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柱也半跪在水邊，微微皺眉，「位置是對的，上次那老漁民就是在這附近碰上的。我看見他那天嚇得不輕，說這下面像是有東西在盯著他。」
秦雪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安。「你覺得會是什麼？大魚？還是……」
劉海柱搖搖頭，表情變得凝重。「不知道。但不是什麼普通東西。咱們小心點，先探清楚了再說。」
探燈的光束慢慢穿透了水面，一束束浮游生物的影子在光里晃動，像是飄蕩在水下的星辰。秦雪峰將探燈固定好，朝劉海柱點了點頭，「可以開攝像機了，看看這下面到底有什麼。」
劉海柱熟練地啟動防水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了水下。他邊調整角度邊低聲說：「慢慢來，不要太急。先把周圍拍清楚了。」
秦雪峰盯著攝像機的屏幕，眼睛一瞬不瞬。畫面里，水底是一片昏暗的泥沙和稀疏的水草，偶爾有幾條小魚游過，打破了短暫的靜謐。
「咦，那裡！」秦雪峰突然低呼一聲，用手指著屏幕左下角的位置。
劉海柱立刻調轉鏡頭，屏幕上出現了一塊奇形怪狀的黑影。那東西靜靜地伏在水底，像是一塊巨大而不規則的岩石，但細看之下卻又像是一種生物，表面隱隱閃著幽暗的光澤。
「那是什麼東西？」秦雪峰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動。
「別動。」劉海柱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我靠近點，再拍清楚一些。」
秦雪峰點頭，死死攥住探燈的開關，緊張得手心冒汗。
攝像機的鏡頭緩緩拉近，那黑影的輪廓也逐漸清晰起來。它的表面並不光滑，而是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鱗片。更讓人心驚的是，那東西似乎在輕微地蠕動，就像活著的生物在呼吸。
「它在動……」秦雪峰聲音發顫，「這不是石頭，絕對不是！」
劉海柱皺著眉頭，冷靜地繼續調整鏡頭，「別慌，看清楚再說。它可能是一種沒見過的大型魚類。要是真是，那可值錢了！」
「要是……」秦雪峰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難以啟齒。
「要是什麼？」劉海柱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里多了一絲警覺。
「要是那種東西呢？」秦雪峰咽了口唾沫，「海怪，傳說中的……」
「別瞎想！」劉海柱果斷打斷了他，「海怪哪有那麼容易碰上？咱們趕海這麼多年，還能被這點東西嚇住？」
話雖如此，他的聲音里卻隱隱透著一絲不安。兩人對視了一眼，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鏡頭再一次拉近，那東西突然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足夠讓兩人心裡一緊。
「它在看我們……」秦雪峰低聲說道。
劉海柱的眉頭緊鎖，手裡的攝像機微微晃了晃，「不可能。它沒有眼睛——」
話音未落，那黑影猛地蠕動了一下，像是瞬間被喚醒了一般。水底的泥沙被攪動起來，攝像機的畫面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快撤！」秦雪峰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探燈，拼命向後退。
劉海柱也連忙起身，手裡的攝像機還未關閉，但他已經無暇顧及。兩人迅速退到幾米開外，緊張地盯著被探燈照亮的水面。
水底的動靜漸漸平息，但那片光束中卻再也看不見那塊黑影了。
