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堆

  「大東西早被抓了。」

  「這種遠島資源好。」

  「但也別抓小的。」

  「夠規格再拿。」

  繼續深入。

  前面出現一片淺水窪。

  水深只有二三十厘米。

  劉波一腳踩進去。

  突然。

  腳邊竄過一道影子。

  「有魚！」

  三個人低頭。

  水窪里竟然困著不少魚。

  潮退得太快。

  它們沒來得及回海。

  黃腳立。

  

  小石斑。

  還有幾條泥猛。

  沈小柔拿抄網。

  「圍！」

  三個人從不同方向慢慢收縮。

  魚群在淺水裡亂竄。

  第一網。

  兩條黃腳立。

  第二網。

  一條兩斤多的小石斑。

  劉波笑得跟孩子一樣。

  「跑！」

  「往哪跑！」

  他舉著抄網追。

  結果腳下一滑。

  撲通！

  整個人坐進水裡。

  水花濺了沈小柔一身。

  空氣安靜。

  劉波慢慢抬頭。

  「我說是意外。」

  「你信嗎？」

  沈小柔抄起一捧水。

  直接潑過去。

  「你說呢？」

  兩個人在水窪里打起水仗。

  秦海峰無奈。

  「你們還抓不抓魚？」

  「抓！」

  玩了一陣。

  水窪里的魚抓了大半。

  太小的全部放回附近海溝。

  正準備離開。

  秦海峰忽然看到水底沙子動了一下。

  像有什麼東西埋在下面。

  他用夾子輕輕碰。

  沙子猛地炸開。

  一條扁平的魚竄出去。




  沈小柔喊。

  劉波拿抄網追。

  比目魚貼著底跑。

  顏色和沙子幾乎一模一樣。

  追了好幾米。

  終於被堵住。

  抄起。

  三斤多。

  「今天晚上的菜夠了。」

  劉波美滋滋。

  「皮皮蝦。」

  「螃蟹。」

  「比目魚。」

  「鮑魚。」

  「這比飯店豪華。」

  秦海峰抬頭看了眼潮水。

  「再玩半小時。」

  「潮要漲了。」

  三個人開始往回走。

  經過一片礁石時。

  沈小柔突然停下。

  「你們聽。」

  「什麼？」

  「聲音。」

  礁石後面傳來輕微的撲騰聲。

  三個人繞過去。

  一隻體型不大的海鳥被塑料線纏住腳。

  翅膀也卡在縫裡。

  劉波嘆了口氣。

  「怎麼又是垃圾。」

  秦海峰蹲下。

  用毛巾蓋住海鳥頭部。

  防止它受到驚嚇。

  慢慢剪線。

  幾分鐘後。

  海鳥恢復自由。

  飛起來。

  繞著三個人盤旋一圈。

  隨後向海面飛去。

  沈小柔看著它離開。

  「咱們這兩天救的東西比抓的還雜。」

  「海龜。」

  「海鳥。」

  「昨天還有人。」

  劉波笑道：

  「說明咱們這船風水好。」

  「專門做好事。」

  秦海峰拎起桶。

  「做好事先回船。」

  「再不走。」

  「潮上來。」

  「你就在島上過夜。」

  半小時後。

  三人登船。

  趕海總收穫雖然比深海釣魚少。

  但種類極多。

  青蟹九隻。

  蘭花蟹十幾隻。

  大蝦蛄二十多隻。

  鮑魚十二隻。

  海螺一堆。

  再加幾條魚。

  劉波坐在甲板上。

  直接架起小鍋。

  「中午不吃泡麵。」

  「吃海鮮。」

  「你會做？」

  「水煮。」

  「這也算會？」

  「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

  「別裝。」

  最後還是沈小柔掌勺。

  青蟹對半切。

  姜蔥爆香。

  加水。

  蝦蛄清蒸。

  比目魚切段煎。

  不到半小時。

  香味飄滿整條船。

  劉波端著碗。

  「這才叫生活。」

  「昨天七萬。」

  「我沒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