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附著一句話。
「秦兄弟。」
「我今天在一百二十海里外看到一個怪地方。」
「魚探直接爆屏。」
「但我沒敢下網。」
「下面水深三百多米。」
「而且好像還有大傢伙。」
秦海峰把照片放大。
海鳥下面。
一大片銀光正在翻滾。
更遠處。
一個巨大的黑色背影浮出海面。
僅僅露出的部分。
就超過五六米。
劉波湊過來。
「這是什麼?」
秦海峰盯了幾秒。
緩緩說道:
「不知道。」
「等金鱗號下水。」
「去看看。」
海風掠過船廠。
嶄新的金鱗號輕輕起伏。
更大的船。
更遠的海。
更多沒人發現過的魚場。
甚至還有隱藏在深海之下的未知東西。
秦海峰突然覺得。
過去這些日子。
那些幾十斤的石斑。
上百斤的金槍。
無人島趕海。
深海龍蝦窩。
或許都只是開始。
真正的大海。
才剛剛向他打開。
兩周後。
金鱗號正式下水。
而它的第一次遠航目標。
正是——
一百二十海里外。
那片魚探器幾乎完全爆屏的陌生深海。
只是秦海峰不知道。
就在他們準備出港的同一天。
另一艘大型漁船也悄悄離開了東海港。
船頭。
馬東海站在駕駛室外。
望著金鱗號消失的方向。
臉色陰沉。
「開船。」
「這次跟緊。」
「我倒要看看。」
「他秦海峰憑什麼每一次都能找到大貨。」
兩艘船。
一前一後。
駛向深藍色的大海。
而一場真正屬於遠海的爭奪。
也在這一刻。
正式開始。
金鱗號第一次正式出海這天。
天還沒亮。
船廠碼頭已經亮起一排燈。
嶄新的船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白光。
二十四點八米的船身,比之前的海豐號大了一圈不止。
駕駛室更高。
船頭更寬。
後甲板足足能站十幾個人。
兩側裝著新換的電動絞機。
船尾還有一台摺疊式小吊機。
冷藏艙。
活魚艙。
獨立冰艙。
淡水系統。
雷達。
探魚器。
衛星通信。
所有東西全部重新檢查一遍。
劉波從凌晨三點半就在船上轉。
從駕駛室轉到機艙。
又從機艙轉到甲板。
嘴幾乎沒停過。
「峰哥。」
「這個雷達真牛。」
「二十多海里外的船都能看到?」
「看情況。」
秦海峰低頭檢查航海圖。
「天氣好,目標夠大,可以。」
劉波又指向旁邊的屏幕。
「這個呢?」
「多波束探魚器。」
「能看到多深?」
「理論深度比咱們今天去的海域還深。」
「那三百米魚群不是隨便看?」
秦海峰抬頭瞥他。
「設備只是設備。」
「又不是開透視。」
「你以為一開機,屏幕就給你寫著『這裡有三百斤金槍』?」
劉波嘿嘿一笑。
「我不懂嘛。」
沈小柔從生活艙上來。
手裡還拿著一張清單。
「礦泉水二十箱。」
「速食十五箱。」
「大米。」
「蔬菜。」
「肉。」
「藥箱。」
「備用氧氣瓶。」
「潛水設備。」
「救生衣。」
「應急電源。」
「基本齊了。」
秦海峰點頭。
「淡水?」
「兩個儲水艙全滿。」
「油?」
「剛加完。」
「冰?」
「十五噸。」
劉波聽到這裡,忍不住咂舌。
「光冰就十五噸。」
「咱們以前那條船都塞不下。」
秦海峰笑了笑。
「金鱗號不是出去一天就回來。」
「這次如果情況好。」
「三到五天。」
「真住船上?」
劉波一下來了精神。
「那我帶的內褲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