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比賽結束還剩十分鐘,此時的李君已經成功將那條大魚釣起。
「李君,不錯嘛。」
「五十三點八斤,你目前是第一,還沒有超過你的同學。」
王老師看著電子秤上面的數字,對著李君笑著說道。
「當然,還是不要驕傲,繼續努力喔,老師相信你能夠在高考之前成功突破百點氣血的。」
李君聞言,十分開心,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帥氣的笑容。
「放心吧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
王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的成績我已經登記好了,明天上課就可以給你們做出排名,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李君搖了搖頭。
「老師,我還想去觀摩一下我們班前三的同學的技術。」
聞言,王老師更加開心了。
「不錯,李君你有這種上進心是很好的事,去吧跟同齡的強者學習一下。」
李君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隨後突然又轉過了身來。
王老師見狀,疑惑的詢問。
「李君同學,你還有什麼事嗎?」
李君嘴角一撇,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老師,這條魚我可以帶走嗎?」
王老師聞言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臉無所謂的笑容。
「當然了,這本就是你釣上來的,學校有規定誰釣上來的除了放回就是帶走,除了買賣隨便你怎麼處理。」
說著,王老師將那條大魚遞給了李君。
李君道謝之後便飛快的離去了。
只剩下了眼底閃著一絲可惜的王老師。
很快的,李君便來到了布孔珺三人釣位的旁邊。
裝作一絲有意無意的走過,同時一條大魚在他的身邊甩呀甩去。
與此同時,布孔珺三人的浮漂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媽的,沒道理啊?那麼的金光閃閃,還有我的牛糞煮玉米,這都十分鐘了,居然一口都沒有?!!!」
布孔珺真的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哪怕是之前沒有氣血,天天去釣小白條的時候,他都沒有過空軍。
「開什麼玩笑?雖然我叫孔珺,但我姓布啊,老子可是布孔珺,怎麼可能會空軍呢?」
布孔珺越想越煩躁。
恰好此時,一旁一道人影走過。
張況也煩,他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看見那李君在一旁走來走去,忍不住出聲問道。
「李君,你他丫的腦子出問題了?!!」
「在這走來走去幹什麼?!!!」
李君聞言,頓時故意露出一臉的無辜。
「什麼啊?是老師讓我來這裡膜拜一下你們三位班級前三的技術。」
說著,還不忘一甩自己身邊的魚。
「哎呀,我這條魚只有五十多斤,還是不夠強啊,老師這才讓我過來學習一下。」
「雖然五十多斤是目前的全班第一,但想必三位全部前三都已經釣上了大魚吧?」
李君說著,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張況哪怕再蠢,也聽出來李君是在內涵嘲諷他們。
於是,張況的臉被氣得一會黑一會白的。
冷哼一聲,張況強忍著打人的衝動,努力控制著自己,儘量不去看李君那張煩人噁心討人厭的臉。
而一旁的李天劍也同樣是感到不爽。
「媽的,這種殺幣怎麼也姓李啊,真想抽死他。」
「要不是來到廣深家主說要低調,老子高低讓他嘗嘗美式抄網!」
李天劍看著李君,眼底一抹殺意湧現。
正在顯擺的李君只感覺到,突然有種殺人的目光似乎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頓時就讓李君打了個寒顫。
而三人當中最為冷靜就是布孔珺。
這點程度的嘲諷對於布孔珺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除了讓他洗個臉之外沒有絲毫的作用。
但是,即便如此。
布孔珺的內心依然感到了十足的煩躁。
而此時的李君仍然還在逼逼賴賴。
「要我說啊,你們的竿子選的就不對......」
「還有這個釣位啊,也是十分的差勁......」
「......」
「媽的我受不了了!!!」
布孔珺在內心吼道。
轉頭看去,赫然發現李天劍與張況兩人,不知何時都已看著自己。
布孔珺看了看張況,又看了看李天劍。
三人十分有默契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三人齊齊轉頭盯著還在頭頭是道分析著的李君。
接著,便是三道全力而開的氣血威壓。
「轟!!!」
李君只感覺三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隨後便是身體控制不住的下跪。
甚至就連他四周的地面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開裂。
「特麼的要學習就好好學習啊,在這裡一直叫什麼叫?!!!」
張況憤怒的說道。
「甩條五十多斤的小魚在這裡晃悠尼瑪呢?!!!」
「老子五年前就能飛起來了,你在這裝什麼裝?!」
李天劍同時怒吼。
在面對布孔珺與張況這兩個比自己還要優秀的天才之時。
李天劍自然能很容易的壓制住自己的少爺脾氣。
但區區一個氣血不過百的廢物,還敢在這叫囂。
李天劍當然是氣場全開。
如果是在京城,面對這種廢物,李天劍直接就把他扔下去打窩。
而對此,布孔珺則是只說了一句話。
「我熱烈的馬!!!」
接著,布孔珺的身上不受控制的冒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這股恐怖的氣息甚至將同級別的李天劍和張況的氣血威壓,直接給壓了回去。
而那李君則是仿佛好像自己在面對著什麼遠古猛獸一般。
直接就嚇暈了過去。
張況見狀,不由得說道。
「不愧是布哥,直接給人家嚇暈了。」
而一旁的李天劍則是很明顯的察覺到了自身氣血的變化。
「怎麼感覺,我釋放出去的氣血都被壓回來了。」
「而且......」
李天劍說著,看了一眼布孔珺,同樣發現了那一絲逸散出來的恐怖氣息。
「而且,這好像是布孔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血脈壓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地方的人,有這種恐怖的血脈嗎?」
李天劍不明所以,但成熟的經歷讓他最先回過神來。
「好了布兄,張兄,別管這個廢物了,比賽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