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透明的魚肉,瞬間變成了白色。脂肪微微捲曲。
沈飛凡蘸了一點生抽,送入口中。
牙齒咬合。脆彈的口感在口腔爆發。魚肉沒有任何腥味。雪花脂肪入口即化。
「絕了。」沈飛凡滿意地點頭。
陳金泰和海叔有學有樣。三人圍著爐子,開始瘋狂乾飯。
王大媽也分到了一碗炒飯。她坐在門檻上,吃得不亦樂乎。
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這頓晚飯,大家吃得極其盡興。
吃完飯,大家收拾殘局。
陳金泰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藤椅上。他打了個飽嗝。
「凡哥,我感覺我能單挑一頭老虎。這魚太補了。」陳金泰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海叔也樂呵呵地說:「小凡的手藝,比國宴大師還要厲害。今天沾光了。」
眾人閒聊了一會兒。夜深了。大家各自散去。
院子裡恢復了平靜。
沈飛凡吹著海風。他覺得這種鄉村日常,比大城市的喧囂好一萬倍。
他站起身,溜達到後院。
後院有個小水坑。這是他的魚塘。
水坑被系統光環籠罩。水面泛著淡淡的波光。
沈飛凡探頭看去。
這一看,他愣住了。
借著月光,他發現水坑裡密密麻麻全是黑影。
「臥槽,這光環效果也太猛了吧?」
沈飛凡驚嘆。
水坑裡,可謂是「魚滿為患」。
之前扔進去的沙蠶,長得像小蛇。幾隻青蟹,變成了巨無霸。
最離譜的是那條當寵物的黃唇魚。
這條珍貴的黃唇魚,體型大得驚人。它在狹小的水坑裡根本游不開。它只能委屈地縮在一個角落。
黃唇魚看到沈飛凡,鬱悶地張開嘴,吐出幾個大泡泡。它仿佛在抗議這擁擠的生存環境。
「蚌埠住了。老夥計,委屈你了。」沈飛凡摸了摸下巴。
一天等於一百天。這生長速度,小水坑根本裝不下啊。
如果繼續放任不管,明天這些海貨估計能從水坑裡溢出來。
「看來,得搞個大一點的地盤了。」
沈飛凡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存款。賣珠子的錢,加上平時的積蓄,他手裡握著上億的資金。
這些錢放在銀行里,只是一串數字。
他抬起頭,看向後院的圍牆。
圍牆外面,是東崖村的一片廢棄海灣。
這片海灣叫做「野狗灣」。
這名字聽著就荒涼。海灣里全是暗礁,水流湍急。
村里人連養海帶都不願意去那兒。它一直處於荒廢狀態。
但沈飛凡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暗礁多算什麼?水流急算什麼?」
「老子有錢,有系統光環。只要把那片海灣包下來,這不就是現成的海底農場嗎?」
一個宏大的基建計劃,在沈飛凡腦海中成型。
他不搞小打小鬧的水坑了。
他要圈海!
他要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龍宮莊園」!
「明天一早,就去找村長談談。」沈飛凡拍板決定。
海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沈飛凡轉身回屋,帶著對未來的憧憬,進入了夢鄉。
……
清晨。村裡的空氣很清新。
沈飛凡起床,穿著人字拖,一路溜達到了村委會。
村委會的院子很破舊。老村長坐在辦公桌前。他正在喝茶。茶杯冒著熱氣。
老村長看到沈飛凡,立刻放下茶杯。
他笑眯眯地招手。
「小凡,這麼早來找叔,有事?」老村長問。
沈飛凡拉過木椅坐下。
「叔,我想承包野狗灣。」沈飛凡開門見山。
「噗!」老村長一口熱茶噴了出來。
「你包野狗灣幹啥?」老村長連連擺手,「那破地方全是暗礁。連海帶都不長。那是一片廢海啊!」
老村長是好心。他知道沈飛凡賺了錢。但他怕年輕人敗家。野狗灣在東崖村是個出了名的爛攤子。
潮水退去時,那裡全是惡臭的淤泥。潮水上漲時,暗流非常洶湧。
沈飛凡笑了笑。他知道老村長的顧慮。
「叔,我有用處。你就說能不能包吧?」沈飛凡問。
老村長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旱菸袋。
「能是能。村里巴不得把那爛攤子甩出去。但那地方真沒法搞養殖。你聽叔一句勸。賺錢不容易。別往水裡砸。」
沈飛凡沒廢話。他伸手摸向褲兜。
他掏出一張銀行卡。啪的一聲!卡片拍在辦公桌上。
「叔,按最高規格包下來。全款結清。」沈飛凡語氣輕鬆。
「另外,我看村里這條土路太破了。一到下雨天就全是泥巴。我出資,給村里修一條柏油路。這就當是我給村裡的聘禮了。」
空氣突然安靜。老村長拿著菸袋的手,懸在半空。
給全村修柏油路?這手筆太大了!修一條路起碼得幾百萬。
老村長激動得漲紅了臉。
「小凡!你這……你這是造福全村啊!」老村長的聲音都在發抖。
……
幾天後。
得知沈飛凡要包下野狗灣,並且出資修路。全村人感恩戴德。
不到一小時。白紙黑字的合同簽好了。蓋上了鮮紅的公章。
野狗灣正式成為了沈飛凡的私人領地。
拿到合同。沈飛凡走出村委會。他給陳金泰打了個電話。
「金泰,帶支工程隊過來。要最好的。我要改造海灣。」
富二代的辦事效率非常離譜。
不到中午。一支工程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東崖村。大型機械發出轟鳴。挖掘機停在岸邊。
陳金泰跳下越野車。他戴著安全帽。
「凡哥,你要填海造陸啊?」陳金泰跑過來問。
「填個屁。原生態才是最好的。」沈飛凡指著野狗灣。
沈飛凡找來包工頭。他下達指令。他不要破壞生態。不要倒水泥。
他只需要在海灣外圍的水下,打入一排鋼絲網。
這是為了防止外海的鯊魚誤入。畢竟這裡以後是他的養殖場。
另外,他要在海面上修一條棧道。
棧道要直通海灣深處,方便他以後散步釣魚。
「加錢,天黑前必須完工。」沈飛凡放出大招。
「得嘞!」包工頭眼睛冒光。他拍著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