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顏色,紫得發黑,這種肯定特別肥美。」秦雪峰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把一隻海膽從礁石上拔起來,「這玩意兒就是個刺蝟,但味道絕了。」
「你確定能吃?這可不像是好惹的東西。」劉海柱皺起眉頭,依然有些猶豫。
「當然能吃,海膽的黃可是人間美味。」秦雪峰微微一笑,「就跟你第一次見我吃生蚝的時候一樣,你不也覺得我瘋了?結果呢,還不是搶著吃!」
劉海柱回想起那次趕海的經歷,不禁咧嘴笑了。「那倒也是……行,聽你的,今天我就豁出去試試這海膽了。」
秦雪峰得意地笑了笑,轉身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小鐵鏟。「來,這個給你用,小心別扎著手。海膽的刺又長又尖,可不能掉以輕心。」
劉海柱接過鐵鏟,學著秦雪峰的樣子,也挑了一隻海膽,小心翼翼地把它從礁石上鏟起來。「嘿,這東西真有分量,別看它個頭不大,拿在手裡還挺沉的。」
「是啊,這說明裡面的黃多。」秦雪峰將手中的海膽放進小網兜里,又指向前方的一塊礁石,「你看,那邊還有一堆,今天真是撿到寶了!」
「你怎麼這麼懂這些?我就沒見你趕海失手過。」劉海柱邊小心地將一隻只海膽收進網兜,邊好奇地問。
「我從小就跟我爺爺趕海,他老人家懂得可多了。」秦雪峰笑著說道,「我爺爺常說,海邊的每一塊石頭底下都有故事,每一隻小動物都有它們的秘密。長年累月地跟海打交道,你就能慢慢摸透它們的脾氣。」
劉海柱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說說,這海膽有什麼脾氣?」
「哈哈,海膽嘛,它們就喜歡待在潮水剛剛退下的地方,喜歡有陰影的石頭縫隙。」秦雪峰一邊說,一邊繼續搜尋海膽,「你看,潮水退了,這些小傢伙們就露出來了。要是晚一點,太陽一曬,它們可就會縮到更深的縫裡,到時候就不好找了。」
「喲,那我們還真是趕上了好時候。」劉海柱感嘆道,「我以前可從來沒想過這些,就覺得海水退了,隨便找找總能撈點啥。」
「那你是沒趕海趕到精髓。」秦雪峰笑道,「趕海也是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潮水、天氣、地點,樣樣都要對頭。要不然,你看,那些大叔大媽為啥早起貪黑,就為了搶個好位置。」
劉海柱聞言,露出敬佩的神情。「看來趕海還真是門學問,我算是開了眼了。」
兩人邊聊邊忙,不知不覺網兜里已經裝滿了十幾隻海膽。劉海柱看著手中的戰利品,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行了,差不多夠了吧?」他問道。
秦雪峰點點頭。「夠了,再撈也吃不完,浪費了可不好。咱們現在去找點別的,看看能不能碰到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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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可喜歡吃海螺了。」劉海柱的眼睛一亮,「上次你弄的那個燉海螺,味道真不錯,我到現在還記得。」
「那就走吧,我記得那邊的礁石縫裡,海螺最多。」秦雪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海灘。
兩人順著礁石走過去,踩著被海水沖刷得乾淨光滑的石頭,劉海柱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喊道:「哎,雪峰,你看那邊,好像有一隻挺大的螺!」
秦雪峰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一隻棕色的海螺半嵌在一塊大石頭縫隙中,外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錯啊,海柱,你這眼力見兒見長啊!」秦雪峰笑道,走上前去,拿起鐵鏟,輕輕撬動那隻海螺。「你瞧,這種海螺殼上有細紋的,肉質最好,煮出來特別鮮。」
劉海柱眯著眼睛看著秦雪峰把海螺放進網兜,不由得讚嘆道:「跟你出來趕海真長見識,看來我以後還得跟你多學學。」
「哈哈,趕海這玩意兒,只要你肯花心思,總能學到不少。」秦雪峰拍拍劉海柱的肩膀,「其實海邊的生活,就在於你願不願意用心去體會,很多東西,不只是看見,還要看懂。」
「看見還要看懂……這話有道理。」劉海柱若有所思地點頭。
