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龍涎香。一克賣幾百幾千不等。」
「這塊千年血珀級的。一克不得賣幾萬塊？」
「這塊石頭重達上百斤。五萬克！」
陳金泰按了幾下。屏幕顯示出一長串零。
「十個億！」
陳金泰尖叫起來。他眼睛通紅。
「凡哥！你下潛一趟。你撈了一個億萬集團上來啊！」
包工頭在旁邊聽得雙腿發軟。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沈飛凡看著激動的眾人。他表情平靜。
他依然穿著花褲衩。他拿著冰可樂。
鬆弛感拉滿。
「十個億啊凡哥！咱們趕緊聯繫拍賣行！」陳金泰急得跳腳。
「賣什麼賣。」沈飛凡撇了撇嘴。
他走到石頭面前。他打量了一下。
「這玩意兒太大了。放在院子裡占地方。」
沈飛凡轉身。他走向雜物箱。
他拿出一把鋼鋸。
「凡哥！你要幹啥！」陳金泰驚恐萬分。
在所有人崩潰的目光中。
沈飛凡舉起鋼鋸。他對著那塊無價之寶。
咔嚓！咔嚓！
木屑橫飛。不，是香料橫飛。
每一粒飛散的粉末。那都是白花花的鈔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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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鋸了！凡哥我叫你爹行不行！這是在鋸我的命啊！」陳金泰撲上去阻攔。
沈飛凡一把推開他。
不到兩分鐘。
一塊西瓜大小的龍涎香被鋸了下來。
沈飛凡拿起這塊血珀。他滿意地點點頭。
「夏天快到了。海邊蚊子多。」
沈飛凡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玩意兒香味絕了。拿回去切成小塊。點在院子裡。」
「不僅安神助眠。還能驅趕蚊蟲。這不比六神蚊香好使？」
全場死寂。
海叔張大嘴巴。陳金泰石化了。
拿價值上億的千年龍涎香。
當！蚊！香！
這已經不是敗家子了。這是降維打擊！這是對金錢的極度蔑視！
「剩下的那塊。」沈飛凡指了指地上的大石頭。
「金泰。你找個袋子裝起來。扔給林若雪。」
「讓她看著處理吧。換點零花錢。」
陳金泰麻木地點頭。他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處理完盲盒。沈飛凡的注意力回到海灣。
抽沙船的任務結束了。
野狗灣底部。留下了一個深坑。
這個深坑非常完美。水溫適宜。暗流交匯。
這是一個天然的溫床。
「包工頭。」沈飛凡喊道。
「在！老闆您吩咐！」包工頭現在對沈飛凡言聽計從。
「剛才抽上來的岩石。還有那些廢棄物。」
「別運走了。」
沈飛凡指著海灣。
「把它們全部丟下去。堆積在深坑周圍。」
包工頭愣了一下。他不理解。
「這叫人工魚礁。」沈飛凡解釋。
「海底太太平坦。魚蝦沒有躲藏的地方。它們無法繁衍生息。」
「堆疊岩石。製造縫隙。海藻會附著生長。」
「小魚有地方躲藏。大魚有地方捕獵。」
「這才能形成生態循環。」
包工頭恍然大悟。他立刻指揮工人行動。
挖掘機轟鳴。巨大的岩石被推入海中。
撲通！撲通！
海底深坑周圍。一座座岩石山丘拔地而起。
沈飛凡站在棧道上。他開啟系統面板。
【龍宮歲月】光環。持續運轉。
靈泉滋養著這些新的人工魚礁。
肉眼可見。礁石表面開始泛起綠意。
微生物迅速繁殖。生態牧場初具雛形。
「完美。」沈飛凡拍了拍手。
以後的野狗灣。就是一個聚寶盆。
各種極品海鮮。會在這裡安家落戶。
他只需要躺在院子裡。想吃什麼，拿個抄網撈就行。
夕陽西下。
工程隊撤離了。海灣恢復了寧靜。
……
夜晚。老屋院子。
海風吹拂。星空璀璨。
院子中央擺著一張石桌。
石桌上放著一個香爐。香爐造型古樸。
沈飛凡切了一小塊龍涎香。只有指甲蓋大小。
他點燃了它。
青煙裊裊升起。煙霧在半空中散開。
異香瀰漫了整個院子。
【靈魂寧靜】光環自動觸發。
這股異香配合著光環。效果堪稱逆天。
海叔坐在藤椅上。老頭子閉著眼睛。
他原本酸痛的腰腿，此刻完全放鬆了。幾十年的疲憊，一掃而空。
「舒服……太舒服了。」海叔發出嘆息。
陳金泰躺在旁邊的竹椅上。這小子平時喜歡熬夜蹦迪。黑眼圈很重。
此刻，他竟然直接打起了呼嚕。睡得像個嬰兒。
沈飛凡坐在燒烤架前。他翻動著鐵網。
鐵網上。擺著幾隻大青蟹。
這些青蟹來自野狗灣。它們經過靈泉滋養。
蟹殼呈現出墨綠色。體型巨大。
高溫炙烤。蟹殼變成紅色。
蟹膏從縫隙里溢出。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
香味混合著龍涎香。這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旁邊還有一個砂鍋。砂鍋里煮著珍品沙蟲。
沙蟲晶瑩剔透。湯汁奶白。
不需要複雜的烹飪。只需白灼。
高端的食材。原汁原味。
他端起冰鎮啤酒。一口灌下。
冰涼的酒液刺激著喉嚨。麥香四溢。
沈飛凡笑了，躺回太師椅。
星空作伴。蟲鳴為曲。
東崖村的夜晚，安詳而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