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完死者真靈,兩人順勢搬空了守備力量近乎空殼的波羅城庫存物資。山河火本身瞧不上這批藏品,全程只是搭手幫王缺清點收納。
途中,王缺也發現一件有趣的現象,那就是這裡的高級超凡材料很多,但卻沒有本源石這種東西。但這是不可能的,一個勢力如果存活這麼久,還需源源不斷的突破生命層次,必定需要高質量的進化能量。沒有本源石,那麼他們便是另有其他替代。
「老登,問你個事?」
「中州突破是怎麼突破的?我看他們沒有太多的世界本源石,那就意味著他們自有一套獨自的突破體系和能量。」
山河火聞言,一陣無語。
「什麼老登,能不能好好說話。」
「至於你猜測的,其實也沒錯。」
「你可以把中州看成各種小說中的天才沃土。這裡天地能量異常濃郁,能大幅降低生命體突破、進化的能量消耗。」
「在中州里,主要靠的是血脈和才能,有些人經過一代代強者們血脈優化疊代,生來等級就遠超普通生靈,成年後的內源力量,足夠支撐他們完成數次突破。也有一部分人天生親和能量、感知敏銳,天賦拔尖,突破速度自然極快。」
「還有一部分勢力霸占著能量最充盈的地緣福地,僅憑日常呼吸吐納就能穩步提升實力,加上家族資源的堆砌,是頭豬都能上天。財侶法地,中州每天爭的就是這些。」
「中州人傑地靈,高品質的東西不少,完全足夠支撐各族生靈突破進階。但歸根結底,最終上限還是看自身底蘊,這也是中州天才遍地的原因。所有一切都在欣欣發展,除了得知這個世界要毀滅外。」
說到這,山河火面露悵然。
畢竟怎麼說這個世界在他們這些人眼裡,也占據了不小的特殊地位,還是界的身體,加上這麼多生靈也要跟著毀滅,哪怕逃走也總歸只是少數。
王缺沒有理會山河火的感慨絮叨,正準備動身離開波羅城。
但這時,地下通道里的夢瞳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sir,我檢索了這些靈魂的記憶數據,發現了其中一條信息,你應該會感興趣。」
「哦?什麼信息?」
「從此前的情報中不是得知咒王令遺失了嗎,但真實情況是,這玩意被找到了,只是被暗中截下,從未上報。」
「有點意思,詳細展開。」
「這件事牽扯多方勢力參與,首先便是城主府的城主,他隸屬於三王子派系。三王子不滿七王子天賦比他高,得到咒王令,備受看重,因此七王子的行蹤是他透露給城主的,授意城主僱傭灰色勢力,前去偷取咒王令。」
「但抽象的是便在此,城主確實照做了,聯絡了常年遊走各國、專門承接黑市任務的灰色組織高手出手偷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多,❶0❶🅚🅚🅢.🅒🅞🅜任你讀 】
「過程也確實被他們偷到了,政治層面上也把這次歸為遺失,而不是無能的被盜,以掩飾醜聞,保住王室顏面。」
「而這個灰色組織其實是敵國培養的一個專門處理暗色交易的機構,更抽象的是,狂戰首也是對方的人,兩面間諜。」
「這個灰色組織偷到後,聯繫的不是僱主城主,而是直接對接上級狂戰首,並把咒王令交予對方,隨後徹底切斷與城主府的聯絡。雖然城主府很急,但總歸目的是達成了,他們要的便是七王子失蹤令牌,至於自己沒拿到手,那也沒辦法,只能不了了之。」
「而因為咒王令每一個都一樣的,沒有人能溯源,因此狂戰首截留下來也有自己的目的。他想讓後代也參與加入咒王庭,只有當過,他才知道咒王庭擁有什麼樣的底蘊和能量。」
「僅憑外圍學徒的資源傾斜,便能鑄就他如今的實力,若是能成為正式弟子,得到的培養與資源層級根本無法想像。因為他已經加入過,短時間再次加入再加上遺失的咒王令,哪怕是傻子也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因為咒王令丟失,暗地裡那些鬣狗們搜索得緊,他始終找不到穩妥機會將令牌送出,因此也就暫時先隱匿下來,等到風波平息再找機會,沒想到沒等到機會,反而被sir先殺死了。」
「目前,那枚咒王令,依舊躺在他的儲物戒指之中。」
夢瞳打趣著這狂戰首的靈魂,對於他人這種功虧一簣的行為,她有種病態的心態。
「是這樣麼,那他確實夠倒霉的。把他的儲物戒指調取給我。」
尋常物資王缺從不過問,一概交由夢瞳整理歸檔、納入倉庫。
王缺此刻也是無語,一個小破城居然就扯出這麼些破事,全是些皇家的勾肩斗角,骯髒糾葛。
同時,他前往咒王庭的計劃,也瞬間有了新的思路。
與其大大咧咧的過去,強勢硬闖正面對上龐然大物,不如順勢入局,這種裝模作樣的加入,再從內部爆破的行為也挺帶感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就像在各種小說里一樣,加入學院開始扮豬吃虎。
王缺揉搓著下巴,眼底掠過一抹陰惻惻的笑意,自從得到打壓錘後,他最近有點熱衷這些扮豬吃虎的行為,格外帶感。
說到底,還是自身現階段實力不夠,他要是有傳世的實力,什麼狗屁的歌頌者,敢不敢比劃比劃本質。直接童話領域覆蓋過去,整片咒王庭頃刻間便會被徹底改寫,化作屬於他的童話王庭,何須這般迂迴布局。
不過碾壓也好,入局也罷。
他的行為始終是遊戲人生,他可以當惡人直接踐踏,也可以偽裝起來,再在關鍵時刻跳出來,搗亂一切。
想要成為影之實力者,暗影大人嗎。
王缺失神思考,無視山河火大量的眼神,直接轉身進入地下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