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瞳手中接過狂戰首的儲物戒指,王缺從中取出了那枚咒王令。
「這就是咒王令?」
掌心的令牌呈銀灰色,表面鐫刻著獨屬於咒王庭的玄奧紋路,體系特徵鮮明,外人根本無法仿製。
上面還附著魔,也就是篆刻咒印。
根據他的超凡學識判斷,應該是種保護罩和歸宗循跡幾個功能。看起來還是件不錯的寶物,可以撐起保護罩保護令牌者,免得被宵小之輩在令牌者未到前殺了,隕落的天才不是天才。歸宗循跡則給了來咒王庭的路線。
王缺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咒王庭對咒王令的發放有嚴格把控,但令牌本身無法溯源。本質還是促進爭奪,你要是有本事拿到,那咒王庭也不管你的來路,庭中一概認可。
但最近的事件便是七王子的令牌遺失,他要手持令牌登門,很難有傻子不把兩件事聯繫在一起。屆時必然會被捲入皇室爭鬥的漩渦。
不過無所謂,沒有皇室的加入爭鬥,怎麼算得上傳統的學院派小說劇本呢。
左右不過是一些螞蚱,他現在就是去炎火王朝直接滅國他們都沒問題。
只是這般碾壓對局太過無趣,遠不如入局攪局來得好玩。
打定主意前往咒王庭一探究竟,王缺收好咒王令,轉身踏入了幻夢境中。
幻夢境中此時關押了不少無法理解的東西,留待他解析,他像個收集癖一樣,越收越多,但平日裡卻極少抽空鑽研。
裡面包括了萬古今的道韻、功法,龍璽舊印,界心果等,種種至寶皆被他收納於此。
他先是來到一片幻夢境平原之上,那裡正有一場原住民對一個人的圍剿廝殺。
一些冷蛛和阿加莎控制的月獸戰在一起,只不過月獸太少了,轉瞬便死傷殆盡,戰場上只剩阿加莎一人。
她正氣急敗壞地拿月亮衛星砸碎冷蛛們,好不容易控制的月獸,還來不及研究便被殺光了。
看著阿加莎,王缺露出詭異的微笑。
上次瞪孕術被她跑得快離開了,這次王缺打算好好逗逗她。
隨著頻道里模因的傳播,他的原初模因也愈加成長了。
「該給她弄個什麼模因好呢?」
王缺稍作思索,眼中靈光一閃。
他立刻書寫了一個看到便能觸發的模因,媒介是只存在於幻夢境。特定的媒介可以減少精神力消耗。
王缺用幻夢境權限,直接篡改一方天象,讓天際浮現出一張壯漢形態的阿加莎巨圖。
但凡目視此圖者,便會被模因徹底感染:
首先是長鬍鬚,接著腋毛瘋長,再接著長出胸毛,最後屁股毛。
剃掉一個,另一個部位長得更快。
很快,遠處的天象突然異變。
阿加莎瞬間被突兀的異象吸引目光,當看到天上那張無比巨大的圖時。
她已經深感不妙了,不過來不及施展手段,渾身便感覺毛孔在發脹發癢,詭異的異變瞬間席捲全身。
阿加莎極盡用神秘學手段壓制,滿臉羞憤,哪個女孩子家家能受到渾身長毛的羞辱。
這種手段,能這麼幹的,只有她那個惡劣的導師。
她看不到王缺躲在哪,藉由幻夢境權限,王缺想隱藏自己可太容易了。
「臭導師!臭王缺!我知道是你,你居然對一個女孩子家家這樣,你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阿加莎滿心羞惱地轉身離去,她要去開發針對模因的法術。
對於模因,她這種神秘學大佬可是非常了解的,在這方面的學術造詣,她敢說第二,除了王缺敢拿第一,其他人再無人能出其右。
頻道中有些模因還是她幫忙負責傳播的,就為了觀察各種模因情況,研究數據。
可以說,頻道里各種人才簡直超乎想像。
當你意外一件事有個幕後煮屎者時,其實有一大堆人在充當攪屎棍呢。
看著阿加莎灰溜溜的離開,王缺露出滿意的微笑。
妹妹,你罵人像在撒嬌。
隨著這陣子蟄影星髒光的深度參悟,他也開始觸及一些量子、平行宇宙、時間歷史回流等高深機制。
再從那幾個不斷跳躍的時間重生者中,分視角窺出。
王缺已經從一條時間線歷史中得知,這個阿加莎居然是他的學生,也就不奇怪她稱自己為導師的錯覺了。
身為導師,調教調教學生很合理吧。
逗完阿加莎,王缺回到關押界心果和龍璽的幻夢境牢籠里。
這才是他此次要幹的事。
解析這些玩意。
王缺先對著這山河火心心念念的界心果解析。
他倒要看看,這裡面究竟藏有何貓膩。
就在王缺剝開界心果的外殼時。
一道偉岸的身影從界心果中跳了出來。
此身影籠罩在金光之下,髮絲是太陽般的耀絲組成,面龐似男似女,沒有妖異十足的美,反而充斥著親和力。
祂背負雙手,左右看了看,最後,眼光落在警惕的王缺身上。
祂笑了笑,親和力十足的說道:「沒想到我們見面居然不是在界心空間裡,而是幻夢境中。」
「你好啊,王缺,我便是蛻命庭的庭主界。在這裡,我們沒有上下級之分,都是為了同個目標的朋友。」
祂的話語如沐春風,也沒有對王缺把祂拉進幻夢境有何感想。
「你就是庭主界?久仰大名了,恕我警惕心重,拉你進幻夢境,我對這些吃下去的奇形怪物十分的沒有安全感。」
王缺也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跟界對話,同時,他也暗自心驚界對幻夢境的理解,甚至還能在解析中不變成亂碼,還能穩固身形。
「沒關係,你的情況不算少見,甚至基本每個成員都是如此,這一套流程我已經經歷過上百遍了,沒什麼意外。」
「拉你們進來主要是賦予你們『避世因』,這個東西可以交給你,你居然能利用幻夢境解析,那我就不用費心去解釋另一套成員的理解了。這個東西可以讓你屏蔽系統,同時也是密鑰,前去庭里的鑰匙,沒什麼複雜的。」
王缺收下界遞過來的光球。
沒有理會,先放在一邊,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何為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