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靠得更近了些,伸手將竹竿稍微撥開一點石縫。「我也不確定,但是看起來像。海膽有這種黑色的外殼,對吧?」
秦雪峰點點頭,「是的,不過海膽的外殼一般比較圓,不像這個這麼長。你小心點,別把它弄傷了。」
周敏聽到這話,收回了竹竿,仔細觀察著石縫裡那個神秘的黑色物體。「它好像是卡在裡面,怎麼都拿不出來。」她喃喃自語,目光緊緊鎖定在石縫中。
「我試試。」秦雪峰不再猶豫,他把竹竿稍微彎曲,用力地推動著那個黑色的東西。
突然,竹竿觸動的瞬間,那個黑色物體動了一下,露出了更多的表面,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光澤。
「哇!它動了!」周敏的眼睛一亮,激動地叫了出來,指著那塊石縫,「你看,真的是有生命的!」
秦雪峰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這才看清楚了那個物體的真面目。它的外殼不像普通的海膽那麼光滑,反而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紋理,像是經過歲月侵蝕後的古老遺物,黑色的表面還有些微微的光澤,仿佛能夠反射出海面上泛起的微弱光芒。
「這……不像是海膽。」秦雪峰的心裡冒出一絲疑惑,他想了想,「可能是一種其他的海洋生物,我得小心點。」
周敏也感到一絲不安,她拉了拉秦雪峰的袖子,「你說,這是不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海洋生物?我怎麼覺得它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秦雪峰沉思片刻,心裡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有可能,這是某種古老的海洋生物。海洋深處的生物種類繁多,很多我們現在都未曾發現。」
「古老的海洋生物?」周敏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說,這個東西可能是幾百萬年前就存在的?」
秦雪峰點點頭,「很有可能。海洋中的一些生物,特別是那些棲息在深海中的生物,它們的形態和外觀,可能早已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兩人又仔細地看著石縫中的黑色物體。周敏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那我們要不要把它拿出來?萬一它有毒,或者是其他危險的東西……」
秦雪峰若有所思。「你說得對,拿出來之前,我們得更加小心。你有工具嗎?我覺得這個石縫很窄,手伸不進去。」
周敏環顧四周,眼睛轉了一圈,然後低聲說道:「我剛才在石頭附近看見過一些小鐵片和廢棄的漁網,我們可以用它們做個簡單的工具。」
秦雪峰點頭同意。「好主意,你去找一下那些鐵片,我等會兒給你支撐住那邊。」
周敏迅速跑向附近的一堆石塊,從中找出幾根斷裂的鐵絲和漁網,回到秦雪峰身邊。「我把這些東西綁成一個小勾,試試看能不能夠鉤住它。」
秦雪峰觀察著周敏的動作,心中感到一陣佩服。「你動作真快,挺能幹的。」
周敏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也沒什麼啦,你也很厲害,能發現這麼特別的東西。」
兩人默契地配合著,不久,周敏就做出了一個簡單的鐵鉤,準備把它放進石縫中勾住那個神秘的黑色物體。
秦雪峰先把竹竿小心地插入石縫中,繼續輕輕撥開那些海藻和岩石,直到看到那塊黑色的物體。他示意周敏把鐵鉤遞給他。
「輕點,」秦雪峰提醒道,「我們得小心點,別把它弄壞了。」
周敏點點頭,小心地將鐵鉤遞給他。秦雪峰把鐵鉤插入石縫,輕輕鉤住了那塊黑色的物體。
一拉,那個黑色的物體終於被拉了出來。它的表面顯現出更多的細節,原來它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海膽,而是一種形似海膽,但擁有長長觸手的生物。其觸手呈現出獨特的紫色,表面布滿了細小的鱗片,散發著一種不明的光澤。
「這……這是什麼?」周敏驚訝地看著這個奇異的生物。
秦雪峰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這不是我見過的海洋生物。」他凝視著它的身體,眉頭緊皺,「好像……這真的是一種我們未曾見過的古老生物。」
