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柱小心翼翼地翻看著手裡的海膽,點點頭:「是是是,我可不敢馬虎。這刺看著就夠嚇人,真不想試試它到底有多疼。」
秦雪峰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神中帶著些許懷舊:「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第一次趕海就是被這種海膽扎了一下。疼得我哇哇大哭,結果我爸非但不安慰我,還讓我繼續撿,說什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劉海柱哈哈笑了起來:「你爸還真是『嚴父』啊。不過也對,海膽的美味可不是白得的,這刺兒看著雖然可怕,裡面的肉可真香。」
「那可不!」秦雪峰得意地笑笑,又蹲下身子,熟練地用小鐵鏟撬起另一個海膽,轉頭遞給劉海柱,「別光顧著說話,咱們得抓緊多撿點,待會兒潮水上來就不好弄了。」
劉海柱忙不迭點頭,跟著秦雪峰的動作,一手拿鐵鏟,一手小心托著剛撿起來的海膽,往秦雪峰帶來的小桶里放去。他看著桶里漸漸多起來的海膽,不由感嘆道:「真沒想到這海邊藏著這麼多寶貝。以前也來過海邊,可從來沒注意過這些礁石縫裡竟然有這麼多生物。」
秦雪峰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趕海講究的是眼力和經驗。像這些礁石縫、海草底下,其實藏著不少好東西。你要是心急,光顧著往遠處看,那肯定啥也找不到。」
劉海柱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環顧四周,忽然指著遠處一處潮水退下後顯露出來的礁石喊道:「哎,秦哥,那邊看著不錯,咱過去瞧瞧?」
秦雪峰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點頭道:「行,那邊礁石比較大,下面說不定藏著好東西。」
兩人小心地跨過零散的石頭,朝遠處的礁石走去。腳下濕滑,劉海柱一邊走一邊嘀咕:「這地方可真夠險的,得小心別滑倒。」
秦雪峰輕鬆地在石頭上跳躍著,回頭笑道:「習慣了就好。趕海嘛,總得學會和大自然鬥智鬥勇。這也是樂趣之一啊。」
到達那片礁石後,秦雪峰先蹲下觀察了一會兒,指了指一處石頭底下:「海柱,你看這裡,看到什麼了嗎?」
劉海柱蹲下仔細看了一會兒,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就看到一些海草,還有幾塊小石子,沒啥特別的啊?」
秦雪峰神秘地笑了笑:「你仔細看這些海草下面,有沒有看到什麼在動?」
劉海柱一聽,立刻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那片海草。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驚喜地叫了起來:「我看到了!有東西在動,好像是……是只螃蟹?」
秦雪峰點頭,讚許道:「沒錯,是一隻小螃蟹。趕海就是這樣,眼睛得毒。很多東西都藏在不起眼的地方,你要是不仔細看,它們就會像影子一樣溜走。」
劉海柱興奮地拿起鐵鏟,小心翼翼地把那片海草撥開,一隻小小的青螃蟹果然露了出來。它揮舞著兩隻小鉗子,好像在示威一般。劉海柱笑了笑:「這傢伙還挺凶的呢!」
秦雪峰也笑了:「螃蟹可都是這個脾氣,越小的越橫。不過它肉不多,咱們放了它吧,留著讓它繼續長大。」
劉海柱點點頭,把小螃蟹輕輕放回了礁石縫裡,看著它迅速鑽回去的樣子,不由感嘆:「大自然真是有趣,這些小傢伙們就像是海洋的守衛者,難怪這麼多人生來喜歡趕海。」
「可不是嘛,」秦雪峰說道,「趕海不僅是為了收穫這些海鮮,更多的是那種和自然交流的感覺。每次從海里撈上來點什麼,心裡就特別滿足,像是完成了一次冒險一樣。」
劉海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對,我現在就有這種感覺。以前總覺得趕海就是撿東西,可親自體驗之後才發現,這種與海洋、礁石打交道的過程,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秦雪峰笑道:「沒錯。不過說到收穫嘛,咱們也別光顧著說,繼續幹活。」
兩人又蹲下身子,繼續在礁石間尋找著各種海洋生物。秦雪峰熟練地翻動著石頭,劉海柱則緊隨其後,生怕錯過什麼。過了一會兒,劉海柱忽然大喊:「秦哥!你快來看!這裡有一隻好大的海星!」
秦雪峰趕緊湊過來,只見劉海柱正指著一塊半掩在水中的石頭,石頭上趴著一隻足有巴掌大的紅色海星。秦雪峰眼睛一亮:「喲,這傢伙可不常見啊,今天咱們運氣真不錯!」
劉海柱興奮地用鐵鏟輕輕把海星撬下來,舉起來仔細端詳:「真漂亮,這顏色像是塗了油一樣,特別鮮艷。」
