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幾次,但主要是跟著村里人抓些普通的東西,比如螃蟹、海蠣子,沒仔細探索過這片礁石帶。」秦雪峰一邊說,一邊低頭注意腳下的路,生怕一腳踩滑。
「這片地方可有意思得很。」陳叔回頭笑了笑,「你們年輕人可能覺得趕海就是隨便撿撿,但這塊礁石裡頭藏著的寶貝多得很,得用心琢磨。」
「陳叔,那今天你帶我們來,具體是要找啥?」旁邊的周敏好奇地問。
「咱們今天試試能不能找到石夾縫裡的海膽或者海螺,這種地方少有人來,平時潮水退得徹底才能露出來。你們瞧,這些石頭縫隙里,往往就有驚喜。」陳叔指著前面一塊帶著海藻的黑色礁石,笑著說。
聽了陳叔的話,秦雪峰和周敏趕緊湊上去。秦雪峰拿起一根細長的竹竿,小心地撥開石頭表面的海藻。
「哎!真的有東西!」周敏突然叫了一聲,指著石縫深處,「那裡好像有個黑黑的東西,是海膽嗎?」
陳叔笑著點點頭:「不錯,眼力見不錯。這種黑刺海膽雖然個頭小,但肉很鮮美。你們別急,我教你們怎麼弄。」
說著,陳叔拿出一把小巧的鐵鉤,用力撥開縫隙里的泥沙,小心翼翼地伸進去一勾,一隻渾身長滿黑刺的小海膽就被拎了出來。
「來,看看這傢伙。」陳叔把海膽遞給他們。
「哇,這么小個東西,真的能吃嗎?」周敏湊過去瞧著,臉上滿是好奇。
「當然能吃,而且好吃得很呢。不過,吃海膽講究個鮮字,得馬上處理,才能嘗到它最好的味道。」陳叔說著,把海膽小心放進竹簍里。
「那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秦雪峰問,興致勃勃。
「當然有,前面還有一片礁石,更大更複雜,裡面藏的東西就更多了。」陳叔一邊說,一邊招呼他們繼續往前走。
三人踩著濕滑的礁石,繞過幾塊突兀的大石頭,果然看見前面有一片更為開闊的礁石灘。這裡的石頭被海水沖刷得異常光滑,每塊石頭縫隙間都積滿了淺淺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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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咱們分頭找,找到什麼喊一聲。」陳叔指揮道,「小心腳下,別踩到滑的地方。」
秦雪峰點點頭,便走向右側的一片礁石,低頭仔細搜尋著。周敏則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用手撥弄著一個小水坑裡的海藻。
「哎呀!」突然,周敏驚呼一聲,手猛地縮了回來。
「怎麼了?」秦雪峰趕緊跑過來。
「好像有東西咬我!」周敏指著水坑,臉上有些慌亂。
「讓我看看。」陳叔趕了過來,用手裡的小鉤子在水坑裡撥弄了幾下,很快勾出一隻碩大的螃蟹。
「喲,是個梭子蟹。」陳叔笑著說,「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小了,螃蟹咬你一下能怎麼樣?」
「可是它的鉗子好厲害啊!」周敏皺著眉看著那隻螃蟹。
「厲害是厲害,但這可是個好貨色。」陳叔熟練地把螃蟹的鉗子掰開,把它丟進竹簍里。
「敏姐,下次小心點,這些小水坑裡,往往藏著最好的東西。」秦雪峰笑著調侃了一句。
「哼,知道了。」周敏嘴上不服氣,眼裡卻透著興奮。
三人繼續搜尋,不一會兒秦雪峰也有了發現。他指著一塊布滿海藻的石頭說:「陳叔,你看這裡有個紅紅的東西,是不是海螺?」
陳叔湊過去仔細瞧了瞧,點頭道:「對了,是海螺。不過這種海螺可不好弄,吸附得很緊,要用力撬才行。」
「那我試試!」秦雪峰拿起陳叔遞過來的鐵鉤,對著海螺用力撬了幾下。
