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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換子文的炮灰對照組5

2026-10-16 17:19:45 作者: 喜歡蚭蟲子的呂風侯

  趙遠勝嘿嘿一笑,也不惱,目光黏在方若蘭解開的衣襟上,喉結上下滾動,臉上那點混不吝的流氓勁兒全冒出來了,倒真像個村口耍賴的野狗。

  王春花尷尬得腳趾抓地,把粥碗往炕桌上放著,轉身就想跑。

  「站住。」

  方若蘭頭也不抬:「雞湯太稀,重新熬。稠點,我要吃軟爛脫骨的雞肉。」

  王春花快哭了:「大嫂,我本來就——」

  「本來什麼?」

  方若蘭似笑非笑的打量她:你是想在家裡熬粥,還是想去牢里熬日子?

  王春花把話咽回去,端著碗灰溜溜出了門。

  趙遠勝等王春花走遠了,壓低聲音湊過去:「媳婦兒,你這麼使喚她,不怕她跟娘告狀?」

  方若蘭低頭看著懷裡的小閨女,小丫頭正卯足了勁嘬奶,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眼角那顆小痣隨著吮吸的動作輕輕顫動,可愛得她心都化了。

  「告狀?」

  方若蘭哼笑一聲,「她現在看見我腿都哆嗦,拿什麼告狀?她告到天上去,也得先把湯熬稠了。」

  趙遠勝看著媳婦兒這副渾不吝的模樣,心裡頭癢得跟貓抓似的。

  他媳婦兒以前是朵棉花,誰捏都軟和,現在是朵仙人掌,誰碰扎誰,扎完了還得倒賠醫藥費。

  可他就是愛看。

  「媳婦兒,孩子名字我想好了。」

  「嗯?」

  

  「趙初心。」

  趙遠勝伸出粗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閨女的額頭:「咱倆第一個孩子,心尖尖上的,就叫初心。咱家的初心,一輩子不變。」

  方若蘭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閨女,小丫頭睡著了,嘴巴還微微嘟著。

  「趙初心……行吧,比我那土掉渣的名字強。」

  「你那名字咋了?若蘭若蘭,多好聽!當年我就是聽見這名字才跳的河!」

  方若蘭嘴角抽搐:「你還好意思提?」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

  趙遠勝理直氣壯,盤腿往炕上一坐,開始嘚啵,

  「當年我就瞅見你,扎著兩條麻花辮,白襯衫藍褲子,乾乾淨淨的,跟畫兒上走下來的似的。我尋思這姑娘一看就心軟,我得想個轍讓她記住我。」

  「所以你就跳河?」

  「那河裡水才到我腰深,我選了個最顯眼的位置,撲騰得跟溺水了似的,你果然跳下來撈我。」

  趙遠勝說著說著自己樂了,「你當時急得臉都白了,拽著我胳膊往上拖,我演得可像了,腿還故意抽了兩下,你差點沒急哭。」

  方若蘭閉了閉眼:「趙遠勝,你再說下去我可能要把你按回那河裡。」

  「按!你按!你按哪兒我都不反抗!」

  趙遠勝把腦袋往她肩膀上一擱,跟個大狗似的蹭了蹭,「反正我這輩子賴上你了,你甩不掉。」

  方若蘭被他蹭得癢,推了兩下沒推開,索性由他去了。

  懷裡小初心睡得香甜,肩膀上的男人呼哧呼哧喘著熱氣,暖烘烘的。

  灶間傳來王春花的抽噎聲。

  方若蘭聽著外頭的動靜,嘴角慢慢翹起來。

  「媳婦兒,」趙遠勝悶聲說,「你笑啥?」

  「笑我命好。」

  「那可不!你嫁的是我!」

  「我是笑,」方若蘭低頭看著閨女,「我閨女命更好,攤上我這麼個厲害的娘。」

  趙遠勝抬起頭,看著方若蘭眉眼間的亮光,覺得她比當年扎麻花辮時還好看。

  他心裡頭火熱,湊過去在她高聳處啄了一口。

  「你——!」

  「我嘗嘗閨女的口糧啥味。」

  「趙遠勝你要死啊!」

  ……………………

  早上。

  趙遠勝蹲在門檻上繫鞋帶,系了兩回都系歪了。

  他媳婦兒正倚在炕頭餵奶,晨光從窗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得她側臉毛茸茸的。


  他看直了眼,鞋帶索性不系了,就這麼拖著站起來。

  「媳婦兒,我上班去了。」

  方若蘭頭也不抬:「嗯。」

  「我真走了。」

  「走唄。」

  趙遠勝磨蹭到門口,又折回來,彎腰在小初心腦門上嘬了一口,小丫頭睡夢裡皺了皺鼻子,他嘿嘿樂了,轉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方若蘭等他走遠了,才把目光從閨女臉上挪開,往窗外瞟了一眼。

  王春花天沒亮就起來燒火了。

  動靜不小,估計在發泄怒火。

  她低頭看看懷裡的小初心,小丫頭吃奶吃得兩頰鼓鼓,眼角那顆小痣隨著吮吸的動作輕輕顫動。

  「閨女,咱家有債主了,八千塊呢,娘會讓她們越欠越多,永遠都還不上。」

  小初心打了個奶嗝,算是回應。

  方若蘭心滿意足地把她放在炕上,掖好被角,伸了個懶腰。

  她剛躺下想眯會兒,門外傳來王春花的聲音。

  「大嫂,你咋還讓娘給你閨女洗尿布呢?你就不能搭把手幫忙嗎?」

  方若蘭披上外套下了炕,推開裡屋門。

  看見李秀芬蹲在井台邊搓著尿布。

  王春花腰上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臉拉得比驢臉還長。

  「春花,」方若蘭靠在門框上,聲音懶洋洋的,「你咋不幫娘洗呢?」

  王春花噎了下,趕緊換上委屈相:

  「大嫂,我還在坐月子呢,哪能沾冷水?自古以來都是媳婦兒伺候婆婆,咱家怎麼顛倒了?你剛生完孩子,我也不說讓你伺候娘,可你連尿布都不肯洗,全推給娘一個人,這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嗓門也高了三分:「娘都多大歲數了!你當人兒媳婦的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良心過得去嗎!」

  方若蘭沒急著回話,慢悠悠地走到井台邊,低頭看了看李秀芬。

  婆婆凍得兩手通紅,水桶里漂著幾塊屎黃色的尿布,她搓一下,縮一下脖子。

  方若蘭蹲下身子,壓低聲音:「娘,您累啊?」

  李秀芬硬擠出笑容:「不、不累……」

  女魔頭近在咫尺,她敢反抗嗎?

  順著她說話能少遭點罪。

  「那就好。」方若蘭站起來,對王春花說,「聽見沒?娘說不累。」

  王春花:「……大嫂!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我說的不是理,是事實。」方若蘭跟王春花面對面站著,「春花,你說自古以來都是媳婦伺候婆婆,這話沒錯,但這個『媳婦』裡頭,怎麼就不能包括你呢?」

  王春花急了:「我還坐月子——」

  「關我什麼事,又不是給我生孩子,現在我是一家之主,安排你做什麼,你就做,不然就別吃飯。」

  「聖母心泛濫就自己去幫忙,少廢話惹人嫌。」

  王春花嘴唇翕動了兩下,愣是沒接上話。

  方若蘭沒給她喘氣的工夫:「春花,我再跟你說個事。你嫂子我生完孩子就有人趁我昏迷想把我閨女調包送走。你說,這個人算不算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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