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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失聯的巡邏隊

2026-10-16 11:02:29 作者: 青華道

  秦崢站在床邊。

  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極具壓迫感的鐵塔。

  迷彩作訓服上的每一個口袋都塞滿了實彈。

  他看著許清歡。

  下頜線繃得極緊。

  「不只是攔截。」

  秦崢聲音壓得極低。

  透著絕對的凝重。

  「還有一支去蛇龜島執行測繪任務的五人小隊。」

  「失聯了。」

  許清歡眉頭猛地蹙起。

  「多久。」

  「超過四十八小時。」

  秦崢的嗓音徹底沉了下來。

  「無線電全部靜默。」

  「信號彈也打不通。」

  「生死不明。」

  許清歡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腳底的涼意直竄脊背。

  四十八小時。

  在海上。

  這是一個極其致命的時間數字。

  「蛇龜島在崖沙島最南端。」

  

  秦崢快速解釋。

  「那是個徹底的荒島。」

  「周邊全是暗礁。」

  「水下地形極其複雜。」

  「軍艦和大船根本靠不過去。」

  「最要命的是。」

  「海上突然起了極其罕見的大霧。」

  「能見度連五米都不到。」

  「雷達受到颱風氣旋的干擾。」

  「已經徹底成了瞎子。」

  秦崢抬起手。

  粗糲的指腹重重捏了捏眉心。

  「我必須帶尖刀營的突擊小分隊。」

  「坐衝鋒舟強行登陸。」

  「必須在颱風正面登陸前。」

  「把人找回來。」

  「順便。」

  秦崢眼底爆發出極其駭人的殺氣。

  「把那幾隻借著風暴闖進來的耗子。」

  「徹底清理乾淨。」

  許清歡心臟猛地一縮。

  一種極其強烈的不安瞬間席捲全身。

  腦海深處。

  空間發出一陣極其低沉的嗡鳴。

  不竭靈泉井原本平靜的水面。

  突然劇烈翻滾起來。

  一圈又一圈極其不安的漣漪瘋狂擴散。

  這是空間的危機預警。

  許清歡的呼吸徹底亂了。

  自打她綁定空間以來。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級別的預警。

  這次任務。

  絕對不是普通的搜救和攔截。

  這是一個極其惡毒的連環死局。

  馬建國。

  武裝漁船。

  失聯的測繪小隊。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

  就是一張針對秦崢的催命符。

  許清歡沒有任何廢話。

  她轉過身。

  直接走到靠牆的紅木大衣櫃前。

  拉開櫃門。

  她背對著秦崢。

  意念在空間裡瘋狂運轉。

  絕對保鮮倉被瞬間打開。

  她拿出一個極其結實的軍用防水行軍包。

  動作極快地往裡面塞東西。

  高濃度的不竭靈泉水。

  被她灌進三個鐵皮軍用水壺裡。

  黑土裡剛剛催生出來的極品野山參。

  被她用意念切成極薄的參片。


  裝進一個密封的小鐵盒。

  這是能在關鍵時刻強行吊住一口氣的保命神藥。

  還有高能量的壓縮餅乾。

  頂級巧克力。

  全被她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

  最後。

  她從無限調料房裡。

  抓了一大把最頂級的朝天椒粉和胡椒粉。

  用防水袋裝好。

  塞進行軍包的最底層。

  在海上近戰。

  這玩意兒比催淚彈還要好使。

  許清歡拎著沉甸甸的行軍包。

  轉過身。

  直接把包拍在秦崢堅硬的胸膛上。

  「帶著。」

  許清歡聲音極冷。

  透著絕對的命令口吻。

  「水壺裡的水。」

  「受傷了就喝一口。」

  「鐵盒裡的參片。」

  「快不行了就含一片在嘴裡。」

  秦崢低頭看著懷裡的包。

  包的重量極其壓手。

  他抬起頭。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單薄睡衣的女人。

  她臉上沒有任何哭哭啼啼的慌亂。

  只有極度的冷靜和強悍。

  這就是他秦崢的女人。

  永遠不會成為他的拖累。

  永遠是他最堅硬的後盾。

  「清歡。」

  秦崢嗓音徹底啞了。

  他猛地扔下步槍。

  長臂一伸。

  直接將許清歡死死按進懷裡。

  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她的肋骨。

  他低下頭。

  極具侵略性地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帶著極其濃烈的血腥氣和決絕。

  像是一頭即將出征的狼王。

  在給自己的伴侶留下最後的印記。

  許清歡沒有反抗。

  她雙手死死揪住他的作訓服。

  極其強勢地回應著他。

  唇齒交纏。

  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

  足足一分鐘。

  秦崢才猛地鬆開她。

  他胸口劇烈起伏。