「慢點,用巧勁兒,不要太蠻力。」陳叔一邊提醒一邊在旁邊示範。
「哎,出來了!」秦雪峰歡呼一聲,手裡終於拎起了那枚海螺。
「不錯,年輕人上手挺快。」陳叔點頭誇讚。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三人越找越有興致,竹簍里的收穫也越來越多。有鮮活的螃蟹、肥美的海螺,還有幾隻小章魚。
周敏蹲在一塊礁石邊,突然指著一個隱蔽的水窪喊道:「快過來,這裡有好多小魚!」
秦雪峰和陳叔立刻圍了過去,果然看到水窪里擠滿了指頭大小的透明小魚。
「這是銀針魚,這種魚要趁潮水退得乾淨的時候才能找到。」陳叔說,「我們抓一些回去炸著吃,味道特別鮮。」
三人用手網和小桶配合,很快捉了不少銀針魚。
「差不多了吧?」周敏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是該回去了,潮水再一漲,咱們就不好走了。」陳叔點點頭。
秦雪峰看著滿滿一簍子的收穫,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他笑著說:「這趟真值,陳叔果然厲害,帶我們找了這麼多好東西。」
「呵呵,趕海講究的就是個經驗。你們多來幾次,就知道哪裡藏著寶貝了。」陳叔笑著說。
三人踩著礁石,迎著海風,一邊說笑著一邊往回走。雖然衣服鞋子都濕了,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回到岸邊,秦雪峰抬頭望著遠處的海面,忍不住感嘆:「趕海真是有意思,不光能收穫這麼多東西,還能學到不少東西。」
「是啊,這片大海,可是養活了咱們一代又一代人。」陳叔點頭說道,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情。
「以後有機會,我還想再來。」周敏看著滿滿的竹簍,眼中透著憧憬。
「來啊,只要你們不嫌累,我隨時都帶你們。」陳叔爽朗地笑了。
悅悅看得眼熱,拉著秦雪峰低聲嘀咕:「你說咱們能不能也碰到這種好東西?」
「說不準,繼續找吧,機會總會有的。」秦雪峰拍拍她的肩膀。
太陽漸漸偏西,潮水開始慢慢上漲。兩人沿著海岸線往回走,網兜里裝滿了各種小海鮮。悅悅看著自己的「戰利品」,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今天真是大豐收!」她感嘆道。
「是啊,不過趕緊回去吧,等會兒潮水漲起來就麻煩了。」秦雪峰看了看天色,催促道。
兩人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背後有稚嫩的聲音喊道:「哥哥姐姐,等等我!」
回頭一看,是村裡的小孩阿濤,他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空桶:「我媽讓我來找你們,她說剛才聽李大爺說你們這裡收穫不錯,能不能分一點兒給我們?」
悅悅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蹲下身子:「當然可以啊,你要什麼?」
「我媽最喜歡螃蟹了,能給我們幾隻嗎?」阿濤一臉期待。
悅悅看了看自己的網兜,挑了幾隻最大的螃蟹遞給阿濤:「拿去吧,回去跟你媽說,記得燉的時候多放點姜,味道會更鮮!」
阿濤感激地點點頭,抱著桶跑回了村子。
秦雪峰看著這一幕,笑道:「你這次捨得大方了?」
秦雪峰伸出手,輕輕觸碰海雕翅膀上的漁網,發現網絲已經深深勒進了羽毛里,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你這是遇上了什麼倒霉事啊?」他喃喃自語,一邊用手指小心地解開漁網。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哥,你在幹啥?」
