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答應了就行。」
李天劍並沒有理會布孔珺的變臉。
「趕快去水庫吧,老師估計等急了。」
張況說著,布孔珺兩人看了一眼手機,赫然已經過去了許久。
「都怪你一直在那賣關子。」
布孔珺埋怨的看了一眼李天劍。
後者傳來王朝烈馬的美妙祝福。
沒過多久,三人便到了學校水庫的位置。
因為都是氣血破百的存在,他們的速度十分迅捷。
而後,一到自己班級的位置,三人便感受到了一陣幽怨的目光。
「你們三個,幹什麼去了?!」
「怎麼這麼久?其他同學都開始十來分鐘了。」
布孔珺聞言連忙走到王老師面前,滿臉歉意的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師,主要是張況昨天吃壞東西了,剛剛去廁所耽誤了一會。」
王老師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進去吧。」
隨後滿臉諂媚的到了李天劍的身前。
「李天劍同學啊,抓緊進去吧。」
王老師作為班主任,自然是知道李天劍背後那恐怖的背景,自然是萬萬不敢怠慢。
布孔珺看著王老師這個樣子,搖了搖頭,內心緩緩說道。
「這老師,沒救了,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腿。」
隨後,布孔珺給了張況一個眼神,兩人齊齊去找釣位了。
而一旁的李天劍看見兩人逐漸遠去的身影,隨口對著王老師說道。
「老師,那我先去比賽了。」
李天劍微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管王老師的反應,朝著布孔珺就追了過去。
三人找了個三位聯排的釣位。
因為系統的任務,更為了那百分之一朱雀聖魚血脈的洗禮,布孔珺沒有絲毫的懈怠。
上來就掏出了牛糞煮玉米。
霎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美妙氣味席捲了方圓數十米。
「我去,你小子從哪掏出來的這玩意?怎麼這麼臭?!!」
還在和餌料的李天劍突然聞到這股味道差點就沒吐出來。
「布哥,你的釣箱密封性這麼好的嗎?」
一旁的張況也同樣捂住了鼻子,滿臉嫌棄的開口說道。
四周的同學也紛紛乾嘔了起來。
「媽的誰選的釣位,怎麼一股屎味?」
「對啊,誰特麼的拉了,趕緊跳下去洗洗。」
「......」
眾人七嘴八舌的罵著,順著氣味的來源逐漸看去。
突然就發現了一個英俊的面孔正滿臉陰笑盯著他們。
頓時,周圍同學的口風一變。
「啊~這股清新美妙的氣味,細細聞下去到還有著一番清香呢。」
「誰說不是呢?真是令人陶醉。」
「就是,誰說這釣位不好?這釣位也太好了!」
「.......」
布孔珺聽著眾人的轉變,嘴角一抽。
「呵,嘴臉。」
沒管那麼多,布孔珺調好底掛上餌料就直接下竿了。
因為同學們釣的都比較密集,所以自然是不需要打窩。
最主要的是也沒有這個時間。
半小時過後,大多數人還是空軍。
而這時候王老師卻突然來了。
「好的同學們,距離比試結束還剩半個小時。」
「已經釣上魚的同學登記完就可以直接放學了,還沒上魚的同學們要抓緊時間了喔。」
布孔珺聞言,一絲冷汗從他的額角冒出。
沒錯,布孔珺居然是後者。
在牛糞煮玉米的幫助下,布孔珺居然都還沒上魚。
「難道是機緣太多了,導致現在運氣不好了?怎麼一口都沒有?」
「這水庫里忘記放魚苗了?」
布孔珺有些疑惑。
「怪不得高考要考釣魚,真正看實力的話測個力氣和氣血就行了。」
「而釣魚,則是十分比拼運氣的項目。」
「同樣都在一片湖裡釣魚,甚至還在相鄰的釣位,魚就是不咬你的餌料,這又有什麼辦法。」
「所以,人們開始追尋這虛無縹緲的氣運。」
布孔珺在內心說道。
又過了十來分鐘,布孔珺還是沒上魚,他已經徹底按捺不住了。
於是乎,布孔珺連忙拿出了釣位羅盤。
口中念念有詞。
「尋龍分金看釣位,一重位是一重關。釣位若有靈氣存,無鉤也成爆護人。」
下一刻,布孔珺的眼神中冒出淡淡的金光。
接著,一團團淡金色的光團便出現在布孔珺的眸中。
看著四周的湖面,布孔珺不禁有些瞠目結舌。
只見在布孔珺的目光中,周圍的釣位或多或少都有著許多的金光。
而自己的這個釣位,金光少的可憐。
或許是因為牛糞煮玉米的原因,金光在緩慢的聚集。
但是依舊十分的少。
「這可咋辦?沒招啊!」
布孔珺內心瘋狂的苦惱。
而一旁的張況和李天劍也發現了布孔珺的異樣。
「布哥,你拿個羅盤是在cos道士嗎?我們是在釣魚,不是在漫展。」
張況開玩笑的說道。
而另一旁的李天劍則是面色凝重。
因為他看到了布孔珺手中羅盤的閃耀,以及他眸中暗淡的金光。
「難道布孔珺是那個地方的人嗎......?」
「可是那個地方不是萬年前就被滅族了嗎......?」
李天劍看著布孔珺若有所思。
而布孔珺眼看著時間離結束越來越近。
心一橫,直接收竿,換了一柄更長的竿子。
隨手掛了兩顆牛糞煮玉米,直接就朝著水庫對岸處那金光最耀眼的位置拋竿。
張況和李天劍不知道布孔珺這樣做的原因,但是他們來晚的也沒有很好的釣位。
雖然二者都各上了一條魚。
但不過只是十來斤的小鯽魚而已,連一點拉手感都沒有。
這種成績不說前十了,連倒一說不定都比不過。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布孔珺為什麼要朝著那裡拋竿,但還是跟著換竿了。
張況是因為出於對布孔珺的信任。
而李天劍則是想起來了,據說那一族的人,都會著一種特殊的尋找釣位的方法。
也就是說,李天劍也純純是死馬當活馬醫。
而且再加上這只是班賽而已,輸贏也沒有什麼獎品。
只是單純的為了測試實力。
所以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很丟臉罷了。
而此時,李君正在與一條大魚搏鬥。
他看著魚竿處毫無動靜的布孔珺三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算氣血破百點又如何?不一樣要被我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