周敏輕聲說道:「那它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秦雪峰把生物輕輕放在一旁的岩石上,仔細觀察,「我們先把它帶回去,研究一下。這裡的海域一直是漁民活動的地方,但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像它這樣的生物。」
周敏點點頭,心裡充滿了好奇。「我們要怎麼帶它回去?不怕它會在路上死掉?」
秦雪峰沉思片刻,「我們可以先把它放進水裡,等會兒再想辦法帶回去。這樣,它至少能保持活力。」
「好主意,」周敏馬上開始準備一個裝水的小桶,「我們可以用這個。」
隨著兩人合力將這個神秘的生物裝進桶里,他們的心情越來越激動。秦雪峰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他意識到,這次趕海的經歷,可能會徹底改變他們對海洋的認知。
「希望它能活下來。」周敏輕聲說道,眼神里透著一絲期待。
秦雪峰點了點頭,笑道:「不錯,這隻膏蟹挺肥的,等會兒再看看能不能撿幾隻,湊一桌好菜。」
接下來的時間,三人動作越來越快,各自的桶里漸漸多了不少收穫,有海膽、螃蟹、蟶子,還有幾隻不常見的海葵。
天色完全暗下來後,秦雪峰抬頭看了看月亮的位置,說道:「差不多了,今天收穫不少,咱們回去吧。」
劉海柱提起桶,笑得合不攏嘴:「秦哥,跟著你出來趕海,果然是穩賺不賠啊。」
張大勇也滿臉興奮:「可不是嘛,今晚回去弄個海鮮大餐,這一天就值了!」
回到木屋,三人開始清點戰利品。秦雪峰看著滿滿的兩桶海貨,感慨道:「趕海這種事,看起來是拼力氣,其實更拼眼力和耐心。下次咱們要是還能趕上這樣的好潮水,估計還能再撿一波。」
秦雪峰聞言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接過悅悅遞來的螃蟹,隨手掰開一隻蟹鉗,把裡面嫩白的蟹肉放進嘴裡。頓時,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哎呀,這味道真鮮!你加了什麼料?怎麼這麼好吃?」
「秘密。」悅悅得意地揚了揚眉,隨即壓低聲音補充道,「其實就是一點生薑和白酒,能把腥味去掉,又提鮮。你以後要學著點,別總是大鍋亂燉。」
「哼,我那叫原汁原味!」秦雪峰嘴硬,但嘴巴卻沒停下,連連掰開蟹腿,把裡面的蟹肉吃得乾乾淨淨。
烤架上的海蠣子漸漸發出「滋滋」的響聲,殼邊滲出金黃色的汁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咸鮮的香味。秦雪峰聞到這味道,忍不住伸手要去拿一隻。
「別急!」悅悅趕緊用筷子拍了他的手,「還差點火候,再等一小會兒,等殼完全裂開,裡面的汁水滾開了,才是最佳時候!」
秦雪峰縮回手,嘟囔道:「吃個東西怎麼這麼多講究……不過,這味道確實讓人忍不住!」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和歡快的喊聲:「雪峰哥,悅悅姐!你們又在烤東西了?我們也能蹭一口嗎?」
秦雪峰抬頭一看,來的是村里幾個年輕人,扛著魚竿和撈網,顯然是剛從海邊趕回來。領頭的是阿亮,他手裡還拎著一隻裝滿貝殼的小桶。
「當然可以!」悅悅笑著揮了揮手,「正好我們還多準備了一些食材,一起過來吃吧。」
阿亮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把桶放在地上:「我們今天運氣不錯,撈到了不少海虹和蟶子,你們要不要也試試?」
悅悅看了一眼桶里的貝殼,點點頭:「蟶子可以用來爆炒,海虹也可以加點蒜泥直接蒸,挺快手的。」
阿亮笑著點頭:「那行,我把這些先清洗乾淨。」
「等等!」秦雪峰忽然叫住他,「要不我們試試烤蟶子?之前我在城裡吃過一次,味道挺特別的。」
悅悅贊同地點點頭:「可以啊,不過得加點調料。阿亮,你把蟶子洗好了,我來準備醬料。」
阿亮應聲跑到旁邊的水龍頭開始忙活,悅悅則從籃子裡拿出蒜頭、生薑和辣椒,細心地剁碎,再加入一些醬油和芝麻油,攪拌均勻。
一切準備妥當,大家圍坐在烤架旁。海蠣子已經裂開,悅悅用夾子小心地取下來,遞給眾人:「小心燙,先嘗嘗味道。」
秦雪峰迫不及待地接過一隻,用筷子挑起裡面的蠣肉吹了吹,咬了一口後,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這才叫人間美味啊!我終於明白了,趕海收穫的不光是食材,更是這種煙火氣的快樂!」
悅悅見狀,莞爾一笑:「看你吃得這麼開心,我都覺得這一趟沒白費功夫。」
「說得對!」阿亮一邊吃一邊附和,「趕海其實挺辛苦,但每次想到能吃到這麼新鮮的海鮮,就覺得值了。」
不一會兒,蟶子也被放上了烤架,悅悅在每隻蟶子上都均勻地抹了調料。很快,烤架上傳來蟶子開殼的「啪嗒」聲,香氣更是撲鼻。
「快嘗嘗!」悅悅將烤好的蟶子分給眾人。
阿亮夾起一隻,輕輕一吸,蟶肉滑入口中,他眼睛一亮:「這味道太棒了!比在飯店吃的還好!」