秦雪峰迴頭一看,是他的妹妹秦小悠。她穿著一身簡便的防曬服,手裡還提著個小桶,裡面裝著一些剛剛撿到的螺和小蟹。
「你看這隻海雕,被漁網纏住了,動彈不得。」秦雪峰指了指腳下。
「哎喲,還真是。」秦小悠湊近了些,看到那漁網纏得極緊,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下可麻煩了,哥,要不咱們叫村裡的老李頭過來?他最懂這些事。」
秦雪峰搖了搖頭:「來不及了,網纏得太緊,再不解開,它的翅膀可能廢了。咱們自己試試先弄開點。」
秦小悠點點頭,蹲下身子,拿出一把小剪刀:「我剛才用這個剪海草,試試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好,你剪的時候小心點,別傷到它。」秦雪峰囑咐道。
兩人配合著,一個穩住海雕,一個用剪刀慢慢剪開漁網。海雕偶爾掙扎幾下,但似乎也感覺到他們並無惡意,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哥,這漁網也太結實了,得費點功夫啊。」秦小悠邊剪邊抱怨。
「是啊,這些漁網要是被衝上岸,不知道害了多少海鳥和魚。」秦雪峰嘆了口氣。「這些人,打漁也不知道清理乾淨,這麼大個隱患。」
經過一番努力,漁網終於被剪開了大半。海雕扇動了一下翅膀,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像是在表達感謝。
「好了,就差腿上的部分了。」秦雪峰鬆了口氣。
正當兩人繼續解救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秦雪峰抬頭一看,是村里捕魚的張大爺。
「喲,你們在搞啥呢?」張大爺手裡提著一張破舊的魚簍,神色疑惑地問。
「張大爺,這隻海雕被漁網纏住了,我們正給它解開。」秦小悠站起身回答。
張大爺走近一看,搖了搖頭:「嘖嘖,現在這些人哪,出海就知道撒網撈魚,哪管這些網會不會漂到海邊害了東西。」
「您平時撿到這樣的網嗎?」秦雪峰問。
「撿到過不少,這種廢棄漁網最難處理,又重又結實,村里也沒什麼地方能回收。」張大爺無奈地嘆了口氣。
秦雪峰皺起眉頭:「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想辦法解決才行。要不然,不光海鳥遭殃,連海里的魚蝦都會被困住。」
「雪峰,你是村裡的年輕人,有想法,你來帶頭看看能不能組織大家一起干點啥。」張大爺拍拍秦雪峰的肩膀。
秦雪峰點點頭:「我正有這個想法,等我先把這隻海雕弄好,再和大家商量商量。」
終於,在三個人的努力下,海雕徹底擺脫了漁網。它站起來,抖了抖翅膀,然後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看著秦雪峰,似乎在向他表達感激。
「它飛得起來嗎?」秦小悠問。
「試試吧。」秦雪峰往後退了幾步,對海雕說道,「去吧,飛回你的天空。」
海雕展翅,用力扇動了一下,雖然動作有些生澀,但還是騰空而起。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飛向了大海的方向。
「看樣子,它會沒事的。」秦雪峰欣慰地笑了。
張大爺點點頭:「年輕人,幹得好。以後咱們村要多一些像你們這樣的有心人。」
