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峰聽了,眼睛一亮:「對!這主意好!咱們用設備看清楚了再決定怎麼下手。」
「行,那你在這守著,我去拿。」劉海柱說完就朝船上的工具箱跑去,身影敏捷得像只豹子。
秦雪峰站在水邊,盯著漣漪不斷的水面,心裡說不出的緊張。剛才那個不明的水下身影,速度極快,起初他還以為是條大魚,可仔細一回想,那形狀卻不像魚,倒有點像蛇,又有點像鱔。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沒過多久,劉海柱拎著個防水箱跑了回來:「拿到了,咱們趕緊試試。」
兩人熟練地打開防水箱,取出一隻水下探燈和一部防水攝像機。秦雪峰將探燈接通電源,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對準了那片水面。
劉海柱遞過攝像機,低聲說道:「燈光太亮可能會嚇到它,咱們慢慢來,別弄出太大動靜。」
「明白。」秦雪峰接過攝像機,小心地將它放入水中。他透過屏幕觀察著,水下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水底的沙石、海草、還有一些小魚,都被探燈照得清楚無比。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攝像機的視線里一閃而過,速度快得讓秦雪峰心裡一緊。他急忙調轉攝像機的方向,追蹤那個黑影,但那東西似乎特別機敏,躲進了一片茂密的海草叢中。
「看到了嗎?」劉海柱在一旁緊張地問。
「看到了!」秦雪峰點點頭,聲音都有些發顫,「東西不小,速度也快,肯定不是一般的魚!」
「那咱們怎麼辦?」劉海柱皺起眉頭,「這東西要真是個危險的傢伙,咱們可得想清楚怎麼對付它。貿然用魚叉,萬一沒叉中,反倒激怒了它,咱們就麻煩了。」
秦雪峰思考片刻,說道:「咱們先用點誘餌,把它引出來,看看它的模樣再說。要是它攻擊性太強,咱們就直接報警,別拿命開玩笑。」
劉海柱點頭稱是:「這辦法穩妥。我剛才看到船上還有些沒用完的魚塊,咱們用那東西試試。」
兩人很快將魚塊用細繩綁好,緩緩放入水中。秦雪峰一邊觀察攝像機的畫面,一邊輕聲提醒:「慢點放,別驚擾它。」
魚塊剛剛沉到水下,屏幕上就出現了那個黑影。這次它沒那麼快地閃過去,而是緩緩靠近,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觀察。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來了!」劉海柱緊張地盯著屏幕,「這東西動作怎麼這麼謹慎?不像一般的捕食者。」
秦雪峰眯起眼睛仔細看,突然屏幕上的黑影整個顯現出來了。他愣了一下,然後倒吸一口冷氣:「是條巨型海鱔!它頭上的花紋和身子上的環狀條紋……肯定是豹紋海鱔!」
劉海柱也被驚到了:「這麼大的豹紋海鱔?起碼有兩米多長吧!這麼大的傢伙,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秦雪峰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沉聲說道:「這傢伙的攻擊性很強,絕對不能直接下水對付它。咱們得想辦法把它趕走,別讓它在這片水域待著,不然別說咱們,附近的漁民也得遭殃。」
「趕走?」劉海柱皺眉,「怎麼趕?這傢伙力氣大得嚇人,普通的工具根本奈何不了它。」
秦雪峰思索片刻,突然說道:「咱們可以試試用聲音趕它。我記得船上的聲吶設備能發出高頻聲波,那玩意兒對水下生物有很大的干擾作用。」
「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呢?」劉海柱一拍大腿,「咱們趕緊試試!」
兩人立刻跑回船上,將聲吶設備安裝好。秦雪峰調整好頻率,然後對劉海柱說道:「咱們從低頻開始,慢慢調高,別一下子把它激怒了。」
聲吶設備啟動後,低頻的嗡嗡聲在水下傳開。起初,攝像機畫面里的豹紋海鱔只是稍微晃動了一下,並沒有立刻逃走。秦雪峰於是逐漸提高頻率。
「有反應了!」劉海柱興奮地喊道,「它開始扭動了,像是有點不耐煩。」
「再高一點。」秦雪峰一邊盯著屏幕一邊調整頻率。
終於,那條巨大的豹紋海鱔猛地一甩尾巴,迅速游離了攝像機的視線。兩人透過探燈看到,它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深水中。
「跑了!」劉海柱長舒一口氣,拍了拍秦雪峰的肩膀,「你這主意絕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雪峰也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咱們還是得多學習,海里的東西太複雜了,別逞強才是正道。」