「跑了？」秦雪峰喘著粗氣，手心的汗水讓探燈差點滑落。
「不確定。」劉海柱神色複雜地看著水面，「它是被嚇跑了，還是在躲著我們？」
兩人沉默了片刻，周圍只有海風拂過的聲音，以及遠處的浪潮輕拍礁石的低語。
「劉哥，要不咱們今天先回去吧。」秦雪峰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東西太邪門了，再待下去，我總覺得……」
「不行！」劉海柱一口否決，眼裡閃過一抹堅定，「好不容易找到這片水域，不能就這麼放棄。剛才那一下，說明這東西怕光，怕動靜。咱們只要穩住，不會有事的。」
「可是……」秦雪峰還想勸，劉海柱已經重新拿起了攝像機，擺手示意他安靜。
「再試一次。」劉海柱低聲說道，「這次用遠光，把範圍照大一點，看清楚周圍有沒有其他東西。」
秦雪峰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他重新調整探燈，將光束擴大到最大的範圍，整個水面頓時被照得如同白晝。
攝像機的畫面中，水底變得更加清晰。一片泥沙之中，隱約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深坑，像是被什麼東西挖出來的巢穴。
「去吧，回到你的家。」秦雪峰退後兩步，目送著它。
海雕抖了抖翅膀，先是試探性地拍了幾下，隨後騰空而起，在藍天中盤旋了幾圈，最後朝著大海的方向飛去。
秦雪峰看著它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是場奇妙的經歷啊。」他喃喃自語。
「又在吹牛吧？上次你說有十斤重的大黃魚，結果才五斤多。」電話那頭的林青青語氣透著懷疑。
「這次不一樣！真的！抹香鯨幫我趕了一大群魚過來，我船都快壓不住了！」秦雪峰一邊喊，一邊用腳穩住搖晃的船身。
「抹香鯨？」林青青愣了一下，「你又看什麼紀錄片看多了吧？」
「不信拉倒，等會兒你自己看。」秦雪峰無奈掛斷電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船上。
突然，一陣低沉的「嘩嘩」聲從船邊傳來。秦雪峰低頭一看，那抹香鯨竟然還沒走，它浮在水面，巨大的眼睛正盯著他的小船看，似乎在打量這「奇怪的夥伴」。
「喂喂，兄弟，咱們合作也得有個限度吧！我這船真裝不下了，你要是再趕，我可就虧大了！」秦雪峰笑著朝它揮了揮手，試圖讓它明白他的意思。
抹香鯨似乎真的聽懂了，低低叫了一聲，然後緩緩游向魚群的另一端。就在秦雪峰以為它終於要離開時，它猛然一甩尾巴，海水掀起一陣巨大的波浪。
「臥槽！」秦雪峰沒站穩，差點跌進海里。他死死抓住船舷，心裡直罵：「這大哥也太任性了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馬達的聲音。秦雪峰抬頭一看，竟然是村裡的大船隊朝著他的方向開了過來。他們顯然注意到了這一片魚群，紛紛用對講機聯絡起來。
「雪峰！你搞什麼？這魚群是你發現的？」船長劉大海隔著老遠就沖他喊。
「算是吧！不過說起來，這魚群其實是……」秦雪峰話還沒說完，抹香鯨突然浮出水面，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
這下好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鯨魚。
「天哪，真的有抹香鯨！」一個船員震驚地喊道，「這傢伙是幫你趕魚的？」
「別瞎說。」秦雪峰趕緊擺手，「它只是路過，路過而已！」
劉大海哈哈大笑：「路過還能幫你趕魚？要不你拜它當兄弟算了！」
幾艘大船靠近後，漁民們開始放下大網捕撈。這麼大一片魚群，他們可不會放過。不過秦雪峰心裡清楚，如果不是抹香鯨，這些魚早就散了。他的心情複雜，一邊慶幸自己「撿了個大便宜」，一邊也有些不安。
