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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煤老闆的炮灰前妻11

2026-10-16 17:16:35 作者: 喜歡蚭蟲子的呂風侯

  臥室里的光線昏暖,暮色透過薄紗窗簾淺淺漫進來,將床沿相依的兩人襯得繾綣。

  方若蘭抬手,指尖捻住周勇軒脖頸間嶄新的深色領帶,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將他的手腕連同脖頸輕柔縛在冰涼堅硬的床柱上。

  領帶是他今日上班剛系的,面料順滑挺括,被她嫻熟地繞了兩圈,指尖翻飛間,乾脆利落地打了個死結,繩結死死卡著,越是掙扎便收得越緊。

  周勇軒沒有阻止,喉結輕輕滾動,垂眸望著身前嬌媚的媳婦兒,眼底盛滿縱容:「媳婦兒,你這是……鬧哪出?」

  方若蘭微微俯身,長發垂落,拂過他的肩頭,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指尖輕輕抵在他的下頜,微微用力抬升他的臉龐,眸底褪去平日的溫柔,染著幾分冷俏的掌控欲:「叫我主人。」

  男人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媳婦兒今天是要玩什麼新花樣?

  老天爺,今天要被獎勵嗎?

  毫無半分抗拒,尾音拖得軟軟的:「主人~」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

  方若蘭的力道收得極巧,不疼不癢,帶著清晰的觸感,落在他的臉頰,泛起淺淺的紅印。

  

  周勇軒沒有半分不悅,反倒渾身泛起細碎的酥麻,眼底湧上濃烈的燥熱,呼吸都亂了幾分。

  他喉間溢出細碎的悶哼,眼底染上迷離的縱容,主動微微仰頭,語氣愈發乖巧順從:「主人,繼續懲罰我吧……我受著。」

  方若蘭直起身,指尖摩挲著領帶繩結,神色冷然:「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周勇軒被領帶勒得脖頸微緊,視線牢牢鎖在她臉上,不敢有半分懈怠,實在摸不准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開口:「不……不知道……主人明示,我一定好好認。」

  方若蘭微涼的指尖收緊,掐在他緊實的腹肌上。

  周勇軒胸腔里溢出沉悶的悶哼,腰腹下意識繃緊,死死忍著不敢掙動,生怕惹她不悅。

  細密的薄汗瞬間爬上他的額角,深邃的眼眸微微泛紅。

  「現在知道疼了?」

  方若蘭垂眸看著他隱忍的模樣,

  「你錯在不自愛,邊界感全無。外頭的爛桃花主動貼上來,你不懂拒絕,給別人留盡念想。

  家裡的親戚更是極品難纏,你拎不清輕重,讓他們蹬鼻子上臉,打我的臉。」

  周勇軒愧疚,眼神誠懇:「我錯了,是我糊塗,是我沒做好。我一定改,徹底改,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方若蘭緩緩鬆開指尖,直起身站定,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悔意,心裡沒有動容:「光嘴上認錯沒用。等你真的改乾淨了,把所有爛攤子收拾妥當,再來找我。」

  這話像是要將他推開,周勇軒頓感不妙,慌了神,下意識想要起身拉扯她,可領帶死死縛著床柱,稍微掙扎便勒得脖頸更疼,只能徒勞地繃緊身子:「不,不要……若蘭,別這樣。」

  方若蘭抬手,輕輕拍了拍掌心,徑直朝著臥房外走去。

  周勇軒牢牢系在床柱上,手腕脖頸都被領帶勒出淺淺的紅痕,越是掙扎,死結收得越緊,掙脫不開。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緩緩滑落,眉頭緊緊蹙起,眼底滿是焦灼,連聲呼喊:「媳婦兒!若蘭!你回來!把話說清楚!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走到房門口的方若蘭駐足,微微側過身回眸。

  窗外的夜色淺淺褪去,微光落在她的眉眼間,褪去了方才的冷厲,平添幾分風情瀲灩。

  她眼尾微微上挑:「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把你身邊那些黏人的爛桃花徹底清理乾淨,斷得乾乾淨淨。再把老宅那窩拎不清的極品親戚收拾服帖,劃清所有界限,護好我們的小家。」

  她抬起纖細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瓣,隨後遙遙指向慌亂無措的男人:「記住了,我要你改得漂漂亮亮的。別讓我等太久,我耐心有限。」

  話音落下,門板輕輕合攏,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嗒聲,落鎖的聲響清晰傳來,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周勇軒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仰面半靠在床沿,脖頸被領帶勒出一圈淺淺的緋紅,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眼底的焦灼慌亂慢慢褪去。


  沉默片刻後,他望著緊鎖的門板,緊繃的嘴角居然緩緩揚起無奈又寵溺的笑,眼底盛滿溫柔的縱容。

  他低低笑出聲,嗓音沙啞:「……這小妖精,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半點掙脫不了。」

  他沒有再徒勞掙扎,就著被束縛的姿勢,靜靜靠在床柱上,將她方才說的話,在心底反覆復盤。

  愧疚之餘,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她願意直白指出問題,願意給他改過的機會。

  翌日清晨。

  暖融融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傾瀉而入,鋪滿整張床鋪。

  濃郁醇厚的豆漿香氣混著淡淡的煙火味,絲絲縷縷鑽進被窩,溫柔地喚醒了沉睡的方若蘭。

  她睫羽輕輕顫動,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底還蒙著剛睡醒的朦朧水汽,翻了個身,懶懶坐起身,纖細的手指揉了揉發脹的眼皮,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

  抬眼望去,周勇軒靜靜站在床頭,眼底盛滿溫柔的笑意,凝望著她。

  手裡端著白瓷碗,碗裡是熱氣騰騰的現磨豆漿,醇厚的香氣四散開來,指尖還捏著兩根剛出鍋的油條。

  昨夜領帶勒出來的淺紅印痕,還清晰地落在他修長的脖頸,沒有絲毫遮掩,大大方方露在外面。

  非但不顯狼狽,反倒襯得他平日裡沉穩冷峻的眉眼多了幾分溫順乖巧的質感。

  「媳婦兒,醒啦?」

  周勇軒放輕腳步,緩步走到床邊,嗓音溫柔得不像話,生怕驚擾了她的睡意,

  「我天剛蒙蒙亮就起來了,特意跑去街口老字號買的現磨豆漿,無添加的純黃豆香,油條也是剛炸出來的,外酥里軟,還熱乎著呢。」

  方若蘭靠在床頭,伸手攏了攏身上的薄被,將自己半裹在柔軟的被窩裡,黑白分明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誰給你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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