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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換子文的炮灰對照組20

2026-10-16 17:20:42 作者: 喜歡蚭蟲子的呂風侯

  "不夠。"

  趙遠勝答得飛快,理直氣壯,

  "一輩子都不夠。"

  方若蘭沒讓他把話說完,揪住他裡衣的領口往下拽,仰頭吻了上去。

  趙遠勝眼底炸開驚喜的光。

  本能地彎下腰,把高大的身軀折下來迎合她的高度,手掌下意識扶住她的後腰,掌心滾燙,隔著薄薄衣料熨貼在她腰側。

  方若蘭的唇瓣柔軟溫熱,貼上來的時候趙遠勝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炸開了,燒到四肢百骸。

  他閉上眼,鼻息交錯間全是她的氣息,好聞得讓他想就這麼溺在裡面不出來了。

  方若蘭鬆開他的時候,趙遠勝還閉著眼,嘴唇微微張著,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沒動彈。

  "回神了。"方若蘭抬手在他臉頰上輕拍,掌心落在他胡茬微硬的腮邊。

  趙遠勝睜開眼,瞳孔里還浮著未散的迷濛水光,眨了眨,又眨了眨,才慢慢找回焦距。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碰著還殘留的溫熱觸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

  "媳婦兒。"

  "嗯。"

  "我以後天天表現好。"

  他鄭重其事地承諾,眼睛亮得驚人,"我天天早起扔老二,天天讓你高興,天天都有獎勵。"

  方若蘭噗嗤笑出聲來,眼角眉梢全是散開的笑意。

  "那老二可慘了。"她笑著搖頭,指尖點了點他胸口,"按你這算法,他這輩子得被你扔進豬圈八百回。"

  "八百回算少的。"

  趙遠勝毫不在意地擺手,

  "他害我媳婦兒生氣,我扔他八百回都是輕的。要不是你攔著不讓我真下死手,我早把他扔茅房裡醃入味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快去洗臉,一身的豬圈味兒,再蹭我身上,今晚上炕邊站去。"

  趙遠勝聞言,嗅了嗅自己的衣領:"沒有吧?我離老二八丈遠呢,那味兒還能飄過來?我就扔他的時候碰了一下——"

  "有。"方若蘭斬釘截鐵,指了指他的袖口,"你扔人的時候袖子蹭著豬圈圍欄了,別想糊弄我。"

  趙遠勝看見袖口沾著暗黃色的泥漬,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後腦勺:"那我去洗,洗乾淨了再來抱你。"

  "洗乾淨了也不許大清早就動手動腳的。"

  方若蘭斜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含著笑,又帶著幾分警告,看得趙遠勝心尖尖又癢了。

  "那什麼時候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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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巴巴地問,站在那兒不挪窩,明明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硬是擺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兩隻手搓著衣角,活像被訓斥了的大狗。

  方若蘭看了他三秒,抬手揪住他耳朵,把他往院裡的水井那邊帶:"先洗。洗完再說。"

  趙遠勝被她揪著耳朵往外走:"媳婦兒你揪耳朵的力道剛好,不疼,舒服。"

  "閉嘴。"

  "得令!"

  樂顛顛地舀水洗臉,冰涼井水撲到臉上,澆不滅心裡那股滾燙的熱乎勁兒。

  洗完了拿粗布巾胡亂擦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下頜滴落,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媳婦兒。"

  "又怎麼了?"

  "你剛才親我那一下,"趙遠勝的耳朵尖浮起薄紅,"我能回味一個月。"

  方若蘭:"……"

  她抄起帕子,扔在他臉上。


  "去幹活。"

  趙遠勝拿著爬走,臉埋進去,悶笑出聲。

  飛快地在方若蘭臉頰上親吻,不等她反應過來,跑出門去。

  方若蘭捂著彎起嘴角,笑罵:"德行。"

  …………………………

  豬圈的鬧劇落幕,院子裡只剩趙老二癱在滿是豬糞的泥地里半死不活哼哼。

  糊滿黑臭泥漿,頭髮、耳朵、衣領里全是穢物,被老母豬追著拱了十幾圈,膝蓋磨破出血,腰側青紫。

  老母豬似乎還意猶未盡,哼哧哼哧繞著他又轉了兩圈,拿鼻子拱了拱他的屁股蛋,嚇得趙老二哆嗦,嗓子眼裡擠出兩聲殺豬似的嗚咽,把灶間正往外看的王春花氣得臉色鐵青。

  王春花站在灶門口,冷眼看著自家男人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沒有心疼,只有厭煩。

  這不是她要的人生。

  她是這本年代文命定的女主,本該被婆婆偏心溺愛,坐享大房的好處,日子順遂無憂,最後風光富足過完一生。

  可如今呢……

  公公婆婆離婚,丈夫是窩囊廢,她堂堂女主,天天早起貪黑做飯劈柴,伺候方若蘭母女,活得連趙家的牲口都不如。

  她的親閨女,本該捧在手心,吃細糧,全家人疼寵。

  調包失敗,閨女靠著寡淡米湯吊命,小臉干黃瘦小,眉眼黯淡,連哭都沒力氣,細弱的身子蜷在破舊襁褓里,看著就讓人心酸。

  孩子至今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

  王春花低頭貼著孩子冰涼的小臉,心口的恨意瘋狂翻湧。

  乖閨女,別怪娘。

  要怪就怪方若蘭。

  都是她的錯,是她搶了咱們的好日子,是她步步緊逼,把咱們逼得走投無路。

  若不是她蠻橫霸道,你本該錦衣玉食,被所有人呵護,哪裡用得著受這份苦。

  留在趙家,她們母女倆只會任由方若蘭拿捏,永無出頭之日。

  她要走,要帶著女兒逃離這個吃人的趙家,去過本該屬於她們的順遂人生。

  跑路需要盤纏,她手裡空空如也,錢都被方若蘭拿走了。

  家裡錢財方若蘭把控,趙老二是個存不住錢的窩囊廢,想從趙家摳出半分錢,比登天還難。

  王春花腦子裡閃過村裡的流言。

  村頭的劉寡婦,守寡三年,手裡攢著不少私房錢,私下裡惦記著趙老二。

  劉寡婦總說趙老二眉眼周正,比村里那些粗莽漢子靠譜,平日裡偶爾遇見,眼神黏在趙老二身上就挪不開。

  一念起,萬念生。

  王春花眼底閃過狠戾,當即打定主意,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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