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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劫獄全靠演技

2026-09-04 18:19:20 作者: 菜園子1

  這次收網,是國際刑警和香江警方聯手布的局。

  林一峰進,楊建華跟;林一峰動,楊建華掩。

  想靠近冠猜霸?得先混進他最信得過的那撥人里……而眼下唯一能帶她進去的,只有林一峰。

  她沉默幾秒,喉頭動了動:「好,這次由你指揮。」

  林一峰頷首:「那就按方案走。」

  「你只管把人手、時間、交接點安排妥當,剩下的,交給我們去贏豹強的信任。」

  楊建華掃了一眼他遞來的行動簡案,沒挑刺,沒追問,只說:「我馬上落實。」

  「三天後,啟動。」

  「明白。」林一峰應得乾脆。

  三天後。

  新生勞改所。

  鐵門軋著鏽軸緩緩推開,所有犯人齊刷刷抬眼望向門口……那兒通外面。

  一輛警車徑直駛入,獄警們瞬間繃直脊背,手按腰間,目光死死鎖住車廂。

  有人低聲嘀咕:「誰啊?值當這麼防?」

  「走!」押送武警猛地搡了林一峰一把。

  他垂著頭下車,手腳鐐銬嘩啦作響,黑布罩著整張臉。武警摘下頭套,遞過檔案,和值班獄警對上號。

  獄警翻開資料,倒抽一口冷氣:「殺了十三個公安?」

  「啥?十三個?」

  「真砍的?不是吹的?」

  「勞改所來個活閻王?」

  「難怪鐐銬扣得死緊……這哪是犯人,是顆雷。」

  「判了死刑,錢沒吐乾淨,上面壓著不急著斃,要撬出贓款下落。」武警啐了一口,「撐不過三個月。」

  獄警點點頭,在交接單上簽了字。

  不遠處,豹強眯起眼,盯著林一峰看了半晌。

  斯斯文文一張臉,走路慢條斯理,可檔案上寫著的數字,燙得人眼皮跳。

  一個人放倒十三個公安……不是莽,是毒。

  

