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坍塌的路口慢悠悠地走著。
無論是倒塌的岩石，灌入的海水，都無法接近他們分毫。
「少用那些遺物的力量。」山河火側頭瞥了王缺一眼，「那裡面有些藏著死去的規則碎片，危險得很。」
「無所謂，我會出手。」王缺非常臭屁，心裡清楚山河火的提醒。
山河火頭頂不由自主地浮現「井」，心裡直痒痒，他實在很想給這個裝逼犯來一嘴巴子。
你不跟他說話，他就表現得像個好好先生，但一開口就很欠扁。
「無所謂，你會出醜是吧。」山河火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隨即他按捺不住好奇，轉而問道：「對了，你剛才吞的那顆墮丹，那個丹藥是什麼樣，真有奇效？」
見王缺自己敢直接吃下，想必風險不大，他也不由得來了興致，想摸清這魔葫蘆煉出的丹藥底細。
「效果嘛，一般一般啦，也就對方八成以上底蘊、神魂感知、靈力根基、元神本源，還有畢生術法感悟。
總之，他有的我就能憑一顆丹藥完美掠奪。無論是其完美道基，或是對天地法則的感悟，乃至小道副業丹、陣、符等，大半修為都在此丹里。」
他不介意把墮丹的真正效果攤開來說。
至於沾染因果、業力、死前怨念這些副作用，不用他多說，以山河火的閱歷，光看魔葫蘆那股邪異氣息就能猜到七八分。
「這麼離譜！」山河火瞪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這玩意這麼厲害。
「那有限制沒有？比如可以煉什麼層次的？」山河火繼續追問。
王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限制嘛，當然有，只限修仙系，畢竟看這東西的模樣也知道，跟仙脫不開關係。」
「至於什麼層次，我說大羅金仙乃至天道都可以煉你信不信。」王缺哈哈地打趣山河火。
「哈哈。」山河火也跟著王缺在笑。
「不想說就不想說，又在放屁。」
王缺嘖嘖兩聲，故作無奈：「你看，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相信。」
「行了別貧了。」 山河火擺了擺手，隨口調侃，「哪天真冒出個大羅金仙，我直接推你上去收拾，正好讓你大展身手。」
雖然兩人都在打趣，但山河火也認識到這葫蘆的恐怖了，而且他知道，王缺一定沒有把所有效果都說出來。
這魔葫蘆邪得連天地都顫抖，沒理由只有簡單的吞噬煉丹而已。
「對了。」走著走著，王缺突然想到什麼，向山河火問道：「你有沒有什麼威力極大的秘術？哪怕是損耗壽命，損壞一切血肉精氣，乃至五弊三缺，不入輪迴，不得超生的強大損耗類秘術，損耗越大越強越好。」
山河火無語地看著他，「你要死啊，用得著這種只活上一秒的搏命秘術嗎？」
「別廢話，你就說有沒有？」
王缺也可以從夢境中尋找，不過這需要時間，遠不如自己問老前輩要來的簡單。
他一直想最大化地運用這具永生之軀。
無疑，這種損耗秘法是最適配的選擇。
無限的壽命就該配這種往死里搞的招式。
山河火稍微停頓回憶。
「有啊，但我告訴你，我們蛻命庭雖然稱兄道弟，但該有的規矩還是有的，庭里信奉等價交換，想要什麼就得付出什麼，你出得起什麼價？」
王缺眉頭一皺，他還以為能憑人情世故矇混過關。但這終究不是和平社會，而是實力至上的世界，強者的交易規則，理所應當的確實該是等價交換。
「那你這邊有什麼？哪些威力最大？」王缺問道。
「我這邊威力強大的大把，但代價可非常大，至少要你那把圓鋸或這個葫蘆你願意嗎？很明顯啦。」
王缺眉頭一皺，「我當然不願意，你倒是給點誠意啊。」
「你別管我報什麼價，我畢竟活了這麼久，強大的好東西確實一大堆，也不會坑你，所以才報這種價，你現在根本買不起。」
「要不這樣，你看看你那邊有什麼，總和一下給我，我根據這些的報價挑選出等價的。」
這樣的話確實方便交易多了，王缺也明白他的底蘊離這些老怪物差遠了，哪怕他有一整個地下通道做後盾，但他發育時間太短，而這些老怪物都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紀元了。
他們二人回到船上，王缺朝前走去，扭頭對山河火說道。
「你就站在此地不要亂動，我去給你買幾個橘子。」說完，王缺轉身踏入地下通道。
留下一臉懵逼的山河火，可惜，他不是藍星平行時空的人，不了解這個梗，否則他一定會給王缺一嘴巴子。
回到地下通道，王缺喚來夢瞳。
此時地下幾千人早已洗腦完畢，都已經組隊開始探索了。
除了偶爾有一些會覺醒「宿慧」，就像黑客帝國一樣，偶爾反應過來被洗腦了。
這些就再多洗幾遍，其他的一切正常，步入正軌。
「夢瞳，統合所有資源，隨後傳給我一份詳細報表。」
「是，長官。」
轉瞬之間，一份囊括各類天材地寶、超凡材料、秘境特產、礦石靈材的資源報表整理完畢。
王缺隨手模糊了各類物資的具體數量，又添上自己私人珍藏的部分奇物，整合出一份完整家底清單。
這裡面不包括王缺的本體道具，但其他該有的他都標上面了。
從地下通道出來後，他把整合報表交給山河火，讓他看看能換什麼。
山河火一看便震驚，雖然所有數量都被王缺模糊了，但從那龐大的種類便可窺見一斑。
山河火皺著眉，細細觀摩，最後點了上面許多資源，報給王缺。
「一整片原始恐龍生命生態園、技之獸·烙：大荒囚天指、招災引蟲蛋糕神秘學知識、水銀之血3升、天心樹枝......」
他挑挑揀揀選了好幾樣，最後把報表交給王缺。
「就這些，放心，不會坑你的，這個價格絕對合理，不信到時你可以讓庭里其他人鑑賞。」
「按我挑選的這些資源等價折算，我可以給你兩門頂尖禁術秘術。」
「一門叫蟄影星髒光，一門青仙歸帝劍。」
他頓了頓，認真推薦：「我更建議你選蟄影星髒光。你如今攻擊力本就不缺，最缺的是極致身法、潛行隱匿與突襲手段。」
「蟄影星髒光其中的一個效果可以讓你的攻擊進入疊加態，相信你會非常感興趣的。」
「疊加態？！」
王缺驚訝地望著他，老前輩還真是什麼都敢給啊，疊加態都來了，他確實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