秦雪峰看著遠去的海雕,目光堅定:「不光是為了海雕,也是為了這片海。這事,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秦小悠調皮地笑了笑:「哥,你不會又準備搞什麼大動作吧?」
「是啊,這次得搞個像樣的。」秦雪峰拍了拍褲腿,站起身,「回去吧,晚上開個會,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行啊,到時候我也要參加。」秦小悠揚了揚手中的小桶,「不過現在,先讓我去換掉這身衣服,累死我了。」
回到村里,秦雪峰果然召集了村民開了個小型會議。會上,他提議成立一個「海洋保護小組」,專門清理廢棄漁網和其他海洋垃圾,同時也向外界宣傳環保的重要性。
「咱們村靠海吃海,保護海洋就是保護我們的生計。希望大家能多出點力。」秦雪峰的發言打動了許多村民,大家紛紛表示支持。
一個月後,村裡的海岸線變得乾淨了許多,連村裡的孩子們都自發參與進來。秦雪峰和他的團隊還聯繫了一些環保組織,申請到了一批專業設備,進一步提高了工作效率。
那天,秦雪峰站在海邊,看著一群孩子在乾淨的沙灘上嬉戲,心裡滿是成就感。忽然,一隻熟悉的海雕從遠處飛來,盤旋在他的頭頂。
「哥,你看!」秦小悠指著天空,興奮地喊道。
秦雪峰仰頭一看,嘴角露出笑容:「它記得我們。」
秦雪峰驚喜地舉起油鰻,轉身對正蹲在礁石邊的小悅悅喊道:「你快看,這可是咱們今天最大的收穫了!」
悅悅抬起頭,陽光下的小臉紅撲撲的,眼中滿是興奮。「哇!爸爸,這麼大的油鰻,是不是能燉一大鍋湯?」
「別提湯了,這傢伙油膩膩的,用來紅燒才最香!」秦雪峰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把油鰻裝進隨身帶的小桶里。
悅悅拍了拍手,站起來提著小鏟子跑過來,「爸爸,這裡是不是有很多油鰻?咱們再找找,說不定能抓到更多!」
秦雪峰點點頭,帶著她繼續沿著礁石縫隙摸索。
突然,悅悅一指某處,壓低聲音說:「爸爸,那邊好像有東西動了一下!」
秦雪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小的水窪里,隱隱約約露出幾根須子。
「是個蝦虎魚洞!」他低聲說,迅速放下鉗子,從背後的袋子裡拿出一根細長的小木棍。
「爸爸,這個洞好深呀,你能挖到嗎?」悅悅眨巴著眼睛問。
秦雪峰笑了笑,「小看你爸了不是?看好了,這可是技術活兒!」
他用木棍輕輕探入洞口,慢慢攪動,忽然一個黑影閃過。
「有動靜!快看!」他說著,迅速把木棍抽出來,緊接著用手飛快地按住洞口。
悅悅緊張地看著,手裡的小鏟子都握緊了。
過了一會兒,秦雪峰慢慢挪開手,只見一條肥碩的蝦虎魚撲騰著從洞裡躥了出來。
「抓住了!」他大喊一聲,一把按住蝦虎魚的身體,興奮地舉起來給悅悅看。
「好厲害!爸爸真棒!」悅悅拍著手,跳了起來。
「快拿桶過來,咱們今天真是大豐收了。」秦雪峰邊說邊把蝦虎魚放進桶里。
悅悅提著小桶,一邊觀察裡面活蹦亂跳的油鰻和蝦虎魚,一邊笑著說:「爸爸,咱們今晚能吃好多好吃的啦!」
「那當然了!不過,咱們再找找,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驚喜。」秦雪峰一臉期待。
父女倆繼續沿著礁石邊慢慢移動,細心尋找。
沒多久,悅悅忽然停下腳步,指著腳下的小水窪說:「爸爸,你快看,這裡是不是有大螃蟹?」
秦雪峰湊過去一看,果然在水窪里看到一隻個頭不小的大螃蟹,正用鉗子警惕地揮舞著。
「好傢夥,這螃蟹夠肥的!」他小聲說,慢慢伸出鉗子準備夾住它。
誰知螃蟹靈活得很,竟然敏捷地向後一退,鑽進了旁邊的石縫裡。
「跑得還挺快,沒關係,看我的!」秦雪峰不慌不忙地換了一把小鉤子,試探著伸進石縫。
悅悅瞪大眼睛看著,連聲提醒:「爸爸,小心點,別讓它夾到你!」
