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張況一連三個臥槽。
「這個大魚......居然會說話?!!」
布孔珺見狀,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而一旁的餘生則是輕笑一聲。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星魚族好歹也是一個智慧種族,學一門語言對他們來說也並不算太難。」
布孔珺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那他們也是用聲帶發聲的嗎?」
布孔珺聽著那刺耳嘈雜的難聽聲音,十分好奇。
這個聲音要不是依稀有一些發音的區別,就跟噪音沒什麼區別了。
「這個是重點嗎?」
餘生有些無語,她發現布孔珺好像有些太樂觀了。
那這種情況是好奇的時候嗎?
而付局長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他扭頭看向一旁早已去世的白天辭,看著他身上殘餘的能量,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如此。」
李天劍連忙湊了過去。
「付叔,您明白什麼了?」
付局長身上氣血一震,一圈無形的能量波擋在了眾人的面前。
阻擋著四濺而來的波濤洶湧。
隨後,他轉頭望向眾人。
「還記得先前那白天辭身上所爆發出來的特殊能量嗎?」
「要不是那條大魚所說的話,過了這麼久的時間,我差點都忘記了這種能量。」
說著,付局長再次有些憶昔當年。
布孔珺幾人看了看白天辭的屍體,又看了看大魚,瞬間就聯想了起來。
「難道是.......?」
付局長點了點頭。
「沒錯,跟你們想的一樣,白天辭身上的那股特殊能量就是來自星魚族的饋贈。」
而後,一旁的餘生也繼續說著後續。
「看樣子你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我要幫助你的話,代價也特別大。」
「並且至於其他人,我可能沒有辦法保證能夠讓他們活下來。」
餘生說著,攤了攤手。
而布孔珺聞言思考了一下,還是暫時拒絕了。
「算了,還沒到魚死網破的時候,再等等看吧。」
布孔珺說著,不遠處白天辭的小弟,突然淡淡的飄來了一句話。
「我記得張況好像和白少一樣,同屬於廣深四大家族之一。」
瞬間,眾人齊刷刷的轉頭望向一旁的張況。
眾人瞬間明白了那小弟的意思。
沒有為什麼,因為他們同是廣深四大家族的人。
保不齊他也會有染。
而看見幾人的動作,布孔珺橫跨一步擋在了張況的面前。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懷疑張況嗎?!」
布孔珺眉頭微皺,對於張況,這可是他最好的兄弟。
從小歷經了無數的流言蜚語,也就只有張況能給予布孔珺短暫的慰問。
而付局長向前一步。
「布孔珺,我希望你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勾結星空魚族,這可是背叛人類的重罪!!!」
「我知道你們關係好,但是......」
布孔珺破天荒的打斷別人說話,他的神情十分憤怒。
「張況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他都這麼久了,氣血還在150點,這麼廢物的人,怎麼可能勾結星空魚族呢?!!!」
布孔珺大聲說道,眉眼不斷的掃過周圍的幾人。
而被布孔珺護在身後的張況,原先還是十分的感動。
在聽到前者的後半句話之後,猛然一愣。
「布哥,你剛剛是不是罵了我一下?」
布孔珺聞言,只是轉過頭去,雙手搭在張況的肩膀上。
「兄弟,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放心吧,哥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你就先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們都說一下,目前來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布孔珺的眼神十分堅定,沒有絲毫的雜質。
完完全全就像一個完全為自己兄弟著想的人。
他也確實是如此做的。
張況看著布孔珺的眼神也會有些熱淚盈眶。
而一旁的付局長很顯然也明白了布孔珺的意思。
同樣點了點頭。
「放心吧張況同學,你就先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至於之後的,我相信釣魚協會和執法局的人會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張況看了看周圍的幾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本來就要說的,可是你們一個接一個的話壓根就沒給我機會。」
張況滿臉的無奈,擺了擺手。
「事情的輕重我還是分得清的,再說了,我可不是那種勾外賣族的人。」
隨後,張況神色一變,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情本來我是不應該知道的,但是就是那一天,布哥再一次來到學校上學。」
張況說著,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布孔珺。
「這又有我什麼事?」
布孔珺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布哥跟你沒關係,只是那一天你能來上學,我太開心了,所以去釣魚協會的野庫爽釣了一天。」
「結果到家之後就很晚了,看見我堂哥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好奇心莫名其妙的就上來了。」
張況說著,看向不遠處的天空回憶了起來。
「接著,我發現他居然莫名其妙的跑到了我們學校來。」
「我心想這不對呀,堂哥他不是早就畢業了嗎,他跑回來肯定有什麼事兒。」
「於是我就繼續跟著跟著......跟著跟著,發現許多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一起朝著水庫走去。」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都是熟面孔,都是我們四大家族的人,其中白家就是白天辭和他爹。」
「我家是我堂哥和二伯。」
「至於另外兩大家族的人,我不熟,但估計也是比較核心的子弟。」
說著,張況看向了水庫深處。
「接著等人員全部匯齊之後,他們便朝著水庫深處的方向走去。」
「我越看越好奇,但當時的天色已經十分晚了,即便是學校水庫,也難保不齊有什麼危險的毒蟲,猛獸之類的。」
張況揮舞了一下身上的肌肉,繼續說道。
「再說了,我也只不過是個剛剛步入釣者的弱男子,就連忙離開了。」
「而奇怪的是,堂哥回去之後心情格外的舒暢,問他什麼卻是什麼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