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頭浮上來。
黑色身體。
頭部巨大。
噴氣孔偏在左前方。
確實是抹香鯨。
劉波也爬起來。
頭髮亂糟糟。
「鯨？」
「哪？」
「那邊。」
三個人站在甲板上。
夜色下。
幾頭抹香鯨圍繞金鱗號附近緩慢浮沉。
沒有攻擊。
也不靠太近。
只是安靜換氣。
劉波第一次這麼近看。
聲音都壓低了。
「這玩意兒會不會撞船？」
「正常不會。」
秦海峰說道。
「咱們別開大燈。」
「別干擾。」
十幾分鐘後。
抹香鯨群逐漸遠去。
沈小柔忽然問。
「它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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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下面有魷魚？」
秦海峰點頭。
「很可能。」
「抹香鯨主食就有深海魷魚。」
「那下面是不是有大魷魚？」
劉波眼睛亮了。
秦海峰看他。
「你想下去抓？」
「當我沒說。」
凌晨五點。
天邊開始泛白。
三個人簡單吃早飯。
準備繼續北上。
就在這時。
東海九號突然啟動。
比金鱗號更早一步向西南方向開。
劉波納悶。
「他不跟了？」
秦海峰拿望遠鏡。
「可能發現東西。」
遠處。
東海九號周圍出現幾隻海鳥。
但數量不多。
探魚器也沒有明顯大魚群。
劉波笑。
「終於自己找魚了。」
秦海峰沒有理會。
啟動金鱗號。
他們今天的計劃不是繼續釣金槍。
而是去周大海說的第二個位置。
一片水深接近五百米的斷層帶。
那邊更適合深水魚。
行駛十幾海里後。
海況不錯。
秦海峰再次放拖釣。
八點。
中了一條四十斤黃鰭。
九點。
兩條鬼頭刀。
接近十點。
終於到達斷層區域。
探魚器打開。
從一百八十米。
突然下落到四百五十米。
邊緣有大量魚影。
秦海峰剛準備下深水鐵板。
沈小柔突然指向右側海面。
「那邊有東西。」
不遠處漂著一團白色。
靠近後。
發現是大量泡沫箱碎片。
中間夾著斷裂木板。
劉波皺眉。
「船散了？」
「像是貨物。」
秦海峰看漂浮物。
上面有新鮮破損痕跡。
不是長期漂海垃圾。
「附近找找。」
「看看有沒有人。」
金鱗號沿漂浮帶搜索。
十分鐘後。
前方出現一塊倒扣的橡皮艇。
旁邊漂著一個紅色救生圈。
但沒人。
氣氛一下變得凝重。
秦海峰立刻通過海事頻道呼叫。
「附近船隻注意。」
「這裡金鱗號。」
「發現疑似船舶殘骸。」
「位置……」
報完坐標。
附近暫時沒有回應。
劉波問。
「報警？」
「已經報海警。」
秦海峰說道。
「先找。」
三個人全神貫注觀察海面。
二十分鐘。
什麼都沒有。
正準備擴大範圍。
沈小柔突然喊。
「十一點方向！」
「有人！」
一百多米外。
一個橙色救生衣在浪里若隱若現。
金鱗號迅速靠近。
秦海峰減速。
劉波用長杆。
終於把人拉到船邊。
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已經失去意識。
嘴唇發白。
但還有呼吸。
「先上！」
人拖上甲板。
沈小柔立刻檢查。
「有呼吸。」
「脈搏弱。」
「身上沒明顯外傷。」
秦海峰說道。
「脫濕衣。」
「保溫。」
「不要馬上灌太多熱水。」
船上醫療室終於第一次派上用場。
保溫毯。
氧氣。
基礎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