秦雪峰點點頭:「海星對水質要求比較高,能找到這麼大一隻說明這片水域還挺乾淨的。咱們可得好好保護環境,別讓這些小生命的家園被破壞了。」
劉海柱鄭重地點頭:「說得對。以後我再來海邊,肯定不會隨便亂扔垃圾。自然給了我們這麼多美麗的東西,我們也得好好回報它。」
秦雪峰欣慰地笑了:「不錯,你能有這個覺悟就好。趕海不僅是體驗,更是對大自然的一種敬畏。」
兩人繼續忙碌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隨著太陽慢慢向海平面沉去,潮水也漸漸漲了上來。秦雪峰拍拍手上的沙子,朝劉海柱喊道:「海柱,差不多了,潮水要上來了,咱們該撤了。」
劉海柱抬起頭,看了看遠處漸漸漲起的海水,有些不舍地說道:「這麼快就要結束了啊?感覺才剛剛開始呢。」
秦雪峰笑道:「趕海就是這樣,時間過得特別快。不過別急,咱們今天收穫不少,回去還能好好享受一頓美味呢。」
劉海柱看了看裝滿海膽和貝類的小桶,笑著點頭:「也是,今天真是收穫滿滿。等回去我好好做一頓,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秦雪峰挑了挑眉:「哦?你還會做海鮮?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劉海柱自信地笑了:「那當然,你就等著吧,保證讓你吃得連手指頭都想舔。」
兩人哈哈笑著,提著小桶,小心翼翼地沿著礁石往岸邊走去。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海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鹹鹹的味道。
秦雪峰感慨地說道:「這就是趕海的美好啊,不僅是收穫海洋的饋贈,更是和朋友一起分享這份喜悅。每次來,都會覺得生活真是充滿了驚喜和滿足。」
劉海柱點點頭,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眼中閃爍著光芒:「對,和大自然在一起,總能找到最純粹的快樂。今天真是太棒了,秦哥,咱們下次再來吧?」
秦雪峰笑了:「那是當然,只要你有空,咱們隨時再來趕海。還有很多海里的秘密,等著咱們去發現呢。」
劉海柱興奮地點頭:「好,一言為定!」
兩人帶著滿滿的收穫和滿足,迎著夕陽的餘暉,朝著岸邊的方向走去。海浪拍打著礁石,仿佛在為他們送行,海面泛著金色的波光,整個世界仿佛都沉浸在這片寧靜與美好之中。
秦雪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他突然看向遠處的海面,「等一下,海面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李大叔和劉海柱順著秦雪峰的目光望去,只見遠處海面上似乎有幾隻海鷗在盤旋,像是發現了什麼獵物。
「那邊可能有魚群。」李大叔眼神一亮,「快,調整船頭過去!」
三人立即行動起來,迅速調整船隻的方向,朝著海鷗所在的地方駛去。隨著船隻逐漸接近,海面上的波動變得更為明顯,金槍魚的身影偶爾浮現出來。
「這是大金槍魚的跡象!」李大叔興奮地喊道,「準備好,釣具要儘量投得遠,吸引它們上鉤!」
船隻靠近海鷗盤旋的區域後,秦雪峰和劉海柱迅速撒下誘餌,然後緊緊握住魚竿,眼睛緊盯著水面。
不一會兒,魚竿上的浮標輕輕一晃,接著猛地沉下。
「來了!」秦雪峰低聲喊道,迅速起身抓住釣竿,開始與海中的金槍魚搏鬥。
「你還說呢,」劉海柱咧嘴笑道,「你上次不是說過,趕海這活,最能讓人放空心情。今天心情明顯比上次好得多,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放下了?」
秦雪峰隨即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遠處已經開始落下的夕陽:「也許吧,海浪的聲音,總有種讓人忘掉煩惱的魔力。再說了,今天能跟你一塊兒出來撿海貨,心情自然就好了。」他頓了頓,微微一笑,「有時候,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挺奇妙的。就像我們這次趕海,居然能碰上這麼多好東西,感覺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指引。」
劉海柱聽了,似乎有些感慨:「你這話說得有點哲理了,兄弟。其實我也一直覺得,海邊的生活,就是這樣簡單、直接。你看這潮起潮落,海里每一次涌動,好像都在提醒我們,生活的節奏也不該太快。慢慢走,慢慢撿,慢慢吃,反而能享受更多。」
秦雪峰笑了,拍了拍劉海柱的背:「你這人倒是越來越有生活哲學了,真是不愧是我好兄弟。」
