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辭的面孔,布孔珺十分熟悉。
幼時記憶中,那一張與著黃恩有著七分相似臉的人正對著與白天辭十分相像的人點頭哈腰。
在得到餘生的加強之後,布孔珺的記憶力得到了十足的增強。
十幾年前的但凡出現過在他家魚塘的仇人,布孔珺都能記得十分清楚。
毫無疑問的,這廣省白家,便是其中之一。
在布孔珺說完那句話之後,身形便是一閃。
再次對著白天辭的右臉抽了過去。
「呼~舒坦!」
布孔珺一口惡氣吐出,只感覺渾身舒暢。
「你特麼的,居然又敢......」
白天辭說著,突然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的小弟走了一大半,只剩下了兩個在他的身旁。
但這兩個不說釣魚,也沒啥好說的了。
反正就是菜的要死。
而反觀布孔珺這邊,一個張況就可以秒殺全部了。
「媽的,怎麼就今天剛好沒帶保鏢呢?」
說著,白天辭吞了口唾沫。
畢竟他的實力也強不到哪裡去。
雖然是五班第一,但也就只是壓過張況兩頭而已。
關鍵是白天辭還沒研習釣技,所以本身並沒有什麼實力。
隨後,白天辭看了看布孔珺,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我們都是釣魚佬,那我們就以釣魚的方式來解決吧。」
布孔珺看了看白天辭,略微沉思了一下,隨後便點了點頭。
「你想怎麼比?」
布孔珺說道。
他畢竟不敢真的對白天辭怎麼樣,因為律法的規定。
再加上白天辭家大業大的,也不會對付。
但現在必須要收一點利息。
白天辭看著布孔珺,微微一笑。
「呵呵,上鉤了,看看我在那裡得到的秘法到底有多大的增強。」
白天辭看著布孔珺,自以為勝券在握。
其實在面對一般人,白天辭確實有著征戰的資本。
好歹他也是五班第一,氣血突破一百八的存在。
並且由於白家是大家族的原因,白天辭的氣血轉化率也十分的高。
只差幾步就能齊平自身的氣血了。
因此,白天辭才敢如此說辭。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白天辭看了看手錶。
「在放學之前,誰釣到的魚最大,誰就獲勝。」
布孔珺點了點頭,但隨後補充道。
「可以,但光釣魚也太沒意思了,加點賭注如何?」
白天辭聞言內心欣喜更盛。
「好傢夥我還沒開口呢,你就自己挖坑往裡跳。」
隨後,白天辭強壓內心情緒,對著布孔珺緩緩說道。
「你想怎麼賭?」
布孔珺不假思索。
「你輸了就給我扇幾巴掌,然後再給我一百萬。」
白天辭點了點頭,他根本就認為自己不可能會輸。
「那你輸了呢?」
白天辭問道。
布孔珺示意白天辭自己說。
而白天辭微微一笑說道。
「如果你輸了,我也不要求你別的,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就行了。」
一旁的張況站了出來。
「不行,布哥別答應他,他.......」
布孔珺看著張況欲言又止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好了,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實力?」
張況看著布孔珺,將想說的話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而李天劍則是緩緩向前。
「布兄,需不需要我......」
說著,李天劍伸手在脖子前隔空劃了一下。
布孔珺見狀微微一愣。
「好傢夥,這就是京爺的為人處世嗎?動不動就要種人參。」
布孔珺連忙開口。
「不用不用,我想我自己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幹掉他。」
李天劍聞言點了點頭。
「理解,報仇這種事還是要自己來才有感覺。」
隨後,布孔珺向前一步。
「行,我答應你。」
突然,就在此時,一道粗獷滑稽的聲音響起。
「好,那老夫就在這裡給你們當個見證人。」
自樹林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出,同時還不停的鼓著掌。
看著來人,布孔珺越發覺得有些眼熟。
「你是......當時的那個大叔?!!!」
布孔珺瞬間就想了起來。
這人赫然正是自己在與趙朝強爭搶釣位時,結束後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聞言,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小友,咱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叫我帥哥呢,怎麼這才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老了這麼多?」
說著,中年男人掏出手機,打開了自拍模式,對著自己的臉就看了起來。
「嘖......嘖嘖嘖,不對啊,還是那麼帥!」
說著,男人收回了手機,滿臉微笑的看著兩人。
「怎麼樣?」
白天辭聞言,搖了搖頭。
「不帥啊。」
男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宛如便秘了一般。
「我帥不帥還要你來說啊?!!」
「我特麼的問的是我來幫你們當個見證人怎麼樣?!!!」
男人說道,皮笑肉不笑,但額角暴起的青筋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白天辭在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之後,再次恢復為了先前的桀驁。
「你當見證人?」
男人點了點頭。
「就憑你......你也配?!!!」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
「看你也不像個學生,待會就讓保安把你抓走。」
中年男人聞言都被氣笑了。
「你......我......我不配?!」
而這時,布孔珺緩緩說道。
「行吧,本來我們這裡就只有你我的兩撥人,現在來了個第三方,剛好當做見證。」
而白天辭則是一拍衣袖。
「荒謬,本少行事還需要見證人?本少說一不二!」
白天辭十分義正言辭的說道。
但他的內心則是截然相反。
「媽的,這掉毛從哪跑出來的?本來還想萬一被反噬到了比不過還可以賴帳的,這下好了......」
而布孔珺看著白天辭則是微微一笑。
「怎麼......堂堂廣省白少還想著賴帳不成?」
白天辭立馬反駁。
「怎麼可能,我可是白少!」
「那就要個見證!」
布孔珺底氣十足。
「只是......只是怎麼能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來當見證呢?」
「而且他出現的這麼及時,萬一是你找來的呢.......」
話還沒說完,便被布孔珺打斷。
「堂堂白少,不會是怕了吧。」
白天辭強硬。
「怎麼可能,見證人要找,但也是要公平公正的,這隨便的一個......」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樹林中,一名年輕的男子正疾馳而來,口中還在呼喊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