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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狂風中的極致護妻

2026-10-11 22:17:32 作者: 青華道

  颱風「海神」的回馬槍殺到了。

  風向陡轉。

  狂風捲起海水砸向西區家屬院。

  秦家小院的堂屋頂上發出一聲悶響。

  幾片青瓦被硬生生掀飛。

  砸在院子的泥水裡。

  四分五裂。

  暴雨順著屋頂的窟窿倒灌進來。

  堂屋的地面瞬間積起一灘水。

  水流順著地磚的縫隙蔓延。

  許清歡站在裡屋門口。

  她抬頭看著那個窟窿。

  雨水砸在八仙桌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意念微動。

  空間保鮮倉里有一大塊軍用防水雨布。

  她正準備把雨布調出來。

  院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木栓被外力猛地撞斷。

  兩扇門板砸在牆上。

  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一個高大的黑影衝進院子。

  許清歡轉頭。

  秦崢站在堂屋門口。

  他身上的軍用雨衣撕裂成了布條。

  作訓服被泥水浸透。

  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額頭和側臉全是暗紅色的血跡。

  

  血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許清歡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停下了調取雨布的動作。

  秦崢根本沒管自己身上的傷。

  他大步跨過地上的積水。

  直奔裡屋。

  視線在屋裡快速掃過。

  最後死死釘在許清歡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她。

  沒有傷口。

  衣服乾爽。

  秦崢緊繃的下頜線瞬間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胸膛劇烈起伏。

  「你沒事就好。」

  男人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帶著濃重的疲憊。

  許清歡走上前。

  她伸手去碰秦崢臉上的血。

  秦崢偏頭躲開。

  「別碰。」

  「不是我的血。」

  「二排長被纜繩掃到了,我背他去衛生所沾上的。」

  秦崢語速極快。

  他抬起頭。

  看著屋頂那個漏水的窟窿。

  「我去補上。」

  秦崢轉身衝進雜物間。

  拖出一架木梯。

  他扛著梯子走到院子裡。

  把梯子架在屋檐下。

  狂風卷著暴雨砸在他身上。

  他找來一捆粗麻繩。

  又在院牆根底下搬起幾塊壓鹹菜的大石頭。

  許清歡跟著走出來。

  暴雨瞬間打濕了她的棉麻衫。

  她走到梯子下面。

  雙手死死握住梯子的兩側。

  秦崢低頭看她。

  「進屋去!」

  風太大。

  他的聲音被撕碎。

  許清歡沒有動。

  她仰著頭。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

  「你上去。」

  「我扶著。」

  秦崢咬緊牙關。

  他知道勸不動這個女人。

  他踩著梯子快速往上爬。

  腳下的木檔發出吱呀的聲響。

  風力極大。

  秦崢在屋頂上幾乎站不穩。

  他只能趴在瓦片上。

  用麻繩把石頭綁住。

  壓在破損的瓦片邊緣。

  防止風把窟窿越撕越大。

  許清歡站在下面。

  她的手被梯子磨得發紅。

  她看著屋頂上那個艱難挪動的身影。

  秦崢在海堤上抗擊了三天三夜的颱風。

  體力早就透支了。

  他現在的動作顯得極其遲緩。

  許清歡鬆開一隻手。

  意識沉入空間。

  不竭靈泉井的井水泛著微光。

  她取出一隻軍用水壺。

  裝了半壺涼白開。

  滴入兩滴純度極高的靈泉水。

  她搖晃了一下水壺。

  「秦崢!」

  許清歡大喊。

  秦崢在屋頂上探出頭。

  許清歡把水壺舉起來。

  「喝水!」

  秦崢順著梯子滑下來幾步。

  他伸出滿是泥污的手。

  接過水壺。

  擰開蓋子。

  仰起頭灌了下去。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秦崢的動作猛地停住。

  一股極其奇異的暖流從胃部炸開。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酸痛的肌肉瞬間放鬆。

  透支的體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回充。

  他甚至感覺不到冷了。

  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秦崢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水壺。