兩人說話的同時,已經有不少海灘上的趕海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味和海風混合的清新氣息,周圍的世界似乎都被這片海洋包裹著,時間也變得不那麼緊迫。
劉海柱突然指著海邊的一塊岩石,眼睛亮了:「看,那邊不就是我們今天撿到的地方嗎?那裡海鮮最多了,我們得去那裡再搜搜。」
「好啊,去看看有沒有新的收穫。」秦雪峰點點頭,答應道。
他們倆提起籃子,開始向那塊岩石走去。一路上,海浪輕輕拍打沙灘,白色的浪花在腳下翻滾。兩人邊走邊聊,彼此間的默契讓氣氛格外輕鬆愉快。海灘上越來越冷清,只剩下他們倆和一些零星趕海的人。
「海水真冷啊。」劉海柱突然感慨,「不過一想到能撿到這麼多好東西,就不覺得冷了。」
秦雪峰笑了:「你這是被海鮮迷住了吧,真是個『海鮮控』。」他故意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顯得有些戲謔。
劉海柱大笑:「怎麼,想說我撿了這麼多海貨,是不是還得請你吃個大餐?放心,今晚的螃蟹,我可不會忘了你的份兒!」
「那就好,誰叫你今天撿了這麼多的好貨。」秦雪峰打趣道,「你真是有眼光,選的螃蟹個個都膏滿肉厚,今晚絕對是一場盛宴。」
「說到盛宴,」劉海柱忽然停下腳步,「你說我們這麼撿海貨,是不是做一桌『趕海大餐』,邀請一些朋友一塊兒分享?我覺得我們撿到的這些海鮮,肯定能讓大家大快朵頤。」
秦雪峰一聽,眼睛亮了:「這個主意好!我有一個朋友平時特別喜歡海鮮,今晚就給他打個電話,咱們一塊兒吃個海鮮宴。不過,你得負責做菜,我可不行,今晚只負責吃!」
「沒問題!你負責吃,我負責做,大家分工合作。」劉海柱笑得十分開心,「再說了,做菜的樂趣其實也不小,尤其是做這些新鮮的海鮮,吃的時候肯定更有滋味。」
「那就這麼定了,今晚就搞一場海鮮大餐,咱們兩個人外加幾個朋友,聚在一起,吃著螃蟹、海螺、海魚,聊聊過去的日子,喝點酒,挺好的。」秦雪峰眼中閃爍著一絲光彩,想像著晚上的場景,忍不住露出微笑。
「好啊,晚上的海鮮宴,我們一定得盡興!」劉海柱興奮地說道,「說到這個,海灘上的東西真是太豐富了,剛才那隻螃蟹我算了一下,得有三四斤重,回去蒸了,肯定好吃。再說那些海帶,做點涼拌的,味道肯定也不錯。」
「你可真是想得周全,想得我都餓了。」秦雪峰忍不住摸了摸肚子,「不過,咱們得趕緊撿完最後一批,再回去做飯。」
兩人走到岩石附近時,發現潮水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岩石上露出了更多的海鮮。秦雪峰蹲下身,開始認真地翻找,而劉海柱則迫不及待地開始挑選那些體型碩大的螃蟹。
秦雪峰看了看他那得意的模樣,忍不住調侃:「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所謂的『本事』,不過是早晨在海邊晃了幾個小時,等潮水一退就開始撿。」他笑著搖頭,「不過,確實你這『老油條』的名頭不是白來的,多少年了,像海膽、海螺、海帶這種好東西,不知道被你收拾了多少。」
劉海柱一邊用力剖開另一個海膽,一邊得意地說:「我這叫『經驗豐富』,潮水的脾氣我最了解,什麼時候上來,什麼時候退去,海中藏著什麼寶貝,早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你看這海膽,個個飽滿,正是最美味的時刻。」
秦雪峰隨意翻了翻腳下的沙子,露出了一小段岩石的邊緣。「你說得輕巧,想當年我也是撿海膽的高手,現在也不差,只不過比起你,老了點。」他有些感慨地說道,眼神稍微遠了些。
劉海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傢伙,歲月這東西,不是看年紀,而是看心態。你看我,過了這麼多年,哪兒都不去,就愛跟海水打交道。什麼時候你也能像我一樣,看開了,心態輕鬆了,年紀大了也不怕。」
秦雪峰也笑了,搖了搖頭,「你這話聽著挺有道理的,可我還是喜歡說實話,歲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跡,不管心態再好,終究是沒法抹去的。」
兩個人並肩走在海灘上,腳下的沙子柔軟濕潤,每一步都會在潮濕的沙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海風輕輕吹拂著他們的臉龐,遠處的海鷗在湛藍的天空中翱翔,偶爾掠過海面,掀起一陣微弱的波動。
秦雪峰突然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起地上的一塊岩石,「這地方以前是不是有一個大海螺群?我怎麼覺得這裡的岩石形狀有點不對?」
劉海柱定睛一看,也跟著蹲下,「確實有點不太像。你說得對,原本這兒是塊大石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水流衝擊,改變了形態。現在是有些海螺,但數量不多。」