兩人收拾好設備,抬頭看了看天色,劉海柱說道:「今天就到這吧,這事兒也算有驚無險。不過,回去得跟村里人說一聲,讓大家都小心點,別隨便下水。」
「對,得提醒他們。」秦雪峰點點頭,「咱們趕海是為了生活,但也不能拿命換。以後再碰上這種事,咱們一定要更加小心。」
說罷,他拿起手中的撬棍,小心翼翼地撬開石縫。一陣清脆的水聲響起,一隻碩大的海螺竟然露了頭。
「看到了吧?這就是經驗!」林叔得意地將海螺撈起,遞給了悅悅。
悅悅兩眼放光,接過海螺時忍不住叫了一聲:「哇!這麼大!林叔,你簡直是趕海界的神!」
林叔笑著擺擺手,「這算啥,等會兒我再給你們抓幾隻螃蟹看看。」
秦雪峰感慨道:「林叔,這可不是光靠經驗,還是得有眼力和耐心才行。我們跟著您學,估計還得練好幾年呢!」
林叔樂呵呵地說道:「趕海這事兒啊,就是細心和勤快,不用太複雜。關鍵是得會看潮水和地形,這些東西都是大自然給的寶貝,可不能浪費了。」
眾人繼續在礁石灘上忙活,悅悅蹲在一旁的水坑邊,仔細觀察著水裡的動靜。「雪峰哥,你快看,這裡有隻小魚!」她興奮地指著水坑裡快速遊動的小影子。
秦雪峰湊過來一看,笑道:「別小瞧這小魚,可不好抓呢,你得動腦子才行。」
悅悅點點頭,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圍住水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小魚。突然,她猛地一合手,卻什麼都沒抓到。
「哎呀,跑了!」悅悅一臉懊惱。
林叔在一旁看得樂呵呵,「小魚是最難抓的,你這樣直接用手,肯定會撲空。得用工具才行。」
說著,他從工具包里拿出一隻小網兜,遞給悅悅,「試試這個,慢慢引誘它進網裡,別著急。」
悅悅接過網兜,再次對準小魚。這回她按照林叔的指點,耐心地將網兜緩緩放入水中,果然,小魚慢慢游進了網兜。
「抓到了!抓到了!」悅悅歡呼起來,舉著網兜里的小魚跑到秦雪峰面前炫耀。
秦雪峰豎起大拇指,「不錯嘛,林叔真是厲害,連你這小搗蛋都能教會!」
林叔哈哈大笑,「這有什麼,趕海這事兒就是熟能生巧,只要多練,不怕學不會。」
正說著,林叔忽然眼睛一亮,指著前方一塊暗礁,「那邊有一隻螃蟹!看它的動作,應該不小!」
悅悅立刻沖了過去,「我來我來!」她躡手躡腳地靠近,見螃蟹正藏在一塊石頭下面,揮舞著大鉗子。
「這傢伙有點凶!」悅悅有些緊張地看向秦雪峰。
秦雪峰笑道:「別怕,用林叔教你的方法,小心別被夾到就行。」
悅悅點點頭,拿起林叔的撬棍,將石頭慢慢撬開,隨後用網兜一罩,成功撈到了那隻螃蟹。
「哇,這隻真的好大!」悅悅興奮得跳了起來。
林叔點點頭,「不錯,這隻螃蟹夠肥了,拿回家蒸一蒸,肯定香得不得了!」
一旁的秦雪峰也連連稱讚,「悅悅,你今天可是滿載而歸,回頭這隻大螃蟹得算你的功勞!」
悅悅得意地笑著,「那是當然!今天我可是大英雄!」
眾人一路說說笑笑地繼續搜尋,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才滿載而歸地往回走。悅悅看著自己一桶的「戰利品」,忍不住心滿意足地說道:「趕海真是太有趣了!」
秦雪峰拍了拍她的肩膀,「趕海的確有趣,不過也得記住,咱們是在和大自然打交道,得懂得珍惜,不能亂抓亂撈。」
林叔點頭附和,「雪峰說得對,趕海雖然能收穫不少好東西,但也得講究可持續,不能因為一時貪心毀了咱們的海洋資源。」
悅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海洋!」
「是什麼東西?」秦雪峰自言自語道,目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借著月光,他隱約看到遠處的礁石堆上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他皺起眉頭,拿起身邊的手電筒,打開燈光對準那個方向。一束明亮的光柱劃破夜空,直直地照在了那塊礁石上。
影子頓時被光線驚動,迅速往旁邊閃了一下。
「還挺機靈!」秦雪峰低聲嘀咕,握緊了手裡的工具刀,慢慢靠近過去。
等他走到礁石附近,那奇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咕咕咕......」
這一次,聲音更為清晰,也更近了。秦雪峰借著手電的光亮,終於看清了那個影子的真面目。
「居然是只大海鳥!」他低呼。
那是一隻體型碩大的黑色海鳥,翅膀的邊緣泛著些許白色,正用銳利的目光警惕地盯著他。海鳥的腳下還有一個搖晃的東西,像是一個綑紮著的袋子。
「這是什麼?」秦雪峰皺起眉頭,向前靠近了一步。