「喂！劉叔，這魚我也出了一份力，咱們分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啊！」秦雪峰喊道。
「放心，你那小破船能裝多少魚？咱們大伙兒分你一成！」劉大海大氣地拍了拍胸脯。
「一成？」秦雪峰頓時不幹了，「這魚是我先發現的！沒有我和那抹香鯨，哪有你們什麼事！」
「得得得，給你兩成！」劉大海笑著妥協，「你這臭小子，夠精明的！」
「爸爸，別擔心！它是來幫我們的，不會傷害我們！」悅悅開心地大喊，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
就在這時，抹香鯨已經游到了漁船旁邊，它巨大的身體浮出水面，噴出一道高高的水柱，嚇得秦雪峰差點把手裡的漁網繩丟掉。悅悅卻興奮地大叫：「哇，好大的鯨魚！它在和我們打招呼呢！」
抹香鯨似乎聽懂了悅悅的話，緩緩地把身子傾向漁網的方向，用頭頂輕輕觸碰了一下漁網。這一下，讓整個漁船都晃了晃，秦雪峰心裡頓時一驚。
「喂，喂！別亂來啊！」秦雪峰大聲喊道，額頭上全是冷汗。
但抹香鯨沒有停止，它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明白漁網的重要性。它用頭頂推了推漁網，把繩索朝漁船方向靠攏了一些。秦雪峰感到手裡的繩索一輕，原本像是掛住大石頭的沉重感竟然減輕了不少。
「爸爸！快拉呀！」悅悅催促道，小臉上滿是期待。
秦雪峰這才回過神，咬緊牙關用力往上拉。隨著抹香鯨的配合，漁網終於慢慢浮出了水面。
當漁網露出水面的一剎那，悅悅驚叫了起來：「爸爸！好多魚啊！還有一隻大烏賊！」
秦雪峰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漁網裡密密麻麻地裝滿了各種魚，有鯧魚、帶魚、紅鯛魚，甚至還夾雜著幾隻碩大的梭子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隻大烏賊，足足有半米長，身子還在不停地蠕動著。
「這……這可是大豐收啊！」秦雪峰咧嘴一笑，用力把漁網拉上了船。
抹香鯨看見他們成功收網，竟然用尾巴在水面上輕輕拍了幾下，濺起大片水花，像是在慶祝他們的收穫。
悅悅高興地揮手喊道：「謝謝你，大鯨魚！你真厲害！」
抹香鯨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悠長的聲音，像是在回應悅悅。
就在秦雪峰準備發動漁船返航時，抹香鯨卻沒有離開，而是繞著漁船遊了一圈，然後停在船頭，用頭輕輕頂了頂船身。
「怎麼回事？它還不走？」秦雪峰皺著眉頭，心裡有些發慌。
「爸爸，我覺得它是有話要對我們說！」悅悅眨了眨眼睛，認真的說道。
「你以為這是童話故事啊？鯨魚哪會和人說話！」秦雪峰笑著搖了搖頭，但內心還是充滿了疑惑。
抹香鯨發出一聲低吼，然後轉身遊了一段距離，又回過頭來看著漁船，像是在引導他們跟著它。
「爸爸，我覺得它是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悅悅指著前方，眼裡充滿了興奮。
「去什麼地方？這海里哪有路啊？」秦雪峰苦笑，但看著抹香鯨一再示意，心裡竟然生出一絲好奇。
最終，秦雪峰還是決定聽悅悅的建議，緩緩啟動了漁船，跟著抹香鯨前行。
「它可別帶我們去什麼危險的地方……」秦雪峰一邊嘟囔著，一邊緊握著方向盤。
抹香鯨游得很慢，始終保持在漁船前方不遠處，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們，像是在確認他們有沒有跟上。
經過了一片平靜的海域，抹香鯨突然停了下來，巨大的身體緩緩沉入水中，然後又浮了起來，用尾巴拍打著海面。
「爸爸，看那邊！」悅悅突然指向遠處。