他伸手撥開一塊岩石,露出了一些隱藏在陰涼處的海螺。秦雪峰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撿起了其中一個,「這螺殼還不錯,挺大的,看起來應該是個好貨。」
「別急。」劉海柱用手指了指遠處的一片灘涂,「那兒才是藏海螺的好地方,走,咱們去看看。」
兩人一邊走,一邊繼續聊天,話題時不時轉到各自的生活和往事。
「海水可真是神奇,」秦雪峰忽然感嘆,「每次退潮,它帶走的不只是水,還帶走了很多人的回憶和夢想。我記得小時候,咱們也在這片海灘上玩過,那個時候覺得海邊就是個寶藏,能找到無數的寶貝。」
「是啊。」劉海柱微微沉默,「我還記得那時候,咱們撿螃蟹、撿貝殼,有時一天到晚都不想回家。可是現在,越來越少的人來這裡了,海邊雖然寶藏依舊,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人心嘛,總是會變的。」秦雪峰低頭看看腳下的海浪,「海水不會改變,但人的心,可能會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越來越陌生。」
兩人走到灘涂的邊緣,秦雪峰一蹲身便撿起了一個大海螺,「你看,這個螺比我想像中的還大。」他有些驚訝。
劉海柱拿過來一看,嘴角上揚:「不錯,今天運氣真好。看來這片灘涂還沒完全被人踩過,海螺挺多的。」
「這倒是,」秦雪峰點點頭,「不過,海里的東西,得撿得巧。潮水退去的時間,沒掌握好,可能就什麼都撈不到。」
秦雪峰猛地回過神,環顧四周,發現海面上的波浪確實開始一波波地上漲,遠處海天一色的地方,水面正緩緩向陸地推進。他的臉色一變,急忙收起手中的海螺,快步走到阿傑身旁:「對,潮水漲得挺快的。咱們得趕緊離開,不然這地方水深了咱們也不容易回去。」
「走吧,快點。」阿傑從背包里取出一根長長的漁繩,拋向身旁的一塊岩石,他示意秦雪峰抓緊,然後一手拉著繩子開始攀爬上岩壁。
秦雪峰雖然身手敏捷,但還是被岩壁上的濕滑石頭弄得有些手忙腳亂。他用力抓住繩子,雙腿借力往上蹬,艱難地跟著阿傑的步伐爬了上去。儘管海邊的岩石崎嶇不平,但阿傑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趕海人,身手靈活又沉穩,很快便把秦雪峰拉上了較高的地方。
站在岩壁上,他們俯瞰著下面那片洶湧的海水,已經開始吞噬那些低洼的沙灘。秦雪峰的心頭湧上一股濃烈的緊迫感:「這潮水漲得真快,不知道潮水退去的時候,還能不能再找到好東西。」
阿傑扭頭看了他一眼,臉上依舊帶著冷靜的微笑:「別急,潮水再漲,我們也就差不多回到小屋了。今天趕海雖然有點小收穫,但運氣好,咱們還是得踏實點。」
秦雪峰點點頭,雖然心中略有不甘,但也明白阿傑說得有道理。海的脾氣,誰也說不準。潮漲潮落,變化莫測,趕海這種事,不能貪心。
「說得也是。」他收起那份激動,轉頭望向遠方,海面上的浪花已經翻湧得更加劇烈。空氣中瀰漫著咸腥的海風,吹得他有些發涼。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沙灘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阿傑,你看那邊。」他指著遠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大石頭半掩在沙灘上,看起來有些不尋常。
阿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頓時變得銳利:「是啊,有點不對勁。那石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咱們去看看?」秦雪峰眼裡閃過一抹好奇。
阿傑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去看看也好,反正也不遠,潮水還漲不到這兒。」
兩人順著岩壁的陡坡一路下行,腳下的沙子因為潮水的侵襲變得有些濕滑,但他們依舊穩穩地走著。走到沙灘邊時,海浪已開始拍打上岸,水花四濺,發出一陣陣低沉的轟鳴聲。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塊大石頭,發現石頭旁邊的沙灘下方,竟然露出了一部分不規則的形狀。秦雪峰蹲下身,伸手扒開一層厚厚的海藻和沙土,頓時看到了一隻破舊的鐵盒子,外表斑駁,仿佛經歷了歲月的洗禮。
「這是……?」秦雪峰不敢相信地問。
阿傑也愣住了,他伸手抓住鐵盒子的邊緣,用力一拉,盒子便發出一聲嘎吱的響聲,被他們順利拉了出來。打開鐵盒的一瞬間,裡面並不是預想中的金銀珠寶,而是一些看起來十分古老的捲軸和紙張,散發出一股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