定還有更多好貨。還有,金色的海貨一般代表附近水域有異樣,你們可要小心點。」
周浩點點頭,低聲嘀咕:「怪不得這片海域今天這麼多青龍,難道真的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管那麼多做啥,」陸佳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多抓一些,今天就賺翻了!」
老張頭哈哈一笑,「你這丫頭,還是這性子。不過說真的,要是覺得不對勁,記得及時回岸,安全最重要。」
兩人鄭重點頭,目送老張頭的船慢慢離開,又重新投入到忙碌中。
太陽漸漸爬高,熾熱的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陸佳怡抹了抹額頭的汗,看著滿桶的小青龍,忍不住笑道:「浩哥,今天這一趟可比過去一個星期還值!」
「嗯,但也別太貪心了。」周浩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色,皺眉道,「潮水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你看那邊的水紋,好像有股暗流。」
陸佳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遠處的海面確實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波紋,像是暗流涌動。
「要不我們先收工?」周浩建議道。
「再拉最後一籠吧,就一籠!」陸佳怡咬了咬牙,不捨得離開,「咱們都來了這麼久,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周浩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也沒反對。他心裡始終有些不安,但看著陸佳怡期待的目光,只好加快了動作。
當最後一隻地籠拉上來時,裡面的景象讓兩人徹底呆住了。
她無奈地搖搖頭,走上前去:「秋荷姐,這麼早就跑過來了,你昨晚不是說腰酸得要命嗎?真是不知道心疼自己。」
王秋荷聽見聲音,抬起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佳怡,你來了?你不知道,這地方是真的寶地,昨晚咱們挖到的那片還沒摸透呢!你看這隻海腸子,比昨晚那些還肥!」她舉起手裡剛挖出的海腸子,滿臉的興奮。
「真是服了你了。」陸佳怡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那隻海腸子瞧了瞧,確實是個好貨色。她撇撇嘴:「但勤快歸勤快,你總得顧著點身體吧?再說,這裡能跑得了它們?海腸子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佳怡啊,這種好機會,錯過可就沒了。」王秋荷拍了拍手,把鐵鏟插進沙子裡,「趕海就是這點妙,咱們得趁著潮水退得徹底,撈它個夠本。」
陸佳怡嘆了口氣,蹲下來隨手抓起一把濕沙,「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攔你。不過你一個人挖半天也沒什麼意思,我來幫你吧。」
「好啊!」王秋荷眼睛一亮,把手裡的小桶遞給她,「你幫我裝海腸子,這樣快點!」
兩個人就這麼分工合作起來,陸佳怡一邊裝,一邊和王秋荷聊著天:「秋荷姐,你說我們這一趟忙活下來,能不能多撈點好東西?除了海腸子,有沒有可能碰到啥稀罕玩意兒?」
王秋荷笑著說:「這趕海哪能完全看運氣啊?像這種海灘,主要就是海腸子、蛤蜊、花蛤這些小玩意兒,至於稀罕的東西,偶爾能遇上,但也得靠天時地利。」
「比如什麼東西算稀罕?」陸佳怡問得認真。
「你要真碰到八爪魚,那就算賺大了;還有那些石斑蝦或者梭子蟹,也算好貨。」王秋荷揚了揚下巴,「但這些東西可難找,一般都藏得特別深。」
兩人聊著天,時間倒也過得飛快。突然,陸佳怡發現腳邊的沙子上有個奇怪的洞口,她低聲叫住王秋荷:「秋荷姐,你快過來,我發現了個好東西!」
王秋荷放下手裡的鏟子湊過來,仔細一看:「哎呦,這洞看著像是螃蟹窩。你看這周圍的痕跡,肯定有傢伙藏在裡面。」
「那還等什麼?挖唄!」陸佳怡幹勁十足。
王秋荷攔住她:「別急,挖螃蟹可不是光靠力氣,還得有點技巧。」她拿起鐵鏟,輕輕在洞口旁邊刨了幾下,嘴裡還叮囑道:「挖得太猛,會把洞口給壓塌;挖得太淺,又抓不著。」
陸佳怡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忍不住問:「秋荷姐,你咋這麼有經驗?以前經常趕海嗎?」
「那當然!咱村里誰小時候沒跟著大人跑過海灘?」王秋荷笑著回答,「小時候想吃點新鮮的,就得靠自己撈。這些年雖然上了船,但手藝可沒丟。」