  拇指重重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等我回來。」

  秦崢聲音極低。

  透著絕對的張狂。

  「老子還要吃你做的海鮮。」

  許清歡冷笑一聲。

  她抬起手。

  極其用力地整理了一下他的武裝帶。

  「活著回來。」

  許清歡語氣極度慵懶。

  卻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狠厲。

  「你敢少一根頭髮。」

  「我就帶著你的撫恤金改嫁。」

  「讓你兒子管別人叫爹。」

  秦崢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張揚的弧度。

  「你做夢。」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步槍。

  轉身大步走出臥室。

  沒有任何留戀。

  脊背挺得極其筆直。

  凌晨四點。

  崖沙島軍用碼頭。

  濃霧瀰漫。

  白茫茫的一片。

  海風帶著極其濃重的濕氣和腥味。

  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能見度確實連五米都不到。

  碼頭上的探照燈徹底失去了作用。

  只能打出一團團極其模糊的光暈。

  海浪拍打著防波堤。

  發出極其沉悶的轟鳴聲。

  像是有什麼極其龐大的海怪正在深海里翻滾。

  三艘黑色的軍用衝鋒舟停在水面上。

  隨著海浪劇烈起伏。

  尖刀營的十五名突擊隊員全副武裝。

  臉上塗著極其濃重的迷彩。

  像是一群隱匿在黑暗中的死神。

  秦崢站在第一艘衝鋒舟的船頭。

  他戴著戰術頭盔。

  手裡的八一式步槍已經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濃霧深處。

  許清歡站在碼頭邊緣。

  她套著那件寬大的軍裝外套。

  海風把她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

  她死死盯著衝鋒舟上的秦崢。

  秦崢沒有回頭。

  他抬起右手。

  猛地向前一揮。

  「出發!」

  極其短促的指令在濃霧中炸開。

  三台大馬力船外機同時發出極其狂暴的轟鳴聲。

  螺旋槳捲起大片白色的水花。

  衝鋒舟像離弦的箭一樣。

  直接扎進了那片極其詭異的死亡濃霧中。

  不到十秒鐘。

  三艘船的輪廓就被濃霧徹底吞噬。

  連馬達的聲音都被海浪聲迅速掩蓋。

  整個碼頭重新陷入了極其死寂的黑暗。

  許清歡站在原地。

  她看著秦崢消失的方向。

  手指在衣兜里死死攥緊。

  骨節泛白。

  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空間裡的警報還在繼續。

  那種極其強烈的心悸感。

  像一隻無形的大手。

  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

  十二級颱風。

  濃霧。

  暗礁。

  武裝漁船。

  失聯小隊。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救援。

  這是有人故意利用極端天氣。

  在蛇龜島設下了一個極其完美的殺局。

  目的就是要把崖沙島最鋒利的這把尖刀。

  徹底折斷在海里。

  而能把崖沙島的布防和測繪小隊的路線摸得這麼清楚的。

  除了內部的鬼。

  沒有其他可能。

  馬建國。

  絕對是馬建國。

  許清歡猛地轉過身。

  她沒有回東區家屬院。

  而是邁開極其迅捷的步伐。

  直接朝著崖沙島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那裡是黑崖村的方向。

  黑崖村。

  崖沙島上的原住民漁村。

  極度排外。

  傳統守舊。

  村裡的人世世代代在海上討生活。

  對崖沙島周邊的海況。

  比軍區的雷達還要熟悉。

  最關鍵的是。

  黑崖村的村長。

  那個瞎了一隻眼的老頭。

  手裡掌握著一張祖傳的絕密海圖。

  那張海圖上。

  標記著蛇龜島附近所有極其隱蔽的暗礁和洋流走向。

  甚至有一條。


  連軍方都不知道的秘密水道。

  只有拿到那張圖。

  找到那個能閉著眼睛在濃霧裡開船的嚮導。

  秦崢才有活路。

  許清歡走得極快。

  軍用膠鞋踩在泥濘的土路上。

  發出極其沉悶的聲響。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男人。

  死在這種極其下作的陰謀里。

  誰敢動秦崢。

  她就讓誰全家下地獄。

  海風越來越大。

  天邊的雲層壓得極低。

  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風暴。

  即將徹底撕裂整個崖沙島。

  許清歡的身影。

  像一頭極其兇悍的母豹。

  直接扎進了黑崖村那片極其詭異的建築群中。

  好戲。

  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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