  又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許清歡。

  許清歡面色平靜。

  「發什麼呆。」

  「趕緊修。」

  秦崢把水壺掛在脖子上。

  他轉身重新爬上屋頂。

  這一次。

  他的動作變得極其敏捷。

  風雨似乎對他失去了阻力。

  他搬起幾十斤重的石頭。

  毫不費力。

  麻繩在他的手裡快速穿梭。

  打下死結。

  不到半個小時。

  屋頂的窟窿被幾塊備用瓦片和油氈紙徹底封死。

  大石頭壓在上面。

  紋絲不動。

  堂屋裡的漏水停了。

  秦崢順著梯子快速滑下。

  雙腳穩穩落地。

  他把梯子隨手推倒在牆邊。

  許清歡還站在雨里。

  棉麻衫完全濕透了。

  緊緊貼在身上。

  勾勒出極度惹火的曲線。

  黑髮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秦崢的呼吸驟然加重。

  靈泉水帶來的不僅是體力的恢復。

  還有某種被壓抑的燥熱。

  他大步走上前。

  沒有一句廢話。

  長臂一伸。

  大掌直接扣住許清歡的後腰。

  用力一收。

  許清歡整個人撞進他堅硬的胸膛。

  泥水和血水沾上了她的衣服。

  她沒有躲。


  秦崢摟著她。

  轉身大步跨進堂屋。

  反手甩上破爛的院門。

  堂屋裡沒有點燈。

  光線昏暗。

  秦崢把許清歡抵在門板上。

  男人的體溫高得嚇人。

  隔著濕透的布料。

  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許清歡抬起頭。

  秦崢的眼睛在黑暗中極亮。

  眼神極具侵略性。

  他的手掌還扣在她的腰上。

  指腹帶著粗糙的老繭。

  輕輕摩挲著布料。

  外面的風雨聲被隔絕了大半。

  屋裡的空氣變得極其黏稠。

  秦崢低下頭。

  鼻尖幾乎要碰到許清歡的鼻尖。

  他身上的血腥味混合著海水的鹹味。

  強勢地鑽進許清歡的呼吸里。

  「你剛才。」

  秦崢開口。

  聲音低啞得能拉出絲來。

  「給我喝了什麼。」

  許清歡看著他。

  嘴角微微上揚。

  「涼白開。」

  秦崢輕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

  他沒有追問。

  他知道她有秘密。

  從她拿出那些大米。

  從她拿出那些連他都沒見過的極品海貨。

  他就知道。

  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她在他身邊。

  秦崢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遊走。

  停在她的後腦勺上。

  五指穿插進濕漉漉的黑髮里。

  「去洗澡。」

  秦崢的聲音更低了。




  「別著涼。」

  許清歡推了推他的胸膛。

  沒推動。

  男人的肌肉硬度驚人。

  「你先放開。」

  許清歡開口。

  秦崢不僅沒放。

  反而將她壓得更緊。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許清歡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變化。

  她的呼吸也亂了一拍。

  秦崢低下頭。

  嘴唇擦過她的耳廓。

  帶起一陣戰慄。

  「放不開。」

  秦崢咬住她的耳垂。

  含糊不清地吐出三個字。

  「我餓了。」

  這三個字。

  在封閉的堂屋裡。

  帶著極其危險的暗示。

  許清歡偏過頭。

  躲開他的呼吸。

  「廚房有排骨湯。」

  秦崢的動作停住。

  他抬起頭。

  看著許清歡。

  眼神裡帶著一絲挫敗。

  隨後是極其無奈的縱容。

  他鬆開手。

  退後半步。

  「我去燒水。」

  秦崢轉身走向廚房。

  步伐邁得極大。

  許清歡靠在門板上。

  看著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加深。

  這個男人。

  在外面是冷麵羅剎。

  在她面前。

  卻連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場颱風。

  把一些東西徹底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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