  這種人,敢豁命,也敢背鍋。越獄缺的就是這種不要命的刀。

  新生勞改所建在廢棄礦坑邊上,進來的人,全得下井挖煤。

  幹完一天活,人散回監舍。林一峰被分進了豹強那間牢房。

  夜深了。

  豹強左右睃了一圈,見哨位換崗、隔壁鼾聲起了,才湊近林一峰鋪位:「兄弟,貴姓?」

  「滾。」林一峰眼皮都沒掀,翻身面牆。

  豹強一愣,訕訕縮回手,沒再吭聲。他不敢硬碰……兩天後就要劫獄,這時候惹毛了人,壞了事,誰都擔不起。

  接下來兩天,林一峰沒主動搭過一句話,也沒朝豹強多看一眼。他在等……等外面那幫人動手。

  辣雞熊早就在外頭盯死了這盤棋。楊建華清楚得很,卻沒動一兵一卒,只把網口留著,等魚自己撞進來。

  第三天下午,運煤車照例駛進監區大門。

  豹強遠遠看見車牌,嘴角往上一扯。

  辣雞熊貼過來,聲音壓得只剩氣音:「豹哥,照老規矩。」

  豹強不動聲色點了下頭,餘光往林一峰那邊掃了一眼。

  片刻後,辣雞熊朝同夥使了個眼色。

  那人拎著鐵鍬晃到一個犯人背後,故意絆了一腳。

  煤渣潑了那人滿頭滿臉。

  「操你媽!」那人抄起鍬就掄。

  對方不躲,硬挨一下,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響亮。

  監區頓時炸了鍋。幹活的全停了手,圍成一圈,吆喝聲、起鬨聲嗡地湧起來……沒人再注意角落裡那個戴鐐銬的新面孔,正慢慢坐直了身子。

  獄警很快察覺到這邊的異樣,快步衝過來喝止打鬥。

  林一峰趁亂往後一縮,悄無聲息地退進人群縫隙,轉眼沒了蹤影。

  豹強餘光掃見,眼皮一跳。

  「豹哥,快上車!」辣雞熊嗓子發緊,催得急。

  豹強沒工夫細想,抬腿就往車廂里鑽。

  辣雞熊抄起鐵鍬,嘩啦一聲把黑煤蓋到豹強身上,動作又快又狠。

  「住手!你幹啥呢?!」一名獄警扭頭看見,吼得破音。

  辣雞熊立馬扯著脖子喊:「開車!」

  「砰……!」

  車裡同黨剛擰動鑰匙,遠處楊建華槍口火光一閃,他腦門炸開,身子一軟癱在駕駛座上。

  獄警已圍攏過來,辣雞熊一把掀開煤塊,拽豹強胳膊:「豹哥,起來!」

  豹強嗆著煤灰爬出車廂,衣領還掛著碎煤渣。

  「砰!砰!砰!」

  槍聲突起,短促、凌厲,像砸在鐵皮上的石子。

  豹強猛回頭……槍響方向,正是林一峰剛才消失的那條小道。

  「走!」他低吼一聲,翻身跳下車,拔腿就朝那邊蹽。

  辣雞熊也跟著邁步。

  槍聲又響。

  正中胸口。

  他往前撲了半步,喉嚨里咕嚕一聲,栽倒在地,再沒動彈。

  豹強卯足勁追,剛拐過堆煤場邊的鐵架,就見林一峰端著支AK,槍口噴火,子彈像潑水似的掃向追來的獄警。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血點子在人胸口炸開,一個接一個倒下,連哼都來不及哼。

  林一峰收槍,蹲身撿起獄警腰間鑰匙,咔嚓兩聲,手銬腳鐐全開了。

  豹強喘著粗氣衝到跟前,抹了把臉上的汗:「兄弟,帶上我!多個幫手,多條命!」

  「滾。」林一峰眼皮都沒抬。

  豹強一把攥住他手腕:「十萬,現金,當場結!」

  林一峰頓住,慢慢抬眼:「你有?」

  「現在沒有,出去就有。」

  「行。」他指了指豹強鼻子,「錢到位,事才辦。」

  「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你出不出得去,我不操心;你找上我,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少一分……」他頓了頓,喉結一滾,「我剁你手指頭。」

  豹強後頸一涼,脊背繃緊。

  「噠噠噠噠……!」

  林一峰突然轉身,槍口一揚,迎面兩個獄警胸口塌陷,仰面栽倒,血濺在水泥地上,像潑翻的紅漆。

  後面的人立馬臥倒、掩蔽。

  林一峰拽住豹強衣領,撒腿就往高處跑。

  兩人一口氣躥上煤礦頂峰。

  一條鋼索吊橋橫跨山坳,一頭扎進勞改所圍牆外的荒坡,另一頭釘在山頂礦塔上,晃悠悠懸在半空。

  「喂,走哪兒?」豹強扭頭看身後,腳步已能聽見。

  「還能走哪兒?」

  「這?」豹強探頭往下瞄了一眼,腳底發虛。底下深溝嶙峋,風一吹,吊橋鐵鏈嘩啦作響。

  他往後退了半步:「真沒別的路了?」

  「就這一條。」林一峰甩手扔掉AK,抓起根鐵棍卡進吊橋主繩,蹬地一躍,整個人滑出去,衣角翻飛,眨眼就消失在橋對面。

  「啊?!」豹強張著嘴,眼珠差點瞪出來。

  「站住!!」

  「別跑……!」

  追兵聲音已貼耳。

  豹強咬牙,閉眼,心一橫,照著林一峰的樣兒撲上繩索……

  「啊啊啊啊……!!!」

  吊橋猛地一盪,他屁股擦著鐵鏈滑下去,褲襠火辣辣疼。

  身後獄警剛要追,楊建華踱步過來,抬手示意:「別追了。」

  牛科長走上前,和他握了下手:「配合得利索。」

  「分內事。」楊建華淡淡一笑。

  地上倒著的獄警一個個起身拍灰,有人還順手抹了把臉上的假血。

  原來全是演的。

  林一峰用的空包彈,槍口焰、巨響、後坐力,樣樣逼真,唯獨沒殺傷力;地上那些血點子,是特製血漿,溫熱,黏稠,落地不散。


  整齣戲,是他提前踩點、排練、布線的結果。

  就為讓豹強信……這人,心狠,手黑,敢玩命。

  眼下,豹強信得死死的。

  山腳亂石灘上。

  豹強摔得滿嘴沙土,爬起來時膝蓋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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