正說著,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叫喊聲。「喂!秦雪峰!劉海柱!快過來看,這邊有好東西!」
兩人抬頭一看,是一起趕海的老夥伴張大山。他站在另一塊礁石上,興奮地揮舞著手臂。
「走,過去看看他又發現啥寶貝了。」秦雪峰笑道,拉起網兜,和劉海柱朝張大山的方向走去。
到了近前,張大山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腳下的水窪。「你們瞧,這是什麼?」
劉海柱和秦雪峰低頭一看,水窪中居然有一隻大大的八爪魚,正試圖往石縫中鑽。
「喲,這可是個大貨啊!」劉海柱驚呼。
「沒錯,抓住它!」張大山興奮地說。
秦雪峰看了看那八爪魚,笑著說:「大山,你可得小心點,這傢伙可滑溜得很。」
張大山嘿嘿一笑,擼起袖子,俯下身子,雙手慢慢地伸向八爪魚。
八爪魚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迅速吐出一團墨汁,企圖逃脫。
「別讓它跑了!」劉海柱一邊喊,一邊上前幫忙。
幾人合力,總算把那隻八爪魚按住,張大山興奮地將它提了起來,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可真是收穫滿滿啊!」秦雪峰看著手裡的海膽和海螺,又看看張大山手中的八爪魚,感嘆道。
「是啊,今天這趕海,值了!」劉海柱也笑了,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喜悅。
他們走到一片突出的礁石上,阿傑低頭觀察了一陣,突然蹲下身,從一個小石縫裡拿出一塊黯淡的貝殼,遞給秦雪峰:「這就是貝殼,撿得好,能找到很漂亮的。不過,撿貝殼要有技巧,光憑運氣可不行。」
秦雪峰接過貝殼,看著那表面略顯粗糙的外殼:「這貝殼很普通吧,怎麼能算寶貝呢?」
「普通?」阿傑搖搖頭,「這只是外表,真正的價值是看它的完整性和珍稀度。像這塊,外形沒有損傷,成色還不錯,可能會有收藏價值。你可別小看這東西,有的貝殼能賣好幾百呢。」
秦雪峰愣了一下:「貝殼還能賣錢?」
「當然。」阿傑點了點頭,語氣中有些自豪,「你看那些收藏家,他們可不只收藏古董字畫,貝殼、海玻璃這些東西也很值錢。況且這些年,趕海成了越來越多人喜歡的休閒活動,特別是一些稀有的貝殼,真的是供不應求。」
秦雪峰有些懷疑,但還是把那塊貝殼小心翼翼地放進背包里:「那行吧,今天我就試試撿貝殼。阿傑,你說的這些我都聽著新鮮。」
阿傑笑了笑,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沙子:「趕海可不單單是撿貝殼,你得懂得辨別其他東西。像這片礁石地帶,除了貝殼,還可以撿到海膽、海藻、甚至是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海漂物。」
「海膽?」秦雪峰一聽,眼睛亮了起來,「那東西不是很貴嗎?以前我在市場上看到過,超級貴。」
「是啊,海膽在海鮮市場上可是個好東西。」阿傑點頭,「不過咱們趕海可不是去市場買菜,而是尋找自然的饋贈。撿到海膽有時能遇到好時機,像是水退的時候,它們才會露出水面。你可要仔細看。」
他領著秦雪峰穿過一片岩石後,來到了一塊巨大的礁石前。阿傑蹲下身,伸手去摸那塊石頭的背面。
「你看,海膽。」他指著石頭縫隙里,秦雪峰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那縫隙中,有一個小小的海膽球,圓圓的,外殼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尖刺,顯得有些神秘。
秦雪峰愣住了:「哇,真的是海膽!」
阿傑笑了笑,伸手輕輕地把海膽從縫隙里取了出來:「這東西小巧又精緻,像這種小海膽,雖然不算頂級,但也挺有市場。你試試怎麼取,不要把它的殼弄破了。」
秦雪峰小心翼翼地學著阿傑的樣子,用手指輕輕地夾住海膽的邊緣,慢慢地把它取了出來。拿到手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興奮和成就感:「真沒想到,趕海還能撿到這麼好的東西。」
阿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是趕海的樂趣。你看,海浪、沙灘、岩礁,這些不只是景色,更是自然的寶藏。」
秦雪峰有些沉默,心中感慨萬千:「原來趕海並不是那麼簡單,只是看似平凡的沙灘和礁石中,竟然藏著這麼多的驚喜。」
他們繼續在岩礁地帶探索,阿傑不時停下來,指點秦雪峰如何觀察、辨別。這片岩礁的變化多端,不同的角落都藏著不同的寶物。秦雪峰也開始逐漸找到了趕海的竅門——從海水的退潮深淺,到不同類型的岩石和海藻,所有的細節都能決定他們能否撿到好東西。