「放心吧,它夾不到我。」秦雪峰一邊笑著回應,一邊用鉤子勾住了螃蟹的殼,輕輕一拉。
螃蟹被拉了出來,在地上用力掙扎。
「抓住了!」他一手按住螃蟹,迅速把它放進了桶里。
悅悅興奮得直蹦躂,「爸爸,我們的桶快裝滿了!」
秦雪峰看著已經快滿的小桶,笑著說:「看來今天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悅悅點點頭,提著小桶一路小跑,邊跑邊唱起了歌。
回到岸邊,父女倆把桶里的收穫一一倒出來,數了數,竟然有五條油鰻、兩條蝦虎魚,還有三隻大螃蟹。
「這回豐收了!今晚可以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秦雪峰滿足地說。
「爸爸,我可以幫忙洗螃蟹嗎?」悅悅搶著問。
旁邊的張大勇也忍不住湊過來看了一眼,嘖嘖稱奇:「真是見鬼了,秦哥,每次跟你一起趕海,都覺得咱這片灘涂藏著什麼寶貝,就等你去挖出來。」
秦雪峰笑了笑,顯得很隨意:「運氣罷了,趕海嘛,本來就是看天吃飯的活兒,碰上好東西純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劉海柱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那些小青龍:「秦哥,這些小青龍還活蹦亂跳的,晚上咱們是拿來清蒸,還是乾脆紅燒?」
秦雪峰把收拾好的海貨裝進桶里,一邊走向灘涂邊的小木屋,一邊說道:「清蒸吧,保持原味,正好嘗嘗這批小青龍的鮮美。」
三人邊走邊聊,到了木屋後,秦雪峰先把幾條海鱸魚放進水桶養著,又翻出一口大鐵鍋,準備午飯。
劉海柱擼起袖子就開始幫忙處理魚,他邊刮魚鱗邊問:「秦哥,這幾天的潮水怎麼樣?我聽說過兩天會有大退潮,要不咱們多備點工具,往遠一點的地方趕趕?」
秦雪峰點點頭:「確實是個機會,退潮的時候能看到平時淹在水裡的那些礁石,說不定能找到更值錢的東西。不過,得小心點,潮水漲得快,別被困住了。」
張大勇接過話茬:「就怕那邊的礁石滑,有時候一腳踩空就麻煩了。去年咱村那誰,不就因為趕海摔了腿,養了半年才好。」
秦雪峰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吧,等潮水退下去,我們分頭行動,但一定要留意時間,別走太遠。」
劉海柱嘿嘿一笑:「放心吧秦哥,有你領頭,咱心裡踏實著呢。」
午飯準備得很快,幾條鮮美的海鱸魚清蒸上桌,配上簡單的海螺涼拌,三人吃得滿嘴流油。
吃飽喝足後,秦雪峰抹了抹嘴,站起身來說道:「下午漲潮,正好歇歇,整理一下工具,晚上咱去近海再摸摸看,說不定能撈點貝類回來。」
劉海柱摸著肚子站起來,附和道:「行,那我去找條長繩子,萬一遇到泥坑,還能拉人一把。」
張大勇翻了個白眼:「你怕是準備拉青龍吧?說得跟咱趕海是去冒險似的。」
傍晚時分,三人提著工具出發了。天邊的夕陽染紅了海面,潮水拍打著岸邊,發出陣陣低吟。
秦雪峰走在最前面,腳踩在泥濘的灘涂上,一邊用鉤子翻動石塊,一邊說道:「今天的潮水挺穩,看樣子晚上能有收穫。」
劉海柱緊跟其後,忽然驚呼了一聲:「哎,秦哥,這裡有隻大螃蟹!」
秦雪峰聞聲回頭,只見劉海柱正小心翼翼地伸手,試圖抓住一隻藏在石縫中的大螃蟹。螃蟹揮舞著鉗子,威風凜凜地擺出防禦的姿態。
張大勇見狀,笑著調侃:「柱子,你小心點,別被夾了,這傢伙看起來力氣不小。」
「放心,哥有經驗。」劉海柱拿起一根細木棍,小心地戳了戳螃蟹的後方,趁其分神的一瞬間,迅速伸手捏住了它的背。
「成了!今晚又有菜了!」劉海柱興奮地舉起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