幾分鐘後,王秋荷突然大叫:「哎,出來了!」只見她的鏟子一挑,一個巴掌大的螃蟹被翻了出來,揮舞著鉗子,不甘心地掙扎。
「哇,這麼大的螃蟹!」陸佳怡眼裡放光,「秋荷姐,你真是個寶藏。」
王秋荷樂呵呵地把螃蟹丟進桶里:「別光顧著誇我了,繼續找!說不定附近還有更多呢!」
兩人接著在周圍的沙灘上翻找,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慢慢升高,海風也變得溫暖起來。
「佳怡,你看那邊。」王秋荷突然指著遠處,「那片礁石區是個好地方,不過咱們得快點,等潮水漲上來就沒法進去了。」
陸佳怡抬頭看了看,點點頭:「那走吧!你不是說好機會不能錯過嗎?今天咱們就拼一把!」
兩人拖著收穫滿滿的小桶,朝礁石區跑去。一路上,陸佳怡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海灘,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雖然累,但這種和自然「鬥智鬥勇」的快樂,真是城市裡體會不到的。
一旁的趙強也湊過來,蹲下身仔細打量地籠里的收穫,「別光顧著高興,小青龍可是嬌貴的,活著賣價才高。趕緊的,把水桶拿來裝上海水,小心點別讓它們給爬了。」
陸佳怡連忙點頭,提起水桶跑到海邊舀水,一邊舀一邊喊,「強哥,你快把地籠整理好,別把這些小傢伙弄傷了!」
「放心吧,我早就有經驗了!」趙強笑了笑,動作利索地解開地籠,把活蹦亂跳的小青龍一隻只放進水桶里。那些小青龍見到水,開始用鉗子亂揮,彷佛在抗議自己的新家太狹窄。
看著滿滿一桶的小青龍,陸佳怡滿意地拍了拍手,「這麼一大桶,要是能再多收幾桶,咱今天就可以不用再去別的地方了。」
趙強卻皺了皺眉,「我覺得奇怪,這片海域以前咱來過幾次,最多就是碰到幾隻小青龍,怎麼今天會這麼多?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陸佳怡聽出了趙強話里的猶豫,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他。
「我聽老漁民說,小青龍群聚出現,可能是附近有什麼大型魚類追捕它們。比如鯊魚,或者大海鰻。」趙強壓低了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鯊魚?大海鰻?」陸佳怡一愣,隨即搖頭笑了笑,「強哥,你別嚇我了。這片海域平時不都是挺平靜的嗎?哪來的什麼鯊魚!」
「你當我是瞎說啊!」趙強瞪了她一眼,「上次老李不就在這兒的附近,差點被一條兩米長的大海鰻給咬了?人家船都差點翻了!」
陸佳怡撇了撇嘴,「那是老李運氣不好,我們這次只要多注意點就行了。再說了,不冒點險,哪來的這麼好的收穫?」
趙強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說得有道理。不過,等會兒多留個心眼,真的碰上危險,可別硬來。」
「知道了!」陸佳怡吐了吐舌頭,轉身又提起另一個地籠,「來幫我看看這一個,裡面好像也有不少東西!」
趙強走過去幫忙,兩人合力把地籠提上岸。這一次,地籠里不僅有小青龍,還有幾隻大螃蟹和一條半米長的海魚。看到這些,陸佳怡忍不住興奮地叫了起來。
「哇!今天運氣也太好了吧!這螃蟹,估計得有兩斤多吧?」她小心翼翼地抓起一隻螃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趙強也咧嘴一笑,「看來今天的收成是真的不錯。等收拾完這片區域,咱們早點回去,省得夜長夢多。」
兩人繼續忙碌著,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剛收完最後一個地籠,天邊的晚霞已經漸漸散去,海面上開始泛起薄霧。
「佳怡,天不早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趙強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看了看逐漸昏暗的天色。
「好嘞!」陸佳怡點點頭,提起最後一桶收穫,「今天收穫滿滿,等回去之後得好好慶祝一下!要不晚上去鎮上的飯館,請你吃一頓?」
「那敢情好!」趙強笑著答應,「不過,這些東西先得處理一下,總不能全都帶去飯館吧?」
陸佳怡揮了揮手,「放心吧,我有數。咱回去先挑些最新鮮的賣給水產店,剩下的帶回去分點給家裡人,其他的再考慮怎麼吃。」
趙強點點頭,兩人提著桶往岸邊走去。然而,就在這時,海面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像是什麼大東西在水中攪動。
兩人都停下了腳步,警惕地看向海面。
「什麼聲音?」陸佳怡低聲問。
趙強的臉色有些發白,「糟了,該不會是剛才說的大海鰻或者鯊魚吧?」
話音剛落,遠處的海水猛地噴湧起來,一道巨大的身影從水中竄出,激起的浪花足足有兩米高!