秦雪峰順著她的手指望去，發現不遠處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大堆垃圾，有塑料瓶、漁網殘片，還有一塊破舊的木板。
「原來是這裡有問題！」秦雪峰恍然大悟，「這些垃圾可能卡住了它的夥伴！」
「爸爸，我們去幫忙吧！」悅悅央求道。
秦雪峰點點頭，慢慢將漁船靠近垃圾堆，然後用一根長鉤子開始清理。
清理了一段時間後，他們終於看到了抹香鯨的真正意圖——在垃圾堆下面，一頭小鯨魚正被一張廢棄的漁網纏住，身體幾乎動彈不得。
「爸爸！快救救它！」悅悅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秦雪峰二話不說，拿起小刀，小心翼翼地劃開纏在小鯨魚身上的漁網。小鯨魚掙扎了幾下，但似乎也明白他們是在幫忙，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終於，漁網被完全剪斷，小鯨魚猛地一扭身，游到了抹香鯨的身邊。抹香鯨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像是在表達感謝。
悅悅激動地跳了起來：「爸爸，我們真的救了它！太棒了！」
抹香鯨和小鯨魚在船邊遊了幾圈，似乎還捨不得離開。就在秦雪峰準備返航的時候，抹香鯨突然潛入水中，片刻後，它的頭頂浮出水面，嘴裡竟然叼著一顆碩大的海螺。
「爸爸，它在送我們禮物！」悅悅興奮地喊道。
秦雪峰接過那顆海螺，發現它顏色鮮艷、形狀獨特，明顯不是普通的海螺。他感慨地說道：「看來，這些海洋生物真的懂得感恩啊！」
抹香鯨又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叫聲，帶著小鯨魚緩緩游向遠方。
「嘿，這就是技術活兒了，你看我的。」秦雪峰熟練地用鉗子翻了翻，將一些快熟的海蠣子挪到邊上，把還未完全加熱的移到中心。然後，他回頭看著悅悅手裡的螃蟹，「這螃蟹怎麼吃？直接掰開還是要剝殼？」
「當然要剝殼了！」悅悅忍不住笑了，「你不會連螃蟹都沒吃過吧？」
秦雪峰撓了撓頭，笑著說：「吃是吃過，不過都是飯店裡端上來的，剝好的螃蟹肉。像這樣整隻烤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悅悅把手裡的一隻螃蟹遞給他，拿著另一隻示範道：「看好了啊，先把腿掰下來，然後沿著背殼和腹殼的縫隙用力一撕，就能掰開殼了。再把裡面的蟹黃挑出來，這可是精華部分。」
「好嘞，我學著點！」秦雪峰按照悅悅的步驟動手，雖然有些笨拙，但還算成功地掰開了殼，一陣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哎呦，這螃蟹可真香！」秦雪峰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蟹肉送進嘴裡，隨後誇張地睜大眼睛，「這味道絕了！比飯店裡的好吃多了！我發現了，自己動手弄的東西就是香。」
悅悅見狀笑了，邊剝螃蟹邊說：「當然了，趕海收穫的食材本來就新鮮，再加上咱們烤的這股煙火氣，那滋味絕對獨一無二。」
兩人正說笑間，秦雪峰突然聽到「啪」地一聲輕響，他轉頭一看，烤架上一隻海蠣子裂開了一條縫，裡面的汁液咕嘟嘟地冒著泡。
「悅悅，海蠣子開了！」他興奮地喊道，「這是不是表示能吃了？」
「是啊，裂開的肯定熟了。」悅悅放下手裡的螃蟹，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又笑著補充道，「不過你得注意別燙著，海蠣子裡的汁兒可燙了。」
秦雪峰用鉗子夾起那隻裂開的海蠣子，小心翼翼地把殼掰開。潔白的蠣肉裹著透明的汁液，散發著濃濃的海鮮香氣。他拿起一雙筷子，小心地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哇！」他驚呼一聲，瞪大眼睛，「這味道真鮮！又嫩又多汁，絕了！」
