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規劃局

  「釣金槍。」

  「潛水抓龍蝦。」

  「又碰上暴雨救船。」

  「回去我能吹一年。」

  沈小柔遞給獲救的兩名船員熱水。

  其中一個年輕人臉色還有些白。

  「今天真得謝謝你們。」

  「要不是你們過來。」

  「我們那個泵根本抽不出去。」

  另一個人也點頭。

  「那時候船尾已經快壓到水裡了。」

  「我都準備跳海了。」

  劉波擺擺手。

  「別謝我。」

  「船長是他。」

  「我就是個擦甲板的。」

  

  秦海峰迴頭瞥他。

  「終於認清自己的定位了？」

  「峰哥。」

  「救完人能不能給點面子？」

  船艙里頓時響起笑聲。

  兩個小時後。

  宏運三號終於被拖進小港。

  維修人員立即上船。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船底果然裂了一條接近二十厘米的縫。

  要是再晚一會兒。

  後果真不好說。

  宏運三號船長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

  姓周。

  名字叫周大海。

  他一上岸就拉住秦海峰。

  「兄弟。」

  「今天這個人情我記一輩子。」

  「真不用。」

  「海上碰到了。」

  「誰都會幫。」

  周大海搖頭。

  「不是誰都會幫。」

  「尤其剛才那種天氣。」

  「你們自己的船上還有這麼多貨。」

  「真要出了事，一樣損失大。」

  他說著就要掏錢。

  秦海峰直接按住。

  「錢就別拿了。」

  「修船去。」

  「以後海上碰見別人有事，能搭把手就搭一把。」

  周大海愣了幾秒。

  最後重重點頭。

  「行。」

  「以後你秦兄弟有事。」

  「打電話。」

  「只要我周大海能辦。」

  「絕不說二話。」

  幾個人互相留了電話。

  秦海峰也沒在小港停留太久。

  天氣穩定以後。

  繼續返航。

  到了自家碼頭已經是傍晚。

  太陽從雲層後面重新露出來。

  整片海被染成金黃色。

  碼頭上。

  收魚的幾個老闆早就得到消息。

  看到船進來。

  紛紛圍上來。

  「今天什麼貨？」

  「聽說你們又出遠海了？」

  「先給我看看！」

  劉波站在船頭。

  故意咳了一聲。

  「大家不要擁擠。」

  「今天貨比較多。」

  「一個一個來。」

  一個魚販笑罵。

  「你小子什麼時候成老闆了？」

  「我現在是副船長。」

  秦海峰在後面補了一句。

  「臨時工。」

  碼頭上瞬間笑成一片。

  「來。」

  「先卸海狼。」

  魚筐一筐接一筐抬下來。

  十幾斤的。

  二十斤的。

  最大那條二十七斤八兩。

  很快引來一群人圍觀。

  「這條大。」

  「牙真嚇人。」

  「這個規格飯店最喜歡。」

  緊接著。

  紅友。

  黃鰭鯛。

  青占。

  各種魚陸續上岸。

  魚販們已經開始搶價。

  「紅友我三十八一斤收。」

  「你三十八滾一邊去。」

  「四十二。」

  「我全要。」

  「黃腳立給我。」

  「活的我五十五。」

  秦海峰沒有急著賣。

  先按照種類、大小和品相分。

  最普通的直接批發。

  高品質活魚單獨留下。

  就在眾人以為差不多的時候。

  劉波突然笑起來。

  「真正的東西還沒出來呢。」

  「還有？」

  「你們讓開點。」

  船上冷藏艙門打開。

  幾個人合力把黃鰭金槍魚抬了出來。

  碼頭瞬間安靜了一下。

  隨即炸鍋。

  「我去！」

  「金槍！」

  「這麼大？」

  「黃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