就在他們走到一片看似平凡的沙灘時,阿傑突然停住了腳步。
「這裡。」他低聲道。
秦雪峰也趕緊停下,跟著阿傑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塊被海水沖刷得光滑的岩石上,靜靜躺著一顆深紅色的海玻璃。
「海玻璃!」秦雪峰興奮地喊道。
阿傑笑著點點頭:「沒錯,這就是海玻璃,真正的寶貝。它的形成過程非常特殊,通常是海水把玻璃磨平,經過歲月的沖刷,它才會變得這麼光滑、晶瑩剔透。」
秦雪峰小心翼翼地撿起那顆海玻璃,手心裡傳來一股涼意:「這麼漂亮的東西,居然能在海邊撿到。」
「海玻璃可不常見。」阿傑笑了笑,「這東西不光有觀賞價值,還有一定的收藏價值。你也可以拿去賣,賺個小錢。」
「死蟹、死貝類?那不是挺髒的麼,賣什麼賣?」劉海柱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事有些疑慮。「那些死掉的海鮮能有啥價值?」
「你是說那些死了的東西肯定不值錢?」秦雪峰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聰明的光芒。「你想過沒有,這些死蟹死貝類雖然不新鮮,但它們的殼、肉、汁液裡面的成分,實際上可以被加工成一些產品,像是做肥料、做高端的海鮮調料,甚至還可以提煉出某些海洋生物的保健成分。那老李頭說,最近有一些外地的加工廠就看中了這一點,願意高價收購!」
宋國富在旁邊點點頭,像是有些明白了。「你是說,不是直接賣死蟹、死貝類,而是利用它們做一些深加工的東西?」
「對!」秦雪峰的眼睛閃閃發光,「這正是我打算試試的事。我們現在不光能去海灘上抓青蟹,趁著潮水退去,還能去收集那些死掉的海鮮,順便也給老李頭打個好關係,看能不能把那片鹽灘租過來,搞個小型的收集加工點。然後找個廠家合作,賺一筆。」
劉海柱一拍大腿,興奮地道:「峰哥,這主意真不錯!我聽說那些海鮮提取的保健品在外面賣得可貴了,咱們要是能搞到源頭,豈不是能賺大錢?」
宋國富雖然比較沉穩,但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嗯,這個思路不錯,不過咱們現在手頭也沒什麼設備,要不要先搞個小規模的試試?不然一下子投入太大,風險也太高。」
秦雪峰笑著點點頭:「我就是想從小做起,先不急於投資太多,搞個小規模的試水。如果能看到有市場,再逐步擴展。」
劉海柱聽了,趕緊插話:「峰哥,那就得找幾個幫手了,像老李頭他們這種地方的人,懂得還是不夠多,咱們得找一些專業的人才,弄清楚怎麼提取加工這些東西。」
秦雪峰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是的,我也考慮到了。之前我碰到過一個做海洋產品研發的老陳,他在市里有個小工廠,做一些海洋保健品的提取工作。我們可以先找他聊聊,看能不能合作,給我們提供技術支持。」
宋國富低聲說道:「技術是問題,資金也是問題。這個項目,前期投入不小,咱們的錢夠嗎?」
秦雪峰略微皺眉,隨即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資金的事不用太擔心,咱們這幾年的積蓄,差不多可以先墊上一些。而且,咱們還可以找找本地的投資者,看看能不能借到點資金,做個小規模的試驗。如果真有利潤,回頭再找更多的合作夥伴,資金就能解決了。」
劉海柱拍了拍胸口:「峰哥,你放心,咱們這群人肯定支持你。只要你說開工,咱們三個人就能搞定一切!」
「行了,那就這麼定了。」秦雪峰笑著說道,「明天就去見老陳,順便去老李頭那裡了解下情況。後天,咱們去鹽灘看看,確定一塊地方,開始收集這些死蟹和貝類。咱們這就開始準備!」
說完,秦雪峰轉身就往村里走去,宋國富和劉海柱也急忙跟上。夕陽已經完全落下,海邊的空氣開始變得清涼,三個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村莊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雪峰便帶著劉海柱和宋國富來到了老李頭的家。老李頭是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年紀雖然大,但精明能幹,一直靠著自己家的鹽灘和海邊的小作坊過日子。
「李叔,早啊!」秦雪峰一進院子,便向坐在門口晾曬海帶的老李頭打招呼。
老李頭抬起頭,眼睛微微一眯:「哦,是雪峰啊,來得挺早。有什麼事嗎?」
「李叔,聽說你那片鹽灘有些東西可以收拾了,我想問問能不能把它租給我們一塊,搞個小型的加工點。」秦雪峰直接開門見山。
老李頭沉吟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加工點?你是說那些死蟹、死貝類?」
