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布孔珺轉頭看去,幾名男子正大步流星的朝著這邊走來。
為首的赫然是一名氣度翩翩的男子。
男子並沒有穿校服,而是穿著一套白色禮服,看起來英俊不凡。
這名男子布孔珺並不認識,但他一旁的人布孔珺卻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噢~我記得你,你是釣魚協會那會的那個沙幣!」
聽到前半段的男子還有些小驕傲,到了後半段則是突然臉色一垮。
沒有在意對方的神情,布孔珺接著笑道。
「算你小子命大,居然沒有餵魚。」
聞言,那名男子向前一步,神情氣憤。
「你......!!!」
隨後自知不是布孔珺的對手,轉頭看向為首的男子。
「老大,你看他......」
而禮服男則是嫌棄的瞥了一眼他,隨後轉頭對著布孔珺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好,我是白家的白天辭,先前我的小弟多有得罪,還請諒解。」
說著,白天辭一巴掌拍在了小弟的頭上,並且惡狠狠的說道。
「道歉。」
小弟被這突然來的一下整懵逼了。
「啊?」
白天辭不耐煩的說道。
「道歉!」
「叫你道歉你聾了嗎?」
小弟看著有些生氣的白天辭不敢多想,連忙對著布孔珺說道。
「對不起布孔珺,先前都是我的不對,不應該干擾你釣魚,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男子話還沒說完,便被白天辭打斷。
「你說他叫啥?」
小弟微微一愣。
「白哥,他是布孔珺啊。」
白天辭點了點頭,同時口中還在不斷的念叨「布孔珺」三個字。
隨後對著小弟說道。
「好了不用道歉了,我突然覺得你沒錯。」
說著,白天辭再次看向布孔珺。
「布孔珺是吧,你好我是五班第一,白天辭。」
白天辭在第一這兩個字上格外的重音,不知道是想表達什麼。
而布孔珺聞言也是恍然大悟。
「噢~原來你才是五班第一啊,我就說那小子怎麼可能是第一呢!」
布孔珺說著,指了指白天辭一旁的男子。
「嗯?」
白天辭聞言,猛的轉頭看向一旁的男子。
「老......老大,您當時不是不在班上嗎?那我就不是變成了五班第一......?」
說著,白天辭一巴掌抽在男子的臉上。
「老子他媽的是請假了,不是退學了!!!」
「還五班第一?你也配?!!!」
說著,白天辭又是抽了男子一巴掌。
隨後對著一旁的其他的人說道。
「來兩個人把他拖走。」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沓現金,隨手扔給了一個人。
隨後,白天辭再次看向布孔珺。
「好了,我的小弟我已經教訓完了,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
布孔珺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哦?」
「我有什麼事嗎?」
白天辭同樣一笑。
「畢竟他再怎麼廢物,也是我的小弟,你打了他自然是要道歉。」
布孔珺點了點頭。
白天辭見狀,笑容愈發燦爛。
「很好,看樣子還是以前的那個布孔珺,那個廢物還真是廢物,連這個廢物都打不過。」
白天辭在內心想道,而這時布孔珺繼續說道。
「你臉皮很厚嘛,誰給你的波一臉,讓我道歉?」
布孔珺嘴角的笑容不變。
而白天辭的笑容則是僵在了臉上,隨後臉上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布孔珺,你別給臉不要臉.......!」
白天辭話音未落,只見布孔珺突然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白天辭的臉上頓時多出了一個火紅的印子。
緊接著,白天辭的另一邊臉也逐漸紅紅了起來。
「你這個布家的廢物......居然敢打我的臉?!!!」
白天辭面容扭曲,極為氣憤的情緒讓他那略微有些英俊的臉上掛滿了猙獰。
布孔珺甩了甩手。
「臉皮還真厚,打的我手都疼了。」
布孔珺看著有些發紅的手掌心說道。
「噗嗤!」
突然一個人沒憋住笑,笑聲在這有些安靜的現場格外的引人注目。
是張況。
白天辭惡狠狠的盯了過去。
張況瞬間就轉過了身去,畢竟廣省的白家憑藉著他張家還是惹不起的。
但白天辭可以清晰看見,背對著自己高大身影,正在不停的抖動。
這分明是在偷笑。
「可惡......該死的布孔珺!!!」
白天辭在內心罵道。
而後,他的身後突然又傳出一聲嗤笑。
「噗嗤!」
白天辭憤怒的看向眾位小弟,發現大都神色平常。
「誰!剛剛是誰在笑,自覺出來領罰!」
白天辭皺著眉頭說道。
而這時,一名小弟弱弱的舉起了右手,同時口中說道。
「老大,是那傢伙剛剛放了個屁。」
順著小弟手指的方向,白天辭看到了先前被自己一巴掌抽暈的男子。
「去去去,不是叫你們把他帶走嗎?怎麼還留在這?!」
白天辭迅速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
「哦哦。」
說著,兩名小弟帶著倒在地上不停放屁的男子快速離開了。
同時還在不停的乾嘔。
隨後,白天辭猛然轉頭看向布孔珺。
正要向前一步報仇之時,原先還在偷笑的張況突然轉過了身來。
迅速擋在了布孔珺的前面,將其護至身後。
「你想作甚?!」
白天辭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張況無奈的笑了笑。
「張況是吧,我認得你,你家的生意不想做了?」
張況聞言也是微微一愣。
「雖然說你是廣省的家族,可我張家好歹也是廣深第一,做的可是礦石生意。」
「我們在上頭也是有人的,光憑你一個白天辭還威脅不到我。」
張況強撐著說道,但額角冒出的冷汗已經出賣了他。
畢竟,省城家族和城市家族的差距並不單單只在生意上面。
但好歹張家也是做的礦產生意,白家想要動他們也得有個商量。
正當兩人對持不下之時,張況突然感覺一隻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了張況,這件事就由我自己來解決吧。」
說著,布孔珺站到了張況的前面。
白天辭聞言也是微微一笑。
「很好,雖然你是個廢物,但還算是男人,只要你肯跪下給我磕三個頭,這件事就過去了,我還可以將你收作我的小弟......」
布孔珺聞言只是淡淡的說道。
「說完了嗎?」
白天辭不明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說完了就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