陸佳怡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那是什麼東西?!」
陸佳怡抬頭一看,是隔壁村的老張叔。他正扛著一根長竹竿,竿子一頭還掛著一串搖搖晃晃的浮漂。
「還行吧!」她笑著揮了揮手,「不過網又被撐破了,看來今天這片水域真是個魚窩!」
「哈哈,這說明你運氣好啊!網壞了小事,魚多才是大事!」老張叔大笑著走近,看著陸佳怡腳邊一桶活蹦亂跳的魚,「嘖嘖,這麼多鮁魚,還有幾條斑鰶,羨慕啊!」
「叔,您這話可就見外了。等我忙完,挑幾條好的給您送過去嘗嘗!」陸佳怡說著,又低頭開始調整手裡的漁網。
「不用不用,我今天也準備再試試深水區,那邊聽說最近有不少梭魚。」老張叔擺了擺手,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桶里瞄了瞄。
「深水區可危險,浪頭大,您一個人去得小心點。」陸佳怡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老骨頭還硬朗著呢!」老張叔大笑著揮揮手,「不跟你多聊了,我得趕在潮水退之前多下幾竿。」
看著老張叔漸行漸遠的背影,陸佳怡搖了搖頭:「真是個閒不住的老頑童。」
這時,手邊的漁網也修補完畢,她滿意地拍了拍,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遠處的天空湛藍,海面波光粼粼,風帶著一絲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好了,小魚們,準備接受下一網的挑戰吧!」陸佳怡精神抖擻地拿起漁網,朝剛才發現魚群的地方走去。
沒過多久,她站在淺灘上,觀察了一會兒海面,看到水下閃過幾道銀光。她迅速瞄準,將漁網拋了出去。
「撲通——」漁網展開後沉入水中,隨著陸佳怡熟練地收繩,網口漸漸閉合,一群銀光閃閃的魚兒被困在裡面。
「哎喲,這一網看著又不錯!」她興奮地自言自語,手上的動作更加迅速。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陸佳怡回頭一看,竟是小村里最喜歡熱鬧的李曉麗。
「佳怡!佳怡!」李曉麗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你這邊怎麼樣啊?」
「還行啊!」陸佳怡笑著回應,「你怎麼跑來了?」
李曉麗氣喘吁吁地站定,「剛聽村里人說你一早跑這兒趕海了,我就想著來看看,順便蹭點魚回去。」
「哈哈,你倒是直接。」陸佳怡指了指旁邊的桶,「隨便挑,夠你中午吃的。」
「哎呀,還是你最好了!」李曉麗笑得一臉燦爛,然後蹲下來挑了兩條最大的魚,抱在懷裡,「真肥啊,這下中午可以燉一鍋香噴噴的魚湯了!」
「拿去吧,別燉糊了就行。」陸佳怡調侃道。
兩人正說著,忽然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了一聲巨響。
「轟——」
兩人都愣住了,連忙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怎麼回事?」李曉麗有些緊張。
「不知道,好像是那邊礁石附近。」陸佳怡皺了皺眉,「會不會是老張叔剛才說的深水區?」
「不好吧,他一個人去那邊要是出事可怎麼辦?」李曉麗急了。
「走,過去看看!」陸佳怡果斷扔下手裡的漁網,提著桶就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兩人一路飛奔,越過了一片片礁石和淺灘,終於來到深水區的邊緣。
只見海浪翻滾,老張叔的竹竿漂浮在水面上,但人卻不見了。
「糟了!」陸佳怡臉色一變,立刻脫下鞋子就往水裡沖。
「佳怡,別衝動!」李曉麗想拉住她,但陸佳怡已經一頭扎進了海水中。
她奮力地游向竹竿漂浮的方向,心裡一片焦急。海浪不小,打得她連連嗆水,但她絲毫不退縮。
終於,她看到了老張叔的身影。他正抱著一塊破木板,勉強浮在水面上,臉色發白。
「張叔!抓住我!」陸佳怡大聲喊道。
老張叔聽到聲音,勉強抬頭,看到是陸佳怡,眼裡頓時多了一絲希望。他伸出手,但力氣明顯不足,整個人幾乎要被浪頭吞沒。
陸佳怡咬緊牙關,一把抓住了老張叔的胳膊,然後拼盡全力朝岸邊游去。
「佳怡,加油!我去找繩子!」岸上的李曉麗見狀,連忙跑去附近找繩索。
海水冰冷刺骨,陸佳怡感覺手腳越來越沉,但她沒有放棄,一點一點地靠近岸邊。
就在這時,李曉麗扯著一根長長的漁網趕了回來。
「佳怡,接住網!」她將漁網的一頭丟進海里。
陸佳怡一手抓住漁網,另一手牢牢拉著老張叔。
「拉!」陸佳怡大喊。
李曉麗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拉網,終於,陸佳怡和老張叔被成功拖上了岸。
「呼——」陸佳怡躺在沙灘上,大口喘著氣。
「佳怡,你沒事吧?」李曉麗一邊拍打著她的背,一邊擔憂地問。
「沒事,幸好趕上了。」陸佳怡喘著氣坐起身,看向一旁癱倒在地的老張叔,「張叔,您怎麼樣?」
「唉,老了,不中用了。」老張叔苦笑著擺擺手,「要不是你們,今天我可真就交代在這兒了。」
「以後可別一個人跑這麼危險的地方了!」陸佳怡認真地說道。
「是是是,我記住了。」老張叔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李曉麗扶著老張叔,陸佳怡則拿起漁網,三人一起慢慢往村里走去。
沿途,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海浪的聲音依然不絕於耳。這片海,雖然充滿危險,但更多的是希望和生命力。
「佳怡,這次你可是咱們村的大英雄了。」李曉麗笑著說道。
陸佳怡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小鯨魚的身體微微抽動,鰭有氣無力地拍打著沙灘。它的眼睛濕潤透亮,彷佛在向人求助。
「是啊,擱淺的鯨魚要是太久回不了海里,就會危險了。」陸佳怡皺了皺眉,思索片刻,隨即扭頭對琪琪說:「你去找村子裡的人幫忙,我留下來照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