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鮑魚撈飯香,秦崢的絕對偏袒
2026-10-11 22:16:40
作者: 青華道
許清歡走進廚房。
她反手拉上門栓。
意識沉入空間。
保鮮倉里躺著今天剛撈上來的極品大刺參和野生鮑魚。
她取出兩隻巴掌大的鮑魚。
兩根手腕粗的海參。
靈泉水沖洗掉表面的泥沙。
許清歡拿起菜刀。
刀刃在鮑魚厚實的肉質上划過。
切出細密的十字花刀。
海參切成均勻的厚段。
土灶里的柴火燒得正旺。
鐵鍋燒熱。
倒入少許豆油。
蔥白和薑片下鍋。
高溫激發出濃烈的辛香。
許清歡轉身進入無限調料房。
拿出一瓶特級耗油。
一瓶老抽。
一袋冰糖。
她將調料按比例倒入碗中。
加水攪勻。
倒入鍋內。
湯汁瞬間沸騰。
冒出細密的泡泡。
許清歡把處理好的鮑魚和海參推入鍋中。
蓋上鍋蓋。
大火收汁。
十分鐘後。
揭開鍋蓋。
濃郁的醬香混合著海鮮特有的鮮甜沖天而起。
湯汁已經熬得極其濃稠。
呈現出誘人的紅亮色澤。
緊緊包裹在鮑魚和海參的表面。
許清歡盛出兩碗剛蒸好的白米飯。
米粒飽滿。
顆粒分明。
她將切好花刀的鮑魚蓋在米飯上。
鋪上海參段。
最後舀起一勺濃郁的醬汁。
均勻地澆在上面。
醬汁順著米飯的縫隙滲透下去。
一碗頂級的鮑魚撈飯完成。
香味順著窗戶縫鑽了出去。
在夜色中瀰漫。
院門被推開。
秦崢大步走進來。
他剛從團部開完會。
滿身疲憊。
剛走到堂屋門口。
一股極其霸道的香味直衝鼻腔。
胃部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他推開門。
桌上擺著兩隻大碗。
許清歡坐在桌邊。
手裡拿著勺子。
她抬眼看向秦崢。
「洗手吃飯。」
秦崢放下軍帽。
走到臉盆架前洗淨雙手。
拉開板凳坐下。
視線落在面前的大碗上。
米飯上蓋著深色的肉塊。
表面裹著一層發亮的紅褐色湯汁。
他拿起勺子。
連飯帶肉舀起一大口。
送進嘴裡。
牙齒咬合。
鮑魚肉極其緊實。
彈牙。
海參軟糯。
濃郁的耗油醬香和微甜的口感在舌尖炸開。
完全沒有任何海腥味。
這味道顛覆了他所有的飲食認知。
秦崢沒有說話。
喉結快速滾動。
他一勺接著一勺往嘴裡送。
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
動作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
大口吞咽。
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他連頭都沒抬。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碗飯上。
「砰!」
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
發出一聲巨響。
沉重的腳步聲踩在院子的泥土地上。
直奔堂屋而來。
一營營長周勇滿臉鐵青。
他雙眼噴火。
胸膛劇烈起伏。
他老婆林建華現在還躺在床上哀嚎。
雙手腫得像發麵饅頭。
滿手都是斷在肉里的黑刺。
右腳腳踝腫得老高。
全院子的人都在看笑話。
周勇咽不下這口氣。
他衝進堂屋。
視線死死盯住坐在桌邊的秦崢。
「秦崢!」
周勇怒吼出聲。
聲音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秦崢沒有抬頭。
手裡的勺子穩穩地舀起一塊海參。
混著沾滿醬汁的米飯。
送進嘴裡。
咀嚼。
吞咽。
他完全無視了站在面前暴怒的周勇。
許清歡靠在廚房的門框上。
雙手環胸。
冷眼看著這一幕。
周勇被秦崢的態度徹底激怒。
他大步跨上前。
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震得桌上的空碗跳了一下。
「你聾了是不是!」
周勇指著秦崢的鼻子。
「你媳婦今天幹了什麼好事?」
「她故意跑到黑礁林那種要命的地方。」
「就是為了引建華過去!」
「她安的什麼心?」
「心腸這麼歹毒!」
周勇的聲音越來越大。
唾沫星子橫飛。
「建華現在手廢了。」
「腳也崴了。」
「差點連命都丟在海里。」
「你們兩口子倒好。」
「躲在屋裡吃香的喝辣的。」
「這事沒完!」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秦崢依然沒有理他。
他刮乾淨碗底的最後一口米飯。
送進嘴裡。
慢慢咀嚼。
咽下。
他放下勺子。
發出一聲輕微的磕碰聲。
他拿起桌上的一塊乾淨粗布。
擦了擦嘴角。
動作慢條斯理。
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鎮定。
周勇死死盯著他。
雙拳緊握。
骨節泛白。
秦崢擦完嘴。
把粗布扔在桌上。
他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
寬闊的肩膀直接擋住了頭頂昏黃的煤油燈光。
巨大的陰影瞬間將周勇籠罩。
周勇身高只有一米七五。
在秦崢面前整整矮了一個頭。
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周勇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氣勢瞬間弱了一大截。
秦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極冷。
深邃的瞳孔里沒有一絲溫度。
「說完了?」
秦崢開口。
聲音低沉。
帶著常年帶兵打仗的煞氣。
周勇張了張嘴。
喉嚨發緊。
秦崢往前逼近一步。
軍靴踩在地面上。
「《崖沙島駐地管理條例》第三章第七條。」
秦崢的聲音沒有起伏。
一字一句。
砸在周勇臉上。
「黑礁林屬於軍事禁區與危險海域交界。」
「非執勤人員。」
「嚴禁入內。」
周勇愣住了。
臉色由紅轉白。
秦崢盯著他的眼睛。
「你媳婦無視軍紀。」
「擅闖禁區。」
「出了事。」
「你跑來找我要說法?」
周勇咬著牙。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許清歡怎麼進去了!」
「她怎麼沒事!」
秦崢冷笑一聲。
嘴角扯出一個極度嘲弄的弧度。
他微微偏頭。
視線掃過許清歡。
眼底划過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他轉回視線。
重新鎖定周勇。
「我媳婦趕海憑本事。」
秦崢的聲音砸地有聲。
「你媳婦自己貪心沒腦子。」
「摔了怪誰?」
周勇瞪大了眼睛。
嘴唇哆嗦。
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太清楚自己老婆是什麼德行。
秦崢的話字字誅心。
直接撕破了林建華偽善的面具。
秦崢收起嘴角的冷笑。
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如同出鞘的軍刺。
「周勇。」
「管好你自己的女人。」
「再有下次。」
「就不是口頭警告。」
秦崢指了指門外。
「我會直接讓糾察隊去你家處理。」
「慢走。」
「不送。」
周勇站在原地。
臉上面子掛不住。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秦崢冷冷地看著他。
周勇咬緊後槽牙。
猛地轉身。
大踏步走出堂屋。
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秦崢轉過身。
看著靠在門框上的許清歡。
許清歡挑了挑眉。
「秦營長威武。」
秦崢看著桌上的空碗。
喉結滾了滾。
「鍋里還有嗎?」
許清歡笑了。
「沒了。」
「明天請早。」
秦崢沒說話。
他走到桌邊。
把兩隻空碗摞在一起。
端進廚房。
水聲響起。
許清歡站在院子裡。
看著廚房裡那個高大的背影。
這男人。
護短護得還挺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