「對,就是這個。」秦雪峰點了點頭,「我們想收集一些死蟹死貝類,做一些簡單的處理和加工,看能不能通過這些廢棄物做些有價值的產品。」
老李頭略顯驚訝:「這事情我倒是聽說過,但一直沒什麼人去做,你們真的有這本事?」
「李叔,你放心,技術我有些人脈,能搞定。」秦雪峰笑道,「而且,我們願意按市場價租你那塊鹽灘,不會讓你吃虧。」
老李頭看了看他,沉默了幾秒,隨後點了點頭:「你們要是能做成,我這片灘地就租給你們。不過,得先商量清楚,租金、期限都得明白。」
「當然,咱們就等你安排時間,定個細節。」秦雪峰立刻答應了下來。
老李頭顯然覺得有些新鮮,但也知道這個機會可能不容錯過,便開始帶著秦雪峰幾人去看看那片鹽灘的位置,討論具體的租賃事宜。
「嘿,別光聽別人說,自己也可以去探探。」秦雪峰笑了笑,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輕鬆,「海上那麼大,誰能說得清楚,哪兒藏著什麼呢?不過,我們現在要關注的是這片海里的金槍魚。」
「對。」劉海柱點點頭,轉身看向魚竿的方向,「不過,金槍魚這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釣到的。每次都要耐心等。」
秦雪峰掃了眼四周,確認沒有其他漁船靠近後,伸手拉了拉釣線,調節了一下浮標的位置。然後,他慢慢蹲下身,撿起旁邊的冰袋,拿出幾塊冰放入水桶中,「海水溫度高,金槍魚對溫度比較敏感,得保持水溫,免得它們跑掉。」
劉海柱跟著做了幾件準備工作,隨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你說,這大海中,最厲害的魚是什麼?」
秦雪峰眉頭一挑,思考片刻,「最厲害的魚?大概就是劍魚吧。那種魚,速度非常快,力氣也大,甚至能和船搏鬥好久。不過,金槍魚也不差,它們的游速和爆發力都很強,一旦上鉤,能讓你跑得像風一樣。」
「哈哈,那咱們今天能釣到金槍魚嗎?」劉海柱笑著調侃,「要是能釣到個大金槍魚,我就請大家吃海鮮大餐!」
秦雪峰笑了笑,拍了拍劉海柱的肩膀,「你這話說得可真大,但能釣到就不容易了。金槍魚可不是想釣就能釣到的,得有耐心,還得有一點運氣。」
海面上,陽光漸漸變得強烈,空氣有些濕熱。秦雪峰和劉海柱坐在船艙旁,時不時地調整一下釣具,眼睛始終盯著浮標。
「你們這些人啊,都不懂得享受大海的寧靜。」突然,從船艙另一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兩人轉頭,看見船上的老漁民李大叔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煙,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
「李大叔,您怎麼來了?」劉海柱笑著問。
李大叔拿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煙,「你們啊,真是閒得慌,想釣魚就釣魚,哪知道這些海里,金槍魚不是那麼好釣的。你們等再久,可能還釣不到。」
「李大叔,您這麼說,可是會打擊我們自信心的。」秦雪峰笑了笑,「不過,您有辦法能讓我們多釣點金槍魚嗎?」
「辦法?當然有。」李大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太急躁。釣金槍魚,要的是耐心和技巧,光有勁頭是沒用的。」
「那李大叔,您怎麼釣的?」劉海柱問,眼睛一亮。
李大叔吸了口煙,慢慢說道:「釣魚啊,最重要的是學會觀察海面和天氣的變化。金槍魚喜歡在溫暖的水層活動,特別是水溫突然變化的時候,魚群就會聚集在某個區域。再有,潮汐的變化也很關鍵。」
「潮汐?」秦雪峰皺了皺眉,「這怎麼聽起來像是要學海洋學了?」
「哈哈,你以為釣魚是簡單的事情嗎?」李大叔笑著擺了擺手,「海洋學也不需要學,只要多跟大海打交道,慢慢就能體會到。你們年輕人,一心想釣到大魚,卻忽視了最基礎的規律。你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上山不看路,光想著跑。」
劉海柱和秦雪峰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說得對,李大叔。」秦雪峰點點頭,「那我們該怎麼做才能找到金槍魚的聚集區呢?」
「嗯,首先得觀察潮汐的變化。」李大叔把菸蒂丟進海里,「現在是漲潮還是退潮,魚群都聚集在潮水活動較大的地方。再有,金槍魚喜歡群體活動,咱們可以多撒一些誘餌,吸引它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