海鳥突然展開翅膀,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別激動,我只是看看。」秦雪峰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然而,海鳥的警惕性並沒有減弱,反而用翅膀輕輕拍打著袋子,似乎在護著它。
秦雪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那袋子看起來不像普通的垃圾,更像是有人特意扔在這裡的東西。而這隻海鳥的反應,又顯得很不尋常。
「裡面會不會是魚,或者別的食物?」他猜測。
為了避免驚嚇到海鳥,他緩緩蹲下身,從背包里拿出一小塊帶著魚腥味的乾魚干,輕輕地拋了過去。
「喏,吃點東西,放鬆點。」
海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魚乾,似乎有些猶豫。片刻之後,它快速低頭啄起魚乾,開始吞咽。
趁這個空檔,秦雪峰一步步靠近袋子。他彎下腰,伸手輕輕碰了碰,感覺裡面的東西似乎是硬的。
「咕咕!」
海鳥警惕地看著他,嘴裡發出低低的叫聲,但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
秦雪峰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的結。裡面的東西顯現出來時,他愣住了。
「這是......一塊雕刻精美的玉佩?」
袋子裡是一塊溫潤的青色玉佩,上面刻著一些古樸的花紋,隱隱還有些發光的效果。他把玉佩拿起來仔細端詳,卻突然感覺手心一陣發熱。
「什麼情況?」秦雪峰心裡一驚。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在那裡?」他迅速轉過身,用手電筒照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從礁石後走了出來。
「別緊張,小兄弟。」那人舉起雙手,笑著說道。
秦雪峰警惕地看著他,問道:「你是誰?大晚上跑到這裡幹什麼?」
那人走近幾步,目光落在秦雪峰手中的玉佩上,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古怪。
「這東西,你是在哪兒找到的?」中年男人語氣變得嚴肅。
「跟你有什麼關係?」秦雪峰把玉佩握緊,反問。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說:「小兄弟,我叫林海,是這片海域附近的漁民。這塊玉佩來歷不一般,你最好聽我說清楚。」
秦雪峰皺起眉頭,示意他繼續說。
林海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塊玉佩是前幾年一個考古隊的人不小心遺落在這裡的。他們說這玉佩和附近的一處古沉船遺蹟有關。據說,這東西能感應到沉船的位置。」
「沉船遺蹟?」秦雪峰心中一動。
林海點點頭:「對,而且那沉船里可能藏著當年運送的珍貴寶物。不過,自從玉佩遺落後,考古隊的人一直找不到它。」
秦雪峰沉默片刻,低聲說道:「聽起來挺玄乎的。你怎麼知道這些?」
林海苦笑:「我當年幫過那群考古隊的人打下手,聽他們說起過一些。後來他們找不到玉佩,便離開了這裡。」
秦雪峰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林海。
「你想幹什麼?是想要這玉佩?」
林海搖搖頭:「不是我想要,而是這東西確實不能隨便拿。你要是對這片海域不熟,可能會惹上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秦雪峰追問。
林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了指遠處的海面,低聲說道:「你聽過關於『暗礁鬼船』的傳聞嗎?」
秦雪峰一愣,搖了搖頭。
林海嘆了口氣,說:「傳說在這片海域深處,有一艘早已沉沒的商船,每到夜晚,那船就會重新浮出水面,發出詭異的光。凡是靠近的人,幾乎都沒能回來。」
秦雪峰聽得心裡一陣發毛,但他表面上強裝鎮定:「那跟這玉佩有什麼關係?」
林海的目光變得深邃:「玉佩能感應到沉船的位置,也正因為如此,它能引出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
秦雪峰沉思了一會兒,說:「我不太信這些鬼神之說。不過,這塊玉佩確實很不尋常。」
林海點點頭:「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執意要繼續探下去,就得小心點。」
秦雪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玉佩重新放回袋子,目光堅定地說道:「既然讓我碰到了,我就不會輕易放棄。」