「那當然。」秦雪峰得意地說,「這是現撈現烤,能不好吃嗎?再說了,還有悅悅的獨門醬料加持。」
夜色漸深,天邊的星星一顆顆亮起,秦雪峰望著浩瀚的星空,心中忽然有些感慨:「其實,我以前總覺得趕海只是為了吃飽飯,但現在才明白,它更是一種生活的方式。每一次出海,都像是一場冒險,而每一次回家,又總能帶來驚喜。」
悅悅聽了,也抬頭望向星空,輕聲說道:「是啊,海不僅給了我們食物,也教會了我們如何與自然相處。希望我們能一直這麼開心地趕海、享受生活。」
這時,老張頭提著一網活蹦亂跳的蝦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雪峰啊,你這侄女真不錯,敢下海,還能撈到東西!以前我家小子,連海邊都不敢靠近。」
「那是自然!我可是……」悅悅正想再誇誇自己,秦雪峰打斷了她。
「老張叔,別誇她了,她聽了會飄的。今天這風浪雖然不大,但也夠累人的。你們這些老手都知道怎麼應對,可她第一次下海,還是得看著點。」
悅悅撅著嘴。「哼,我不飄!下次還要撈更多的海鮮!大蝦、小蟹、還有海膽……都跑不掉!」
老張頭爽朗地笑了。「行啊小丫頭,有志氣!不過你可得記住,趕海不是鬧著玩的。浪來了,你得懂得跑;東西多了,也得知道取捨。」
「知道啦,知道啦!」悅悅心不在焉地回答,顯然只聽進了一半。
秦雪峰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柔和卻又帶著點嚴肅。「悅悅,老張叔說得對。趕海這事兒有時候是講技巧的,不光是靠力氣,也不是光靠運氣。比如撈海膽,你得看水流的方向;抓螃蟹呢,手要快,不能怕被夾著。」
悅悅一臉好奇。「那我今天撈上來的螃蟹,是不是技術過關?」
「嗯,勉強合格吧。」秦雪峰故意賣了個關子。
「什麼叫勉強?我分明是超水平發揮!」悅悅鼓著腮幫子,顯然不服氣。
老張頭笑得更大聲了。「哎呀,雪峰,這小丫頭脾氣跟你年輕時一個樣,倔得很。不過也好,有倔勁,才能學到真本事。」
「老張叔,那就拜託您教教她,給她點實戰經驗。」秦雪峰微微一笑。
老張頭點了點頭。「成啊,悅悅,下次趕海可別怕弄髒手,我教你怎麼摸蟶子,還有怎麼找最肥的蛤蜊。」
悅悅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老張爺爺,你一定要教我!」
老張頭擺擺手,神秘地說。「別高興得太早,這可是門技術活,手慢的話,你連泥都摸不到。」
悅悅興奮得跳起來。「不怕!我一定會學會的!」
秦雪峰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笑出了聲。「行了,行了,別得意太早。咱們趕海這行,可是靠天吃飯的。明天早晨潮退得早,你能起得來嗎?」
悅悅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能!我今晚早點睡,明早一定準時!」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秦雪峰就聽到了悅悅房間裡傳來的聲音。
「咚咚咚……叔叔,起床了!不是說好了早起趕海嗎?」悅悅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催促。
秦雪峰無奈地揉了揉眼睛,打開門。「你這丫頭,真是叫人沒法賴床。行,給我五分鐘,咱們出發。」
海邊的晨霧還未散開,微涼的海風夾雜著咸腥味撲面而來。老張頭早已在潮間帶等候,身邊擺著一大堆工具:小鏟子、竹筐,還有一張破舊但結實的網。
「喲,這麼早就到了?小丫頭,還精神著吧?」老張頭打趣道。
悅悅興奮地點點頭。「當然精神!今天我一定要多抓點蛤蜊和螃蟹!」
「行,那我先教你怎麼找蟶子。」老張頭蹲下身,指了指一片濕潤的沙地。「看見沒有,這些小孔,就是蟶子藏身的地方。你用鏟子輕輕一挖,記得速度要快,不然它就鑽得更深了。」
悅悅學著老張頭的樣子,認真觀察沙地,發現了一些細小的孔。
「就是這些吧?」她指著問。
老張頭點點頭。「對,就是這些。試試看。」
悅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她的鏟子下露出了一截白色的蟶子殼。
「抓到了!抓到了!」悅悅興奮地大叫,雙手捧著蟶子,像是得了寶貝。
老張頭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不過你看,這蟶子還帶著沙子,得好好洗一洗才能吃。」
接下來,他們又去摸螃蟹。悅悅一開始不敢下手,怕被夾著。老張頭耐心教她怎麼抓住螃蟹的兩側,不讓它有機會反擊。
「啊!抓到了!」悅悅成功抓住了一隻小螃蟹,舉得高高的。
秦雪峰站在一旁,微微一笑。「不錯,看來你真有趕海的天分。」
悅悅嘟起嘴。「當然了!等下次,我還要抓更大的螃蟹!」
