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結合你們剛才的發現,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張況說著,滿臉的愧疚。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都不知道了,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我是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人類這種事情來的。」
聽著張況的話,眾人大概知道了事情經過。
「但是為什麼......?」
布孔珺突然說道。
「照這樣來說的話,白天辭不應該是邪教徒之一嗎?」
「咋還被大魚吃了?」
布孔珺說著,指了指半截屍體。
眾人聞言,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這時,那條星魚又接著說話了。
「卑賤的奴僕,竟然敢覬覦王的血脈,罪無可恕!」
這一回他說的十分流暢且清晰,就好像先前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孩,突然變成了一個甲級普通話的教師一般。
「我懂了!」
付局長再一次站在了眾人的身前,直面星魚。
「白天辭他們四大家族並不是邪教徒,而是偷取了星魚的能量。」
「而就在剛剛比試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這條星魚感受到了白天辭體內的能量,於是就變得暴躁了起來。」
「所以當機立斷就把這個盜竊的傢伙給幹掉了。」
聽到這裡,一旁的張況卻是鬆了一口氣。
高大威猛的身軀看起來都有了些許的縮小。
他差點就要以為自己要吃國家飯了,還提心弔膽了許久。
「所以也就是說,眼前這條魚並不是星魚,而是星魚與地球魚類的雜交後代?」
布孔珺飛快的就發現了盲點。
「binggo!」
餘生突然冒出來打了個響指。
「你說的非常正確,而且這條魚還是星魚的直系後代,繼承了他大部分的能力,所以才會如此的強悍。」
說著,餘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怎麼樣?需不需要姐姐帶你逃離?」
「代價也不大,只是要你半條命而已。」
聽著前半段話,布孔珺還在思考著,大不了最後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管他們就是了。
出去之後再快速的找救援。
但是聽到後半段話,想想還是算了。
那路明非開一次掛才四分之一條命,自己跑一次要了半條命,那不虧大了。
「不用了,不用了,您還是回去歇著吧。」
布孔珺連忙說道,催促著餘生離開。
後者見狀也是氣囔囔的鼓了鼓嘴角,刷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站在最前端的付局長,也頂著莫大的壓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為了維持住這個防護罩,他身上的氣血正在劇烈的消耗。
一般來說,就算目前的付局長實力不復當年,但好歹與這條星魚還有著較量一下的資本。
但是,付局長之所以是副局長,自然是以同學們為重的。
一旦付局長將這層防護罩撤掉,周圍的布孔珺幾人只怕瞬間就會被這磅礴的水浪沖入河中。
如此一來,付局長只好苦苦支撐。
「特麼的,支援怎麼還不來?這都多久了?!」
付局長在內心暗罵,手機飛快的撥動著。
但是因為星魚的影響,信號斷斷續續,十分差勁。
「早知道有這種情況,就拿獎金買遙遙領先了,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沒信號。」
付局長暗自懊悔。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眾人抬頭一看,赫然是一架直升機。
直升機大門敞開著,眾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兩名中年男子持竿站立。
「那人我認識,是我們學校的戴校長。」
張況看著左邊那個穿著青綠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說道。
「只是另一個......」
「另一個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咱們廣深教育局的一把手,唐局長。」
那個被稱為唐局長的中年男人,頭髮有些稀疏,穿著白色的老頭背心,黑色的不知名短褲和標誌性的人字拖。
看起來稀疏平常的模樣,卻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
付局長看著兩人,有些熱淚盈眶。
周身的防護罩也因為氣血的不穩,而有些許的鬆散,導致了大量的河水瘋狂湧入。
「不好!」
但好在付局長及時調整了過來,迅速穩住了身形。
而周圍的布孔珺等人,雖然猛的嗆了幾口水,但目光依然放在空中直升機的兩人身上。
「他們這是要幹啥?」
「不會是要......」
白天辭這幾名小弟話還沒說完,便直接直升機上的兩人轟然躍下。
緊接著,他們宛若流星墜落地面一般站在了付局長的面前。
兩人周身的氣血瘋狂涌動。
只是一瞬間,就將那波濤洶湧的河水給震得略顯平靜了下來。
迅速上漲的河水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退了下去。
一旁的付局長見狀,也是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再也維持不住自身的防護罩。
失力的跌倒在地。
「付副局長,做的不錯,接下來就交給我倆了。」
唐局長淡然說道,嘴角不知何時已經叼了一隻狗尾巴草。
「都說了......叫我......叫我局長就行......」
付局長說了一聲,便短暫的眩暈了過去。
而李天劍則是迅速向前,扶住了對方。
而戴校長看著付局長,也是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老付啊老付,叫你上班時間天天跑到我這來摸魚,你遭報應了吧。」
戴校長說著,緩緩轉過頭去,目光死死的盯著河中的星魚,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
「老夫的兄弟也是你這個傢伙能動的?找死!!!」
戴校長話音未落,渾身的氣血猛然爆發。
身上的肌肉迅速隆起,略顯單薄的中山裝被撐得鼓了起來。
一旁的唐局長則是更為誇張。
雙臂發達的肌肉宛如山峰一般,高聳的斜方肌甚至連到了頭皮上。
老頭背心頓時看起來變得十分渺小,只能微微的遮住關鍵節點。
「百年前漏了你一命,今日你居然敢出來為非作歹?!!」
唐局長說著,目光瞥到了一旁只剩下一半的白天辭。
戴校長同樣也發現了這恐怖噁心的一幕。
兩人的內心頓時陷入了憤怒。
不單單是因為白天辭死了,更是因為兩人的飯碗很有可能就此不保。
不對,說反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現在都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