林海苦笑一聲:「年輕人膽子大,不過也別太冒險。需要幫忙的時候,記得來找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秦雪峰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袋子裡的玉佩,又抬頭望向遠處漆黑的海面,心中升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好奇和興奮。
「別怕,兄弟,我是來幫你的。」秦雪峰輕聲說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些。他環顧四周,找了一根漂流木作為緩衝物,打算用來先隔開海雕的喙。
秦雪峰試探著伸出木棍,海雕果然立刻張開嘴警告,一聲刺耳的尖叫讓他縮了縮手。
「嘿,別那麼凶啊!」秦雪峰無奈地笑了笑,「你再這樣鬧下去,可就真沒人幫你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隨身帶的舊圍巾,小心翼翼地套在海雕的頭上,遮住它的視線。
「別動,別動,這樣你看不見我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吧。」他嘟囔著,開始用小刀割開漁網的邊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秦哥,你在幹嘛呢?」
他回頭一看,是村裡的小伙子李大成。他正拎著一桶剛撈上來的小螃蟹,眼神充滿了好奇。
「快過來幫忙,這隻海雕被漁網纏住了!」秦雪峰招呼他。
「海雕?真的?」李大成丟下水桶,幾步跑過來。他湊近一看,驚訝地說:「哎喲,真的啊!這可是國家保護動物,咱可得小心點。」
「廢話少說,幫我扶住它的翅膀,小心別用力過猛。」秦雪峰指揮著。
李大成蹲下來,依言用雙手小心地固定住海雕的翅膀,「秦哥,你說它咋這麼倒霉啊,怎麼會被漁網纏上?」
「不知道,也許是撿魚的時候沒注意吧。」秦雪峰一邊低頭割網,一邊回答。他發現漁網的線特別結實,有些地方已經緊緊地勒進了海雕的皮肉。
「要不我去拿剪刀?這樣割得太慢了。」李大成問。
「不用,這小刀夠鋒利。」秦雪峰搖搖頭,「不過你幫我看看,還有沒有更緊的地方。」
「這腿上的好像最嚴重,你看這裡,血都出來了。」李大成指著海雕右腿的一處。
秦雪峰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眼看了一下,皺起了眉頭,「嗯,這地方得慢點弄,不能再讓它受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漁網終於被割得鬆散了許多,海雕的動作也漸漸緩和下來,似乎是知道眼前的兩人沒有惡意。
「好了,最後一條了。」秦雪峰長舒一口氣,小心地割開最後的線頭。隨著漁網徹底鬆開,海雕終於重新展開了翅膀。
「哎,成了!」李大成興奮地叫道。
然而,剛剛恢復自由的海雕卻沒有立刻飛走,而是艱難地站起身子,試圖拍動翅膀,卻因體力透支摔倒在沙灘上。
「它飛不了。」秦雪峰搖搖頭,「估計被困太久,身體虛弱得很。」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讓它這樣留在這兒吧。」李大成顯得有些著急。
「先帶回去吧,我家裡有些藥,可以給它處理一下傷口。」秦雪峰果斷地做了決定。
兩人小心翼翼地將海雕抱起來,用帶來的圍巾稍微包裹住它的身體,然後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秦雪峰家裡,他從柜子里找出了一些常用的外傷藥,又拿來一條乾淨的毛巾鋪在桌子上,將海雕輕輕地放下。
「你按住它,我來給它處理傷口。」秦雪峰對李大成說。
「好嘞,秦哥,你真有一手啊。」李大成佩服地看著他利落的動作。
「趕海這麼多年,難免會碰上些事,慢慢就學會了。」秦雪峰笑笑。
他將海雕腿上的傷口清洗乾淨,又塗上了藥膏,用紗布仔細包紮起來。整個過程,海雕竟然出奇地安靜,似乎也明白這是一場救助。
「好了,傷口處理完了。」秦雪峰直起身,「接下來就看它自己恢復得怎麼樣了。」
「秦哥,這隻海雕要是恢復好了,你打算怎麼辦?」李大成問。
「還能怎麼辦?等它能飛了,就放它回大海啊。」秦雪峰的語氣很堅定,「它屬於這片海,不屬於咱們。」
李大成點點頭,「嗯,秦哥你說得對。不過說真的,像這樣近距離接觸海雕,還真是頭一次見。」
兩人又聊了幾句,隨後李大成便告辭離開,秦雪峰則繼續留在家裡觀察著這隻海雕。他給它準備了一些淡水和魚肉,放在旁邊以供食用。
幾天後,海雕的狀態明顯好轉,傷口也逐漸癒合。秦雪峰帶著它來到海邊,將它輕輕放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