悅悅笑著接過另一隻熟透的海蠣子，也嘗了一口，點頭說道：「是啊，果然比生吃還好吃，鮮味都被烤出來了。等會兒再加點蒜泥和辣椒醬，味道會更上一層樓。」
正說著，旁邊的油鰻也漸漸烤熟了，魚皮微微鼓起，散發出焦香的味道。秦雪峰連忙把油鰻從烤架上夾下來，放到盤子裡。
「悅悅，這魚要怎麼吃？」他問道。
悅悅拿過一把小刀，熟練地劃開油鰻的皮，說：「這魚的皮又薄又脆，可以直接吃，但裡面的魚肉得挑出來吃，特別是靠近魚腹的部分，那裡最嫩。」
秦雪峰點點頭，跟著學著剔魚肉，雖然手法不如悅悅利索，但他很快就嘗到了一口鮮嫩的魚肉。油鰻的滋味柔滑中帶著一絲甜香，讓他忍不住感嘆：「這油鰻真是人間美味啊！我之前怎麼沒發現趕海有這麼多好吃的東西！」
悅悅笑道：「那是因為你以前沒親自嘗試過啊，趕海不僅能吃到新鮮的海鮮，還能感受到收穫的樂趣。」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秦雪峰抬頭看著天邊的晚霞，感慨道：「悅悅，我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帶我趕海，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這些樂趣。」
「客氣什麼，你不是一直說想體驗趕海的感覺嘛，今天這不就實現了嗎？」悅悅笑著說道，「不過今天的收穫也的確不錯，等明天潮退了，我們可以再去撿些蟶子和貝殼，換換口味。」
「好啊！」秦雪峰興奮地點頭，「明天我還想試試抓蝦，你說會不會遇到大對蝦？」
「運氣好的話是有可能的，不過抓蝦可得小心，它們的須很鋒利，要是被劃到了可不好受。」悅悅提醒道。
「放心，我會小心的。」秦雪峰滿臉期待，「看來這幾天我得多學點趕海的技巧，說不定以後我也能成為趕海高手！」
秦雪峰得意地笑了笑，把油鰻放進背簍里，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啊，這片灘涂果然沒有白來。」他轉頭看了看遠處逐漸升起的太陽，「不過得抓緊時間，太陽一高，潮水就要漲了。」
「明白！」悅悅點點頭，立刻站起身，把袖子挽得更高，眼睛四處掃視著，尋找新的目標。
灘涂上，泥土微濕，散發著淡淡的咸腥味。悅悅眼尖，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處泥洞喊道：「雪峰哥，那邊可能有泥螺！」
秦雪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笑著點點頭。「泥螺的洞果然在那兒，走，過去看看！」
兩人快步走到那處泥洞前，秦雪峰蹲下身，拿起隨身帶的小鏟子，輕輕挖了幾下。果然，不一會兒泥土裡露出幾隻泥螺。
「快看！真有！」悅悅眼睛一亮，迅速拿出小桶接過泥螺。
「今天這片區域比我想的還要肥。」秦雪峰繼續挖著，邊挖邊說。「不過，咱們得留點路給其他人，不然明天就不好抓了。」
悅悅點頭。「對，聽村裡的老人說過，這海灘里的東西雖然多，但要懂得取之有道。」
秦雪峰笑著看了她一眼。「你還真是個有良心的小姑娘。」
悅悅吐了吐舌頭。「那是，跟你學的唄。」
兩人挖了一陣，悅悅忽然抬頭，興奮地叫道：「雪峰哥，快來看，這裡有一大堆貝殼露出來了！」
秦雪峰趕忙湊過去一看，果然，灘涂上一小片區域有許多貝殼微微張開。
「是花蛤！」他頓時眼前一亮。「這花蛤要是撈回去，用辣椒爆炒，那味道絕了！」
悅悅聽得直咽口水，迅速用手抓起幾隻丟進桶里。「還等什麼，趕緊多抓一些！」
兩人埋頭忙活起來，不一會兒，小桶里就裝滿了活蹦亂跳的花蛤。
「夠了夠了，再裝下去就壓壞了。」秦雪峰攔住了還想繼續抓的悅悅。「咱們還得留點力氣去那邊礁石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