老張頭看著悅悅滿臉的興奮,語重心長地說。「小丫頭,趕海是講究時機和經驗的,有時候海里啥都沒有,有時候又能大豐收。你得學會跟大自然相處,這才是最重要的。」
悅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嗯,我一定會記住的。」
這一天,他們滿載而歸,悅悅提著一筐小海鮮,走路都帶著風。
回到家裡,秦雪峰笑著對她說。「今天你立了大功,晚上咱們就吃你撈的海鮮大餐。」
悅悅開心得跳了起來。「好啊好啊!我還要幫忙做飯!」
從那以後,悅悅對趕海更是熱情高漲。她開始學習如何觀察潮汐,了解不同季節的海產分布,還會和老張頭請教各種技巧。
秦雪峰看著她一點點成長,心中滿是欣慰。「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像趕海人了。」
老張頭笑著點頭。「是啊,有志氣的孩子,將來肯定會比我們強。」
他扔下干樹枝,小心翼翼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天色漸漸暗下來,海灘上只能看見朦朧的輪廓。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細細照向前方。
光束掃過,沒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幾隻螃蟹被驚得四處亂爬。然而,那陣奇怪的叫聲卻並未停止,反而越來越近。
「咕咕咕......」
「誰在那裡?」秦雪峰提高聲音問。
他的話音剛落,從不遠處的礁石後面探出一個腦袋。
「噓,小聲點。」
是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看起來不過十幾歲,衣服被海水打濕,貼在身上。他的臉上滿是興奮,沖秦雪峰招手。
「你在這裡幹什麼?天都黑了。」秦雪峰大步走上前,借著手電筒的光打量這個男孩。
男孩沒回答,只是神秘兮兮地朝他笑了笑,然後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海面。
秦雪峰順著男孩指的方向望去,海水翻滾,浪花間隱約露出一個黑影。那黑影浮浮沉沉,時而發出「咕咕」的叫聲。
「那是什麼東西?」
「是一隻海鳥,但不是普通的海鳥。」男孩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興奮,「我跟蹤它很久了,它的叫聲能引來魚群。」
秦雪峰心中一動。他常年趕海,聽過不少關於海上奇聞的故事,有的真假難辨,有的帶點迷信成分。但眼前的情景,的確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隻鳥會引來魚群?你怎麼知道的?」秦雪峰半信半疑。
男孩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懷疑有些不滿,指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說道:
「我不是瞎說的,我剛剛下水撈了幾條魚,你看。」
他說著,從身後的布袋裡掏出幾條閃著銀光的小魚。
「這麼說,這鳥的叫聲真的有點門道?」秦雪峰湊近看了看,心裡越發好奇。
「我管它叫『魚招子』。」男孩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不過它不好抓,總是浮在水面上,靠近就飛走了。」
「你打算抓它?」
「當然了!抓到它,我就能每天都撈滿一網的魚。」男孩堅定地點頭。
秦雪峰沉思了一下,問道:
「你一個人抓不住,要不要我幫忙?」
男孩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來:
「你願意幫我?那太好了!不過,我們得小心,不能驚動它。」
「行,那咱們得想個辦法。」秦雪峰蹲下身,隨手畫了一幅簡陋的草圖。
兩人一邊商量,一邊觀察那隻海鳥的動向。它始終在離岸不遠的水面上盤旋,偶爾啄幾下水面,似乎並不急著離開。
「這東西挺聰明啊。」秦雪峰感嘆道。
「聰明歸聰明,但它也有弱點。」男孩咧嘴一笑,指了指岸邊一塊突出的礁石,「它喜歡落在那塊石頭上休息,只要等它飛過去,我們就有機會。」
秦雪峰點點頭,心中已有了主意。
「這樣吧,我繞到後面去,把它吸引到岸邊,你在這兒埋伏。等它靠近,你用網罩住它。」
男孩聽了連連點頭,迅速從布袋裡拿出一張簡易的漁網,攥在手裡。
秦雪峰沿著礁石悄悄繞到另一側,用手中的手電筒晃了晃。光柱划過水面,那隻海鳥似乎受到了刺激,發出一陣急促的叫聲,翅膀撲騰著飛了起來。
「來了!」男孩低聲喊道。
海鳥果然朝著礁石飛去,剛一落腳,男孩就猛地甩出手中的漁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